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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狩大兴安岭1976 第822章 疯子不行了

    紧随其后的迎风身法极快,一蹿而过,稳稳跳落渠中。

    而全力冲刺、垂死狂奔的猪王,身躯太过庞大、惯性太强、视野模糊,根本来不及收步变向!

    轰隆!!

    一声巨响!

    巨大身躯重重栽砸进灌溉渠口!

    躯体卡在渠沟之间,进退不得!

    就是此刻!

    陈风半躺在渠底,毫不迟疑,极速拉栓、上膛、瞄准!

    枪口居高临下,稳稳对准猪王头颅与胸腔连接处!

    砰!!

    最后一枪,子弹贯颅入脑!

    庞大的猪王身躯剧烈抽搐两下,四肢猛地蹬弹,随即彻底僵直!

    再也不动分毫!

    彻底毙命!

    陈风松脱枪械,浑身脱力,直直躺在渠底厚雪上,大口大口疯狂喘气。

    冷汗浸透全身,手脚发软、头皮发麻,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狂跳。

    今晚这一场雪夜搏杀,真的是踩着鬼门关走了一遭!

    远处的山子看不清渠沟细节,只看到一人一猪前后栽落,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他站在雪地里疯狂嘶吼,声音都变调了:“疯子!!疯子你咋样!!别吓我啊!!”

    此时,后方大部队村民也全员赶到。

    听见山子凄厉呼喊,所有人心里瞬间一沉,以为陈风出事了,全都举着灯、拿着家伙,疯了一样往前冲!

    渠底的陈风浑身脱力,手脚发软,撑着雪面挣扎两下,愣是没爬起来。

    极度惊险过后,全身力气彻底抽空。

    恍惚之间,一道黑影飞速窜到身前。

    陈风心头一紧,瞬间头皮炸麻,脑子闪过一个念头 ——尼玛,完犊子了!难道没死透?!

    可预想中的致命冲撞、撕咬并没有到来。

    温热湿润的触感不停蹭着他的脸颊、脖颈。

    是迎风!

    大狗满眼焦急,不停舔舐他的侧脸、手背,温顺又心疼。

    陈风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抬手一把搂住大狗脖颈,又好气又好笑,沙哑着嗓子笑骂。

    “狗日的!你刚才跑得比谁都快!让老子在前边吃灰挡伤害!”

    其余猎犬也纷纷跳进渠沟,围着猪王尸体不停低吠、啃咬皮毛,确认凶兽彻底死亡。

    这时山子狂奔冲到渠边,看着渠沟里小山一般、血流满地的巨型猪王,又看着瘫坐雪上的陈风,长长松了一口大气。

    他后怕不已,端起双管猎,对着猪王稀烂的脑袋又补了一枪,彻底杜绝任何活过来的可能。

    “尼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陈风撑着渠壁坐起身,揉着胸口后怕感慨。

    “以前进山干人熊、怼猛虎,都没这么憋屈凶险。”

    “今晚差点让这老猪王给我报销在苞米地里!”

    山子伸手把他从渠沟里拽起来,由衷叹道:“这玩意儿太能抗伤了!前后挨了五枪,枪枪要害,硬生生撑到最后!换村里任何一个猎人,今晚必死无疑!也就你能硬生生耗死它!”

    陈风刚一站直,左脚脚踝骤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酸软、刺痛、扭挫的痛感瞬间席卷整条腿!

    他身子一歪,立马又坐回雪地上,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他奶奶的!扭到脚了!”

    刚才极限狂奔、跳跃变向、落地缓冲,全程紧绷拼命,肾上腺素飙升,压根感觉不到疼痛。

    这一松懈,扭伤的剧痛直接炸开!

    这时村民大部队尽数赶到。

    王长贵快步上前,满脸担忧:“疯子!咋样?受伤了?严不严重?不行立马送县医院!”

    “没事。” 陈风摆了摆手,咬牙忍痛。

    “逃命的时候急着变向扭到的,问题不大,就是疼得慌。”

    “今晚全村加餐吃肉!长贵哥,你喊几个壮劳力,把这猪王抬回去收拾分割!”

    林子铭凑上前,看着八百多斤的巨型猪王,满眼震撼,连连咂舌。

    “我草!这绝对是咱们这片山林十几年难遇的猪王!最少八百斤往上!”

    “疯子你是真敢干!换旁人,今晚全村准备收尸!”

    紧随而来的陈建卫满脸愧疚、满脸感激,快步上前。

    “哎哟疯子!都怪我!都怪我!”

    “我早说让你等人齐再动手,你咋这么急!”

    “走走走!赶紧去老徐卫生室!脚必须好好看!所有医药费我全包!”

    陈风笑着摇摇头,心里暖和。

    “建卫叔,没事。”

    “我也是怕这畜生在你家地窖祸祸干净,房子塌了、存粮毁了,你家冬天不好过。”

    陈建卫听得心里更愧疚了,连忙上前要背他:“啥也别说了!叔背你!赶紧治脚!”

    “不用叔!” 山子立马拦住,主动弯腰蹲下。

    “我来背疯子!你赶紧回家收拾残局,看看家里还剩下啥能用的!”

    说完,山子背起陈风,稳稳起身。

    林子铭拎着两人的枪,紧随其后。

    十几条猎犬环绕随行,一行人踏着积雪,往村里卫生室走去。

    路上陈风还在忍不住碎碎念吐槽:“他娘的,最近手感是真差,咋打都打不死,差点栽大跟头。”

    山子一边稳步前行,一边笑着宽慰:

    “你可别了!”

    “这是千年难遇的猪王!皮厚、血厚、命硬、抗性拉满!”

    “整个县城所有老猎人堆一块儿,没人敢单挑这玩意儿,也就你能硬生生磨死它!知足吧!”

    一路说笑,很快抵达村卫生室。

    林子铭抬手大力敲门:“老徐!开门!快开门!出事了!疯子快不行了!快来救命!”

    屋内很快传来老徐不耐烦的怒骂声:“喊啥魂!要死了直接送县医院!大半夜吵吵!”

    房门猛地拉开,老徐披着棉袄一脸怒气,结果就看见山子背着人、陈风悠哉悠哉叼着烟的模样。

    他当场气笑,抬脚就踹在林子铭身上。

    “你个狗蛋子!一天天瞎忽悠老子!”

    “要死的人还能抽烟?你纯属闲的蛋疼!”

    林子铭嘿嘿憨笑:“这不怕你睡死喊不醒嘛!别较真!疯子脚扭了,赶紧给瞅瞅!”

    老徐无奈摆手:“滚进来!一个个不让人安生!”

    进屋暖和下来,老徐脱掉陈风鞋袜,看着肿胀泛红的脚踝,皱眉检查。

    “你这扭伤够严重的!筋腱错位浮肿!”

    “今晚强行发力狂奔,雪天寒湿侵入,肿得跟萝卜一样!”

    “这几天彻底躺着别动,别下地、别用力!我给你正骨掰回来,再开三副驱寒活血药。”

    “我可提前说,这个冬天,你别想进山跑山打猎了!安生猫冬养伤!”

    陈风笑着恭维:“这不徐大夫您手艺过硬,换旁人我还不放心。”

    林子铭帮忙结算药钱,收拾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