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多子多福,我在武林建仙族 > 第131章 令狐冲圣母心发作,被我大儿子一脚踢飞

多子多福,我在武林建仙族 第131章 令狐冲圣母心发作,被我大儿子一脚踢飞

    酒气混着汗酸味,熏得人直皱眉头。

    令狐冲脚底像踩在棉花上。

    他踉跄着往前冲,手里的精钢长剑晃得像根软面条。

    剑尖根本没个准星。

    “你这狂徒……”

    他大着舌头,眼皮耷拉着,显然是醉得不轻。

    但这人骨子里的那点烂好人脾气,只要看见自己人吃亏,就算是神仙他也敢上去捅两剑。

    长剑划破空气,发出一声绵软的剑鸣。

    直直刺向坐在石桌上的顾寒渊。

    顾寒渊没躲。

    他甚至连抬手的动作都没有。

    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这个满身酒气的废物。

    大明江湖这群人,脑子都不太好使。

    这种连形势都看不清、只知道逞匹夫之勇的蠢货,怎么活到现在的。

    眼看令狐冲的剑尖距离顾寒渊只剩不到一尺。

    刘府上空的万里晴空。

    突然。

    爆出一声极其突兀、稚嫩却透着无尽狂暴的怒吼。

    “敢动我爹!”

    这吼声像是一头幼年的霸王龙在咆哮。

    震得刘府大院里那些刚被左冷禅断臂吓懵的群雄,耳朵又是一阵发麻。

    半空中。

    一道红色的残影。

    像是一颗燃烧的重磅陨石。

    带着撕裂空气的刺耳音爆声,笔直地从天而降。

    五岁的顾天阳。

    他刚在昆仑山脚下砸烂了十万大宋禁军,这会儿被顾寒渊神识传音叫来接应。

    这小子正是气血最旺的时候。

    刚一到,就看见个醉鬼拿着破铁片子要刺他爹。

    顾天阳连那两把五千斤的紫金锤都没拿出来。

    他觉得对付这种弱鸡,用锤子简直是侮辱了自己的力气。

    人在半空。

    顾天阳那粗壮、布满暗金色光泽的右腿。

    猛地往后一收。

    然后。

    像一条被拉满的精钢长鞭。

    带着苍天霸体那毁天灭地、重达几万斤的恐怖力道。

    在半空中狠狠地抡圆了。

    “呼——!”

    腿风刮过。

    空气被压缩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令狐冲的剑尖还没碰到顾寒渊的衣服。

    顾天阳的右腿。

    已经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胸膛上。

    “砰!!!”

    一声让人牙酸、心脏骤停的闷响。

    在院子里轰然炸开。

    令狐冲手里的那把百炼精钢长剑。

    在接触到顾天阳腿上劲风的瞬间。

    像一根脆弱的冰棍。

    直接崩碎成几百块细小的铁渣。

    哗啦啦地四下飞溅,扎进了周围青石板缝里。

    紧接着。

    那条小粗腿,没有丝毫停顿地砸在了令狐冲的胸口。

    令狐冲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他那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甚至都没感觉到疼痛。

    整个胸骨。

    在这一腿之下,瞬间彻底凹陷了下去。

    形成了一个恐怖的深坑。

    肋骨碎成了渣子。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从石桌前掀飞。

    像一颗被巨人踢飞的皮球。

    双脚离地。

    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抛物线。

    他越过刘府高高的院墙。

    在半空中狂喷出一道夹杂着内脏碎块和酒水的血雾。

    “轰”的一声。

    重重地砸在刘府大门外的一棵百年老榆树上。

    三人合抱粗的树干被撞得剧烈摇晃,树叶落了一地。

    令狐冲像滩烂泥一样顺着树干滑落在地。

    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当场昏死过去。

    生死不知。

    院子里。

    鸦雀无声。

    顾天阳稳稳地落在大院中央的青石板上。

    脚底把两块厚实的青砖直接踩成了齑粉。

    他扭了扭脖子。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转过头,一双还带着未褪去杀气的眼睛,恶狠狠地扫过周围的华山派弟子。

    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凶兽。

    “还有谁想死?”

    五岁的小孩,嗓音稚嫩,但那股子杀气却让人头皮发麻。

    华山派的队伍里。

    岳不群。

    那个刚才还满口仁义道德、想骗飞剑的君子剑。

    此刻。

    他呆呆地看着院墙外那棵老榆树的方向。

    又看了看站在院子中间、犹如魔神降世的五岁幼童。

    他苦心培养了几十年的大徒弟,华山派的希望。

    被一个五岁的小孩。

    一脚。

    踢废了。

    “扑通。”

    岳不群双腿一软。

    刚才强装出来的镇定彻底崩盘。

    他直接瘫软在了满地的碎剑渣子里。

    伪善的面具碎了一地。

    他浑身发抖,连去查看令狐冲伤势的勇气都没有。

    在岳不群瘫倒的地方旁边。

    站着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少女。

    岳灵珊。

    她手里还捏着一把细长的佩剑,但剑尖已经垂到了地上。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个平时总是护着她、说要保护华山的大师兄,像垃圾一样被踢飞。

    看着那个平时道貌岸然、教导她仁义的父亲,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发抖。

    十几年来建立的认知。

    在这短短的一炷香时间里。

    被这从天而降的父子俩,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

    砸得粉碎。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

    没有了往日的娇蛮。

    只剩下一种信仰崩塌后的绝望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