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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566章 方才他挺身而出护着自己的瞬间,莫名多了几分安心

    “宁宁,在家里要听话。”

    男人语气是惯常的叮嘱,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宋屹宁淡淡应声。

    “知道了。”

    从前,她也会扯着父亲的衣袖撒娇,还会红着眼眶哭闹。

    可几次过后,她知道,眼泪毫无作用。

    男人转头看向一旁身形沉稳的儿子,沉声吩咐。

    “阿擎,照看好你妹妹,别让她受委屈。”

    “放心,父亲。”宋屹擎垂首应答,语气恭顺克制。

    他对父亲,心底从没有纯粹的亲近,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畏惧与敬畏。

    年少时他也曾像妹妹一样,满心期盼父亲归家,渴望一点温情陪伴。

    可年岁渐长,他渐渐发觉,父亲不在家的日子反倒自在松弛。

    他能安心钻研自己喜欢的东西。

    当然,所有自由都有前提——必须按时做完父亲交代的所有事。

    男人又将视线落回宋屹宁身上,着重强调。

    “记住我的话,出家门,必须带上阿忠,不许私自甩开他。”

    “知道了。”少女的音量轻了几分,心底的无力感又重了一层。

    下一秒,男人侧过身,冷冽的目光直直锁住身侧沉默伫立的阿忠,语气裹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阿忠,小姐若是出一点差池,你该承担什么后果,心里要清楚。”

    阿忠脊背绷直,垂眸稳稳应答。

    “是的老爷,属下谨记。”

    宋屹宁心里透亮,这番话实则是说给自己听的。

    父亲在用这样的方式敲打她。

    男人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踏出客厅。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宋屹擎望着自家妹妹垂头丧气、眉眼间全是失落的模样,心底涌上几分心疼。

    “宁宁,陪哥到院子里散散步吧。”

    宋屹宁恹恹应了一声。

    “哦。”

    她此刻满心郁结,压根没有散心的兴致。

    可面对一向温和护着自己的哥哥,实在没办法拒绝。

    只能慢吞吞跟在他身侧,一同走到庭院的石板路上。

    风拂过庭院里的花木,枝叶轻轻晃动。

    宋屹擎侧头看向情绪低落的妹妹,轻声劝慰,

    “父亲的性子向来如此,几十年都定型了,他不会改,咱们也劝不动,你别总把委屈憋在心里为难自己。”

    “我明白的,哥。”宋屹宁声音淡淡的,提不起一点精神。

    “我清楚你心里有多抵触,可我们生来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没得选。”

    宋屹擎叹了口气,尽力帮她宽慰心绪。

    “换个角度想想,至少家里能支撑我们毫无顾虑去做热爱的事,不用像底层人一样为生计奔波,这已经是很多人求不来的。”

    宋屹宁仰头望向天空,鼻尖微微发酸,心底不受控制地想起母亲。

    倘若妈妈还在,这个家绝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思绪翻涌。

    “宁宁,阿忠在你身边也不全是坏事。”

    “现在我们不在一所学校,平日里我没法时时刻刻护着你。”

    “若是真遇上找麻烦、心怀不轨的人,他身手出众,至少能护住你不受伤害。”

    “哥,我知道你说得有道理。”宋屹宁勉强点点头。

    理智上她能理解哥哥的考量,心底却始终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

    她所求从不是特殊的庇护,只是一份平平无奇的普通生活。

    宋屹擎看出她眼底依旧藏着执拗的不甘,也清楚妹妹向往平凡的心。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劝说,只能安静陪她站在花树下,不再多言。

    男人走后,兄妹俩的生活很快又恢复了从前。

    宋屹宁一如既往没事就去图书馆。

    “阿忠,陪我去一趟图书馆。”

    阿忠垂首,应答平直无波澜。

    “好的小姐。”

    少女闻言皱了下眉。

    “出门在外,不许再叫我小姐。”

    “好的小姐。”

    一字不改的答复听得宋屹宁无奈侧目。

    男人身形挺拔,五官轮廓利落深刻,眉眼生得十分周正好看。

    偏偏整个人像块不会变通的冷木头。

    半点变通和情趣都没有,无论她说什么,永远只有一句刻板的回应。

    她暗自叹气,心里默默感慨:长着这样一张出众的脸,性子却沉闷木讷到极致,实在可惜。

    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黑了。

    刚走到人行道的梧桐树下,几个吊儿郎当晃悠的青年立刻围了上来,拦在了二人前路。

    为首的混混叼着烟,眼神直勾勾黏在宋屹宁身上,语气轻佻放肆。

    “小妹妹长得这么漂亮,跟哥几个去边上逛逛呗。”

    其余几人跟着哄笑,步步逼近,刻意堵死了两边能绕行的路。

    宋屹宁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指尖攥紧了书本,心底泛起一阵慌张。

    还没等她开口,身侧一道黑影骤然上前半步,稳稳将她护在身后。

    阿忠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淡淡抬了抬下巴,声音低沉凛冽。

    “让开。”

    “你谁啊,少多管闲事!”领头的混混不服气,扬手就要推搡阿忠的肩膀。

    对方的手刚伸到半空,阿忠手腕轻巧一扣。

    他顺势卸力,轻轻一甩,混混踉跄着后退好几步,重重撞在树干上。

    不过短短十几秒,一群混混被逼得连连后退。

    根本近不了宋屹宁分毫。

    为首的混混揉着酸痛的胳膊,看着眼前男人深不见底的压迫感。

    哪里还敢再调戏宋屹宁。

    “走、走了!”他咬咬牙,招呼上同伴,一群人连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拔腿就跑。

    街边瞬间恢复安静,晚风卷着落叶吹过路面。

    周遭的危险散去,阿忠身上的冷冽才缓缓收敛。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脸色微微发白的宋屹宁,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没事了。”

    宋屹宁怔怔望着他,方才心里的慌乱还没彻底平复。

    父亲说他身手极好,今日亲眼见识才明白绝非夸大。

    她顿了顿,小声道:“谢谢你。”

    阿忠微微颔首,侧身让出前路。

    “走吧。”

    二人并肩朝着停车的位置走去,宋屹宁忍不住悄悄侧目打量身边沉默的男人。

    方才对付混混时气场凌厉慑人,转头对着自己又恢复了那副寡言木讷的样子。

    明明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永远都是淡淡的模样。

    方才他挺身而出护着自己的瞬间,莫名多了几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