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262章 伤感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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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林母和叶母她们早已将饭菜摆好——清蒸海鱼、鱼干蒸五花肉、老酒炖蛏子、清炒时蔬……最中间是一盆老太太最爱的海蛎豆腐汤。
阿嬷，您坐这儿。林耀祖小心搀扶老太太坐好。
饭桌上，老太太手握着筷子，却很少夹菜，时不时望着大姑坐过的那个空位出神，筷子悬在半空，又慢慢放下来。
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连平日里闹腾的孩子们都察觉到气氛不同，乖乖扒着碗里的饭，不敢大声说话，偶尔偷偷抬眼看看大人。
饭后，老太太摆摆手，声音低沉：“你们聊吧，我先歇了。”她拄着拐杖站起身，佝偻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一步一步往屋里走去。
“阿嬷没事吧？”林耀祖望着老太太的背影，担心地问道。
“年纪大了，加上你二伯那事，心里一直不痛快，看你大姑来了，这会儿又想你二姑了。”林父叹了口气，“回头我跟你二姑说一声，让她抽空回来看看老太太。”
“阿青，明天你多注意点老太太，陪她说说话。”林耀祖转头叮嘱道。
“知道了。”叶青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林母朝门外探了探头，没发现什么动静，又缩回来，压低声音问道：“阿祖，下午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搞得那么神神秘秘。”
“哎，这不今天又遇到镇上那群人了。”林耀祖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
“就刺伤阿军那波人？”林母心里一惊，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
“对，就是他们。”林耀祖点点头。
“那你们没事吧？”叶青一听，急急地问道。
“肯定没事啊，你们不是看着的吗？人也没事，船也没事。”林耀祖笑了笑，摊开两手，“安安全全地回来了。”
“那群人会这么好心？”二嫂疑惑地皱起眉，一脸不信。
“肯定不会了，只是我给了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林耀祖说着，便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跟众人简单讲了讲。他刻意避开了那些凶险的细节，轻描淡写的，免得林母她们听了担心。
“哎呦，天公啊！这群天杀的，早该抓了他们，免得他们祸害人！”林母一听，气得直拍大腿。
“那什么时候有个定论？那群人出来不会报复你们吧？”叶母听着女婿这么一说，满脸担心地问道。
“娘，不用担心。”林耀祖安慰道，“按照这个情形，他们肯定出不来了。不吃枪子都算万幸了，还想出来祸害人？”
“希望如此吧，海上真是太危险了！”叶母唏嘘道，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我们这船队以后只会越来越大，人多力量大，不怕的。”
“又吹牛！说两句就嘚瑟起来了。”林母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
“这哪是吹牛啊！您就等着看吧！”林耀祖一脸认真说道。
可惜众人没再理会他。
等电视剧开始后，林耀祖招呼外面那几个邻居进来看电视，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人，他也懒得再搬电视出去了。
等到了晚上九点多，林父和叶父便带着孩子们回了老房那边。
堂屋里只剩下电视机闪烁的蓝光，和林玉婷专注的侧脸。她蜷在藤椅里，怀里抱着个枕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连林耀祖走近都没察觉。
“玉婷，”林耀祖轻轻拍了拍小妹的肩膀，“该睡了。”他指了指里屋，“阿嬷已经歇下了，你待会儿进屋可别闹出什么动静来。”
林玉婷不情愿地撅起嘴，眼睛还黏在电视上：“再等五分钟嘛，正放到精彩处……”
“不行。”林耀祖直接按下了开关，屏幕“啪”地暗了下来。
“哥！”林玉婷刚要抗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捂住嘴，朝里屋紧张地望了望。确认没有动静后，她才压低声音抱怨，“你就会欺负我！”
“明天让你多看会儿。”林耀祖指了指老太太的屋子，压低声音说，“这么晚了，阿嬷今天见了大姑，心里肯定不平静。你早点睡，别打扰她老人家休息。”
林玉婷这才乖巧地点点头，踮着脚尖往屋里走。一不小心踢到了椅子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立刻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侧耳听了听动静，确认老太太没被惊醒，她才拍了拍心口，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被窝。
林耀祖望着小妹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他伸了个懒腰，转身朝自己屋里走去。
屋子里，林宗飞和林小涵两个小家伙今晚格外精神，像两只顽皮的小猴子在床上蹦跳打滚。林小涵咯咯笑着，突然一个翻身骑到林耀祖肚子上，肉乎乎的小屁股在他胃部一颠一颠的，像在骑马。
“哎哟我的小祖宗！”林耀祖夸张地龇牙咧嘴，做出痛苦的表情，“爹的晚饭都要被你颠出来啦！”他作势要抓女儿痒痒，小丫头尖叫着滚到床角，把哥哥的被子都卷走了，整个人裹成了一个蚕蛹。
叶青端着水盆进屋时，看到的就是这幅鸡飞狗跳的景象。她柳眉一竖，手中的毛巾“啪”地甩在架子上：“还不睡觉？明天还想不想去海边玩了？”
两个小捣蛋鬼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乖乖钻进被窝。林小涵还不死心，从被沿露出双滴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被叶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没过多久，房间里便响起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一轻一重，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规律。
“今天你们真没事吗？”叶青看了眼熟睡的孩子们，压低声音问道，眼里还带着几分不安。
“真没事。”林耀祖笑了笑，语气轻松，“今天这出戏本来就是给他们安排的，我巴不得他们来找我麻烦呢，就怕他们不来。”
“反正咱赚的也够花了。”叶青想了想，认真地说，“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要做了，大不了不出海了。反正家里还有那么多宝贝，日子一样过。”
“怎么？不想当富婆了？”林耀祖打趣道，嘴角一翘，“你不是最爱数钱吗？一数起来眼睛都放光。”
“疼疼疼——”林耀祖顿时发出惨叫，龇牙咧嘴的。
叶青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威胁道：“以后再拿这个开玩笑，看我不收拾你！”
“这不是实话吗……”林耀祖揉着耳朵嘀咕，眼看媳妇又要动手，赶紧双手合十，摆出个投降的手势，一脸讨好。
叶青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还不忘提醒道：“记住没有？以后安全第一，别冒险，听到没？”
“知道啦——”林耀祖拖长了音，无奈地应道。
就在这时，林小涵在梦中翻了个身，小手一伸，小脚丫不偏不倚地蹬在了哥哥脸上。林宗飞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夫妻俩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相视一笑，刚才那点拌嘴的劲儿全散了。
“好啦好啦，睡觉了！今天真是累坏了。”林耀祖说着，伸手拉灭了灯。
屋里顿时暗了下来，窗外的潮汐声一阵一阵传来，不急不缓，像是在给这个夜晚哼着摇篮曲。听着那熟悉的海浪声，夫妻俩也渐渐睡去。
阿嬷，您坐这儿。林耀祖小心搀扶老太太坐好。
饭桌上，老太太手握着筷子，却很少夹菜，时不时望着大姑坐过的那个空位出神，筷子悬在半空，又慢慢放下来。
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连平日里闹腾的孩子们都察觉到气氛不同，乖乖扒着碗里的饭，不敢大声说话，偶尔偷偷抬眼看看大人。
饭后，老太太摆摆手，声音低沉：“你们聊吧，我先歇了。”她拄着拐杖站起身，佝偻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一步一步往屋里走去。
“阿嬷没事吧？”林耀祖望着老太太的背影，担心地问道。
“年纪大了，加上你二伯那事，心里一直不痛快，看你大姑来了，这会儿又想你二姑了。”林父叹了口气，“回头我跟你二姑说一声，让她抽空回来看看老太太。”
“阿青，明天你多注意点老太太，陪她说说话。”林耀祖转头叮嘱道。
“知道了。”叶青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林母朝门外探了探头，没发现什么动静，又缩回来，压低声音问道：“阿祖，下午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搞得那么神神秘秘。”
“哎，这不今天又遇到镇上那群人了。”林耀祖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
“就刺伤阿军那波人？”林母心里一惊，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
“对，就是他们。”林耀祖点点头。
“那你们没事吧？”叶青一听，急急地问道。
“肯定没事啊，你们不是看着的吗？人也没事，船也没事。”林耀祖笑了笑，摊开两手，“安安全全地回来了。”
“那群人会这么好心？”二嫂疑惑地皱起眉，一脸不信。
“肯定不会了，只是我给了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林耀祖说着，便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跟众人简单讲了讲。他刻意避开了那些凶险的细节，轻描淡写的，免得林母她们听了担心。
“哎呦，天公啊！这群天杀的，早该抓了他们，免得他们祸害人！”林母一听，气得直拍大腿。
“那什么时候有个定论？那群人出来不会报复你们吧？”叶母听着女婿这么一说，满脸担心地问道。
“娘，不用担心。”林耀祖安慰道，“按照这个情形，他们肯定出不来了。不吃枪子都算万幸了，还想出来祸害人？”
“希望如此吧，海上真是太危险了！”叶母唏嘘道，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我们这船队以后只会越来越大，人多力量大，不怕的。”
“又吹牛！说两句就嘚瑟起来了。”林母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
“这哪是吹牛啊！您就等着看吧！”林耀祖一脸认真说道。
可惜众人没再理会他。
等电视剧开始后，林耀祖招呼外面那几个邻居进来看电视，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人，他也懒得再搬电视出去了。
等到了晚上九点多，林父和叶父便带着孩子们回了老房那边。
堂屋里只剩下电视机闪烁的蓝光，和林玉婷专注的侧脸。她蜷在藤椅里，怀里抱着个枕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连林耀祖走近都没察觉。
“玉婷，”林耀祖轻轻拍了拍小妹的肩膀，“该睡了。”他指了指里屋，“阿嬷已经歇下了，你待会儿进屋可别闹出什么动静来。”
林玉婷不情愿地撅起嘴，眼睛还黏在电视上：“再等五分钟嘛，正放到精彩处……”
“不行。”林耀祖直接按下了开关，屏幕“啪”地暗了下来。
“哥！”林玉婷刚要抗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捂住嘴，朝里屋紧张地望了望。确认没有动静后，她才压低声音抱怨，“你就会欺负我！”
“明天让你多看会儿。”林耀祖指了指老太太的屋子，压低声音说，“这么晚了，阿嬷今天见了大姑，心里肯定不平静。你早点睡，别打扰她老人家休息。”
林玉婷这才乖巧地点点头，踮着脚尖往屋里走。一不小心踢到了椅子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立刻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侧耳听了听动静，确认老太太没被惊醒，她才拍了拍心口，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被窝。
林耀祖望着小妹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他伸了个懒腰，转身朝自己屋里走去。
屋子里，林宗飞和林小涵两个小家伙今晚格外精神，像两只顽皮的小猴子在床上蹦跳打滚。林小涵咯咯笑着，突然一个翻身骑到林耀祖肚子上，肉乎乎的小屁股在他胃部一颠一颠的，像在骑马。
“哎哟我的小祖宗！”林耀祖夸张地龇牙咧嘴，做出痛苦的表情，“爹的晚饭都要被你颠出来啦！”他作势要抓女儿痒痒，小丫头尖叫着滚到床角，把哥哥的被子都卷走了，整个人裹成了一个蚕蛹。
叶青端着水盆进屋时，看到的就是这幅鸡飞狗跳的景象。她柳眉一竖，手中的毛巾“啪”地甩在架子上：“还不睡觉？明天还想不想去海边玩了？”
两个小捣蛋鬼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乖乖钻进被窝。林小涵还不死心，从被沿露出双滴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被叶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没过多久，房间里便响起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一轻一重，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规律。
“今天你们真没事吗？”叶青看了眼熟睡的孩子们，压低声音问道，眼里还带着几分不安。
“真没事。”林耀祖笑了笑，语气轻松，“今天这出戏本来就是给他们安排的，我巴不得他们来找我麻烦呢，就怕他们不来。”
“反正咱赚的也够花了。”叶青想了想，认真地说，“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要做了，大不了不出海了。反正家里还有那么多宝贝，日子一样过。”
“怎么？不想当富婆了？”林耀祖打趣道，嘴角一翘，“你不是最爱数钱吗？一数起来眼睛都放光。”
“疼疼疼——”林耀祖顿时发出惨叫，龇牙咧嘴的。
叶青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威胁道：“以后再拿这个开玩笑，看我不收拾你！”
“这不是实话吗……”林耀祖揉着耳朵嘀咕，眼看媳妇又要动手，赶紧双手合十，摆出个投降的手势，一脸讨好。
叶青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还不忘提醒道：“记住没有？以后安全第一，别冒险，听到没？”
“知道啦——”林耀祖拖长了音，无奈地应道。
就在这时，林小涵在梦中翻了个身，小手一伸，小脚丫不偏不倚地蹬在了哥哥脸上。林宗飞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夫妻俩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相视一笑，刚才那点拌嘴的劲儿全散了。
“好啦好啦，睡觉了！今天真是累坏了。”林耀祖说着，伸手拉灭了灯。
屋里顿时暗了下来，窗外的潮汐声一阵一阵传来，不急不缓，像是在给这个夜晚哼着摇篮曲。听着那熟悉的海浪声，夫妻俩也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