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147章 再去醉仙楼卖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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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村子时，浩子和阿杰那边又是空网，拖上来的渔获稀稀拉拉，实在没什么好卖的，便直接掉头回了村子，懒得再跑一趟。
二哥这边倒是不错，刚刚那一网捞上来几百斤梅童鱼，还有一条五六斤重的青石斑。
“阿祖，我跟你们一起去镇上。”林耀宗站在船头，朝弟弟喊了一声。
“好啊！”林耀祖应了一声，朝二哥挥了挥手。
说完，两条渔船调转方向，朝着镇上的码头驶去。
到达时刚过下午两点，码头上冷冷清清的，卸货的早就散了，买鱼的也还没来，只有几只海鸥在栈桥边踱步，偶尔啄一下地上的鱼鳞，见人来了也不躲。
众人将鱼货整理好，林耀宗把那些便宜的梅童鱼直接卖给了码头上的鱼贩子，剩下的那条青石斑他没舍得出手，打算跟着弟弟一起运到酒楼那边，卖个好价钱。
林耀祖从码头边上借了一辆板车，几人把几筐鱼货搬上车，用麻绳捆好。留下二表哥在船上看守，父子三人推着板车，沿着石板路朝酒楼走去。
“麻烦帮我叫一下王经理。”几人走到酒楼门口，林耀祖上前跟门口的店员说道。
小店员点点头，转身跑了进去。没过一会儿，王经理便走了出来，圆脸上堆着笑，一眼就看见了板车上的鱼筐：“哟，林老弟，今天送什么好货来了？”
“两条大黄鱼和一条青石斑。”林耀祖拍了拍筐沿。
“大黄鱼多大？是活的吗？”王经理凑过来，眼睛已经开始放光了。
“死的，三四斤左右，不过是刚捞上来的，新鲜着呢。”林耀祖掀开筐盖，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鱼身，“你看这鳞，亮得跟金子似的。”
王经理弯腰检查了一番，伸手拨了拨鱼鳃，又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品相还不错。大黄鱼按九块一斤，青石斑按十块一斤。”他朝旁边的小店员招招手，“来，过称。”
小店员手脚麻利地把鱼拎出来，挂在秤钩上。大黄鱼七斤八两，青石斑六斤二两。
“王哥，大白鲳你这边要不要？”林耀祖指了指车上那几筐银白色的鲳鱼。
“要啊！”王经理眼睛一亮，拍了下巴掌，“刚刚还想问你这些卖不卖呢。就这些吗？”
“对，就这些。”林耀祖笑着点头，“还担心你不收呢。”
“白鲳可是好东西。”王经理蹲下来翻了翻，满意地直起身，“要是金鲳、乌鲳我就不要了，白鲳嘛——按两块一斤收。”
等白鲳过完秤，一笔账算下来，林耀祖这边卖了将近五百块。二哥那条青石斑加上之前卖掉的梅童鱼，也进了一百多块。
林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接过王经理递过来的钱，林耀祖连连道谢，心里却有些遗憾：要是今天能遇到张少华就好了，找他打听一下有没有相机。
随后父子三人朝着码头方向走去，路过一个卖炒瓜子的摊位时，浓郁的焦香扑鼻而来。林耀祖想起晚上要放电影，便称了三斤瓜子，小贩用旧报纸卷成锥形筒，热乎乎的瓜子哗啦啦倒进去，香气更浓了。
等回到家里，才过五点钟，父子三人把渔具的东西归置好后，林耀祖看了看天色还早，二哥，咱们先去占位置吧，去晚了怕没好地方。
林耀宗点点头，兄弟俩一人拎着两把竹椅，朝打谷场走去。
打谷场上已经零星摆了几张凳子，显然是有人比他们更心急。
林耀祖选了个正对银幕的位置放下椅子，刚坐下，就听见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声。
只见一辆漆着电影放映队字样的解放牌卡车缓缓驶来，车后扬起一片尘土，十几个孩子追着车跑，嘴里喊着放电影啦！放电影啦！。
原本安静的村子顿时热闹起来。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拎着板凳、竹椅往打谷场赶，有的大人怀里还抱着睡眼惺忪的娃娃。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大半个打谷场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座位，晚来的人只能往边上挪。
还好咱们来得及时。林耀宗擦了擦汗，庆幸地说，再晚点，怕是连银幕都看不全了。
林耀祖望着越聚越多的人群，笑着说：可不是嘛，听说今晚放的是新片子，大家都盼着呢。
打谷场就在老屋前，几步路的距离。林耀祖盘算着，不如让叶青他们直接到老屋吃饭，省得来回折腾。他跟二哥一商量，二哥立即赞同：这主意好，既能占着位置，又省事。
“那你在这守着，我回去叫二嫂和阿青她们过来。”林耀祖说着，转身就往家走。
院子里，叶青正挽着袖子准备生火做饭，灶台上的铁锅刚刷得锃亮。林耀祖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又跑去隔壁喊了二嫂。
很快，两家人热热闹闹地便往老屋走，孩子们就像撒欢的小马驹，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老屋这边，林母已经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开了。铁锅里的猪油“滋滋”地响着，葱花往锅里一撒，香气“呼”地一下蹿起来，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直咽口水。
叶青和二嫂走进院子，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洗手，挽起袖子，一个去切菜，一个去烧火。
一时间，灶房里锅铲声、说笑声、油锅的滋啦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填满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闲来无事的林耀祖，弯腰抱起窝在老太太怀里的林小涵，往打谷场走去。
小丫头趴在他肩头，一开始还乖乖的，等远远看见打谷场上那群哥哥姐姐的身影，立马就不安分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条小泥鳅似的，嘴里嚷嚷着：“哥哥！要哥哥！”肉乎乎的小手一个劲儿往前伸，恨不得从父亲怀里飞出去。
林耀祖赶紧搂紧她，笑着哄道：“急什么，一会儿就到了，哥哥又不会跑。”小丫头哪里听得进去，还是拼命往前挣，小脸涨得红红的。
小没良心的，见了哥哥就不要爹了？林耀祖笑着轻拍女儿的屁股，刚把她放下地，小丫头就飞快的往前冲。
放映机前已经围满了孩子。林耀祖坐在竹椅上，看着放映员像变戏法似的摆弄那些铁疙瘩——一会儿拉出根电线，一会儿拧开个盖子，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几分炫耀。
孩子们的眼睛瞪得溜圆，屏着呼吸盯着他的手，每当机器发出“咔嗒”一声，就爆发出一阵惊呼，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奇迹。
林耀祖望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忽然想起去年放电影时的场面——连隔壁村的人都赶来了，打谷场上挤得水泄不通，有人爬到草垛上，有人骑在墙头上，连树杈上都挂着人。
这时候，能当上放映员可是比公社书记还威风——毕竟在这个连收音机都是稀罕物的年头，这些能变出光影魔术的铁盒子，就是老百姓眼里最神奇的宝贝，比什么庙会、唱戏都来得新鲜。
林耀祖正望着放映员出神，冷不防被人从背后重重拍了一下肩膀，惊得他一个趔趄，差点从竹椅上滑下来。回头一看，浩子几人正咧着嘴坏笑。
“作死啊！”林耀祖笑骂着捶了浩子一拳，“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浩子笑着揉了揉肩膀。
林耀祖注意到阿发也在，眼睛一亮：“哟，不是回老丈人家了？这么快就回来，不多住几天享享清福？”
阿发翻了翻白眼，一脸苦相：“享什么福？要不是最近争气了点，连门都进不去！”
“可不是嘛，我也是！”阿杰叼着烟卷，含糊不清地附和，烟雾从嘴角飘出来。
“你现在可是连拖网船都有的人了，那不得好好招待招待你这女婿！”林耀祖笑着打趣道。
“我老丈人说了——看我表现。”阿发学着他老丈人的语气，板着脸，压着嗓子，“表现好了，下次他亲自下厨招待我；要是还和以前一样，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他说完，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还是我好啊。”浩子双手抱在脑后，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哪像你们，看这个表现、看那个表现，活得累不累？”
“人家阿祖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还好意思说这个？”阿杰斜了他一眼，把烟头往鞋底一掐，“大光棍！”
“你是不是又想找打？”浩子一听，腾地站起来，撸起袖子，眼睛瞪得溜圆，作势就要扑过去。
“来啊！怕你啊！”阿杰也不甘示弱，往后退了一步，摆开架势，嘴角却还挂着笑，分明是在故意逗他。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像两只斗架的公鸡，围着椅子转起了圈。阿发在旁边起哄：“打打打！谁输了谁请喝酒！”浩子回头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林耀祖正想继续看戏，手里的瓜子还没磕完，叶青的声音就从老房那边传了过来，“阿祖——带孩子们回来吃饭了！”
“来啦！”林耀祖应了一声，把手里的瓜子壳往地上一扔，拍拍手站起来，朝那俩还在较劲的喊了一句，“行了行了，先吃饭，吃完饭再打，我给你们当裁判！”
说完，弯腰把蹲在地上的林小涵捞起来，架在脖子上，小丫头立刻抓住他的头发当缰绳，小手一揪，嘴里“驾——驾——”地喊着，两条小短腿在空中晃来晃去，开心得不行。
“走了走了，回家吃饭去！”林耀祖一手扶着女儿的小腿，一手招呼着几个大的，朝老房走去。
二哥这边倒是不错，刚刚那一网捞上来几百斤梅童鱼，还有一条五六斤重的青石斑。
“阿祖，我跟你们一起去镇上。”林耀宗站在船头，朝弟弟喊了一声。
“好啊！”林耀祖应了一声，朝二哥挥了挥手。
说完，两条渔船调转方向，朝着镇上的码头驶去。
到达时刚过下午两点，码头上冷冷清清的，卸货的早就散了，买鱼的也还没来，只有几只海鸥在栈桥边踱步，偶尔啄一下地上的鱼鳞，见人来了也不躲。
众人将鱼货整理好，林耀宗把那些便宜的梅童鱼直接卖给了码头上的鱼贩子，剩下的那条青石斑他没舍得出手，打算跟着弟弟一起运到酒楼那边，卖个好价钱。
林耀祖从码头边上借了一辆板车，几人把几筐鱼货搬上车，用麻绳捆好。留下二表哥在船上看守，父子三人推着板车，沿着石板路朝酒楼走去。
“麻烦帮我叫一下王经理。”几人走到酒楼门口，林耀祖上前跟门口的店员说道。
小店员点点头，转身跑了进去。没过一会儿，王经理便走了出来，圆脸上堆着笑，一眼就看见了板车上的鱼筐：“哟，林老弟，今天送什么好货来了？”
“两条大黄鱼和一条青石斑。”林耀祖拍了拍筐沿。
“大黄鱼多大？是活的吗？”王经理凑过来，眼睛已经开始放光了。
“死的，三四斤左右，不过是刚捞上来的，新鲜着呢。”林耀祖掀开筐盖，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鱼身，“你看这鳞，亮得跟金子似的。”
王经理弯腰检查了一番，伸手拨了拨鱼鳃，又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品相还不错。大黄鱼按九块一斤，青石斑按十块一斤。”他朝旁边的小店员招招手，“来，过称。”
小店员手脚麻利地把鱼拎出来，挂在秤钩上。大黄鱼七斤八两，青石斑六斤二两。
“王哥，大白鲳你这边要不要？”林耀祖指了指车上那几筐银白色的鲳鱼。
“要啊！”王经理眼睛一亮，拍了下巴掌，“刚刚还想问你这些卖不卖呢。就这些吗？”
“对，就这些。”林耀祖笑着点头，“还担心你不收呢。”
“白鲳可是好东西。”王经理蹲下来翻了翻，满意地直起身，“要是金鲳、乌鲳我就不要了，白鲳嘛——按两块一斤收。”
等白鲳过完秤，一笔账算下来，林耀祖这边卖了将近五百块。二哥那条青石斑加上之前卖掉的梅童鱼，也进了一百多块。
林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接过王经理递过来的钱，林耀祖连连道谢，心里却有些遗憾：要是今天能遇到张少华就好了，找他打听一下有没有相机。
随后父子三人朝着码头方向走去，路过一个卖炒瓜子的摊位时，浓郁的焦香扑鼻而来。林耀祖想起晚上要放电影，便称了三斤瓜子，小贩用旧报纸卷成锥形筒，热乎乎的瓜子哗啦啦倒进去，香气更浓了。
等回到家里，才过五点钟，父子三人把渔具的东西归置好后，林耀祖看了看天色还早，二哥，咱们先去占位置吧，去晚了怕没好地方。
林耀宗点点头，兄弟俩一人拎着两把竹椅，朝打谷场走去。
打谷场上已经零星摆了几张凳子，显然是有人比他们更心急。
林耀祖选了个正对银幕的位置放下椅子，刚坐下，就听见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声。
只见一辆漆着电影放映队字样的解放牌卡车缓缓驶来，车后扬起一片尘土，十几个孩子追着车跑，嘴里喊着放电影啦！放电影啦！。
原本安静的村子顿时热闹起来。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拎着板凳、竹椅往打谷场赶，有的大人怀里还抱着睡眼惺忪的娃娃。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大半个打谷场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座位，晚来的人只能往边上挪。
还好咱们来得及时。林耀宗擦了擦汗，庆幸地说，再晚点，怕是连银幕都看不全了。
林耀祖望着越聚越多的人群，笑着说：可不是嘛，听说今晚放的是新片子，大家都盼着呢。
打谷场就在老屋前，几步路的距离。林耀祖盘算着，不如让叶青他们直接到老屋吃饭，省得来回折腾。他跟二哥一商量，二哥立即赞同：这主意好，既能占着位置，又省事。
“那你在这守着，我回去叫二嫂和阿青她们过来。”林耀祖说着，转身就往家走。
院子里，叶青正挽着袖子准备生火做饭，灶台上的铁锅刚刷得锃亮。林耀祖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又跑去隔壁喊了二嫂。
很快，两家人热热闹闹地便往老屋走，孩子们就像撒欢的小马驹，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老屋这边，林母已经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开了。铁锅里的猪油“滋滋”地响着，葱花往锅里一撒，香气“呼”地一下蹿起来，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直咽口水。
叶青和二嫂走进院子，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洗手，挽起袖子，一个去切菜，一个去烧火。
一时间，灶房里锅铲声、说笑声、油锅的滋啦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填满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闲来无事的林耀祖，弯腰抱起窝在老太太怀里的林小涵，往打谷场走去。
小丫头趴在他肩头，一开始还乖乖的，等远远看见打谷场上那群哥哥姐姐的身影，立马就不安分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条小泥鳅似的，嘴里嚷嚷着：“哥哥！要哥哥！”肉乎乎的小手一个劲儿往前伸，恨不得从父亲怀里飞出去。
林耀祖赶紧搂紧她，笑着哄道：“急什么，一会儿就到了，哥哥又不会跑。”小丫头哪里听得进去，还是拼命往前挣，小脸涨得红红的。
小没良心的，见了哥哥就不要爹了？林耀祖笑着轻拍女儿的屁股，刚把她放下地，小丫头就飞快的往前冲。
放映机前已经围满了孩子。林耀祖坐在竹椅上，看着放映员像变戏法似的摆弄那些铁疙瘩——一会儿拉出根电线，一会儿拧开个盖子，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几分炫耀。
孩子们的眼睛瞪得溜圆，屏着呼吸盯着他的手，每当机器发出“咔嗒”一声，就爆发出一阵惊呼，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奇迹。
林耀祖望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忽然想起去年放电影时的场面——连隔壁村的人都赶来了，打谷场上挤得水泄不通，有人爬到草垛上，有人骑在墙头上，连树杈上都挂着人。
这时候，能当上放映员可是比公社书记还威风——毕竟在这个连收音机都是稀罕物的年头，这些能变出光影魔术的铁盒子，就是老百姓眼里最神奇的宝贝，比什么庙会、唱戏都来得新鲜。
林耀祖正望着放映员出神，冷不防被人从背后重重拍了一下肩膀，惊得他一个趔趄，差点从竹椅上滑下来。回头一看，浩子几人正咧着嘴坏笑。
“作死啊！”林耀祖笑骂着捶了浩子一拳，“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浩子笑着揉了揉肩膀。
林耀祖注意到阿发也在，眼睛一亮：“哟，不是回老丈人家了？这么快就回来，不多住几天享享清福？”
阿发翻了翻白眼，一脸苦相：“享什么福？要不是最近争气了点，连门都进不去！”
“可不是嘛，我也是！”阿杰叼着烟卷，含糊不清地附和，烟雾从嘴角飘出来。
“你现在可是连拖网船都有的人了，那不得好好招待招待你这女婿！”林耀祖笑着打趣道。
“我老丈人说了——看我表现。”阿发学着他老丈人的语气，板着脸，压着嗓子，“表现好了，下次他亲自下厨招待我；要是还和以前一样，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他说完，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还是我好啊。”浩子双手抱在脑后，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哪像你们，看这个表现、看那个表现，活得累不累？”
“人家阿祖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还好意思说这个？”阿杰斜了他一眼，把烟头往鞋底一掐，“大光棍！”
“你是不是又想找打？”浩子一听，腾地站起来，撸起袖子，眼睛瞪得溜圆，作势就要扑过去。
“来啊！怕你啊！”阿杰也不甘示弱，往后退了一步，摆开架势，嘴角却还挂着笑，分明是在故意逗他。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像两只斗架的公鸡，围着椅子转起了圈。阿发在旁边起哄：“打打打！谁输了谁请喝酒！”浩子回头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林耀祖正想继续看戏，手里的瓜子还没磕完，叶青的声音就从老房那边传了过来，“阿祖——带孩子们回来吃饭了！”
“来啦！”林耀祖应了一声，把手里的瓜子壳往地上一扔，拍拍手站起来，朝那俩还在较劲的喊了一句，“行了行了，先吃饭，吃完饭再打，我给你们当裁判！”
说完，弯腰把蹲在地上的林小涵捞起来，架在脖子上，小丫头立刻抓住他的头发当缰绳，小手一揪，嘴里“驾——驾——”地喊着，两条小短腿在空中晃来晃去，开心得不行。
“走了走了，回家吃饭去！”林耀祖一手扶着女儿的小腿，一手招呼着几个大的，朝老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