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苍穹 第179章 三关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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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台两侧的红布幔在风中轻轻飘动，上面用金线绣着的蛊虫图案栩栩如生。
台下聚了四五十个年轻人，大多是附近寨子的苗疆青年，皮肤黝黑，身材精壮，腰间别着弯刀或短斧，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挤到了台前，伸着脖子往台上看。
楚天河站在队伍中，前面排着十几个人。
他身高八尺，在苗疆青年中鹤立鸡群，加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即便穿着粗布短衫、缠着蓝布头巾，也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站在他前面的几个苗疆姑娘频频回头看他，窃窃私语，捂嘴偷笑。
他没有理会，目光落在台上那个少女身上。金花婆婆的孙女。
十五六岁的年纪，圆脸大眼，皮肤白皙，不像苗疆人，倒像中州闺秀。
银冠戴在头上，银锁挂在胸前，银镯套在手腕上，一身苗族嫁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撅着嘴，一脸不高兴。
“第一关，蛊术试炼！”苗寨长老的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两个壮汉抬着一口黑陶大瓮走上木台，放在中央。
瓮口用红布封住，里面窸窸窣窣有东西在爬。
长老揭开红布，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瓮里爬满了各种毒虫蝎子、蜈蚣、蜘蛛、毒蛇，密密麻麻，互相缠绕。
那些毒虫个头比寻常的大得多，颜色也更深，蝎子是暗紫色的，蜈蚣是赤红色的，蜘蛛是漆黑的，毒蛇通体碧绿，蛇信吞吐，嘶嘶作响。
一股腥臭味从瓮中飘出，前排几个年轻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把手伸进瓮里，取出里面的铜牌。铜牌上有号码，凭号码参加第二关。”长老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不敢伸手的，自己退出去。”
台下安静了片刻，然后炸开了锅。
十几个年轻人摇摇头，转身走了。
楚天河看着那口黑陶大瓮，心中倒是平静。
他是剑王境一重的修士，天罡护体术虽不能完全抵御毒虫，但护住手还是没问题的。
那些毒虫看着可怕，但对他构不成威胁。
不过他不能暴露修为，得演得像一点。
队伍向前移动。
前面的年轻人一个个把手伸进瓮里，有的一脸淡定，显然对毒虫习以为常。
有的咬着牙硬撑，手在瓮里乱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有的大叫着把手抽出来，被蝎子蜇了，手指肿得像胡萝卜，被人搀下去敷药。
成功取出铜牌的大概有二十来个，一个个满头大汗，但眼中满是得意，举着铜牌向台下炫耀。
轮到一个高壮的苗疆青年，腰挎弯刀，脸上有刀疤，看起来是附近寨子里的狠角色。
他走到瓮前，深吸一口气，把手伸了进去。
很快，他的脸色变了，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手在瓮里猛地一抓，抽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枚铜牌，手背上也多了几道蜈蚣咬过的血痕。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将铜牌举过头顶，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
长老点了点头，在名册上记下他的名字，阿丹。
轮到楚天河了。
他走到瓮前，蹲下来，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台下几个姑娘屏住了呼吸。
他把手伸进了瓮里。
毒虫在他手背上爬过，蝎子的尾针在他指尖试探，蜈蚣的身体缠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皱眉。
不是因为他不怕，而是因为他在中州剑院见过比这更可怕的东西，剑冢里的凶灵、冰原上的狼王、烟雨城的截杀，哪一样不比这瓮毒虫凶险？
他的神识微微探入瓮中，瞬间找到了铜牌的位置，就在瓮底蛇盘下面。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铜牌，轻轻一抽。
铜牌被抽出来的瞬间，那条碧绿的毒蛇猛地转头，蛇口大张，毒牙外露，向他的手腕咬去。
楚天河的手腕轻轻一转，避开了蛇口。
蛇牙擦着他的皮肤滑过，留下两道浅浅的白痕。
他的手从瓮中抽出，铜牌在手心，银光闪闪，上面刻着一个“九”字。
手上没有伤口，没有红肿，连划痕都没有。
所有毒虫都避开了他的皮肤，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不是天罡护体术，是他体内的天阳剑魂。
至阳至刚的太阳金乌气息，这些喜阴喜湿的毒虫本能地感到恐惧。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金花婆婆站在木楼门口，静静地看着这边。
太远看不清面容，但那道身影散发出的气息让楚天河的皮肤微微发紧。
她在看。看什么？
看这些年轻人有没有资格做她孙女婿？
还是在看有没有心怀不轨的人混进来？
楚天河不知道，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金花婆婆已经注意到他了。
铜锣声再次响起。
“第二关，武力争锋！持铜牌者上台抽签，两两对战，胜者晋级！”
楚天河的对手是一个精壮的苗疆青年，使一对铁锏，舞起来虎虎生风。
楚天河没有拔剑，甚至没有用那柄弯刀，只用拳脚。
一拳打在对方锏上，铁锏脱手飞出，一脚扫过对方下盘，人仰马翻。
三招，干净利落。台下响起一片惊呼，那青年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拱手认输。
第二场，对手是两个，兄弟俩，使齐眉棍，一攻一守配合默契。
楚天河侧身避过长棍，一掌拍在棍身上，震得兄弟俩虎口发麻。
他没有追击，等他们重新站稳，第二招，一拳砸在棍头，齐眉棍从中断裂。
兄弟俩对视一眼，扔下半截木棍，拱手认输。
第三场，对手是阿丹。
阿丹的双斧劈下，风声呼啸，楚天河侧身避过，弯刀轻轻搭在斧柄上往旁边一带，阿丹整个人被带飞出去，重重摔在木台边缘，短斧脱手飞出。
他趴在台边，满嘴是血，挣扎着要爬起来，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没有受伤，但他的体力被耗尽了，连站都站不稳。
三场连胜，楚天河进入最后一轮。
台下从议论变成了沸腾，苗疆人崇拜强者，不管你是谁，只要你够强，他们就服你。
几个苗疆姑娘眼睛都看直了，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长老在名册上重重写下“阿楚”两个字，笔锋有力。
金花婆婆的孙女站在台上，撅着的嘴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下来，一双大眼睛盯着楚天河，眨也不眨。
“第三关！”
长老的声音传遍全场，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想听听这最后一关到底是什么。
文采问答？诗词歌赋？那是中州人的东西，苗疆人不兴这个。
“第三关”长老拖长了声音，目光扫过台下仅剩的五个人，“自己去苗疆山林中，寻找一只蛊虫。活的，完整的，带回寨子。谁的蛊虫品级最高，谁就是金花婆婆的孙女婿！”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找蛊虫。
这才是苗疆的规矩。
不是文绉绉的诗词歌赋，是实打实的本事。
苗疆蛊术博大精深，能辨识蛊虫、找到蛊虫、捕获蛊虫的人，才配做金花婆婆的孙女婿。
长老继续道：“时间是三天。三天后，午时三刻，带着你们的蛊虫回到这里。品级最高者胜。”他顿了顿，目光在五人身上扫过，“山林里有瘴气，有毒虫，有妖兽。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没有人退出。
阿丹第一个转身，大步向寨子外走去。另外三个青年也各自散去，有的回家拿工具，有的直接钻进了山林。
楚天河站在木台上，没有动。他不懂蛊虫，不知道什么样的蛊虫品级高，不知道去哪里找，不知道该怎么抓。
但他知道，金花婆婆的金线蛊是南疆顶级的蛊虫。
如果他能在山林中找到一只品级足够高的蛊虫，就有了接近金花婆婆的机会。
到时候再说明来意，也许比直接敲门更容易。
金花婆婆的孙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仰头看着他，大眼睛扑闪扑闪。
“你叫阿楚？”
楚天河低头看着她。“是。”
“我是阿朵。”少女的声音清脆，像山间的百灵鸟，“你知道什么样的蛊虫品级最高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去哪里找吗？”
“不知道。”
阿朵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春天的花，一瞬间就开了。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别人都装得什么都知道，就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手腕上取下一只银镯，塞进楚天河手里。
“拿着。这是我阿婆给我的护身符。山林里有瘴气，戴上它不会被毒瘴侵扰。”
楚天河看着手中的银镯，镯子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入手温润，隐约有灵光流转。
这是金花婆婆的东西，是阿朵的护身符，她现在给了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
阿朵的脸微微红了，别过头去。“我看你顺眼，行不行？”
她转身跑回台上，银饰在阳光下叮当作响。跑到台边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死了。山林里真的有毒瘴，还有妖兽。”
楚天河将银镯戴在手腕上，转身向寨子外走去。
身后，阿朵的声音从木台上飘来，轻得像风。
“三天后，我等你回来。”
木楼门口，金花婆婆拄着拐杖，看着楚天河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转身走进屋去，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寨子外面，蛊噬天的人正在悄悄靠近。密林中，黑影攒动，像一群伺机而动的毒蛇。
楚天河走进山林。
他知道蛊噬天的人就在附近，知道他们的目标也是金线蛊。
他必须在三天内找到一只品级足够高的蛊虫，赢得招婿，见到金花婆婆，赶在蛊噬天动手之前拿到金线蛊。
时间紧迫。他加快了脚步，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台下聚了四五十个年轻人，大多是附近寨子的苗疆青年，皮肤黝黑，身材精壮，腰间别着弯刀或短斧，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挤到了台前，伸着脖子往台上看。
楚天河站在队伍中，前面排着十几个人。
他身高八尺，在苗疆青年中鹤立鸡群，加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即便穿着粗布短衫、缠着蓝布头巾，也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站在他前面的几个苗疆姑娘频频回头看他，窃窃私语，捂嘴偷笑。
他没有理会，目光落在台上那个少女身上。金花婆婆的孙女。
十五六岁的年纪，圆脸大眼，皮肤白皙，不像苗疆人，倒像中州闺秀。
银冠戴在头上，银锁挂在胸前，银镯套在手腕上，一身苗族嫁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撅着嘴，一脸不高兴。
“第一关，蛊术试炼！”苗寨长老的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两个壮汉抬着一口黑陶大瓮走上木台，放在中央。
瓮口用红布封住，里面窸窸窣窣有东西在爬。
长老揭开红布，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瓮里爬满了各种毒虫蝎子、蜈蚣、蜘蛛、毒蛇，密密麻麻，互相缠绕。
那些毒虫个头比寻常的大得多，颜色也更深，蝎子是暗紫色的，蜈蚣是赤红色的，蜘蛛是漆黑的，毒蛇通体碧绿，蛇信吞吐，嘶嘶作响。
一股腥臭味从瓮中飘出，前排几个年轻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把手伸进瓮里，取出里面的铜牌。铜牌上有号码，凭号码参加第二关。”长老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不敢伸手的，自己退出去。”
台下安静了片刻，然后炸开了锅。
十几个年轻人摇摇头，转身走了。
楚天河看着那口黑陶大瓮，心中倒是平静。
他是剑王境一重的修士，天罡护体术虽不能完全抵御毒虫，但护住手还是没问题的。
那些毒虫看着可怕，但对他构不成威胁。
不过他不能暴露修为，得演得像一点。
队伍向前移动。
前面的年轻人一个个把手伸进瓮里，有的一脸淡定，显然对毒虫习以为常。
有的咬着牙硬撑，手在瓮里乱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有的大叫着把手抽出来，被蝎子蜇了，手指肿得像胡萝卜，被人搀下去敷药。
成功取出铜牌的大概有二十来个，一个个满头大汗，但眼中满是得意，举着铜牌向台下炫耀。
轮到一个高壮的苗疆青年，腰挎弯刀，脸上有刀疤，看起来是附近寨子里的狠角色。
他走到瓮前，深吸一口气，把手伸了进去。
很快，他的脸色变了，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手在瓮里猛地一抓，抽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枚铜牌，手背上也多了几道蜈蚣咬过的血痕。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将铜牌举过头顶，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
长老点了点头，在名册上记下他的名字，阿丹。
轮到楚天河了。
他走到瓮前，蹲下来，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台下几个姑娘屏住了呼吸。
他把手伸进了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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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皱眉。
不是因为他不怕，而是因为他在中州剑院见过比这更可怕的东西，剑冢里的凶灵、冰原上的狼王、烟雨城的截杀，哪一样不比这瓮毒虫凶险？
他的神识微微探入瓮中，瞬间找到了铜牌的位置，就在瓮底蛇盘下面。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铜牌，轻轻一抽。
铜牌被抽出来的瞬间，那条碧绿的毒蛇猛地转头，蛇口大张，毒牙外露，向他的手腕咬去。
楚天河的手腕轻轻一转，避开了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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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没有伤口，没有红肿，连划痕都没有。
所有毒虫都避开了他的皮肤，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不是天罡护体术，是他体内的天阳剑魂。
至阳至刚的太阳金乌气息，这些喜阴喜湿的毒虫本能地感到恐惧。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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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锣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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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河的对手是一个精壮的苗疆青年，使一对铁锏，舞起来虎虎生风。
楚天河没有拔剑，甚至没有用那柄弯刀，只用拳脚。
一拳打在对方锏上，铁锏脱手飞出，一脚扫过对方下盘，人仰马翻。
三招，干净利落。台下响起一片惊呼，那青年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拱手认输。
第二场，对手是两个，兄弟俩，使齐眉棍，一攻一守配合默契。
楚天河侧身避过长棍，一掌拍在棍身上，震得兄弟俩虎口发麻。
他没有追击，等他们重新站稳，第二招，一拳砸在棍头，齐眉棍从中断裂。
兄弟俩对视一眼，扔下半截木棍，拱手认输。
第三场，对手是阿丹。
阿丹的双斧劈下，风声呼啸，楚天河侧身避过，弯刀轻轻搭在斧柄上往旁边一带，阿丹整个人被带飞出去，重重摔在木台边缘，短斧脱手飞出。
他趴在台边，满嘴是血，挣扎着要爬起来，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没有受伤，但他的体力被耗尽了，连站都站不稳。
三场连胜，楚天河进入最后一轮。
台下从议论变成了沸腾，苗疆人崇拜强者，不管你是谁，只要你够强，他们就服你。
几个苗疆姑娘眼睛都看直了，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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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找蛊虫。
这才是苗疆的规矩。
不是文绉绉的诗词歌赋，是实打实的本事。
苗疆蛊术博大精深，能辨识蛊虫、找到蛊虫、捕获蛊虫的人，才配做金花婆婆的孙女婿。
长老继续道：“时间是三天。三天后，午时三刻，带着你们的蛊虫回到这里。品级最高者胜。”他顿了顿，目光在五人身上扫过，“山林里有瘴气，有毒虫，有妖兽。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没有人退出。
阿丹第一个转身，大步向寨子外走去。另外三个青年也各自散去，有的回家拿工具，有的直接钻进了山林。
楚天河站在木台上，没有动。他不懂蛊虫，不知道什么样的蛊虫品级高，不知道去哪里找，不知道该怎么抓。
但他知道，金花婆婆的金线蛊是南疆顶级的蛊虫。
如果他能在山林中找到一只品级足够高的蛊虫，就有了接近金花婆婆的机会。
到时候再说明来意，也许比直接敲门更容易。
金花婆婆的孙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仰头看着他，大眼睛扑闪扑闪。
“你叫阿楚？”
楚天河低头看着她。“是。”
“我是阿朵。”少女的声音清脆，像山间的百灵鸟，“你知道什么样的蛊虫品级最高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去哪里找吗？”
“不知道。”
阿朵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春天的花，一瞬间就开了。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别人都装得什么都知道，就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手腕上取下一只银镯，塞进楚天河手里。
“拿着。这是我阿婆给我的护身符。山林里有瘴气，戴上它不会被毒瘴侵扰。”
楚天河看着手中的银镯，镯子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入手温润，隐约有灵光流转。
这是金花婆婆的东西，是阿朵的护身符，她现在给了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
阿朵的脸微微红了，别过头去。“我看你顺眼，行不行？”
她转身跑回台上，银饰在阳光下叮当作响。跑到台边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死了。山林里真的有毒瘴，还有妖兽。”
楚天河将银镯戴在手腕上，转身向寨子外走去。
身后，阿朵的声音从木台上飘来，轻得像风。
“三天后，我等你回来。”
木楼门口，金花婆婆拄着拐杖，看着楚天河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转身走进屋去，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寨子外面，蛊噬天的人正在悄悄靠近。密林中，黑影攒动，像一群伺机而动的毒蛇。
楚天河走进山林。
他知道蛊噬天的人就在附近，知道他们的目标也是金线蛊。
他必须在三天内找到一只品级足够高的蛊虫，赢得招婿，见到金花婆婆，赶在蛊噬天动手之前拿到金线蛊。
时间紧迫。他加快了脚步，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