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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我在武林建仙族 第130章 岳不群眼馋我的飞剑,这伪君子真敢想

    岳不群整理了一下青色儒衫的衣领。

    步子迈得很稳。

    像极了一个德高望重、心忧天下的武林长者。

    院子里的群雄见华山派掌门出头,纷纷让开一条道。

    岳不群走到距离石桌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没敢再往前。

    左冷禅那摊烂泥还在墙根底下喘粗气呢。

    他弯下腰,双手抱拳,结结实实地作了个大揖。

    “华山派岳不群,见过公子。”

    岳不群脸上堆起春风化雨般的笑容。

    “公子方才出手,惩戒了嵩山派的霸道行径,救下刘贤弟一家老小。”

    他语气里全是赞叹和敬佩。

    “这份恩义,当真是侠肝义胆,我辈楷模。岳某佩服之至。”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不但把顾寒渊捧上了天,还顺带拉近了关系。

    仿佛刚才嵩山派要杀人的时候,他岳不群不是缩在后面当缩头乌龟,而是一直在为刘正风揪心一样。

    顾寒渊坐在石桌上。

    双手撑着桌面,看着这个留着三绺长须的伪君子。

    这大明江湖的戏子,演得比戏台上的还真。

    “说人话。”

    顾寒渊没接他的高帽子,直接扔出三个字。

    声音冷得像冰。

    岳不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忧国忧民的表情。

    他直起身,叹了口气。

    “公子手段通天,岳某本不该多嘴。”

    他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扫过顾寒渊的袖口。

    “但刚才公子出丹之时,岳某偶然瞥见公子袖中藏有一把神兵。”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放低了几分,透着一股苦口婆心。

    “此等神物,锋芒太盛,杀气极重。”

    “公子年纪轻轻,若是长期带在身边,只怕会被戾气反噬,伤了修道的心境啊。”

    岳不群往前挪了半步。

    一副推心置腹的口吻。

    “我华山派传承百年,门中有一处思过崖,终年浩然正气萦绕。”

    “公子若信得过岳某。不如将这神兵暂存华山。”

    他拍了拍胸脯。

    “岳某愿集全派之力,日夜诵读经文,以浩然正气化解这兵器上的戾气。”

    “待戾气散尽,再完璧归赵。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这话说完。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连曲洋和刘正风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岳不群。

    这伪君子。

    胆子也太肥了。

    刚看人家一脚踩废了左冷禅。

    现在居然敢厚颜无耻地,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

    去骗人家的兵器?

    顾寒渊听着这番鬼话。

    没忍住。

    “扑哧”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他这修仙几百年。

    见过杀人夺宝的,见过下毒暗算的。

    但像岳不群这种,连法宝的边都没摸着,就敢靠着一张嘴皮子来“代为保管”本命飞剑的。

    真是头一回见。

    这已经不是贪婪了。

    这是脑干缺失。

    顾寒渊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他看着岳不群。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用你的浩然正气?化解我飞剑的戾气?”

    顾寒渊摇了摇头。

    “岳不群。你是不是那破烂辟邪剑谱练多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不仅把下面切了。连带着把脑子也切了一块?”

    这句话。

    没有用内力掩饰,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刘府大院。

    轰。

    全场瞬间死寂。

    群雄你看我,我看你。

    辟邪剑谱?切了?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竟然练了那门邪功?还自宫了?

    岳不群那张伪善的面具。

    在听到“辟邪剑谱”和“切了”这几个字的瞬间。

    就像是被铁锤砸中的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原本红润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没有一丝血色。

    额头上的冷汗,像豆子一样冒了出来,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滚。

    这可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老婆孩子都没告诉的最大秘密!

    这个来历不明的青衣人。

    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血口喷人!”

    岳不群声音尖锐了起来,带着一丝太监独有的鸭嗓音。

    他惊恐万状地倒退了两步。

    手死死握着剑柄,想拔剑,却发现手抖得根本拔不出来。

    就在他手足无措,准备拼死反驳的时候。

    “砰!”

    院子角落的一个酒缸被人一脚踢翻。

    刺鼻的酒糟味弥漫开来。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满身酒气的青年。

    跌跌撞撞地从人群后面钻了出来。

    他走路打着晃,手里提着一把长剑。

    令狐冲。

    他刚才在外面喝得烂醉,这会儿才摸进院子。

    刚好听到顾寒渊最后那句话,又看到自己最敬重的师父被逼得脸色惨白。

    那股子混不吝的江湖义气和酒壮怂人胆的劲儿,瞬间冲上了头顶。

    “放你娘的狗屁!”

    令狐冲打了个酒嗝。

    他举起长剑,歪歪扭扭地指着坐在石桌上的顾寒渊。

    “敢辱我师父清誉!你算什么东西!”

    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今天我令狐冲,非得在你身上捅几个透明窟窿!”

    说完。

    他脚下踩着凌乱的步伐。

    带着满身的酒气,挥舞着长剑。

    毫无章法地,朝着顾寒渊直直地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