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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651章 他们就是我平淡日子里的光

    沈砚礼收回搭在他后背的手,安静站在身侧。

    “以后不用一个人硬扛。”

    林叙白微微侧头看他,扯出一抹极淡、带着苦涩的笑。

    “哥,你有没有想过,她也许早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

    沈砚礼知道这话不地道,可他是妻子的亲哥,他希望他过得好。

    林叙白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苦笑漫上唇角,带着一股无力的茫然。

    “一个林叙白希望她过得安稳幸福,身边有良人相伴。”

    “一个林叙白会嫉妒,会遗憾,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星光寥寥。

    “可我知道,她身边不会再有旁人。”林叙白坚定的说着。

    那个傻姑娘,她会孤独终老,和自己一样。

    他们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活着。

    希望对方活得比自己好。

    风掠过树梢,一声轻响,像是无声的叹息。

    “你怎么这么确定?”沈砚礼低声问,心跳悄悄沉了几分。

    他没想到林叙白竟如此懂宋屹宁,一眼看穿她骨子里的执拗深情。

    林叙白垂眸,目光落在脚下斑驳的树影上,声音轻而笃定。

    “我了解她。”

    “当年分开不是因为不爱,是被现实硬生生隔开。”

    “这样的人,很难再接纳别人走进心里。”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

    “她看着温和柔软,骨子里实则比谁都倔强。”

    “认定的人,会放在心底一辈子。”

    “就像我,心里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

    沈砚礼沉默,喉间发紧。

    “世事难料,很多事情,未必如你所想。”

    林叙白轻轻嗤笑一声,笑意里全是落寞,

    “但愿吧。”

    “若是她真能放下,寻到一人,平安喜乐过完一生,我替她高兴。”

    只是那份高兴底下,永远会埋着一道淌血的伤口。

    可,真有那一天,林叙白会打心底祝福她。

    “妈妈,大舅舅走了吗?”龙承锋起床就开始找人。

    大舅舅才刚回来,还没有好好陪自己那。

    “没有,你大舅舅睡觉呢。”

    “啊?!”龙承锋一脸不敢相信。

    一向早起的大舅舅怎么可能会睡懒觉。

    别说孩子不信,林晚禾也不信的。

    早上起床,没看到哥哥,到处找,最后打开他房门才发现他还在睡觉。

    这对于一个严重失眠的人来讲,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大舅舅累了,你们都要小声点,别吵他。”

    龙承锋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巴,然后点点头。

    爸爸说过,大舅舅的工作很辛苦。

    身后的沈承安、关承泽也跟着放轻脚步。

    几个小家伙互相示意,蹑手蹑脚,连拖鞋蹭地板的声音都刻意压得很轻。

    沈砚礼端着温水走过来,放低音量。

    “难得能睡这么久,让他多歇会儿。”

    没想到昨晚哭一场,睡眠质量竟然好了一点。

    “嗯。”林晚禾轻轻应着。

    这样不正常的哥哥,肯定出什么事了。

    林晚禾在想,是不是应该主动问一下。

    大洋彼岸,送两个孩子到学校后,宋屹宁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这一次,需要运送回国的文物几十件,有一件甚至是国家特级文物。

    是一个华侨花了巨资才买回来的。

    当宋屹宁走进这个圈子以后,才发现有很多华侨、海外侨胞在为祖国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些漂流在外的文物,每一件都有故事。

    很多甚至是耻辱。

    宋屹宁缓步走到恒温展柜前,目光落在一件青铜器物上。

    百年前战火纷飞,它们被劫掠离开故土,漂泊在异国的博物馆、私人藏家手里,隔着山海,遥望故土。

    “当年流碎成了好几块。”一旁的老华侨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沉重。

    “我找了整整七年,才把残片一件件收齐。”

    宋屹宁轻轻点头,眼底情绪沉敛。

    指尖隔着玻璃,静静端详青铜器上古老的纹饰,那些刻在器物上的纹路,藏着一段民族伤痛。

    “你的画很不错。”老人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身上。

    “老先生谬赞了。”宋屹宁微微颔首,温和浅笑。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可也不能太过否定自己。”老人摇了摇头,语气真诚。

    “我看过你的作品,笔触安静有力量。”

    异国他乡,华人都很团结的,特别是一个圈子的,那就更不用说。

    大家起初就是因为一个共同的爱好、一份共同的执念才走到一起的。

    有人出钱回购文物,有人负责修复,有人打通安全渠道,有人联系国内职能部门,各司其职,只为让流失的国宝踏上回家的路。

    “您说的对。”宋屹宁大方的笑着。

    “这才对嘛。你有天赋,也肯下功夫琢磨,成功是早晚的事情。”

    “主要还是喜欢。”静下心来画画的时候,宋屹宁是享受的。

    每一幅画都有一个故事。

    可能是讲故事的人,可能是看故事的人。

    “现在的年轻人能沉下心来做事的很少,你做的很好。”

    “谢谢。”宋屹宁轻声道谢,视线重新落回展柜里的青铜残器,语气慢慢沉下来。

    “目前来说,比起画画,能帮这些文物回到故土,才是更有意义的事。”

    老人望着她,眼底多了几分欣赏。

    “我一直好奇,是什么支撑你这几年坚持下来的。”

    “孤身在外,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就靠着画画,养活自己和孩子,还要无偿捐赠文物给祖国。”

    “这非常不容易。”

    宋屹宁垂眸。

    “是责任、是牵挂。”她淡淡回答,没有细说。

    老人看着她沉静的侧脸,很是欣慰。

    “我见过不少人,一时热血容易,长年坚守很难。”

    “你做的很好。”

    “两个孩子懂事吗?”

    “嗯。”提起孩子,宋屹宁眉眼间漫开一点浅淡柔和。

    “哥哥心思重,小小年纪就懂得护着妹妹。妹妹古灵精怪的,很黏人。”

    “他们就是我平淡日子里的光。”

    “真好。”老人微微一笑。

    “一个人养孩子累吗?”

    “累肯定是累的,但每一天都是快乐的。”宋屹宁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兄妹俩的模样。

    老人望着她从容平和的模样,心底感慨万千。

    一个女子独自在异国打拼,还要拉扯两个孩子长大,这份坚韧,常人难以企及。

    “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