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263章 海蜇上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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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多，呼啸的海风将林耀祖从睡梦中惊醒。
他推开房门，一阵狂风扑面而来，吹得他一个踉跄，不得不抓住门框才稳住身形。
院里的龙眼树在风中剧烈摇摆，枝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耀祖顶着狂风走到院门口，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颤抖的光柱。
远处，惊涛拍岸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白色的浪花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沙滩，像是要把整个海滩吞没。
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沙滩，林耀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沙滩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被冲上岸的海蜇，它们透明的伞盖随着潮水起伏，一张一合，像一片片被遗弃的水晶。
“这得有多少啊！”林耀祖喃喃自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顶着大风走到沙滩上，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最近的一只海蜇，还算新鲜。
这样的天气肯定无法出海了，但这些被冲上岸的海蜇要是弄回来……
想到这儿，他立刻转身往回走。
回到院子里，他弯腰将几个竹筐摞在一起，正准备去拿铁钩，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阿祖，你疯啦？”二哥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困惑地看着弟弟忙活，他顶着风大声喊道，“这鬼天气出海不是找死吗？”
“二哥，谁说要出海了？”林耀祖朝海滩方向努了努嘴，“你去看看沙滩上有什么！”
二哥将信将疑地往院外走，当走到沙滩边，突然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我的乖乖……这么多海蜇。”二哥倒吸一口凉气。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回跑，没一会儿就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
林耀祖笑了笑，继续整理手头的工具。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东边的云层已经透出一抹亮色，灰蒙蒙的光渐渐漫开。
不一会，二哥便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手里多了几个竹筐和铁钩。
兄弟俩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朝着沙滩走去。
远处的海面上，巨浪依旧咆哮着，一波高过一波。没想到这糟糕的天气，还有意外的收获。
兄弟俩不敢耽搁，弓着腰便在沙滩上忙碌起来，竹筐很快就被晶莹剔透的海蜇填满。
兄弟俩就这样忙碌将近一个小时。
林耀祖实在累得不行，便直起腰来，刚站起身，就觉得眼前一阵阵发花，金星乱冒，差点没站住。
他稳住身子，揉了揉眼睛，抬头望去——心里一惊，只见二哥的身影几乎要融进翻涌的浪花里，白花花的浪头就在他身边翻滚。
“二哥！退后！”林耀祖喊了一声，他扔下手中的铁钩，快步冲过去，一把拉住二哥的胳膊往回拽。
一个巨浪咆哮着扑来，白花花的浪头像一堵墙，差点把人卷进去。
“捡昏头了？命都不要了？”
林耀宗这才如梦初醒，连连后退了几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大口喘着气：“光顾着捡，没注意潮水涨这么快……差一点就交代了。”
“没事就行！”林耀祖松了口气。
兄弟俩默契地往高处挪了挪，离那道潮线远远的，这才觉得踏实了些。
“这可比出海轻松多了。”林耀宗笑着往筐里扔了一只海蜇。
“是啊！还好房子建在这里，不然这好事哪能轮到咱们。”林耀祖愈发觉得自己当初选这块地有眼光。
“哈哈，对，还好听你的话。”二哥也跟着笑了笑，手上的活计更起劲了。
两人身后，十几个竹筐已经整齐地排成一列，歪歪扭扭地嵌在沙滩上，里面堆满了他们的战利品。
“咱们先把这些运回去，反正这鬼天气也没人跟咱们抢。”林耀祖弯腰扛起一筐海蜇，沉甸甸的份量压得他肩膀一沉。
“嗯，等会儿叫上阿青和你嫂子一起来，人多收得快。不然咱俩得搬到中午去。”
兄弟俩深一脚浅一脚地把一筐一筐海蜇搬进院子里。
林耀祖累得口干舌燥，正准备进屋倒口水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拐杖触地的声音——“笃、笃、笃”
“阿嬷？”林耀祖惊讶地转过身，只见老太太披着件外衣，正站在堂屋门口，“这么大风，您怎么起来了？当心着凉。”
“人老了，觉轻，风一吹就醒了。”她的目光落在水池边堆积如小山的海蜇上，眼睛突然睁大，“这……这些都是……”
“都是白捡的！”林耀祖笑着指了指外面，“台风把海蜇都卷上岸了，沙滩上到处都是，捡都捡不完。”
老太太把拐杖靠在一边，颤巍巍地双手合十，朝着海的方向深深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妈祖保佑啊！妈祖保佑……”
“外头风大，您回屋再歇会儿吧。”林耀祖轻轻搀住老太太的手臂，扶着她往屋里走，“我去叫阿青起来帮忙，趁早多捡些回来。”
推开里屋的门，叶青还沉浸在梦乡中。
林耀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一时有些不忍心叫醒。但想到沙滩上那些“意外之财”，还是俯身凑到她耳边：“阿青，起来捡宝贝了……”
叶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站在床边的林耀祖：“怎么了！你没出海吗？”
林耀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又指了指还在熟睡的两个孩子，示意她别吵醒他们。
他轻手轻脚地帮叶青披上外套，拉着她往外走。
刚推开房门，一阵夹杂着海腥味的狂风迎面扑来，吹得叶青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下意识抓紧了衣襟，缩了缩脖子。
“快清醒清醒，出去捡钱了！”林耀祖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叶青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困倦的泪花，迷迷糊糊地说：“什么捡钱，大清早的说什么梦话……”
林耀祖也不多解释，直接把叶青的身子转过去，让她面朝放海蜇的地方：“看，这是什么。”
叶青的目光落在那堆泛着光的海蜇上，瞬间瞪圆了眼睛，困意一下子全飞了：“这……这么多海蜇？哪来的？”
“白捡的！”林耀祖得意地扬起下巴。
叶青狐疑地眯起眼，伸手就要去拧丈夫的耳朵：“大清早的糊弄谁呢？”
“哎哟！”林耀祖灵活地一偏头躲开了，顺势揽住妻子的腰，笑嘻嘻地说，“骗你是小狗！不信你跟我来！”
说着，他拉起叶青的手就往外走。
两人来到海边。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叶青呼吸一滞——
“天啊！”叶青惊呼出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她使劲揉了揉眼睛，生怕是在做梦，“真的都是海蜇！”
“小点声！”林耀祖紧张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你想把全村人都招来吗？”
叶青立刻会意，但兴奋之情还是从眼底溢出来，捂都捂不住。
她拽着林耀祖的胳膊直跳脚，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激动：“快！我去叫玉婷她们！”说着就往回跑。
不到十分钟，叶青就带着二嫂和玉婷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三个女人全副武装——二嫂头上包着防晒的头巾，把脸遮了大半；玉婷腰间别着锋利的割刀，叶青甚至把家里最大的竹筐都扛来了。
“快快快！”叶青压低声音催促，“趁还没人发现，多捡点是点！”
林玉婷看着满沙滩的海蜇，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这得值多少钱啊！”
二嫂已经利落地蹲下身开始捡拾。
就这样，一家人默契地分散开来，像寻宝般在沙滩上忙碌，各占一块地盘，谁也不说话，只顾低头捡。
他推开房门，一阵狂风扑面而来，吹得他一个踉跄，不得不抓住门框才稳住身形。
院里的龙眼树在风中剧烈摇摆，枝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耀祖顶着狂风走到院门口，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颤抖的光柱。
远处，惊涛拍岸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白色的浪花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沙滩，像是要把整个海滩吞没。
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沙滩，林耀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沙滩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被冲上岸的海蜇，它们透明的伞盖随着潮水起伏，一张一合，像一片片被遗弃的水晶。
“这得有多少啊！”林耀祖喃喃自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顶着大风走到沙滩上，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最近的一只海蜇，还算新鲜。
这样的天气肯定无法出海了，但这些被冲上岸的海蜇要是弄回来……
想到这儿，他立刻转身往回走。
回到院子里，他弯腰将几个竹筐摞在一起，正准备去拿铁钩，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阿祖，你疯啦？”二哥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困惑地看着弟弟忙活，他顶着风大声喊道，“这鬼天气出海不是找死吗？”
“二哥，谁说要出海了？”林耀祖朝海滩方向努了努嘴，“你去看看沙滩上有什么！”
二哥将信将疑地往院外走，当走到沙滩边，突然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我的乖乖……这么多海蜇。”二哥倒吸一口凉气。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回跑，没一会儿就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
林耀祖笑了笑，继续整理手头的工具。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东边的云层已经透出一抹亮色，灰蒙蒙的光渐渐漫开。
不一会，二哥便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手里多了几个竹筐和铁钩。
兄弟俩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朝着沙滩走去。
远处的海面上，巨浪依旧咆哮着，一波高过一波。没想到这糟糕的天气，还有意外的收获。
兄弟俩不敢耽搁，弓着腰便在沙滩上忙碌起来，竹筐很快就被晶莹剔透的海蜇填满。
兄弟俩就这样忙碌将近一个小时。
林耀祖实在累得不行，便直起腰来，刚站起身，就觉得眼前一阵阵发花，金星乱冒，差点没站住。
他稳住身子，揉了揉眼睛，抬头望去——心里一惊，只见二哥的身影几乎要融进翻涌的浪花里，白花花的浪头就在他身边翻滚。
“二哥！退后！”林耀祖喊了一声，他扔下手中的铁钩，快步冲过去，一把拉住二哥的胳膊往回拽。
一个巨浪咆哮着扑来，白花花的浪头像一堵墙，差点把人卷进去。
“捡昏头了？命都不要了？”
林耀宗这才如梦初醒，连连后退了几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大口喘着气：“光顾着捡，没注意潮水涨这么快……差一点就交代了。”
“没事就行！”林耀祖松了口气。
兄弟俩默契地往高处挪了挪，离那道潮线远远的，这才觉得踏实了些。
“这可比出海轻松多了。”林耀宗笑着往筐里扔了一只海蜇。
“是啊！还好房子建在这里，不然这好事哪能轮到咱们。”林耀祖愈发觉得自己当初选这块地有眼光。
“哈哈，对，还好听你的话。”二哥也跟着笑了笑，手上的活计更起劲了。
两人身后，十几个竹筐已经整齐地排成一列，歪歪扭扭地嵌在沙滩上，里面堆满了他们的战利品。
“咱们先把这些运回去，反正这鬼天气也没人跟咱们抢。”林耀祖弯腰扛起一筐海蜇，沉甸甸的份量压得他肩膀一沉。
“嗯，等会儿叫上阿青和你嫂子一起来，人多收得快。不然咱俩得搬到中午去。”
兄弟俩深一脚浅一脚地把一筐一筐海蜇搬进院子里。
林耀祖累得口干舌燥，正准备进屋倒口水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拐杖触地的声音——“笃、笃、笃”
“阿嬷？”林耀祖惊讶地转过身，只见老太太披着件外衣，正站在堂屋门口，“这么大风，您怎么起来了？当心着凉。”
“人老了，觉轻，风一吹就醒了。”她的目光落在水池边堆积如小山的海蜇上，眼睛突然睁大，“这……这些都是……”
“都是白捡的！”林耀祖笑着指了指外面，“台风把海蜇都卷上岸了，沙滩上到处都是，捡都捡不完。”
老太太把拐杖靠在一边，颤巍巍地双手合十，朝着海的方向深深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妈祖保佑啊！妈祖保佑……”
“外头风大，您回屋再歇会儿吧。”林耀祖轻轻搀住老太太的手臂，扶着她往屋里走，“我去叫阿青起来帮忙，趁早多捡些回来。”
推开里屋的门，叶青还沉浸在梦乡中。
林耀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一时有些不忍心叫醒。但想到沙滩上那些“意外之财”，还是俯身凑到她耳边：“阿青，起来捡宝贝了……”
叶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站在床边的林耀祖：“怎么了！你没出海吗？”
林耀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又指了指还在熟睡的两个孩子，示意她别吵醒他们。
他轻手轻脚地帮叶青披上外套，拉着她往外走。
刚推开房门，一阵夹杂着海腥味的狂风迎面扑来，吹得叶青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下意识抓紧了衣襟，缩了缩脖子。
“快清醒清醒，出去捡钱了！”林耀祖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叶青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困倦的泪花，迷迷糊糊地说：“什么捡钱，大清早的说什么梦话……”
林耀祖也不多解释，直接把叶青的身子转过去，让她面朝放海蜇的地方：“看，这是什么。”
叶青的目光落在那堆泛着光的海蜇上，瞬间瞪圆了眼睛，困意一下子全飞了：“这……这么多海蜇？哪来的？”
“白捡的！”林耀祖得意地扬起下巴。
叶青狐疑地眯起眼，伸手就要去拧丈夫的耳朵：“大清早的糊弄谁呢？”
“哎哟！”林耀祖灵活地一偏头躲开了，顺势揽住妻子的腰，笑嘻嘻地说，“骗你是小狗！不信你跟我来！”
说着，他拉起叶青的手就往外走。
两人来到海边。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叶青呼吸一滞——
“天啊！”叶青惊呼出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她使劲揉了揉眼睛，生怕是在做梦，“真的都是海蜇！”
“小点声！”林耀祖紧张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你想把全村人都招来吗？”
叶青立刻会意，但兴奋之情还是从眼底溢出来，捂都捂不住。
她拽着林耀祖的胳膊直跳脚，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激动：“快！我去叫玉婷她们！”说着就往回跑。
不到十分钟，叶青就带着二嫂和玉婷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三个女人全副武装——二嫂头上包着防晒的头巾，把脸遮了大半；玉婷腰间别着锋利的割刀，叶青甚至把家里最大的竹筐都扛来了。
“快快快！”叶青压低声音催促，“趁还没人发现，多捡点是点！”
林玉婷看着满沙滩的海蜇，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这得值多少钱啊！”
二嫂已经利落地蹲下身开始捡拾。
就这样，一家人默契地分散开来，像寻宝般在沙滩上忙碌，各占一块地盘，谁也不说话，只顾低头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