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267章 搁浅的抹香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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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啊！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水桶差点脱手。
那是一头足有十几米长的抹香鲸，庞大的身躯在沙滩上显得格外突兀。
林耀祖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鲸鱼灰黑色的皮肤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藤壶，像是一身狰狞的铠甲，看得人头皮发麻。
就在他距离鲸鱼还有十来步时，那庞然大物突然剧烈抽搐！巨大的尾鳍猛地拍打水面，的一声激起数米高的浪花。
冰凉的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林耀祖踉跄着后退几步，心脏狂跳。
还活着！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暗自庆幸今天不是烈日当空。否则这头搁浅的巨鲸，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晒死在这沙滩上。浪花还在不断冲刷着鲸鱼庞大的身躯，它偶尔抽搐的尾鳍证明生命仍在延续。
林耀祖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惋惜——在这个年代，想救这样的庞然大物，在渔村根本是天方夜谭。要是搁在后世，一个电话打过去，专业的救援队就来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不过这场面也确实难得一见，让一家人来看看也不错。
想着，他转身飞奔回家，水桶里的海货都来不及收拾，往院角一扔，就冲进了堂屋。
快去沙滩！他气喘吁吁地喊道，有头抹香鲸搁浅了！
啥？鲸鱼？！腾地站起来，张大嘴巴。
十几米长！还活着呢！林耀祖比划着，话音未落，屋里的人已经炸开了锅。
孩子们一马当先，大人们紧跟其后。转眼间院子里就只剩下腿脚不便的老太太和急得直跺脚的林小涵。
“阿太，快走嘛！再不去就来不及了！”林小涵拽着老太太的衣角，小脸急得通红，两条小短腿原地直跺。
老太太拄着拐杖，步子又小又慢，嘴里念叨着：“慢点，慢点……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急不来……”
林耀祖一个箭步冲进里屋，从柜子深处翻出那台珍贵的海鸥牌相机，用袖子擦了擦镜头上的灰，又检查了一下胶卷——还好，还剩大半卷。他顾不上多想，转身就往沙滩跑。
跑出院门，正好看见老太太拉着林小涵往沙滩走去。小黑狗围着她们打转，一会儿跑到前面，一会儿又折回来，不时汪汪叫两声，像是在催她们快点儿。
“阿嬷，您慢点！”林耀祖喊了一嗓子，快步朝沙滩飞奔。
沙滩上人头攒动，村民们围着搁浅的抹香鲸议论纷纷。
林宗飞和几个哥哥姐姐兴奋得小脸通红，在沙滩上又蹦又跳。叶怀远几个外侄第一次见到鲸鱼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天公啊，这得有多重...
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
林父和叶父站在人群最前面，两个老汉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指指鲸鱼背上密密麻麻的藤壶。
都往后站！林耀祖突然大喝一声，它还活着！小心被尾巴扫到！
话音刚落，那巨鲸的尾鳍猛地抽搐了一下，掀起大片水花，重重拍在沙滩上，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
叶青赶紧上前，一手一个揪住想要凑近的孩子们的后衣领，把人往后拽了几步：“不要命啦？没听见你爹说什么？被那尾巴拍一下，你们就得去海里喂鱼了！”
孩子们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乖乖退到安全距离外，不敢再往前凑。
林耀祖举起相机，调整着焦距，咔嗒咔嗒地按着快门，从不同角度记录下这罕见的场景。
镜头里，鲸鱼巨大的眼睛半睁着，黑黝黝的，映着灰蒙蒙的天光，像是在无声地求救，看了让人心里发紧。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能看到它侧面的气孔一张一合，喷出细细的水雾，带着一股浓烈的海腥味。
林耀祖放下相机，望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实在于心不忍，心里开始盘算——得想办法救它，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死在沙滩上。
林父望着搁浅的抹香鲸痛苦挣扎的模样，眉头也是紧皱。
他走到林耀祖身边，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急切：“阿祖，这大块头看着遭罪啊，得赶紧想个法子，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林耀祖盯着鲸鱼布满藤壶的庞大身躯，心里默默估算着——这头巨兽至少得有十几吨重，光是那尾鳍就有门板大小，搁在沙滩上跟一座小山似的。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相机外壳，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几个方案，又一个一个地否掉。
“爹，这么个大家伙，得用起重机才行，人力根本挪不动。”
林耀祖望着奄奄一息的抹香鲸，心里发紧，忽然灵光一闪：“爹，我这就给边防所的李叔打电话！他们肯定有办法联系专业的救援队。”
“对对对！快去！”林父眼睛一亮，推了推林耀祖，“我在这儿看着，不让这群毛头小子乱来！你放心去！”
林耀祖把相机往二哥手里一塞，临走前又高声叮嘱了一句：“大伙儿都离远点！这尾巴一甩能要人命！别凑那么近！”
他小跑着往村委去，路过码头时，看见阿生正指挥几个伙计往卡车上装最后几筐海蜇。
来到村委这边，林耀祖急匆匆推开村委办公室的木门，杨书记和王会计正坐在藤椅上喝茶，两人诧异地抬头。
杨叔，王叔，林耀祖顾不上寒暄，直奔主题，沙滩上搁浅了头抹香鲸，还活着！我想借电话联系边防所救援！
什么？！抹香鲸搁浅了？杨书记猛地站起身，多大的鲸鱼？
少说十几米！林耀祖比划着，身上全是藤壶，尾巴还能动...
不等他说完，杨书记已经抓起挂在墙上的草帽：你赶紧打电话！我这就去沙滩盯着！
他说着就往外冲。刚跑出两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王会计喊道：“老王，通知民兵队去沙滩维持秩序！别让村民们瞎折腾，鲸鱼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了，我这就去！”王会计应了一声，也匆匆朝门外走去。
那是一头足有十几米长的抹香鲸，庞大的身躯在沙滩上显得格外突兀。
林耀祖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鲸鱼灰黑色的皮肤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藤壶，像是一身狰狞的铠甲，看得人头皮发麻。
就在他距离鲸鱼还有十来步时，那庞然大物突然剧烈抽搐！巨大的尾鳍猛地拍打水面，的一声激起数米高的浪花。
冰凉的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林耀祖踉跄着后退几步，心脏狂跳。
还活着！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暗自庆幸今天不是烈日当空。否则这头搁浅的巨鲸，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晒死在这沙滩上。浪花还在不断冲刷着鲸鱼庞大的身躯，它偶尔抽搐的尾鳍证明生命仍在延续。
林耀祖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惋惜——在这个年代，想救这样的庞然大物，在渔村根本是天方夜谭。要是搁在后世，一个电话打过去，专业的救援队就来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不过这场面也确实难得一见，让一家人来看看也不错。
想着，他转身飞奔回家，水桶里的海货都来不及收拾，往院角一扔，就冲进了堂屋。
快去沙滩！他气喘吁吁地喊道，有头抹香鲸搁浅了！
啥？鲸鱼？！腾地站起来，张大嘴巴。
十几米长！还活着呢！林耀祖比划着，话音未落，屋里的人已经炸开了锅。
孩子们一马当先，大人们紧跟其后。转眼间院子里就只剩下腿脚不便的老太太和急得直跺脚的林小涵。
“阿太，快走嘛！再不去就来不及了！”林小涵拽着老太太的衣角，小脸急得通红，两条小短腿原地直跺。
老太太拄着拐杖，步子又小又慢，嘴里念叨着：“慢点，慢点……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急不来……”
林耀祖一个箭步冲进里屋，从柜子深处翻出那台珍贵的海鸥牌相机，用袖子擦了擦镜头上的灰，又检查了一下胶卷——还好，还剩大半卷。他顾不上多想，转身就往沙滩跑。
跑出院门，正好看见老太太拉着林小涵往沙滩走去。小黑狗围着她们打转，一会儿跑到前面，一会儿又折回来，不时汪汪叫两声，像是在催她们快点儿。
“阿嬷，您慢点！”林耀祖喊了一嗓子，快步朝沙滩飞奔。
沙滩上人头攒动，村民们围着搁浅的抹香鲸议论纷纷。
林宗飞和几个哥哥姐姐兴奋得小脸通红，在沙滩上又蹦又跳。叶怀远几个外侄第一次见到鲸鱼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天公啊，这得有多重...
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
林父和叶父站在人群最前面，两个老汉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指指鲸鱼背上密密麻麻的藤壶。
都往后站！林耀祖突然大喝一声，它还活着！小心被尾巴扫到！
话音刚落，那巨鲸的尾鳍猛地抽搐了一下，掀起大片水花，重重拍在沙滩上，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
叶青赶紧上前，一手一个揪住想要凑近的孩子们的后衣领，把人往后拽了几步：“不要命啦？没听见你爹说什么？被那尾巴拍一下，你们就得去海里喂鱼了！”
孩子们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乖乖退到安全距离外，不敢再往前凑。
林耀祖举起相机，调整着焦距，咔嗒咔嗒地按着快门，从不同角度记录下这罕见的场景。
镜头里，鲸鱼巨大的眼睛半睁着，黑黝黝的，映着灰蒙蒙的天光，像是在无声地求救，看了让人心里发紧。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能看到它侧面的气孔一张一合，喷出细细的水雾，带着一股浓烈的海腥味。
林耀祖放下相机，望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实在于心不忍，心里开始盘算——得想办法救它，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死在沙滩上。
林父望着搁浅的抹香鲸痛苦挣扎的模样，眉头也是紧皱。
他走到林耀祖身边，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急切：“阿祖，这大块头看着遭罪啊，得赶紧想个法子，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林耀祖盯着鲸鱼布满藤壶的庞大身躯，心里默默估算着——这头巨兽至少得有十几吨重，光是那尾鳍就有门板大小，搁在沙滩上跟一座小山似的。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相机外壳，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几个方案，又一个一个地否掉。
“爹，这么个大家伙，得用起重机才行，人力根本挪不动。”
林耀祖望着奄奄一息的抹香鲸，心里发紧，忽然灵光一闪：“爹，我这就给边防所的李叔打电话！他们肯定有办法联系专业的救援队。”
“对对对！快去！”林父眼睛一亮，推了推林耀祖，“我在这儿看着，不让这群毛头小子乱来！你放心去！”
林耀祖把相机往二哥手里一塞，临走前又高声叮嘱了一句：“大伙儿都离远点！这尾巴一甩能要人命！别凑那么近！”
他小跑着往村委去，路过码头时，看见阿生正指挥几个伙计往卡车上装最后几筐海蜇。
来到村委这边，林耀祖急匆匆推开村委办公室的木门，杨书记和王会计正坐在藤椅上喝茶，两人诧异地抬头。
杨叔，王叔，林耀祖顾不上寒暄，直奔主题，沙滩上搁浅了头抹香鲸，还活着！我想借电话联系边防所救援！
什么？！抹香鲸搁浅了？杨书记猛地站起身，多大的鲸鱼？
少说十几米！林耀祖比划着，身上全是藤壶，尾巴还能动...
不等他说完，杨书记已经抓起挂在墙上的草帽：你赶紧打电话！我这就去沙滩盯着！
他说着就往外冲。刚跑出两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王会计喊道：“老王，通知民兵队去沙滩维持秩序！别让村民们瞎折腾，鲸鱼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了，我这就去！”王会计应了一声，也匆匆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