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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第261章 我是你女朋友

    陆凡刚把电瓶车停好,韩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陆凡,今晚有空没?”

    “看你请我吃啥。”

    “正经事。”韩雨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断魂那条线查到了。他上线经常在城东一个地下赌场露面。今晚我要去踩点,缺个男伴。”

    “男伴?”

    “对。”韩雨顿了一下,“情侣那种。你演我男朋友。”

    陆凡靠在电瓶车座垫上笑了:“周警官,你上次在摩天轮上坐我腿上的账还没结呢,又来?”

    “少废话。”韩雨声音绷着,“晚上八点,老地方接我。穿……算了,你穿什么我来定。”

    “你定?”

    “你人在就行。”

    晚上八点,陆凡在老地方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面前。

    车窗摇下来,韩雨从驾驶座探出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灰t恤上停了两秒,然后皱了皱眉。

    “上车。”

    她开车把他带到了城东一家老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韩雨推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两个黑色购物袋,一个丢进他怀里,一个自己拎着。

    “换上。我在车里等。”

    陆凡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面是一件暗红色花衬衫,布料滑溜溜的,印着大片热带棕榈叶图案。

    他拎起来抖了抖,嘴角抽了一下:“你从哪弄来的?”

    “租的。”韩雨已经扭过头去了,耳根泛着红,“快换。赶时间。”

    陆凡钻进后座把衬衫换了。

    花衬衫穿在他身上居然还行,肩线卡得正好,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那道从左肩延伸到胸口的旧疤。

    他把旧t恤叠好放在座位上,推开车门走出来,冲韩雨摊了摊手:“行了吧?”

    韩雨转过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别开:“……还行。”

    “那你呢?穿什么?”

    韩雨没回答。

    她推开车门走下来,弯腰从副驾驶座上拿起另一个购物袋,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件衣服。

    黑色。缎面的,在停车场灰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二话没说,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时候,陆凡听到里面传来衣料摩擦和拉链被拉动的细碎声响。

    过了大概三分钟,门重新推开了。

    韩雨从后座迈出一条腿。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

    裙摆刚到大腿一半,腰身收得极细,两侧的布料用细带交叉固定着,在背后交叉成两排,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

    肩胛骨的线条在灯下被勾得清清楚楚,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条细细的线。

    胸前是深V领,锁骨的弧线被衬得格外分明。

    她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脚踝纤细。

    头发放下来了,卷成大波浪散在肩上,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在停车场灰暗的灯光下红得像一道烧着的火。

    陆凡靠在车门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从她裸露的背脊滑到锁骨下方那道弧线,又收回来。

    “周警官,你这身打扮,是去卧底还是去参加颁奖典礼?”

    “卧底。”韩雨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利落,“赌场那边的人好色,我穿这样他们放松警惕。”

    “那你这警惕放得也太彻底了。”

    韩雨瞪了他一眼,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手指扣在他小臂上,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少贫。进去之后你少说话,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

    城东那家地下赌场藏在一栋旧写字楼的负一层。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隔音门,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守在门口。

    韩雨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烫金卡片递过去,其中一个看了一眼,侧身让开了路。

    门推开,里面是一个灯火通明的空间。

    几十张赌桌排开,扑克牌、骰子、轮盘赌。

    空气里混着雪茄和香水的味道,几个穿旗袍的侍者端着托盘在桌间穿梭。

    陆凡跟在韩雨身边,花衬衫在一群西装革履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他察觉到几道目光从角落里投过来,在他和韩雨之间扫了两圈,又收了回去。

    韩雨走到一张玩二十一点的桌边停下来,拉开椅子坐下。

    陆凡在她旁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花生米剥了丢进嘴里。

    “你别吃啊。”韩雨压低声音,“装得像点。”

    “我在装啊。”陆凡又剥了一颗,“暴发户的男朋友不都这样?”

    韩雨拿他没办法,转过头去拿筹码。

    她换了厚厚一摞筹码堆在面前,手指搭在筹码边缘,指尖微微泛白。

    她显然不常来这种地方,握着筹码的姿势不像赌客,倒像是在握枪。

    发牌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十六点,庄家明牌是七。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像是不知道该要还是该停。

    陆凡的手从她腰后绕了过去。

    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粗糙的茧。

    韩雨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整个人僵了一瞬。

    “别慌。”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传过来,不高不低,只有她能听见,“你这把要牌。庄家明牌七,大概率有暗牌十。他要十七,你十六不如赌一把。”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轻轻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韩雨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稳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朝发牌员摆了摆手:“要牌。”

    第三张牌翻出来,五点。二十一点。

    韩雨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三张牌,又偏头看了看陆凡。

    他正靠在椅背上,手里又剥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笑眯眯地冲她眨了眨眼。

    “我说了吧。”

    第二把,第三把。

    陆凡的手一直搭在她后腰上。

    每次她犹豫的时候,他的指尖就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画一个圈,力道不重,像是在提醒她,又像是在安抚她。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短短几句话,把牌局走向说得清清楚楚。

    韩雨跟着他的指示下注,面前的筹码越堆越高。

    对面坐着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腕表锃亮,手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

    他连着输了三把,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盯着韩雨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嘴角撇了一下。

    “小姐,手气不错啊。运气这么好,不如咱们玩把大的?”

    韩雨正要开口,陆凡先说话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隔着桌子看着那个白西装,笑眯眯的:“玩多大?”

    “你说了算。”

    陆凡把面前那摞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哗啦一声,在桌面上铺了满满一层。旁边几个赌客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All in。”陆凡靠在椅背上,“你跟上就行。”

    白衣西装的脸色变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点筹码,又看了看那堆小山似的红色圆片,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攥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紧,烟灰落在桌面上。

    “……跟。”

    开牌。韩雨翻开自己的牌,二十点。白衣西装翻出来,十九点。

    桌边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白衣西装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看了韩雨一眼,又看了陆凡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韩雨坐在椅子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偏头看向陆凡,他正把那些赢来的筹码往手包里拢,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收自家院子里的落叶。

    “你刚才那一下,叫得也太狠了。”

    “不狠怎么赢?”陆凡把最后一个筹码塞进包里,拍了拍手,“走了,见好就收。”

    他站起来,顺手揽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背脊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指腹那道粗糙的茧。

    她被他带着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陆凡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侧过头,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在赌场角落那扇半掩着的门上。

    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有人影在门后晃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韩雨。

    她正仰头看着他,嘴唇上那层正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看你。”陆凡笑了一下,“刚才那句话,还作数吗?”

    “哪句?”

    “输了算我的,赢了你归我。”

    韩雨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她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先把正事办了再说。”

    “正事?”陆凡朝那扇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人已经盯上了。”

    他搂着她的腰,推开了赌场的隔音门。

    夜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得她散落的头发往后飘。

    她抬手别到耳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她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是被水洗过的石子。

    “你刚才是真看到了还是骗我的?”

    “真的。”陆凡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那扇门后面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跟你之前拍到的断魂的体态特征吻合。下次再来的时候,带点真家伙。”

    韩雨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她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黑色露背晚礼服的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轻轻飘了一下,裸露的背脊在路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那得看你穿什么。”

    韩雨没回头,但她举起右手摆了摆。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响越来越远,拐过墙角的时候,她的声音从拐角那边飘过来,带着一点笑意:“那你穿个好看点的衬衫。这件太丑了。”

    陆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印满棕榈叶的花衬衫,笑了一声。

    他把烟从嘴里摘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口袋里的花生米还剩最后一颗,他剥了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花衬衫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团烧在夜色里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