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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第262章 拿你的“情报网”来抵债

    赌场那晚之后,陆凡花了两天时间摸清了断魂手底下那个小头目的行踪。

    那人姓马,外号“马三”,负责替断魂在宁海跑腿联络。

    他每天下午都会去城南一家棋牌室打牌,打完牌再晃荡到夜市吃碗炒粉。

    第三天下午,陆凡在马三回出租屋的路上截住了他。

    没用刀,没用绳子,就用了半块砖头。

    他蹲在巷口啃烧饼,马三走过来的时候,他随手把砖头往地上一扔,正好滚到马三脚前。

    马三低头看了一眼砖头,又抬头看了看陆凡那张笑眯眯的脸,拔腿就跑。

    他跑了三步就停下了。

    因为巷子另一头站着两个穿老式工装的大爷,一个在修自行车,一个在择韭菜。

    两个人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马三回头,陆凡已经站到他背后了,手里还捏着烧饼,慢悠悠地咬了一口:“马三,找你问点事。”

    “你是谁?老子不认识你!”

    “不认识没关系。”陆凡拍了拍他肩膀,“认识菜市场就行。”

    他把马三带到了宁海最大的菜市场。

    下午四点,菜市场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卖鱼的阿强在冲洗案板,水花溅了一地。

    卖豆腐的刘婶正跟顾客争论今天豆子新不新鲜。

    胖大姐的猪肉摊前排着三个人,都在等她剁排骨。

    陆凡找了最中间的位置,把马三按在一张小马扎上坐下来。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瓜子,分给旁边几个正在歇脚的大妈。

    “张婶,帮个忙。这位兄弟想跟你们唠唠嗑,啥都行,家长里短、菜价涨跌、他家闺女搞对象的事,你们随便说。”

    张婶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妈,嗓门大得能盖过菜市场的广播。

    她抓了把瓜子磕了两颗,凑到马三跟前:“小伙子,你多大了?有对象没?我侄女今年刚毕业,长得可水灵了……”

    旁边的李阿姨也凑过来:“你看你这手,细皮嫩肉的,平常不做家务吧?这可不行,男人得会做饭,不然以后媳妇儿嫌弃……”

    胖大姐握着砍骨刀也加入了:“你吃不吃猪头肉?我这儿今天早上刚到的,新鲜得很,给你切两片尝尝?”

    马三坐在小马扎上,面前围了七八个大妈,七嘴八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灌进他耳朵里。

    他想捂住耳朵,但被陆凡按住了手。

    他想站起来,但胖大姐那把砍骨刀正对着他膝盖。

    “我……我不需要对象……”他刚说了一句,就被张婶打断了:“哎哟你这孩子,别害羞嘛!你看看你长得也不错,虽然瘦了点,但人靠衣装,回头让阿姨给你拾掇拾掇……”

    “猪肉涨价了你知道不?”卖豆腐的刘婶插嘴,“昨天还十五一斤,今天就十八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闺女上次相亲那个男的,可奇葩了……”李阿姨讲起了长篇故事。

    马三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想骂人,但刚张嘴就被三个大妈同时堵了回来。

    他想逃,但屁股底下那张小马扎被陆凡用脚踩住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马三的眼圈开始发红,嘴唇在哆嗦,额头上全是汗。

    他转头看向陆凡,声音带着一丝崩溃的边缘:“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问你点事。”陆凡蹲在他旁边,递给他一瓶水,“你说了,我让她们停下。不说,张婶还有她家三个表妹的故事没讲完呢。”

    马三接过水猛灌了一口,看了一眼周围那群还在等他开口的大妈,咽了口唾沫。

    “九幽在宁海有几个暗哨……我说!”

    他闭着眼睛开始报地址:“城东老粮站后面那间仓库、城南夜总会三楼办公室、城北一家修车铺老板姓王、还有一个是西街茶叶店,老板人称老刘……”

    他说了六七个,越说越快,像是要把所有东西一口气倒出来。

    张婶在旁边拿个小本子记着,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个地址都写清楚了。

    马三说完最后一个地址的时候,整个人瘫在小马扎上,像被抽空了。

    他抬头看着头顶的菜市场大棚铁皮,眼眶通红,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陆凡把小本子拿过来翻了翻,折好放进口袋。

    他站起来拍了拍张婶的肩膀:“谢了张婶,回头多买你家两斤肉。”

    张婶嗑着瓜子直乐:“没事没事,这小伙子挺有趣的,下回还有这种活儿再找我。”

    胖大姐也放下砍骨刀擦了擦手:“下回早点来,我给你们留几块好排骨。”

    陆凡蹲到马三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成了,账清了一半。你可以走了。以后别在宁海干这行了,这地界的阿姨们太能说了。”

    马三从小马扎上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扶着墙往外走,走到巷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几个大妈还在原地聊天,张婶正在跟刘婶讨论她侄女的相亲进度。

    他缩了缩脖子,快步消失在了巷口。

    陆凡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给狐狸发了条消息:“马三吐了。暗哨名单发你,今晚查一遍。”

    他发完消息,又给韩雨发了一条:“搞定了。那几根‘暗线’今晚可以拔了。”

    韩雨秒回:“你怎么搞的?”

    陆凡看了一眼那群还在聊得热火朝天的大妈,回了一句:“菜市场审讯法。张婶的侄女加胖大姐的排骨,比辣椒水管用。”

    韩雨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句:“下次带我去学学。”

    陆凡把手机揣回口袋,朝胖大姐的猪肉摊走去。

    胖大姐从案板底下拎出一块用油纸包好的排骨递过来:“小陆,这块给你留着呢。”

    “谢了胖姐。”陆凡接过排骨,“下回再有这种活儿,我再找张婶。”

    “别光找张婶,”胖大姐把砍骨刀往案板上一剁,“下回也喊上我。我最近刚学会了不少新段子。”

    陆凡笑了一声,拎着排骨往巷口走。

    身后菜市场的喧闹声还在继续,炒菜的滋啦声、讨价还价的吆喝声、大妈们聊天的笑声,一层一层叠在一起。

    张婶的大嗓门从人群里穿出来:“我侄女那对象的事还没讲完呢!你们听我说……”

    陆凡走出菜市场的时候,把那包没吃完的瓜子放进了垃圾桶。

    晚风吹过来,裹着卤味和炒货的香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张暗哨名单,每个地址旁边都标注着张婶写的歪歪扭扭的备注。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沿着灰蒙蒙的街道往面馆的方向走去。

    排骨在油纸包里晃了晃,透过纸面透出一点余温。

    他加快了脚步,六楼的灯已经亮起来了,暖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昏暗的楼道里铺了一小片亮光。

    今晚炖排骨,面馆的汤底正好派得上用场。

    陆凡刚把排骨放进厨房水槽里,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林紫云的声音,带着一股罕见的慌乱:“陆凡,我家漏水了。天花板哗哗的,跟水帘洞似的。”

    “你住几楼?”

    “二楼。”

    “那漏水的是三楼。”陆凡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你打电话找物业啊。”

    “打了,没人接。雨太大了,外面水漫金山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这儿屋里全是水,地毯都泡了。”

    陆凡看了一眼窗外,雨确实大得像有人在天上往下泼。他叹了口气:“等着。”

    他换了双胶鞋,拿了把旧伞出了门。

    雨砸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响,路灯的光在雨幕里糊成一片昏黄。

    他骑电瓶车到林紫云楼下的时候,裤腿已经湿到大腿了。

    上到二楼,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客厅里果然一地的水。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水正顺着墙面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林紫云站在沙发旁边,光脚踩在水里,穿着一件灰色的薄睡裙,裙摆湿了大半,贴着大腿根。

    头发散着,有些湿了贴在脸颊上,鼻尖红红的。

    她裹着一条米白色的薄毛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肩膀和一小截小腿。

    她看到陆凡走进来,眼睛亮了一下:“你来了。”

    “你站水里干嘛?”陆凡把伞靠在门边,“不怕着凉?”

    “我怕踩到电线。”

    陆凡看了一眼她脚边的插线板,确实泡在水里。

    他走过去先把插头拔了,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道裂缝。

    水还在往下渗,滴答滴答落在她刚才站过的地方。

    “你上去看过没有?”

    “没敢上去。”林紫云缩在毛毯里,“我怕三楼那个老太太把我骂出来。”

    “那我去看看。”

    陆凡上了三楼,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他绕到楼侧面看了看排水管,堵了,雨水倒灌从顶楼阳台渗下来。

    他找了根铁丝通了半天,水流终于下去了。

    回到二楼的时候,水已经退了不少,但地上还是湿漉漉的。

    林紫云还站在沙发旁边,毛毯湿了一半贴在她身上,睡裙的布料被水浸透之后变得半透明,贴着腰线和胯骨的轮廓。

    陆凡走进厨房,翻了翻冰箱,找到一块姜和半包红糖。

    他起火烧水,切了几片姜丢进去,又放了两勺红糖。

    水开了之后姜的辛辣和红糖的甜味混在一起,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他端了一碗走回客厅,递给林紫云:“喝了。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