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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74章 看吧,周队审,比什么都管用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孟刚原本阴沉的脸骤然变色,他快步上前,捡起地上的照片,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刑侦大队长,这些陈年积案一直是压在他心头的大石,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周扬竟然把这些案子和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猥琐老头联系在了一起。

    “周扬,你有证据吗?”孟刚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神死死盯着周扬。

    “证据就在他嘴里!”周扬指着那个老头,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周扬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直直地刺向站在门口一脸震惊的杨欣。

    “杨副县长,您不是要讲文明吗??”

    周扬一步步逼近杨欣,身上的烟味和戾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巨大的压迫感:“那我想问问您,那一家四口被烧死的时候,他们的人权在哪?那两个被活活呛死的工人,他们的公道谁来给?”

    杨欣被周扬这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得呼吸一窒,她看着地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又看了看那个还在抽搐的老头,原本坚定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动摇。

    “就算……就算他是嫌疑人,也不能……”杨欣的声音弱了几分,但还是试图维持着最后的底线。

    “没有就算!”周扬粗暴地打断了她,声音如铁石崩裂:“这案子拖了十几年了!真凶就在这儿!只要撬开他的嘴,就能把那条藏在暗处的毒蛇给揪出来!这时候跟我讲程序?讲规矩?”

    周扬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刘文刚那张惨白的脸上。

    “我把话撂在这儿。”周扬伸手从腰间拔出那把七七式手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这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这起连环纵火杀人案,真凶逍遥法外了十几年,我不信他一个人能藏得这么好。这背后,肯定有人给他递消息,有人给他擦屁股!”

    周扬手里拎着枪,枪口虽然垂向地面,但那股子杀意却弥漫在整个房间。

    “今天,我就要在这个审讯室里,把这层皮给扒下来!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拦着我……”

    周扬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透骨的寒意。

    “那他就是同谋!就是这帮杀人犯的保护伞!”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匹护食的独狼,死死盯着刘文刚,又扫了一眼杨欣和孟刚,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最后通牒:

    “谁敢动一下,老子连他一起抓!我看谁敢试试!”

    刘文刚被那眼神一扫,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两条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场面话来反驳,可看着周扬手里那把黑洞洞的枪,愣是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

    这疯子是真敢开枪啊!

    孟刚深吸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了解周扬,这小子平时看着嬉皮笑脸,一旦触及到底线,那就是个六亲不认的主。

    而且,如果这老头真牵扯到那么多条人命……

    孟刚转过头,看向杨欣,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和无奈。

    杨欣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她看着周扬那张因为愤怒和疲惫而有些扭曲的脸,心里那种对于暴力的厌恶和对于真相的渴望正在激烈交锋。

    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但他说的那些话,却像是一根根刺,扎得她心里生疼。

    如果真的因为所谓的程序正义,放过了这样一个身背数条人命的恶魔,那才是最大的不公。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扬见没人再敢吱声,冷哼一声,转身走回那个老头面前。

    他把枪往桌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那老头浑身一激灵。

    他没再理会身后那群被震慑住的各色人等,而是拉过椅子,反身跨坐上去,双臂搭在椅背上,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锁住半空中那个不断抽搐的身影。

    “既然都不愿意走,想留下来看着,那就都给我好好看着。”

    周扬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看我是怎么把他这张嘴给撬开的。”

    他侧过头,余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杨欣和神情复杂的孟刚,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至于后面县委要怎么处置我,随意。我周扬,接着。”

    话音落,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聚焦在那个老头身上,那股子滔天的煞气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黎军。”周扬轻轻叫出了一个名字:“还不肯承认吗?”

    他从桌上那包皱巴巴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只是用舌尖顶着,慢条斯理地说道:“事到如今,你没退路了,我也没退路了。今天,你我之间,必须有个结果。”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对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周扬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要么老实交代,要么我们接着熬!”

    “黎……黎军?”站在门口的樊宝,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步,那张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周……周队,您……您刚才叫他什么?黎军不是十五年前就死了吗?”

    “是啊。”周扬点了点头,甚至还冲着樊宝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森然:“棺材都埋了,坟头草都换了十几茬了。可谁说棺材里埋着的一定就是他本人呢?”

    “黎军没死。他只是换了个身份,顶着他亲爹黎保田的名字,安安稳稳地活到了今天。”

    周扬松开手,走到审讯桌旁,从那堆散落的卷宗里捻起一张陈旧的黑白合影。

    照片上,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正和一个面容憨厚的中年人并排站着,眉眼间有七八分的相似。

    “这是他们父子俩当年的合影。你们看,是不是很像?”周扬将照片展示给众人:“黎保田今年要是活着,该有八十岁了。你们再看看他。”

    他用下巴点了点那个吊着的老头:“这张脸,看着确实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沟壑纵横,皮肉松弛。但你们仔细看他的皮肤,看他这身筋骨。”

    “一个快八十岁的老人,皮肤会有这种韧性?骨架子能这么硬朗?”

    周扬把照片扔回桌上,语气笃定:“脸上的苍老可以伪装,可以用苦日子熬出来,但一个人的身体底子是骗不了人的。他的骨骼状态,他的肌肉反应,顶多也就是个五十多岁的人。所以,我敢肯定,他就是黎军。至于那个真正的黎保田……恐怕早就变成了一捧黄土,这事,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就在周扬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从老头喉咙里传了出来。

    “嗬……嗬嗬……嗬嗬嗬嗬……”

    那笑声起初像是破锣在摩擦,干涩而沙哑,但很快就变得顺畅起来,最后化作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个原本痴傻猥琐、奄奄一息的老头,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浑浊褪去,闪现出一种如狼似虎的精明与狠厉。

    “嗬嗬……精彩,真是精彩啊……”

    “黎保田”,或者说,黎军,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含混不清的乡音,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顿挫感,清晰而冷静。

    “你赢了,周警官。”

    黎军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穿过摇晃的灯光,直视着周扬,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赞许的笑意:“没错,我就是黎军。你猜得一点都没错。”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吐尽十五年的压抑。

    “我的父亲,黎保田,在十五年前就已经病死了。从他咽气的那一刻起,我就变成了他。”

    黎军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骄傲:“那口棺材里埋着的,确实有他的骨灰,不过,只有一小部分罢了。我父亲走的时候,不过六十出头,而我当时三十八岁,本就和他长得极像。扮成一个被生活磋磨得显老的乡下老头,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