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三当渔民 第268章 打电话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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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走到电话机前，手指拨动着转盘。
电话转接成功以后，他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李叔！是我，林耀祖！
小林啊？电话那头传来李叔沉稳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我们村沙滩搁浅了一头抹香鲸！林耀祖语速飞快，得有十几米长，现在就剩一口气了，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专业的救援队救救这条鲸鱼？
什么？！李叔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等等！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巧了，我新调任的水产局正好管这个！
林耀祖悬着的心顿时落下一半。
听着，李叔的声音变得严肃，我这就安排救援队过去。你们现在要做的是——第一，给鲸鱼身上泼水保持湿润；第二，千万注意安全，别靠太近；第三...
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声，林耀祖转头看见杨书记正带着几个村民提着水桶往沙滩跑。
李叔，杨书记已经带人在给鲸鱼泼水了。他赶紧汇报，您的人大概多久能到？
最快两小时！一定要坚持住！李叔顿了顿，小林，这鲸鱼要是救活了，你们村可立大功了！
挂断电话，林耀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朝着门外跑去。
村道上，闻讯赶来的村民越来越多，有人提着水桶，有人拿着塑料布。
林耀祖也顺着人流朝着沙滩跑去。
远处的海面上，乌云正在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那头搁浅的巨鲸身上。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救赎，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沙滩上人头攒动，村民们围着搁浅的抹香鲸议论纷纷。
老杨头，你说这大鱼要是卖了...张老三搓着粗糙的手指，压低声音，得值这个数吧？他伸出五个手指比了比。
王老汉吐了口烟圈，少说能换条新渔船！我年轻时见过渔霸卖过鲸鱼肉...
人群另一侧，几个年轻媳妇凑在一起咬耳朵：听说是林家阿祖先发现的？
可不嘛！胖婶撇撇嘴，又是他们家，前些天刚白捡了一堆海蜇，这又...
瘦高的杨嫂神秘兮兮地插话：你们不知道吧？都说阿祖是妈祖娘娘座下的童子转世！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低呼。几个半大孩子趁机往人群里钻，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被自家大人一把拽住：找死啊！那尾巴一甩能把你拍成肉饼！
不远处，林父正带着几个青壮年，一桶接一桶地往鲸鱼身上泼水。海水顺着鲸鱼黝黑的皮肤往下淌，那头抹香鲸只是微弱地动了动尾鳍，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林耀祖匆匆赶回沙滩，挤过围观的人群，来到杨书记身边。
他三言两语把李所长的指示转达完，杨书记立即接过民兵递来的铁皮喇叭：乡亲们注意了！县里水产局马上派专家来处理，大伙儿都往后退！别惊着这宝贝！
人群像潮水般退了几步，但议论声更大了。
林耀祖趁机跑回家，提来几个铁皮水桶，朝浩子他们招手：快来帮忙！得给鲸鱼保湿！
几个年轻人挽起裤腿，排成一列往鲸鱼身上泼水。海水浇在布满藤壶的灰黑色皮肤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突然，原本奄奄一息的巨鲸猛地抽搐了一下——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颤，尾鳍“轰”地拍打在水面上，激起数米高的浪花，劈头盖脸地朝人群砸过来。
“快退后！”林耀祖一把拽住身边的阿发，猛地往后跳了几步。
浩子一个趔趄没站稳，一屁股坐进了浅水里，溅得满脸都是沙子。
围观的村民们尖叫着四散逃开，你推我挤，乱成一团。
它还活着！杨书记激动地大喊，“继续泼水！轻点！别惊着它！”
这突如其来的生机，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耀祖小心翼翼地靠近，看见鲸鱼的眼睛似乎转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道谢。
远处传来三轮摩托车的引擎声，两辆边防所的军绿色摩托卷着沙尘疾驰而来。
林耀祖眯眼一看，打头的车上正是李所长，后面跟着张警官和两名警察。
李所！张所！林耀祖赶紧招呼林父和杨书记迎上去。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他刻意用了正式的称呼。
摩托车一个急刹停在沙滩边缘，李所长跳下车，目光直接越过人群锁定在那头抹香鲸上：现在情况怎么样？
林耀祖快步跟上：刚刚还有动静，我们轮流往它身上浇水。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桶，幸亏今天阴天，不然...
李所长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好！随即转向张所长：小张，拉警戒线！别让群众靠太近。
张警官立刻带着两名警察行动起来，鲜红的警戒线很快在沙滩上围出一个安全区。
村民们虽然好奇，但看到穿制服的人来了，都自觉地往后退。
李所长蹲下身，仔细检查鲸鱼的呼吸孔和尾鳍：渔政的救援车带着起重设备马上到。
他转头对林耀祖说，多亏你们发现得及时，再晚点这大家伙就危险了。
正说着，抹香鲸突然又抽搐了一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喷出一股带着浓烈腥味的水雾。
电话转接成功以后，他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李叔！是我，林耀祖！
小林啊？电话那头传来李叔沉稳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我们村沙滩搁浅了一头抹香鲸！林耀祖语速飞快，得有十几米长，现在就剩一口气了，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专业的救援队救救这条鲸鱼？
什么？！李叔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等等！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巧了，我新调任的水产局正好管这个！
林耀祖悬着的心顿时落下一半。
听着，李叔的声音变得严肃，我这就安排救援队过去。你们现在要做的是——第一，给鲸鱼身上泼水保持湿润；第二，千万注意安全，别靠太近；第三...
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声，林耀祖转头看见杨书记正带着几个村民提着水桶往沙滩跑。
李叔，杨书记已经带人在给鲸鱼泼水了。他赶紧汇报，您的人大概多久能到？
最快两小时！一定要坚持住！李叔顿了顿，小林，这鲸鱼要是救活了，你们村可立大功了！
挂断电话，林耀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朝着门外跑去。
村道上，闻讯赶来的村民越来越多，有人提着水桶，有人拿着塑料布。
林耀祖也顺着人流朝着沙滩跑去。
远处的海面上，乌云正在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那头搁浅的巨鲸身上。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救赎，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沙滩上人头攒动，村民们围着搁浅的抹香鲸议论纷纷。
老杨头，你说这大鱼要是卖了...张老三搓着粗糙的手指，压低声音，得值这个数吧？他伸出五个手指比了比。
王老汉吐了口烟圈，少说能换条新渔船！我年轻时见过渔霸卖过鲸鱼肉...
人群另一侧，几个年轻媳妇凑在一起咬耳朵：听说是林家阿祖先发现的？
可不嘛！胖婶撇撇嘴，又是他们家，前些天刚白捡了一堆海蜇，这又...
瘦高的杨嫂神秘兮兮地插话：你们不知道吧？都说阿祖是妈祖娘娘座下的童子转世！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低呼。几个半大孩子趁机往人群里钻，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被自家大人一把拽住：找死啊！那尾巴一甩能把你拍成肉饼！
不远处，林父正带着几个青壮年，一桶接一桶地往鲸鱼身上泼水。海水顺着鲸鱼黝黑的皮肤往下淌，那头抹香鲸只是微弱地动了动尾鳍，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林耀祖匆匆赶回沙滩，挤过围观的人群，来到杨书记身边。
他三言两语把李所长的指示转达完，杨书记立即接过民兵递来的铁皮喇叭：乡亲们注意了！县里水产局马上派专家来处理，大伙儿都往后退！别惊着这宝贝！
人群像潮水般退了几步，但议论声更大了。
林耀祖趁机跑回家，提来几个铁皮水桶，朝浩子他们招手：快来帮忙！得给鲸鱼保湿！
几个年轻人挽起裤腿，排成一列往鲸鱼身上泼水。海水浇在布满藤壶的灰黑色皮肤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突然，原本奄奄一息的巨鲸猛地抽搐了一下——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颤，尾鳍“轰”地拍打在水面上，激起数米高的浪花，劈头盖脸地朝人群砸过来。
“快退后！”林耀祖一把拽住身边的阿发，猛地往后跳了几步。
浩子一个趔趄没站稳，一屁股坐进了浅水里，溅得满脸都是沙子。
围观的村民们尖叫着四散逃开，你推我挤，乱成一团。
它还活着！杨书记激动地大喊，“继续泼水！轻点！别惊着它！”
这突如其来的生机，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耀祖小心翼翼地靠近，看见鲸鱼的眼睛似乎转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道谢。
远处传来三轮摩托车的引擎声，两辆边防所的军绿色摩托卷着沙尘疾驰而来。
林耀祖眯眼一看，打头的车上正是李所长，后面跟着张警官和两名警察。
李所！张所！林耀祖赶紧招呼林父和杨书记迎上去。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他刻意用了正式的称呼。
摩托车一个急刹停在沙滩边缘，李所长跳下车，目光直接越过人群锁定在那头抹香鲸上：现在情况怎么样？
林耀祖快步跟上：刚刚还有动静，我们轮流往它身上浇水。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桶，幸亏今天阴天，不然...
李所长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好！随即转向张所长：小张，拉警戒线！别让群众靠太近。
张警官立刻带着两名警察行动起来，鲜红的警戒线很快在沙滩上围出一个安全区。
村民们虽然好奇，但看到穿制服的人来了，都自觉地往后退。
李所长蹲下身，仔细检查鲸鱼的呼吸孔和尾鳍：渔政的救援车带着起重设备马上到。
他转头对林耀祖说，多亏你们发现得及时，再晚点这大家伙就危险了。
正说着，抹香鲸突然又抽搐了一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喷出一股带着浓烈腥味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