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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镜花奇缘 第683章 青砖小院

    虽然已经到了深秋,晌午的阳光依旧温煦柔和,铺满了四九城的街巷,何雨柱骑着三轮车,顺着静谧的老城街巷缓缓穿行。

    快抵达徐经理居住的胡同口时,他缓缓捏紧车闸,将三轮车稳稳停在巷尾一处无人的死角,目光看似随意地四周瞥过,实则细致地扫视左右街巷。

    等他确认这条巷子里安安静静,前后没有半个路人,绝对安全之后,何雨柱的心念一动,悄悄开启青铜镜空间。

    就看见光影一闪,一只处理得极为干净、表皮干爽油亮、肉质紧实丰厚的野猪后腿,外加两盒包装精致、纸面崭新的高级糕点,悄然出现在车斗的麻袋之上。

    伸手细心地整理好东西,又压好车斗里的帆布,确认这些东西没问题后,何雨柱再度蹬起三轮车,稳稳朝着徐经理住处赶去。

    不多时便抵达此行目的地,这片居民区,是四九城城老城区里,数一数二的居住宝地,不仅远离闹市喧嚣,也没有大杂院的拥挤嘈杂。

    沿街排布的全是独门独户的老式青砖小院,这里的院落规整、间距开阔、巷弄干净,住在这里的,大多是早些年的老匠人、老商户,邻里安稳、氛围清净。

    而徐经理的家,便是一座格局极佳的二进小院,放眼在整片街区里,都算得上是顶好的居家小院。

    通体青砖墙石砌筑,历经数十年风雨冲刷,依旧平整厚实,没有斑驳裂纹,边角整齐利落,院前一道规整门楼,黑漆木门厚重古朴。

    院门口一株数十年树龄的老枣树虬枝盘曲,繁茂的枝叶撑开大片绿荫,秋风掠过,细碎叶片簌簌作响,自带岁月静好的静谧感。

    小院的前院宽敞,可纳凉闲坐、晾晒杂物;后院方正,留有空地可种菜养花、堆放家当,进退有度,院子的私密性极强,住着格外安稳清净。

    何雨柱上次跟王霄过来的时候,对这里印象颇深,还十分豪气地跟他说,要是以后有机会了,也想在这里买个小院住住。

    他们上次来拜年的时候,自始至终就看见徐经理一个人在家,也没看见他媳妇出来露面,后来和王霄闲聊的时候,只隐约听他说,徐经理妻子体弱多病,常年在家静养,极少出来见客。

    不过,他唯一的儿子,倒是年轻有为,听说是在四九城的机修厂工作,如今更是厂里的基层干部,前途十分可观。

    何雨柱跟徐经理的交集并不多,他的具体家事细节,也不好过多询问,始终保持着晚辈的分寸。

    他停稳三轮车,上前抬手,轻轻叩响黑漆木门,几声轻叩落下后,院内很快传来一阵脚步声,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推开,许久未见的徐经理出现在门后。

    不过半年未见,徐经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苍老憔悴,一身洗得泛旧的藏青色布褂,朴素低调,两鬓爬满细密的银丝,眼角皱纹加深不少,精气神大不如前。

    曾经执掌丰泽园前厅,从容干练、满面红光的气度彻底消散,赋闲在家的这两个多月,让他眉眼之间常年萦绕着化不开的落寞与沧桑,整个人透着一股晚景萧条的孤寂。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何雨柱时,徐经理瞳孔微微一凝,整个人瞬间愣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显然是没料到,何雨柱这个时候会来看他。

    短暂的错愕过后,徐经理沉寂多日的眼底瞬间亮起光亮,满脸落寞一扫而空,堆起发自肺腑的真切笑容,连忙侧身抬手,热情不迭地将人往院里礼让:

    “柱子?还真的是你小子!哎呀,可真是稀客!你怎么有空过来?快进来,快进屋坐!”

    何雨柱眉眼带笑,温和地应了一声,转身拎起车斗里的野猪腿和糕点,这才迈步走进小院。

    “徐叔,这不刚入秋,我们厂里的采购员,前几天下乡采购物资,今天刚把东西送到厂里,我看着里面的野猪肉挺新鲜,就特意买了一些,想着有一段时间没来见着您,正好趁今天空闲,就带点东西过来看看您。”

    徐经理低头看着那只分量十足、油光透亮的野猪腿,估摸着足足二十来斤,品相上乘、极为难得,一时间又是感动又是局促,连连摆手推辞:

    “使不得!真的使不得!柱子,你也太破费了!你能过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哪还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此话的他,心中是百感交集,万千滋味涌上心头,回想几个月前,他还是丰泽园前厅经理的时候,多少人踏破门槛上门给他送礼,求职攀关系的、托人情办事的、想要拜师学艺的,每天来的人络绎不绝。

    可自从丰泽园关门歇业之后,他在家的这俩个多月,以前天天围着他转的那些人,就跟一起约好了一样,都和他断了来往,早就没人记得他这个徐经理了。

    倒是没想到,何雨柱这个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小家伙,今天竟会专程提着东西,登门来看望自己,就算他不带东西过来,光是这份情义,足以让他记一辈子。

    何雨柱见状,语气愈发真诚恳切,稳稳开口:“徐叔,您这话就太见外了,之前我在丰泽园当学徒,年纪小、性子愣、不懂规矩,全靠您处处照拂,若不是您的提携,我根本走不到今天。”

    “您对我的好,我可是一直记在心里,这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就是一个晚辈看望长辈,本就是理所应当,哪有那么多讲究。”

    徐经理看着他坦荡诚恳的眼神,心底暖流翻涌,也不再开口推辞,只能无奈伸手收下东西,连连叹道:“你这臭小子,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说话都开始文绉绉的了。”

    两个人一起走进堂屋,房间里窗明几净,陈设虽然有些朴素,却收拾的格外的整洁,等何雨柱落座后。

    徐经理麻利生火烧水,滚水泡上一壶浓香高碎,袅袅茶雾升腾而起,瞬间填满整间屋子,冲淡了里面的那股冷清孤寂。

    他给何雨柱满上一杯热茶,何雨柱也顺势递上一根香烟,又给他点上,烟火气息交织着人情暖意,房间里的气氛松弛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