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98章 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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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红蟳蒸糯米饭、红菇炖土鸡、菜干扣肉、酿豆腐、炒青菜，还有孩子们最爱吃的海蛎煎。山里的干货和海边的鲜货凑在一桌，倒也别有风味。
“今天阿青回来了，阿祖也……出息了。”叶父端起酒杯，话到嘴边顿了顿，片刻后舒了口气，“来，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干一杯！”
他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林耀祖连忙举杯，跟老丈人和两个舅哥碰了一下，也跟着干了。
“别光喝酒，来，趁热吃！”叶母笑着挑了一只最肥的鸡腿，夹到林耀祖碗里。
“阿祖尝尝这个。”大舅哥也站起来，半个身子探过桌面，夹过来半只红蟳，蟹钳上还挂着糯米的拉丝。
二舅哥的酒杯“当”地撞过来：“十五米的拖网渔船！你小子……”后半句淹在仰脖的咕咚声里。
林耀祖笑了笑，端起叶父刚续上的地瓜烧一饮而尽。余光瞥见叶青正低头抿嘴笑——她碗里的鸡腿肉堆成了小山，两个嫂子还在往她碗里夹菜。
角落里，林宗飞和表哥表姐们早已捧着海蛎煎溜下桌，吃得满嘴油光。
只有林小涵还守在桌边，小手攥着调羹，专注地挖蟳盖里的橙黄膏脂，鼻尖上沾了颗糯米粒都没察觉。
在欢声笑语中，这场热闹的饭局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点钟。
叶青不经意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发现时间不早了，便轻声跟身旁的叶母说道：“娘，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太晚了，就要错过客车了。”
叶母抬头看了看时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赶忙转身，快步走进屋里。
不一会儿，她就收罗出了一大堆东西，脚步匆匆地走出来，将东西一股脑放到叶青面前。
她关切地说道：“这些都带回去，你们快搬新家了，啥都缺，这些肯定能用上。要是还有啥缺的，回头打村子里的电话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叶青看着眼前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娘，您别操心了，那边都挺照顾我们的，真不缺什么。您也别太累着，多注意身体。”
“阿青，你就放一百个心！”大嫂在一旁笑着接话，“爹娘有我们照顾呢！”
“就是，”二嫂也附和道，“你照顾好自己，就是对娘最大的安慰了。”
叶青听完，抿了抿嘴，轻轻点了点头。
“呀！这么多东西，等下你们咋坐车回去啊？”叶母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东西，这才反应过来。
“我问一下阿祖吧！”叶青说着，走到丈夫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提醒道，“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林耀祖正跟叶父和两个大舅哥聊得起劲，一听这话，下意识看了眼手表——已经三点多了。
他赶紧起身告辞，谁知喝了不少酒，脑袋还晕乎乎的，猛地一站，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你这样还能回去吗？”叶青连忙扶住他，眉头拧成一团，眼里全是担心。
“没事。”林耀祖站稳了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醒，“让娘帮忙叫个拖拉机吧，这么多东西，光靠手拿可不行。”
叶青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不太放心，但也知道只能这么办了：“那行，我去跟娘说。”说完便转身去找叶母。
没过一会儿，叶母从外面走回来，说拖拉机已经找好了，一会儿就到。
等拖拉机的功夫，叶母又要去张罗东西，说既然叫了车，就顺便多捎点回去。林耀祖和叶青好说歹说，才把她劝住。
“娘，您就放心吧。”叶青拉着母亲的手，“那边挺照顾我的，再说阿祖现在也赚了些钱，不缺什么了。”
“是啊娘，”林耀祖也跟着劝，“您要是不放心，等我们搬新家的时候，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叶母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想着阿祖一个人拉扯一大家子不容易嘛，能省点是点。”
“那先把东西规整规整，刚才收拾得急，乱七八糟的。”
“外婆，我帮您！”林宗飞立马凑了过来。
“好好，小飞真乖！”叶母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家伙一听，立刻动起手来，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认真的模样。
至于林小涵还趴在外公膝头睡得正香，小手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芝麻糖，嘴角沾着碎屑，偶尔砸吧两下嘴，不知在梦里吃着什么好东西。
没过多久，拖拉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孩子们像炸了窝的小鸟，呼啦啦地冲出院子。
“哇！真的是拖拉机！”林宗飞踮起脚尖，小手“啪啪”地拍着铁皮车厢，黝黑的眼睛里映出这个钢铁大家伙的身影。
两个大舅哥利落地把叶母准备的东西码在车厢角落，用麻绳一道道捆紧。
林耀祖靠在车斗边，对两个舅哥说：“大哥，二哥，下个月来新家，咱们再好好喝。”
“好，一定去！”大舅哥笑着应道。
二舅哥轻轻拍了拍林耀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阿祖，以后好好干，浪子回头金不换。”
林耀祖站直了身子，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爹，娘，大哥，二哥，你们放心，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我一定会照顾好阿青和孩子们。”
叶父叶母站在一旁，听了这话，脸上那丝不舍和担心慢慢散了。叶母微微点了点头，叶父则把烟杆在门框上轻轻磕了磕。
“下个月我们一定准时过去，路上小心点。”叶父说。
“好！”林耀祖点点头。
“表哥表姐！”林宗飞半个身子探出车斗，小脸涨得通红，小手比划着，“下次带你们去礁石滩抓螃蟹！那儿的螃蟹好大好大！”
“好啊！还有贝壳！”最大的叶怀远扯着嗓子回应。
叶青将睡眼惺忪的林小涵抱上车，转身对站在门口的亲人挥手：爹，娘.....我们走了。
她的声音被突突的引擎声盖过，但叶母还是从口型读懂了女儿的话，不住地点头。
随着拖拉机突突地启动，林小涵紧紧搂着叶青的脖子，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会动的铁皮家伙；林宗飞则趴在车厢边，兴奋地向身后的表哥表姐们做鬼脸，嘴巴一张一合的，声音早就被引擎声盖过了。
爹！我今天太开心了！林宗飞转过头，小脸因为兴奋而泛红，外婆家的饭菜好好吃，拖拉机比板车厉害多了！你看它跑得多快！
林耀祖笑着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转头望向越来越远的房子。
叶父还站在原地抽烟，烟头的红光忽明忽暗；叶母的身影已经模糊，只有那条淡蓝色的围裙依稀可见。
“今天阿青回来了，阿祖也……出息了。”叶父端起酒杯，话到嘴边顿了顿，片刻后舒了口气，“来，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干一杯！”
他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林耀祖连忙举杯，跟老丈人和两个舅哥碰了一下，也跟着干了。
“别光喝酒，来，趁热吃！”叶母笑着挑了一只最肥的鸡腿，夹到林耀祖碗里。
“阿祖尝尝这个。”大舅哥也站起来，半个身子探过桌面，夹过来半只红蟳，蟹钳上还挂着糯米的拉丝。
二舅哥的酒杯“当”地撞过来：“十五米的拖网渔船！你小子……”后半句淹在仰脖的咕咚声里。
林耀祖笑了笑，端起叶父刚续上的地瓜烧一饮而尽。余光瞥见叶青正低头抿嘴笑——她碗里的鸡腿肉堆成了小山，两个嫂子还在往她碗里夹菜。
角落里，林宗飞和表哥表姐们早已捧着海蛎煎溜下桌，吃得满嘴油光。
只有林小涵还守在桌边，小手攥着调羹，专注地挖蟳盖里的橙黄膏脂，鼻尖上沾了颗糯米粒都没察觉。
在欢声笑语中，这场热闹的饭局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点钟。
叶青不经意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发现时间不早了，便轻声跟身旁的叶母说道：“娘，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太晚了，就要错过客车了。”
叶母抬头看了看时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赶忙转身，快步走进屋里。
不一会儿，她就收罗出了一大堆东西，脚步匆匆地走出来，将东西一股脑放到叶青面前。
她关切地说道：“这些都带回去，你们快搬新家了，啥都缺，这些肯定能用上。要是还有啥缺的，回头打村子里的电话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叶青看着眼前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娘，您别操心了，那边都挺照顾我们的，真不缺什么。您也别太累着，多注意身体。”
“阿青，你就放一百个心！”大嫂在一旁笑着接话，“爹娘有我们照顾呢！”
“就是，”二嫂也附和道，“你照顾好自己，就是对娘最大的安慰了。”
叶青听完，抿了抿嘴，轻轻点了点头。
“呀！这么多东西，等下你们咋坐车回去啊？”叶母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东西，这才反应过来。
“我问一下阿祖吧！”叶青说着，走到丈夫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提醒道，“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林耀祖正跟叶父和两个大舅哥聊得起劲，一听这话，下意识看了眼手表——已经三点多了。
他赶紧起身告辞，谁知喝了不少酒，脑袋还晕乎乎的，猛地一站，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你这样还能回去吗？”叶青连忙扶住他，眉头拧成一团，眼里全是担心。
“没事。”林耀祖站稳了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醒，“让娘帮忙叫个拖拉机吧，这么多东西，光靠手拿可不行。”
叶青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不太放心，但也知道只能这么办了：“那行，我去跟娘说。”说完便转身去找叶母。
没过一会儿，叶母从外面走回来，说拖拉机已经找好了，一会儿就到。
等拖拉机的功夫，叶母又要去张罗东西，说既然叫了车，就顺便多捎点回去。林耀祖和叶青好说歹说，才把她劝住。
“娘，您就放心吧。”叶青拉着母亲的手，“那边挺照顾我的，再说阿祖现在也赚了些钱，不缺什么了。”
“是啊娘，”林耀祖也跟着劝，“您要是不放心，等我们搬新家的时候，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叶母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想着阿祖一个人拉扯一大家子不容易嘛，能省点是点。”
“那先把东西规整规整，刚才收拾得急，乱七八糟的。”
“外婆，我帮您！”林宗飞立马凑了过来。
“好好，小飞真乖！”叶母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家伙一听，立刻动起手来，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认真的模样。
至于林小涵还趴在外公膝头睡得正香，小手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芝麻糖，嘴角沾着碎屑，偶尔砸吧两下嘴，不知在梦里吃着什么好东西。
没过多久，拖拉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孩子们像炸了窝的小鸟，呼啦啦地冲出院子。
“哇！真的是拖拉机！”林宗飞踮起脚尖，小手“啪啪”地拍着铁皮车厢，黝黑的眼睛里映出这个钢铁大家伙的身影。
两个大舅哥利落地把叶母准备的东西码在车厢角落，用麻绳一道道捆紧。
林耀祖靠在车斗边，对两个舅哥说：“大哥，二哥，下个月来新家，咱们再好好喝。”
“好，一定去！”大舅哥笑着应道。
二舅哥轻轻拍了拍林耀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阿祖，以后好好干，浪子回头金不换。”
林耀祖站直了身子，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爹，娘，大哥，二哥，你们放心，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我一定会照顾好阿青和孩子们。”
叶父叶母站在一旁，听了这话，脸上那丝不舍和担心慢慢散了。叶母微微点了点头，叶父则把烟杆在门框上轻轻磕了磕。
“下个月我们一定准时过去，路上小心点。”叶父说。
“好！”林耀祖点点头。
“表哥表姐！”林宗飞半个身子探出车斗，小脸涨得通红，小手比划着，“下次带你们去礁石滩抓螃蟹！那儿的螃蟹好大好大！”
“好啊！还有贝壳！”最大的叶怀远扯着嗓子回应。
叶青将睡眼惺忪的林小涵抱上车，转身对站在门口的亲人挥手：爹，娘.....我们走了。
她的声音被突突的引擎声盖过，但叶母还是从口型读懂了女儿的话，不住地点头。
随着拖拉机突突地启动，林小涵紧紧搂着叶青的脖子，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会动的铁皮家伙；林宗飞则趴在车厢边，兴奋地向身后的表哥表姐们做鬼脸，嘴巴一张一合的，声音早就被引擎声盖过了。
爹！我今天太开心了！林宗飞转过头，小脸因为兴奋而泛红，外婆家的饭菜好好吃，拖拉机比板车厉害多了！你看它跑得多快！
林耀祖笑着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转头望向越来越远的房子。
叶父还站在原地抽烟，烟头的红光忽明忽暗；叶母的身影已经模糊，只有那条淡蓝色的围裙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