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130章 县城卖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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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祖！你们跑哪儿去了？”浩子第一个发现他们，站在船头使劲挥手，“刚才我们撞见鲈鱼群了！好大一片！本来想喊你们一起，看了一圈都没见人影！”
“可不是嘛！”二哥从船舱探出头来，“每条船都捞了至少四五百斤！你要是在，少说也能弄个几百斤！可惜了！”
阿发正蹲在船尾整理渔网，闻言抬起头来，话说刚说一半，“可惜了，那鱼群可大了，一网下去……”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嘴巴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耀祖的甲板。
“怎么了？”浩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呆滞。
其他几艘船上的人也纷纷探出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耀祖那堆得冒尖的甲板上——银白色的小管铺了一地，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像是一座会发光的雪山。
空气突然安静了。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替所有人数着那堆小管的斤两。
我滴个乖乖......阿杰手里的烟都忘了抽，你们这撞见小管窝了吧！
握草！浩子一个箭步蹿到船舷边，你这得有一两千斤吧？
林耀祖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凡尔赛：“就随便下了网，谁知道捞上来这么多。”
“玛德！”阿发把渔网往甲板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满脸都是羡慕嫉妒恨，“人比人气死人！不愧是妈祖座下的童子，我们拼死拼活追鱼群，都比不上你随便一网！”
阿杰苦笑着摇摇头，做了个捂胸口的心碎手势：“本来还挺高兴的，觉得自己今天收获不错，结果看到阿祖这鱼获……”他夸张地叹了口气，“凉了半截，心都凉透了！”
“都知足吧！”杨叔从驾驶室笑着走出来，“今天大家收获都不错，这可是梅雨季结束的开门红！别不知好歹啊！”
“就是就是！”浩子又活泛起来，扒着船舷冲林耀祖喊，“要不是跟着阿祖的运气，咱们今天哪能遇见鱼群啊！”
林耀祖打断几人的玩闹，说道：“我准备返航了，鱼获太多，打算直接去县城码头卖，那边价钱高。你们要不要一起？”
“去县城？”浩子瞪大了眼睛，其他几艘船上正在忙碌的众人也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望过来，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
林耀祖点点头，抬手指了指自家船上那堆成小山似的小管，“这么多货，要是卖给阿生，少说要亏一半。县城那边价钱高，跑一趟肯定值当。”
浩子几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望向各自船上的长辈。杨父、陈父两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若有所思。
“老杨，老陈——”林父从驾驶舱探出半个身子，笑着说道，“要不一起去看看？正好带孩子们认认路，往后也好多个门路。”
三个老渔民交换了个眼神。杨父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笑：“走一趟也好，这几百斤鲈鱼，贵一分就是多赚几块呢，正好去看看行情。”
“那就这么定了！”陈父一锤定音，转身朝驾驶舱走去，“早点出发，还能赶个晚市！别磨蹭了，都动起来！”
很快，几艘渔船陆续调转船头，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海平线上渐渐浮现出县城的轮廓。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灯塔。
随着距离拉近，码头的全貌逐渐清晰——这里比村里那个小码头大了何止十倍，停泊的船只密密麻麻，像一片浮动的森林。
我的天......浩子趴在船舷上，眼睛瞪得溜圆。码头上停靠着各式各样的渔船，其中几艘二三十米长的大船格外显眼，漆成深蓝色的船身上，两个白色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阿杰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都快掉到甲板上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上次来县城都没往这边走......
林耀祖望着眼前繁忙的景象：龙门吊正在装卸货物，渔民们吆喝着搬运鱼获，商贩在码头边支起了摊位。海风里混杂着柴油味和鱼市的喧嚣。他不禁想起后世这里发展成国家级渔港的盛况。
准备靠岸！林父的喊声把他拉回现实。船队缓缓驶入指定的泊位，船身与橡胶防撞垫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码头上，几个鱼贩子已经朝他们张望，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渔船稳稳地靠岸后，林耀祖带着二哥、浩子几人跳下船，踩着湿滑的青苔石板往码头市场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柴油味，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小管鱿鱼，新鲜的！六毛一斤！一个鱼贩子扯着嗓子喊道。
鲈鱼八毛！要多少？旁边摊主挥了挥手里的秤。
林耀祖几人面面相觑——这价格比村里阿生的收购价高太多了！在村里，小管最多卖三毛五，鲈鱼也才五毛出头。
浩子忍不住骂了句：阿生那个黑心肝的，赚了我们多少差价！
回到船上，他们把打听来的价格一说，林父和杨叔等人也震惊不已。
杨叔掰着粗糙的手指头算了算，眼睛一亮：这一趟至少多赚一百多块！
林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这价钱翻了两倍不止。
还等什么？赶紧卸货！趁着新鲜卖个好价钱！林耀祖一挥手，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码头上的渔民们很快注意到了这几艘船——不仅卸下了一千多斤活蹦乱跳的鲈鱼，更让人眼红的是，林耀祖船上那一两千斤晶莹剔透的小管鱿鱼。不少鱼贩子立刻围了上来。
还没等他们把鱼获搬到市场，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目光在几艘船的货舱里扫了一圈，眼睛顿时亮了：“几位兄弟，这渔获我全要了！”
来人正是县里专门做海鲜批发生意的赵老板，在这一带名声不小，出手向来爽快。他麻利地掏出计算器，手指噼里啪啦地按了几下，报出一个数字：“小管七毛一斤，鲈鱼九毛，现结，不拖不欠！”
众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压不住的笑意。这价钱比村里足足高出一大截，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
一番过秤算账之后，结果出来了——
林耀祖的小管卖了1800多斤，足足进账1300块钱，厚厚一沓票子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二哥的鲈鱼卖了600多块，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浩子、阿发他们几艘船各赚了500多块，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码头上已经有不少人投来贪婪的目光。林父低声道：赶紧上船，财不露白。
众人匆匆收拾好东西，快步回到船上，直到渔船驶离码头，才真正松了口气。
海上，几艘渔船靠在一起。
浩子蹲在甲板上，手指蘸着唾沫将钞票数得哗哗作响，今天真是托阿祖的福，发大财了！
知道就好，林耀祖斜靠在船舷上，往后可得记着，好酒好肉伺候着。
嘚瑟什么！林父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突然瞥见船舱角落还堆着三个竹筐，掀开一看竟是满满的小管，顿时瞪圆了眼睛：这些怎么没卖？留着下崽啊？
林耀祖神秘地眨眨眼：爹，这几筐可比刚才卖的值钱多了。
见父亲又要发作，他赶紧补充：要是卖不上价，您随便抽！
败家玩意儿...林父嘴里骂着，眼神却软了下来。
这时林耀祖已经麻利地掀开筐盖，给浩子他们每人分了七八斤：带回去尝尝鲜！
使不得！这得多金贵...浩子连连摆手。
拿着！今天大伙都出了力。林耀祖不由分说地把小管塞过去，又给二哥单独装了一袋。
林耀祖拍了拍手，朝众人喊道：起锚！回家咯！
几艘渔船排成一列，在斜阳的余晖中驶向归途。
“可不是嘛！”二哥从船舱探出头来，“每条船都捞了至少四五百斤！你要是在，少说也能弄个几百斤！可惜了！”
阿发正蹲在船尾整理渔网，闻言抬起头来，话说刚说一半，“可惜了，那鱼群可大了，一网下去……”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嘴巴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耀祖的甲板。
“怎么了？”浩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呆滞。
其他几艘船上的人也纷纷探出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耀祖那堆得冒尖的甲板上——银白色的小管铺了一地，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像是一座会发光的雪山。
空气突然安静了。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替所有人数着那堆小管的斤两。
我滴个乖乖......阿杰手里的烟都忘了抽，你们这撞见小管窝了吧！
握草！浩子一个箭步蹿到船舷边，你这得有一两千斤吧？
林耀祖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凡尔赛：“就随便下了网，谁知道捞上来这么多。”
“玛德！”阿发把渔网往甲板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满脸都是羡慕嫉妒恨，“人比人气死人！不愧是妈祖座下的童子，我们拼死拼活追鱼群，都比不上你随便一网！”
阿杰苦笑着摇摇头，做了个捂胸口的心碎手势：“本来还挺高兴的，觉得自己今天收获不错，结果看到阿祖这鱼获……”他夸张地叹了口气，“凉了半截，心都凉透了！”
“都知足吧！”杨叔从驾驶室笑着走出来，“今天大家收获都不错，这可是梅雨季结束的开门红！别不知好歹啊！”
“就是就是！”浩子又活泛起来，扒着船舷冲林耀祖喊，“要不是跟着阿祖的运气，咱们今天哪能遇见鱼群啊！”
林耀祖打断几人的玩闹，说道：“我准备返航了，鱼获太多，打算直接去县城码头卖，那边价钱高。你们要不要一起？”
“去县城？”浩子瞪大了眼睛，其他几艘船上正在忙碌的众人也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望过来，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
林耀祖点点头，抬手指了指自家船上那堆成小山似的小管，“这么多货，要是卖给阿生，少说要亏一半。县城那边价钱高，跑一趟肯定值当。”
浩子几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望向各自船上的长辈。杨父、陈父两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若有所思。
“老杨，老陈——”林父从驾驶舱探出半个身子，笑着说道，“要不一起去看看？正好带孩子们认认路，往后也好多个门路。”
三个老渔民交换了个眼神。杨父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笑：“走一趟也好，这几百斤鲈鱼，贵一分就是多赚几块呢，正好去看看行情。”
“那就这么定了！”陈父一锤定音，转身朝驾驶舱走去，“早点出发，还能赶个晚市！别磨蹭了，都动起来！”
很快，几艘渔船陆续调转船头，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海平线上渐渐浮现出县城的轮廓。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灯塔。
随着距离拉近，码头的全貌逐渐清晰——这里比村里那个小码头大了何止十倍，停泊的船只密密麻麻，像一片浮动的森林。
我的天......浩子趴在船舷上，眼睛瞪得溜圆。码头上停靠着各式各样的渔船，其中几艘二三十米长的大船格外显眼，漆成深蓝色的船身上，两个白色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阿杰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都快掉到甲板上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上次来县城都没往这边走......
林耀祖望着眼前繁忙的景象：龙门吊正在装卸货物，渔民们吆喝着搬运鱼获，商贩在码头边支起了摊位。海风里混杂着柴油味和鱼市的喧嚣。他不禁想起后世这里发展成国家级渔港的盛况。
准备靠岸！林父的喊声把他拉回现实。船队缓缓驶入指定的泊位，船身与橡胶防撞垫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码头上，几个鱼贩子已经朝他们张望，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渔船稳稳地靠岸后，林耀祖带着二哥、浩子几人跳下船，踩着湿滑的青苔石板往码头市场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柴油味，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小管鱿鱼，新鲜的！六毛一斤！一个鱼贩子扯着嗓子喊道。
鲈鱼八毛！要多少？旁边摊主挥了挥手里的秤。
林耀祖几人面面相觑——这价格比村里阿生的收购价高太多了！在村里，小管最多卖三毛五，鲈鱼也才五毛出头。
浩子忍不住骂了句：阿生那个黑心肝的，赚了我们多少差价！
回到船上，他们把打听来的价格一说，林父和杨叔等人也震惊不已。
杨叔掰着粗糙的手指头算了算，眼睛一亮：这一趟至少多赚一百多块！
林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这价钱翻了两倍不止。
还等什么？赶紧卸货！趁着新鲜卖个好价钱！林耀祖一挥手，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码头上的渔民们很快注意到了这几艘船——不仅卸下了一千多斤活蹦乱跳的鲈鱼，更让人眼红的是，林耀祖船上那一两千斤晶莹剔透的小管鱿鱼。不少鱼贩子立刻围了上来。
还没等他们把鱼获搬到市场，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目光在几艘船的货舱里扫了一圈，眼睛顿时亮了：“几位兄弟，这渔获我全要了！”
来人正是县里专门做海鲜批发生意的赵老板，在这一带名声不小，出手向来爽快。他麻利地掏出计算器，手指噼里啪啦地按了几下，报出一个数字：“小管七毛一斤，鲈鱼九毛，现结，不拖不欠！”
众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压不住的笑意。这价钱比村里足足高出一大截，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
一番过秤算账之后，结果出来了——
林耀祖的小管卖了1800多斤，足足进账1300块钱，厚厚一沓票子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二哥的鲈鱼卖了600多块，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浩子、阿发他们几艘船各赚了500多块，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码头上已经有不少人投来贪婪的目光。林父低声道：赶紧上船，财不露白。
众人匆匆收拾好东西，快步回到船上，直到渔船驶离码头，才真正松了口气。
海上，几艘渔船靠在一起。
浩子蹲在甲板上，手指蘸着唾沫将钞票数得哗哗作响，今天真是托阿祖的福，发大财了！
知道就好，林耀祖斜靠在船舷上，往后可得记着，好酒好肉伺候着。
嘚瑟什么！林父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突然瞥见船舱角落还堆着三个竹筐，掀开一看竟是满满的小管，顿时瞪圆了眼睛：这些怎么没卖？留着下崽啊？
林耀祖神秘地眨眨眼：爹，这几筐可比刚才卖的值钱多了。
见父亲又要发作，他赶紧补充：要是卖不上价，您随便抽！
败家玩意儿...林父嘴里骂着，眼神却软了下来。
这时林耀祖已经麻利地掀开筐盖，给浩子他们每人分了七八斤：带回去尝尝鲜！
使不得！这得多金贵...浩子连连摆手。
拿着！今天大伙都出了力。林耀祖不由分说地把小管塞过去，又给二哥单独装了一袋。
林耀祖拍了拍手，朝众人喊道：起锚！回家咯！
几艘渔船排成一列，在斜阳的余晖中驶向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