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苍穹 第80章 冰原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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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中州的第七天，凌风和紫菱终于进入了北域冰原的范围。
天地在这里变成了一片苍茫的白。寒风呼啸，卷起漫天的冰晶，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官道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被冰雪半掩的石板路，蜿蜒着伸向冰原深处。
两人骑着灵马，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还有多远？”紫菱问。她裹着一件白色的斗篷，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凌风取出地图看了看：“按照孟婆婆给的路线，翻过前面那座冰山，就是冰极剑宗的势力范围。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
紫菱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突然停下马。
“你听到了吗？”
凌风侧耳倾听。
风中，隐约传来打斗的声音剑气的碰撞声、人的喊叫声、还有某种妖兽的嘶吼。
“在前面。”凌风说。
两人对视一眼，策马朝声音的方向奔去。
翻过一个小雪坡，眼前的景象让凌风瞳孔猛然收缩。
一支商队正在被围攻。
商队有十几辆马车，车上装满了货物，此刻围成一个圆圈，作为临时的防御工事。
商队的护卫们站在马车后面，拼命抵挡着攻击。
攻击来自两方。
一方是妖兽，三头冰原雪狼，体型如牛，浑身雪白，眼睛是血红色的。
它们速度快如闪电，每一次扑击都带着刺骨的寒气，已经有两名护卫倒在血泊中。
另一方是人，七八个黑衣人，穿着厚重的皮甲，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
他们的修为都在剑师境五重到剑灵境一重之间，剑法狠辣，招招致命，明显是专门在冰原上劫掠的匪徒。
商队的护卫已经快撑不住了。他们只有十几个人，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剑师境七重，面对雪狼和劫匪的双重攻击，节节败退。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一个年轻的女声从商队中央传来，声音中带着哭腔。
凌风没有任何犹豫，拔剑冲了出去。
“凌风！”紫菱想拉住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风火九剑第一式风火燎原！
赤青色的火焰剑气从黑炎剑中射出，直奔最近的一头冰原雪狼。
雪狼反应极快，侧身闪避，但火焰剑气的范围太大，还是擦过了它的后腿。
雪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后腿上的皮毛被烧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
“什么人？”劫匪首领转过头，是一个剑灵境一重的壮汉，看到凌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多管闲事！杀了！”
三名劫匪朝凌风扑来。
凌风没有后退。
风火九剑第二式风火连城！
九道火焰龙卷连成一座火焰之城，将三名劫匪困在其中。
火焰之城中的温度极高，劫匪的皮甲开始融化，发出惨叫。
但凌风也不好受。
烈火剑意的反噬在战斗中被激发，心中的那团火在疯狂燃烧，几乎要吞噬他的意识。
他的眼睛开始泛红，呼吸变得急促，剑招也变得越来越狂暴。
“小子，控制住！”剑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凌风咬紧牙关，《清心诀》疯狂运转，将狂暴的烈火剑意一点点压下。
与此同时，紫菱也出手了。
她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出，紫色剑气在空中划出道道诡异的弧线，一剑刺穿了一名劫匪的咽喉。
天蛇剑诀的诡异让劫匪们防不胜防，不到十息，又有两名劫匪倒地。
商队的护卫们看到援军到来，士气大振，开始反击。
“杀！”护卫首领是个中年汉子，剑师境七重，一剑劈翻了一头雪狼。
局势开始逆转。
劫匪首领脸色铁青，看向凌风和紫菱。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玉符，猛然捏碎。黑色烟雾将他和剩下的劫匪笼罩，瞬间消失不见。
三头雪狼也被杀了两头，最后一头见势不妙，转身逃入冰原深处。
战斗结束了。
凌风收剑，大口喘着气。
烈火剑意的反噬在战斗后达到了顶峰，他的心像是被火烧一样，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没事吧？”紫菱走过来，看到他苍白的脸色，眉头紧皱。
“没事。”凌风压下心中的烦躁，“只是烈火剑意有点失控。”
就在这时，商队中走出一个年轻女子。
她穿着淡蓝色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裘皮大衣，长发如墨，面容清秀，一双眼睛像是冰原上的湖泊，清澈见底。
她的手中握着一柄细剑，剑身上还有未干的鲜血，显然，她也参与了战斗。
“多谢两位出手相救。”她走到凌风面前，微微行礼，“我叫沈灵儿，是冰极剑宗的弟子。这支商队是我家宗门采购物资的，没想到会遇到劫匪和雪狼。”
冰极剑宗。
凌风心中一动。
“不用谢。”他说，“我们正好也要去冰极剑宗。”
沈灵儿眼睛一亮：“你们去冰极剑宗做什么？”
“找人。”凌风说，“沈冰澜长老。”
沈灵儿的表情微微一变。
“你找我姑姑？”
“姑姑？”凌风一怔，“沈冰澜是你姑姑？”
“对。”沈灵儿点头，“她是我们冰极剑宗的大长老。你找她有什么事？”
凌风正要回答，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几道白色身影从冰山方向疾掠而来，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剑眉星目，穿着一身冰蓝色的剑袍，腰间悬着一柄冰蓝色的长剑，修为在剑灵境五重左右。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冰极剑宗的弟子，每个人都是剑灵境以上。
“灵儿！”年轻男子看到沈灵儿，脸色一变，“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师兄。”沈灵儿说，“多亏了这两位出手相救。”
年轻男子看向凌风和紫菱，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凌风身上。
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冰冷、警惕、带着一丝敌意。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北域冰原？”
“路过的。”凌风说，“正好遇到商队被袭击，就出手帮了一下。”
“路过？”年轻男子冷笑一声，“北域冰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路过’的。而且你们来得也太巧了吧？商队刚被袭击，你们就出现了？”
凌风皱眉。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年轻男子拔剑，冰蓝色的剑气在剑身上流转，“你们和那些劫匪是一伙的吧？演一出苦肉计，想混进冰极剑宗？”
“沈师兄！”沈灵儿急了，“他们不是劫匪！刚才如果不是他们，我们可能已经死了！”
“灵儿，你太年轻了，不懂这些人的伎俩。”年轻男子没有收剑，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北域冰原的劫匪最喜欢用这种手段，先假装救人，混进宗门，然后再里应外合。”
他看向凌风，眼中杀意凛然。
“说，谁派你们来的？”
凌风的耐心在一点点消失。
烈火剑意的反噬让他的情绪本就很不稳定，现在被人无缘无故地怀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我说了，我们是来找沈冰澜长老的。”他的声音变得低沉，黑炎剑上的火焰开始跳动。
“找沈长老？”年轻男子冷笑，“沈长老是冰极剑宗的大长老，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
“沈师兄！”沈灵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年轻男子没有理会沈灵儿，只是盯着凌风。
“把剑放下，跟我回去调查。如果你们是清白的，我自然会放人。”
凌风握紧黑炎剑。
“如果我不放呢？”
年轻男子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出手了。
冰蓝色剑气如雷霆般劈下，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奔凌风的头顶。
剑灵境五重。
凌风现在的修为是剑师境四重，差了一个大境界还多。但他没有后退。
风火剑意爆发，赤青色火焰剑气迎了上去。
轰
两股剑气碰撞，凌风倒退数步，虎口发麻。
年轻男子纹丝不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剑师境四重？居然能接我一剑？有意思。”
他的剑再次举起，冰蓝色剑气比刚才更强。
“但下一剑，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凌风咬紧牙关，剑心中的烈火剑意在疯狂燃烧。
他不想打。
但对方逼得太紧了。
就在年轻男子要出第二剑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白发在风中飘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冰寒的气息。
她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神很冷，冷得让年轻男子的剑停在了半空中。
“沈……沈长老……”年轻男子的脸色变了。
“沈天。”沈冰澜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盘查可疑人员……”沈天硬着头皮说，“这两个人突然出现在冰原上，还正好在商队被袭击的时候出现，我怀疑他们和劫匪是一伙的……”
“怀疑？”沈冰澜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失望，“你的怀疑，就是对你同门的救命恩人拔剑？”
沈天愣住了。
“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他们，灵儿和商队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沈冰澜说，“你不但不感谢，反而拔剑相向？这就是我教你的？”
沈天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先问清楚。”沈冰澜说，“退下。”
沈天收起剑，低下头，退到一旁。
沈冰澜转过身，看向凌风。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是凌风？”
凌风收起黑炎剑，压下心中的怒火。
“是。”
“孟婆婆的玉简，我收到了。”沈冰澜说，“跟我来。”
她转身朝冰山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的剑意控制得不错。剑师境四重能接剑灵境五重一剑，你比你母亲当年差得不多。”
凌风心中一震。
母亲。
他看着沈冰澜的背影，跟了上去。
紫菱跟在他身边，低声说：“你这个暴脾气，刚才差点打起来。”
“是他先拔剑的。”凌风说。
“我知道。”紫菱说，“但你差点没控制住烈火剑意。如果不是沈冰澜及时出现，你可能已经走火入魔了。”
凌风沉默。
他知道紫菱说的是对的。
刚才那一刻，他确实差点失控。
“回去之后，好好修炼《清心诀》。”剑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你的控制力还不够。”
凌风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烦躁压下。
北域的路，比他想像的要难走。
但他不会退缩。
天地在这里变成了一片苍茫的白。寒风呼啸，卷起漫天的冰晶，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官道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被冰雪半掩的石板路，蜿蜒着伸向冰原深处。
两人骑着灵马，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还有多远？”紫菱问。她裹着一件白色的斗篷，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凌风取出地图看了看：“按照孟婆婆给的路线，翻过前面那座冰山，就是冰极剑宗的势力范围。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
紫菱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突然停下马。
“你听到了吗？”
凌风侧耳倾听。
风中，隐约传来打斗的声音剑气的碰撞声、人的喊叫声、还有某种妖兽的嘶吼。
“在前面。”凌风说。
两人对视一眼，策马朝声音的方向奔去。
翻过一个小雪坡，眼前的景象让凌风瞳孔猛然收缩。
一支商队正在被围攻。
商队有十几辆马车，车上装满了货物，此刻围成一个圆圈，作为临时的防御工事。
商队的护卫们站在马车后面，拼命抵挡着攻击。
攻击来自两方。
一方是妖兽，三头冰原雪狼，体型如牛，浑身雪白，眼睛是血红色的。
它们速度快如闪电，每一次扑击都带着刺骨的寒气，已经有两名护卫倒在血泊中。
另一方是人，七八个黑衣人，穿着厚重的皮甲，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
他们的修为都在剑师境五重到剑灵境一重之间，剑法狠辣，招招致命，明显是专门在冰原上劫掠的匪徒。
商队的护卫已经快撑不住了。他们只有十几个人，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剑师境七重，面对雪狼和劫匪的双重攻击，节节败退。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一个年轻的女声从商队中央传来，声音中带着哭腔。
凌风没有任何犹豫，拔剑冲了出去。
“凌风！”紫菱想拉住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风火九剑第一式风火燎原！
赤青色的火焰剑气从黑炎剑中射出，直奔最近的一头冰原雪狼。
雪狼反应极快，侧身闪避，但火焰剑气的范围太大，还是擦过了它的后腿。
雪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后腿上的皮毛被烧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
“什么人？”劫匪首领转过头，是一个剑灵境一重的壮汉，看到凌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多管闲事！杀了！”
三名劫匪朝凌风扑来。
凌风没有后退。
风火九剑第二式风火连城！
九道火焰龙卷连成一座火焰之城，将三名劫匪困在其中。
火焰之城中的温度极高，劫匪的皮甲开始融化，发出惨叫。
但凌风也不好受。
烈火剑意的反噬在战斗中被激发，心中的那团火在疯狂燃烧，几乎要吞噬他的意识。
他的眼睛开始泛红，呼吸变得急促，剑招也变得越来越狂暴。
“小子，控制住！”剑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凌风咬紧牙关，《清心诀》疯狂运转，将狂暴的烈火剑意一点点压下。
与此同时，紫菱也出手了。
她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出，紫色剑气在空中划出道道诡异的弧线，一剑刺穿了一名劫匪的咽喉。
天蛇剑诀的诡异让劫匪们防不胜防，不到十息，又有两名劫匪倒地。
商队的护卫们看到援军到来，士气大振，开始反击。
“杀！”护卫首领是个中年汉子，剑师境七重，一剑劈翻了一头雪狼。
局势开始逆转。
劫匪首领脸色铁青，看向凌风和紫菱。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玉符，猛然捏碎。黑色烟雾将他和剩下的劫匪笼罩，瞬间消失不见。
三头雪狼也被杀了两头，最后一头见势不妙，转身逃入冰原深处。
战斗结束了。
凌风收剑，大口喘着气。
烈火剑意的反噬在战斗后达到了顶峰，他的心像是被火烧一样，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没事吧？”紫菱走过来，看到他苍白的脸色，眉头紧皱。
“没事。”凌风压下心中的烦躁，“只是烈火剑意有点失控。”
就在这时，商队中走出一个年轻女子。
她穿着淡蓝色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裘皮大衣，长发如墨，面容清秀，一双眼睛像是冰原上的湖泊，清澈见底。
她的手中握着一柄细剑，剑身上还有未干的鲜血，显然，她也参与了战斗。
“多谢两位出手相救。”她走到凌风面前，微微行礼，“我叫沈灵儿，是冰极剑宗的弟子。这支商队是我家宗门采购物资的，没想到会遇到劫匪和雪狼。”
冰极剑宗。
凌风心中一动。
“不用谢。”他说，“我们正好也要去冰极剑宗。”
沈灵儿眼睛一亮：“你们去冰极剑宗做什么？”
“找人。”凌风说，“沈冰澜长老。”
沈灵儿的表情微微一变。
“你找我姑姑？”
“姑姑？”凌风一怔，“沈冰澜是你姑姑？”
“对。”沈灵儿点头，“她是我们冰极剑宗的大长老。你找她有什么事？”
凌风正要回答，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几道白色身影从冰山方向疾掠而来，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剑眉星目，穿着一身冰蓝色的剑袍，腰间悬着一柄冰蓝色的长剑，修为在剑灵境五重左右。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冰极剑宗的弟子，每个人都是剑灵境以上。
“灵儿！”年轻男子看到沈灵儿，脸色一变，“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师兄。”沈灵儿说，“多亏了这两位出手相救。”
年轻男子看向凌风和紫菱，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凌风身上。
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冰冷、警惕、带着一丝敌意。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北域冰原？”
“路过的。”凌风说，“正好遇到商队被袭击，就出手帮了一下。”
“路过？”年轻男子冷笑一声，“北域冰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路过’的。而且你们来得也太巧了吧？商队刚被袭击，你们就出现了？”
凌风皱眉。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年轻男子拔剑，冰蓝色的剑气在剑身上流转，“你们和那些劫匪是一伙的吧？演一出苦肉计，想混进冰极剑宗？”
“沈师兄！”沈灵儿急了，“他们不是劫匪！刚才如果不是他们，我们可能已经死了！”
“灵儿，你太年轻了，不懂这些人的伎俩。”年轻男子没有收剑，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北域冰原的劫匪最喜欢用这种手段，先假装救人，混进宗门，然后再里应外合。”
他看向凌风，眼中杀意凛然。
“说，谁派你们来的？”
凌风的耐心在一点点消失。
烈火剑意的反噬让他的情绪本就很不稳定，现在被人无缘无故地怀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我说了，我们是来找沈冰澜长老的。”他的声音变得低沉，黑炎剑上的火焰开始跳动。
“找沈长老？”年轻男子冷笑，“沈长老是冰极剑宗的大长老，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
“沈师兄！”沈灵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年轻男子没有理会沈灵儿，只是盯着凌风。
“把剑放下，跟我回去调查。如果你们是清白的，我自然会放人。”
凌风握紧黑炎剑。
“如果我不放呢？”
年轻男子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出手了。
冰蓝色剑气如雷霆般劈下，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奔凌风的头顶。
剑灵境五重。
凌风现在的修为是剑师境四重，差了一个大境界还多。但他没有后退。
风火剑意爆发，赤青色火焰剑气迎了上去。
轰
两股剑气碰撞，凌风倒退数步，虎口发麻。
年轻男子纹丝不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剑师境四重？居然能接我一剑？有意思。”
他的剑再次举起，冰蓝色剑气比刚才更强。
“但下一剑，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凌风咬紧牙关，剑心中的烈火剑意在疯狂燃烧。
他不想打。
但对方逼得太紧了。
就在年轻男子要出第二剑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白发在风中飘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冰寒的气息。
她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神很冷，冷得让年轻男子的剑停在了半空中。
“沈……沈长老……”年轻男子的脸色变了。
“沈天。”沈冰澜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盘查可疑人员……”沈天硬着头皮说，“这两个人突然出现在冰原上，还正好在商队被袭击的时候出现，我怀疑他们和劫匪是一伙的……”
“怀疑？”沈冰澜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失望，“你的怀疑，就是对你同门的救命恩人拔剑？”
沈天愣住了。
“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他们，灵儿和商队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沈冰澜说，“你不但不感谢，反而拔剑相向？这就是我教你的？”
沈天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先问清楚。”沈冰澜说，“退下。”
沈天收起剑，低下头，退到一旁。
沈冰澜转过身，看向凌风。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是凌风？”
凌风收起黑炎剑，压下心中的怒火。
“是。”
“孟婆婆的玉简，我收到了。”沈冰澜说，“跟我来。”
她转身朝冰山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的剑意控制得不错。剑师境四重能接剑灵境五重一剑，你比你母亲当年差得不多。”
凌风心中一震。
母亲。
他看着沈冰澜的背影，跟了上去。
紫菱跟在他身边，低声说：“你这个暴脾气，刚才差点打起来。”
“是他先拔剑的。”凌风说。
“我知道。”紫菱说，“但你差点没控制住烈火剑意。如果不是沈冰澜及时出现，你可能已经走火入魔了。”
凌风沉默。
他知道紫菱说的是对的。
刚才那一刻，他确实差点失控。
“回去之后，好好修炼《清心诀》。”剑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你的控制力还不够。”
凌风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烦躁压下。
北域的路，比他想像的要难走。
但他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