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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林老师和杨小蜜 第421章 不对!

    第421章:不对!

    高嘻嘻也走了过来,对杨蜜说:“这条整体不错。情绪是对的。就是有几个地方,吴娜看杜鹃的眼神,还可以再收一点,她这时候更多的是不敢看,躲闪。

    还有,最后哭的时候,肩膀抖动的幅度可以稍微控制一下,她身体虚弱,没那么大力气。我们保一条,你再调整一下。”

    “好的导演。”杨蜜认真点头。

    又拍了两条,一条比一条好。最终,这条戏顺利通过。

    监视器后,樱桃看完了全程,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看自己的剧本。但之前眼神里的那点审视,淡化了不少。编剧王万平对高嘻嘻点点头:“这丫头,确实有点天赋。吴娜这个角色,算是立住了。”

    制片敦淇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投资方塞人,最怕的是演技拉胯拖后腿。现在看来,这个杨蜜不仅没拖后腿,反而可能成为一个小小的亮点。这让他心里踏实不少。

    ——————

    傍晚,林深刚开完一个技术例会,手机响了。是个深圳的号码,没有存名字。

    他走到窗边,接通:“喂,你好。”

    “是林深林总吗?我是马画藤。”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广普口音,语气平和。

    林深眼神微动,脸上没什么变化:“马总,您好。久仰。”

    “客气了。林总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啊,狐狸农场,迅雷3.0,双喜临门。”

    “马总过奖了,小打小闹,不敢和藤迅比。”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林总,后天晚上有空吗?我正好去北京有点事,想约你一起吃个晚饭,随便聊聊。就我们两个,加上各自带一两个助手,简单点。”

    邀请来得直接。林深几乎没犹豫:“马总相邀,是我的荣幸。后天晚上,我有时间。”

    “好,那到时候我让秘书把时间和地点发给你。咱们见面聊。”

    “好的,期待和马总见面。”

    电话挂断。林深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街灯。马画藤亲自约饭……看来,狐狸空间的势头和迅雷3.0的发布,让这位巨头坐不住了。

    不是坏事,至少,对方开始正视你了。

    他走回办公桌,按下内线:“季总,宁总,来我办公室一下。”

    很快,两人敲门进来。

    “后天晚上,马画藤约我吃饭。”林深直接说,“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季总,准备一下我们这边近期主要业务的数据简报,不用太细,但要能说明我们的发展逻辑和健康度。

    宁总,关注一下最近媒体和舆论关于我们和藤迅的所有报道和评论,提炼出核心观点和可能的交锋点。我们不是去谈判,是去交流,但底牌要清楚,姿态要端正。”

    季青和宁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郑重。她们立刻点头:“明白,林总。”

    “去吧,抓紧准备。”

    两人离开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深坐回椅子,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和马画藤的会面,是机遇,也是风险。

    要谈什么?

    底线在哪里?

    对方可能抛出什么条件?

    这些都需要仔细权衡。

    ————————

    深夜,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只照亮了桌面一小圈,将他的侧影投在身后高高的书架上,显得模糊而专注。

    面前摊开的是几张雪白的A4纸,旁边散落着几支不同颜色的笔。

    他低头,手中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良久,才缓缓落下。

    不是写字,更像是在勾勒某种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结构。

    线条时而果断地拉长,时而在某处盘旋打转,形成一个闭合的回路,又被新的箭头刺破、连接出去。

    偶尔,他会停下,用另一种颜色的笔在某个节点旁添加几个极简的、不构成词汇的符号,或者用尺子比着,画出一个规整的方框,将一片凌乱的线条框在其中。

    纸上的图案渐渐复杂起来,像一张不断生长、又不断自我修剪的神经脉络图,或者某种精密仪器未标注的电路板。一层叠着一层,一处连着另一处。他画得专注,眉头微微锁着,目光随着笔尖移动,时而明亮,时而凝滞。

    时间无声流逝。一张纸画满了,他轻轻推到一边,又铺开一张新的。

    继续。

    有时会快速翻动旁边一本厚重的工具书,指尖划过索引,找到某一页,只看几眼,又合上,继续他的勾勒。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沉默地面对着自己构建出来的、越来越庞大的纸上迷宫。

    不知不觉,桌角已经堆了四五张画满的纸。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笔尖停在一个刚刚画好的、颇为复杂的多层结构中央,悬在那里,迟迟没有下一步。他靠向椅背,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长时间凝视一点让眼睛有些发酸。

    书房里只有他清浅的呼吸声,和窗外极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永不彻底停歇的嗡鸣。

    又过了几分钟,他低下头,看着眼前最新的一张图,以及旁边那几张耗费了半夜心力的成果。

    眼神里那种构建时的锐利和专注,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近乎苛刻的审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对自己说:“……不对。”

    “不是这样。”

    “这里走不通……那里,基础不牢。”

    他摇了摇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那是一种意识到方向偏差、却又暂时找不到更优路径的轻微烦躁。

    没有再多犹豫,他伸手,将桌上那几张画满线条符号的纸,连同最初推在一旁的那几张,全部拢到一起。

    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

    他看也没看,手掌用力,将它们攥成一团,揉皱。原本精心描绘的结构瞬间扭曲、碎裂、纠缠成一团无意义的废纸。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垃圾桶边,手一松。

    “噗”的一声闷响,纸团落入桶中,压在之前一两团类似的褶皱上。

    他站在桶边,低头看了一眼那几团废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极淡的、必须推倒重来的决断。

    然后他转身,关掉了台灯。

    书房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疏漏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和那个静静站立片刻后、走向卧室的修长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