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146章 虎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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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经过昨天那场风雨，林耀祖起来时心里还有些不踏实，特意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
满天的星辰密密麻麻地铺在头顶，一颗比一颗亮，连一丝云的影子都没有，他这才松了口气，放心了不少。
等林父过来，父子三人便推着板车，往码头走去。
刚到码头没过一会儿，杨父、陈父也带着浩子和阿杰过来了。
“阿发怎么没来？”林耀祖左右看了看，好奇地问道。
“今天阿发有重要事，回老丈人家了。”阿杰一边往船上搬东西，一边回道。
“那确实是要事。”林耀祖笑了笑，话锋一转，“话说浩子，你什么时候结婚啊？咱们兄弟几个，可就剩你一个孤零零的了。”
“快了快了，这不我爹已经在找了嘛。”浩子朝杨父那边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几艘船收拾妥当，缆绳解开，柴油机“突突”地响起来。渔船一艘接一艘地驶离码头，朝着大海深处驶去。
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林耀祖正盯着前方的海面发呆，忽然看见几盏灯光在远处晃动。只见几艘船正从外海的方向驶来，朝着卧龙岛那边靠过去。
“爹，你看——那些船是不是去卧龙岛那边了？”林耀祖叫了一声林父，手指着那片闪烁的灯光。
林父眯着眼望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还真有点像。这船大半夜从外海开回来的，指定没干什么好事。”
“你说会不会是搞走私的？”林耀祖压低声音猜测道，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卧龙岛那边，会不会成了他们的走私基地？
“管那么多干嘛。”林父收回目，淡淡说了一句，“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别操那份闲心。”
林耀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上了。他又没有什么证据，光凭几盏灯能说明什么？算了，不想了，过两天找个机会去岛上看看再说。
又行驶了一个小时，天色渐渐透亮，海面上泛着青灰色的光。几艘渔船到达预定海域，各自散开。
“阿祖——遇见鱼群记得通知啊！”浩子站在船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打了个手势，开着渔船朝侧边驶去，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浪痕。
林耀祖起身走到船尾，蹲下来整理拖网，将渔网一点一点地放入海中。
他直起腰，望着眼前深邃的海水和一望无际的海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惧。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水底伸出来，轻轻攥住了他的心脏。他不自觉地想起上一世——落水时的那种无力感，海水灌进口鼻的窒息感，身体往下沉、怎么也抓不住任何东西的绝望……一幕一幕，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
“叫了你半天，发什么神经呢？”林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和担忧。
“啊？你叫我了吗？”林耀祖猛地回过神，一脸茫然地看着林父，像是刚从水里被人捞上来似的。
“你魔怔了吧？”林父无语地瞪了他一眼，“问你网有没有下好，半天不见你回声，我还以为你掉海里了呢！”
林耀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甲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没事没事，下好了。”
林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到驾驶舱，推动油门，渔船朝着前方驶去。马达声“突突”地响起来，船身轻轻一震，把林耀祖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也震散了。他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海面上。
直到天际一轮红日渐渐升起，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父子俩才开始收第一网。
随着绞盘“嘎吱嘎吱”地转动，渔网一点点收拢，渐渐浮出水面。在朝阳的照射下，网里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密密匝匝的，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是白鲳！”林耀祖眼睛一亮，笑着喊了一声。
“开门红啊。”林父眯着眼看了看，估摸着说，“这一网看起来至少两三百斤。”
等渔网全部拖上甲板，白花花的白鲳铺了一地，还在噼里啪啦地蹦跶。两人蹲下来分拣，忽然发现里面竟然还夹着两条三四斤重的大黄鱼，浅黄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格外扎眼。
“今天保底是不赔了。”林耀祖一边整理着鱼货，一边咧嘴笑道，手上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林父也乐呵呵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难得没有催他加快速度。
等鱼货整理好，父子俩又把渔网重新下入水中，开始新一轮的拖网。
趁着休息的间隙，林耀祖赶紧从船舱里摸出两个饭盒，蹲在船舷边狼吞虎咽地扒了几口。吃完了抹抹嘴，又把林父从驾驶舱换下来，让他也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林父接过饭盒，看了儿子一眼，没说什么，他靠在舱门上，慢慢地吃着，目光越过海面，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水线。
林耀祖掌着舵，目光在海面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到鱼群的踪迹。海面平静得像一块深蓝色的绸缎，连个波纹都少见，更别提鱼影子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浩子的惊呼声，声音又尖又急，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
“怎么了？发现鱼群了？”林耀祖心里一喜，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浩子的渔船侧边，海面上忽然冒出一个黑白相间的庞然巨物，光滑的背脊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紧接着是一道弯弯的黑色背鳍划开水面，又沉下去，又浮起来，在船边慢悠悠地转着圈。
林耀祖心头一紧，赶紧开着渔船靠近一些，等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才松了一口气。
“是虎鲸。”他朝着浩子那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几分敬畏。那大家伙似乎对渔船并不害怕，悠哉悠哉地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像是个在散步的巨兽，对这几艘小小的铁皮船毫不在意。
虎鲸又称逆戟鲸或杀人鲸，是海洋中顶级掠食者之一，属于海豚科，是体型最大的海豚物种。外形呈黑白相间，成年雄性体长6-8米，重约6吨；雌性稍小，体长5-7米，重3-4吨。野生雌性虎鲸寿命可达80-90岁，雄性约50-60岁。后世被网友戏称“海洋街溜子”，因为它们聪明、顽皮，喜欢“招猫逗狗”，比如用尾巴拍打海豹、戏弄海龟，甚至把大白鲨当零食吃。
虎鲸
林耀祖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新奇不已，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要是在后世，非得掏出手机拍个视频，发到抖音上炫耀一番不可。
“对啊！”他猛地拍了下大腿，把旁边的林父吓了一跳，“可以买个相机啊！把这个年代的事都拍下来，以后留着看，多有纪念意义。”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头就去问问张少华，看他那里有没有门路弄到一台相机。
话说浩子这边，他是站在船上一动不敢动，整个人僵得像根木头桩子，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了这大家伙，被它一尾巴扇到海里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虎鲸在旁边戏水，翻来翻去的，像只巨大的海豚，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沉下去，悠闲得很。
还好没过几分钟，虎鲸就沉入海里，朝着远处游去了，黑色的背鳍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直到虎鲸彻底没了影，另外几艘船才敢慢慢靠过来。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浩子瘫坐在甲板上，声音还在发颤，脸色都有些发白，“它最近的时候，都擦着我的渔船过去了！就那么近，就差一点点！”
“我以为你遇见鱼群了呢，叫得那么大声！”阿杰站在船头，扯着嗓子喊。
“这可比遇见鱼群刺激多了。”林耀祖笑着接话，眼睛往浩子身上瞟了瞟，“没看到浩子裤子都湿了。”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浩子硬气地挺了挺腰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腿，“还有，我这是海水打湿的！”
“我们都懂！都懂！”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互相挤眉弄眼，笑成了一团。
浩子看着这几个损友，真是有理说不清，气得直跺脚。
“你们收获怎么样？”林耀祖岔开话题问道。
“就起了一网，都是些不值钱的小杂鱼。”阿杰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二哥和浩子那边也表示收获一般，没碰上什么好东西。
“我这里第一网还行，弄了几筐大白鲳和两条大黄鱼。”林耀祖嘴角一翘，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靠——你真是运气爆棚！”浩子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这几筐白鲳加两条大黄鱼，少说也能卖两三百块了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众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阿杰更是夸张地捂住了胸口，一脸心碎的表情。
“时间还早着呢，还能再下两网。”林耀祖看了看天色，又补了一句，“对了，今天要早点回去，晚上村里放电影。等下我打算去镇上，把这些好东西直接卖给酒楼那边——这一网可都是好东西，不能糟蹋了。”
“行啊，那我们也早点回了，今天这头虎鲸可是吓得半条命都没有了。”
浩子点了点头，应道：“那就再拖一网，就早点回吧。”
林耀祖“嗯”了一声，几人对视一眼，便各自分散开来，渔船在海面上缓缓拉开距离。
可能是因为刚才那头虎鲸把周围的鱼都吓跑了，接下来的一网收获惨淡——零零星星几条杂鱼，连像样的都没有，网底可怜巴巴地蹦跶着几尾小虾。林耀祖抬头看了看偏西的太阳，光线已经染上了一层暖黄色。
“爹，回吧。”他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再等下去也没什么好东西了，早点去镇上把鱼卖了，别耽误晚上的电影。”
林父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通知他们回去吧。”
林耀祖站到船头，朝浩子他们那边挥了挥手，又指了指码头方向。几艘船上的人也纷纷挥手回应，马达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船队调转方向，朝着岸边驶去。
满天的星辰密密麻麻地铺在头顶，一颗比一颗亮，连一丝云的影子都没有，他这才松了口气，放心了不少。
等林父过来，父子三人便推着板车，往码头走去。
刚到码头没过一会儿，杨父、陈父也带着浩子和阿杰过来了。
“阿发怎么没来？”林耀祖左右看了看，好奇地问道。
“今天阿发有重要事，回老丈人家了。”阿杰一边往船上搬东西，一边回道。
“那确实是要事。”林耀祖笑了笑，话锋一转，“话说浩子，你什么时候结婚啊？咱们兄弟几个，可就剩你一个孤零零的了。”
“快了快了，这不我爹已经在找了嘛。”浩子朝杨父那边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几艘船收拾妥当，缆绳解开，柴油机“突突”地响起来。渔船一艘接一艘地驶离码头，朝着大海深处驶去。
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林耀祖正盯着前方的海面发呆，忽然看见几盏灯光在远处晃动。只见几艘船正从外海的方向驶来，朝着卧龙岛那边靠过去。
“爹，你看——那些船是不是去卧龙岛那边了？”林耀祖叫了一声林父，手指着那片闪烁的灯光。
林父眯着眼望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还真有点像。这船大半夜从外海开回来的，指定没干什么好事。”
“你说会不会是搞走私的？”林耀祖压低声音猜测道，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卧龙岛那边，会不会成了他们的走私基地？
“管那么多干嘛。”林父收回目，淡淡说了一句，“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别操那份闲心。”
林耀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上了。他又没有什么证据，光凭几盏灯能说明什么？算了，不想了，过两天找个机会去岛上看看再说。
又行驶了一个小时，天色渐渐透亮，海面上泛着青灰色的光。几艘渔船到达预定海域，各自散开。
“阿祖——遇见鱼群记得通知啊！”浩子站在船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打了个手势，开着渔船朝侧边驶去，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浪痕。
林耀祖起身走到船尾，蹲下来整理拖网，将渔网一点一点地放入海中。
他直起腰，望着眼前深邃的海水和一望无际的海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惧。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水底伸出来，轻轻攥住了他的心脏。他不自觉地想起上一世——落水时的那种无力感，海水灌进口鼻的窒息感，身体往下沉、怎么也抓不住任何东西的绝望……一幕一幕，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
“叫了你半天，发什么神经呢？”林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和担忧。
“啊？你叫我了吗？”林耀祖猛地回过神，一脸茫然地看着林父，像是刚从水里被人捞上来似的。
“你魔怔了吧？”林父无语地瞪了他一眼，“问你网有没有下好，半天不见你回声，我还以为你掉海里了呢！”
林耀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甲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没事没事，下好了。”
林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到驾驶舱，推动油门，渔船朝着前方驶去。马达声“突突”地响起来，船身轻轻一震，把林耀祖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也震散了。他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海面上。
直到天际一轮红日渐渐升起，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父子俩才开始收第一网。
随着绞盘“嘎吱嘎吱”地转动，渔网一点点收拢，渐渐浮出水面。在朝阳的照射下，网里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密密匝匝的，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是白鲳！”林耀祖眼睛一亮，笑着喊了一声。
“开门红啊。”林父眯着眼看了看，估摸着说，“这一网看起来至少两三百斤。”
等渔网全部拖上甲板，白花花的白鲳铺了一地，还在噼里啪啦地蹦跶。两人蹲下来分拣，忽然发现里面竟然还夹着两条三四斤重的大黄鱼，浅黄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格外扎眼。
“今天保底是不赔了。”林耀祖一边整理着鱼货，一边咧嘴笑道，手上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林父也乐呵呵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难得没有催他加快速度。
等鱼货整理好，父子俩又把渔网重新下入水中，开始新一轮的拖网。
趁着休息的间隙，林耀祖赶紧从船舱里摸出两个饭盒，蹲在船舷边狼吞虎咽地扒了几口。吃完了抹抹嘴，又把林父从驾驶舱换下来，让他也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林父接过饭盒，看了儿子一眼，没说什么，他靠在舱门上，慢慢地吃着，目光越过海面，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水线。
林耀祖掌着舵，目光在海面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到鱼群的踪迹。海面平静得像一块深蓝色的绸缎，连个波纹都少见，更别提鱼影子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浩子的惊呼声，声音又尖又急，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
“怎么了？发现鱼群了？”林耀祖心里一喜，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浩子的渔船侧边，海面上忽然冒出一个黑白相间的庞然巨物，光滑的背脊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紧接着是一道弯弯的黑色背鳍划开水面，又沉下去，又浮起来，在船边慢悠悠地转着圈。
林耀祖心头一紧，赶紧开着渔船靠近一些，等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才松了一口气。
“是虎鲸。”他朝着浩子那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几分敬畏。那大家伙似乎对渔船并不害怕，悠哉悠哉地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像是个在散步的巨兽，对这几艘小小的铁皮船毫不在意。
虎鲸又称逆戟鲸或杀人鲸，是海洋中顶级掠食者之一，属于海豚科，是体型最大的海豚物种。外形呈黑白相间，成年雄性体长6-8米，重约6吨；雌性稍小，体长5-7米，重3-4吨。野生雌性虎鲸寿命可达80-90岁，雄性约50-60岁。后世被网友戏称“海洋街溜子”，因为它们聪明、顽皮，喜欢“招猫逗狗”，比如用尾巴拍打海豹、戏弄海龟，甚至把大白鲨当零食吃。
虎鲸
林耀祖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新奇不已，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要是在后世，非得掏出手机拍个视频，发到抖音上炫耀一番不可。
“对啊！”他猛地拍了下大腿，把旁边的林父吓了一跳，“可以买个相机啊！把这个年代的事都拍下来，以后留着看，多有纪念意义。”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头就去问问张少华，看他那里有没有门路弄到一台相机。
话说浩子这边，他是站在船上一动不敢动，整个人僵得像根木头桩子，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了这大家伙，被它一尾巴扇到海里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虎鲸在旁边戏水，翻来翻去的，像只巨大的海豚，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沉下去，悠闲得很。
还好没过几分钟，虎鲸就沉入海里，朝着远处游去了，黑色的背鳍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直到虎鲸彻底没了影，另外几艘船才敢慢慢靠过来。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浩子瘫坐在甲板上，声音还在发颤，脸色都有些发白，“它最近的时候，都擦着我的渔船过去了！就那么近，就差一点点！”
“我以为你遇见鱼群了呢，叫得那么大声！”阿杰站在船头，扯着嗓子喊。
“这可比遇见鱼群刺激多了。”林耀祖笑着接话，眼睛往浩子身上瞟了瞟，“没看到浩子裤子都湿了。”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浩子硬气地挺了挺腰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腿，“还有，我这是海水打湿的！”
“我们都懂！都懂！”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互相挤眉弄眼，笑成了一团。
浩子看着这几个损友，真是有理说不清，气得直跺脚。
“你们收获怎么样？”林耀祖岔开话题问道。
“就起了一网，都是些不值钱的小杂鱼。”阿杰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二哥和浩子那边也表示收获一般，没碰上什么好东西。
“我这里第一网还行，弄了几筐大白鲳和两条大黄鱼。”林耀祖嘴角一翘，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靠——你真是运气爆棚！”浩子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这几筐白鲳加两条大黄鱼，少说也能卖两三百块了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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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子点了点头，应道：“那就再拖一网，就早点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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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刚才那头虎鲸把周围的鱼都吓跑了，接下来的一网收获惨淡——零零星星几条杂鱼，连像样的都没有，网底可怜巴巴地蹦跶着几尾小虾。林耀祖抬头看了看偏西的太阳，光线已经染上了一层暖黄色。
“爹，回吧。”他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再等下去也没什么好东西了，早点去镇上把鱼卖了，别耽误晚上的电影。”
林父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通知他们回去吧。”
林耀祖站到船头，朝浩子他们那边挥了挥手，又指了指码头方向。几艘船上的人也纷纷挥手回应，马达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船队调转方向，朝着岸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