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78章 偏门生意，才挣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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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杨欣盯着桌上那简单的水渍图，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修路？这我也想过。可是修路的钱从哪来？省里的拨款那是杯水车薪，县财政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谁说修路一定要靠财政拨款？”周扬嗤笑一声，手里的筷子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杨副县长，您是读书人，讲究的是专款专用。但我是个粗人，我只认一个理儿：要想富，先修路；修了路，得收费。”
“收费？”杨欣一愣：“你是说设卡收费？这……这政策上允许吗？”
“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是什么年代？改革开放都快十年了，沿海那边早就搞起了‘以路养路’。”
周扬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问题的症结：“咱们可以找矿上的老板谈，找那些倒腾煤炭的大户谈。路修好了，他们的运费成本能降一大截，车损也能少一半。”
“让他们先垫资，或者咱们集资修路，以后在这条路上设个收费站，过一辆车收一笔钱，这本钱不就回来了吗？甚至还能给县财政造血。”
周扬用筷子在那条代表省道的水印上画了个圈：“就在这儿，老虎口。这是进出山的必经之路，两边都是悬崖峭壁，只要把这儿的路拓宽了，铺上柏油，那就是打通了余德县的任督二脉。”
“到时候，山里的煤炭、矿石源源不断地运出去，外面的建材、百货运进来，这路边上就能起饭馆、起旅店、起修车铺。这一条线活了，整个县城的经济就能跟着转起来。”
杨欣听着周扬的描述，脑海里仿佛真的浮现出了那幅车水马龙的画面。
她看着桌上那渐渐干涸的水印，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个只有高中学历的男人，眼光毒辣得可怕。
他看的不是路，是血管，是命脉。
“除了路，还有房。”
周扬没等杨欣消化完，筷子又指向了另一处——那是县城城南的一片棚户区，也是瓜子皮堆得最多的地方：
“这儿，是咱们县的老城区，也就是所谓的贫民窟。这儿的房子大多是五六十年代的土坯房，摇摇欲坠，一下雨就漏，一刮风就倒。住在这儿的，都是些下岗工人和无业游民，治安最乱，也是您最头疼的地方吧？”
杨欣点了点头，没说话。
“拆了。”周扬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拆？”杨欣瞪大了眼睛：“那可是几千户人家！拆迁费从哪出？安置房在哪盖？这要是闹起来，那就是群体性事件！”
“不用咱们出钱。”周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把这块地皮划出来，搞商业开发。咱们县虽然穷，但也不是没有有钱人。那些个倒腾煤矿的、搞运输的，手里攥着大把的票子没地儿花，住的还是那种筒子楼。”
“咱们在这儿盖几栋像样的小洋楼，搞个商业街，一楼做门面，楼上住人。把地皮便宜点包给开发商，条件是让他们负责安置原住户，或者给原住户置换新房。这样一来，旧城改造了，老百姓住上新房了，县里的面貌也变了，财政还能收一笔税。”
周扬把筷子往桌上一扔，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胸看着杨欣：“这就是侦察兵的逻辑。利用地形，利用资源，借力打力。杨副县长，您觉得这个方案，比那些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的局长们，如何？”
杨欣盯着桌面上那几道渐渐干涸的水渍，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搪瓷缸子的边缘，那上面的“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已经被磨掉了漆，露出了黑色的铁皮底色。
“路子是个野路子，但逻辑通顺。”
杨欣沉吟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屋子里那股子虚假的祥和：
“不过周扬，你这方案最大的阻力不在资金，也不在技术，而在人。县委那帮老顽固，你让他们修桥铺路，那是动他们的棺材本。你让他们搞拆迁，那是挖他们的祖坟。这事儿要想落地，光在那张大圆桌上扯皮就得扯个一年半载。”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无奈：“远水解不了近渴。要是等这套方案跑通了流程，黄花菜都凉了。”
“那是长远的布局，是给余德县造血的骨架子，慢点就慢点。”
周扬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脸上半点急色都没有。他把两条长腿往前一伸，整个人懒洋洋地瘫在椅子里，却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台正在播放春晚的大彩电。
“骨架子难搭，但这不妨碍咱们先弄两块肥肉贴身上，把这一身穷骨头给养胖了。”
杨欣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屏幕上正是一个歌舞节目，五光十色的：“你指什么？彩电？”
“不是彩电，那玩意儿太娇贵。”
周扬摇了摇头，从兜里摸出那包红塔山，磕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火，只是嚼着过滤嘴过瘾：“咱们这儿路烂，大车一颠，显像管就得碎。运进来都费劲，更别说造出来运出去了。我说的是那个——”
他手腕一转，指向了电视机旁一个年轻人腰间挂着的黑色小盒子。
“随身听？”杨欣愣了一下。
“对，就是那玩意儿。”周扬眯起眼睛，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狼：“电子产品，特别是这几年刚兴起来的随身听、磁带机。这东西个头小，不怕颠，一卡车能拉几万个，利润高得吓人。”
杨欣皱了皱眉：“那东西我知道，索尼的，还有爱华的，在省城百货大楼里卖得死贵，一个得好几百甚至上千。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哪来的技术造这个？”
“技术？”周扬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身子前倾，压低了嗓音，那股子烟草味直往杨欣鼻子里钻：“杨副县长，您把那玩意儿想得太神了。拆开了看，里面就是个微型电机，一个磁头，几块塑料壳子，再加上一块简单的电路板。这有什么技术含量？哪怕是把零件全买回来组装，成本顶天了也就五十块钱。”
“五十？”杨欣瞪大了眼睛。
“五十都算我多说了。”
周扬伸出一个巴掌晃了晃：“只要生产线拉起来，工人就用咱们本地的闲散劳动力，一天给个两块钱，他们能给你干满十二个钟头。这东西造出来，不用卖几千，就卖两三百，往沿海那些大城市一发，那就是抢钱。”
杨欣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五十块的成本卖两三百，这其中的暴利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但她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脑子里的那根弦立马绷紧了。
“不行。”杨欣断然摇头，语气严肃起来：“周扬，你这是侵权。那些大品牌是有专利保护的，咱们要是这么干，那就是造假，是违法的。光是专利费这一项，就不是咱们县能掏得起的。”
“专利费？”周扬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指间，看着杨欣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咱们在山沟沟里搞生产，给谁交专利费？给索尼？还是给飞利浦？他们知道余德县的大门朝哪开吗？”
“这可是违法的！”杨欣加重了语气：“一旦被查出来，人家一纸诉状告到法院，咱们县委还要不要脸面了？到时候赔得倾家荡产都有可能！”
“告？让他们告去呗。”周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坏笑：“杨副县长，您是读书人，讲究的是规矩。但在这江湖上混，讲究的是手段。”
他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圈，又在圈里点了几个点。
“咱们不以县里的名义干。咱们去下面村里，找那些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一人给他们买身新衣裳，给点棺材本，让他们当法人代表。一个村注册他十个八个乡镇企业，名字就叫什么‘腾飞电子’、‘虽然电子’，随便起。”
周扬越说越顺溜，眼里的光也越来越冷：“厂房就建在山沟里，设备全是二手的。等索尼、飞利浦那些洋鬼子反应过来，想告咱们的时候，咱们就陪他玩。”
“你想想那个场面。”周扬身子往后一靠，脸上露出几分戏谑：“那帮西装革履的外国律师，拿着诉状跑到咱们这穷山沟里来。一开庭，被告席上坐着的是谁？是一个八十多岁、牙都掉光了、耳朵也聋了的老大爷。”
杨欣听得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到周扬能想出这种损招。
周扬继续说道：“法官问话，老头听不见；律师举证，老头直接尿裤子，或者干脆往地上一躺，抽过去了。这官司怎么打？今天老头生病了，休庭；明天山路塌方了，律师进不来，延期。跨国官司本来就难打，咱们就在这山沟沟里跟他们耗。拖他个一年半载，那是起步价。”
“这……这不是耍无赖吗？”杨欣喃喃道。
“对，就是耍无赖。”周扬承认得坦坦荡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些大公司耗不起这个时间，也丢不起这个人。就算最后咱们败诉了，法院判赔钱。行啊，找那个老头要去。那老头家里除了两只鸡，连个像样的板凳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他们敢不敢要？”
“谁说修路一定要靠财政拨款？”周扬嗤笑一声，手里的筷子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杨副县长，您是读书人，讲究的是专款专用。但我是个粗人，我只认一个理儿：要想富，先修路；修了路，得收费。”
“收费？”杨欣一愣：“你是说设卡收费？这……这政策上允许吗？”
“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是什么年代？改革开放都快十年了，沿海那边早就搞起了‘以路养路’。”
周扬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问题的症结：“咱们可以找矿上的老板谈，找那些倒腾煤炭的大户谈。路修好了，他们的运费成本能降一大截，车损也能少一半。”
“让他们先垫资，或者咱们集资修路，以后在这条路上设个收费站，过一辆车收一笔钱，这本钱不就回来了吗？甚至还能给县财政造血。”
周扬用筷子在那条代表省道的水印上画了个圈：“就在这儿，老虎口。这是进出山的必经之路，两边都是悬崖峭壁，只要把这儿的路拓宽了，铺上柏油，那就是打通了余德县的任督二脉。”
“到时候，山里的煤炭、矿石源源不断地运出去，外面的建材、百货运进来，这路边上就能起饭馆、起旅店、起修车铺。这一条线活了，整个县城的经济就能跟着转起来。”
杨欣听着周扬的描述，脑海里仿佛真的浮现出了那幅车水马龙的画面。
她看着桌上那渐渐干涸的水印，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个只有高中学历的男人，眼光毒辣得可怕。
他看的不是路，是血管，是命脉。
“除了路，还有房。”
周扬没等杨欣消化完，筷子又指向了另一处——那是县城城南的一片棚户区，也是瓜子皮堆得最多的地方：
“这儿，是咱们县的老城区，也就是所谓的贫民窟。这儿的房子大多是五六十年代的土坯房，摇摇欲坠，一下雨就漏，一刮风就倒。住在这儿的，都是些下岗工人和无业游民，治安最乱，也是您最头疼的地方吧？”
杨欣点了点头，没说话。
“拆了。”周扬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拆？”杨欣瞪大了眼睛：“那可是几千户人家！拆迁费从哪出？安置房在哪盖？这要是闹起来，那就是群体性事件！”
“不用咱们出钱。”周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把这块地皮划出来，搞商业开发。咱们县虽然穷，但也不是没有有钱人。那些个倒腾煤矿的、搞运输的，手里攥着大把的票子没地儿花，住的还是那种筒子楼。”
“咱们在这儿盖几栋像样的小洋楼，搞个商业街，一楼做门面，楼上住人。把地皮便宜点包给开发商，条件是让他们负责安置原住户，或者给原住户置换新房。这样一来，旧城改造了，老百姓住上新房了，县里的面貌也变了，财政还能收一笔税。”
周扬把筷子往桌上一扔，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胸看着杨欣：“这就是侦察兵的逻辑。利用地形，利用资源，借力打力。杨副县长，您觉得这个方案，比那些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的局长们，如何？”
杨欣盯着桌面上那几道渐渐干涸的水渍，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搪瓷缸子的边缘，那上面的“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已经被磨掉了漆，露出了黑色的铁皮底色。
“路子是个野路子，但逻辑通顺。”
杨欣沉吟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屋子里那股子虚假的祥和：
“不过周扬，你这方案最大的阻力不在资金，也不在技术，而在人。县委那帮老顽固，你让他们修桥铺路，那是动他们的棺材本。你让他们搞拆迁，那是挖他们的祖坟。这事儿要想落地，光在那张大圆桌上扯皮就得扯个一年半载。”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无奈：“远水解不了近渴。要是等这套方案跑通了流程，黄花菜都凉了。”
“那是长远的布局，是给余德县造血的骨架子，慢点就慢点。”
周扬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脸上半点急色都没有。他把两条长腿往前一伸，整个人懒洋洋地瘫在椅子里，却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台正在播放春晚的大彩电。
“骨架子难搭，但这不妨碍咱们先弄两块肥肉贴身上，把这一身穷骨头给养胖了。”
杨欣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屏幕上正是一个歌舞节目，五光十色的：“你指什么？彩电？”
“不是彩电，那玩意儿太娇贵。”
周扬摇了摇头，从兜里摸出那包红塔山，磕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火，只是嚼着过滤嘴过瘾：“咱们这儿路烂，大车一颠，显像管就得碎。运进来都费劲，更别说造出来运出去了。我说的是那个——”
他手腕一转，指向了电视机旁一个年轻人腰间挂着的黑色小盒子。
“随身听？”杨欣愣了一下。
“对，就是那玩意儿。”周扬眯起眼睛，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狼：“电子产品，特别是这几年刚兴起来的随身听、磁带机。这东西个头小，不怕颠，一卡车能拉几万个，利润高得吓人。”
杨欣皱了皱眉：“那东西我知道，索尼的，还有爱华的，在省城百货大楼里卖得死贵，一个得好几百甚至上千。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哪来的技术造这个？”
“技术？”周扬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身子前倾，压低了嗓音，那股子烟草味直往杨欣鼻子里钻：“杨副县长，您把那玩意儿想得太神了。拆开了看，里面就是个微型电机，一个磁头，几块塑料壳子，再加上一块简单的电路板。这有什么技术含量？哪怕是把零件全买回来组装，成本顶天了也就五十块钱。”
“五十？”杨欣瞪大了眼睛。
“五十都算我多说了。”
周扬伸出一个巴掌晃了晃：“只要生产线拉起来，工人就用咱们本地的闲散劳动力，一天给个两块钱，他们能给你干满十二个钟头。这东西造出来，不用卖几千，就卖两三百，往沿海那些大城市一发，那就是抢钱。”
杨欣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五十块的成本卖两三百，这其中的暴利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但她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脑子里的那根弦立马绷紧了。
“不行。”杨欣断然摇头，语气严肃起来：“周扬，你这是侵权。那些大品牌是有专利保护的，咱们要是这么干，那就是造假，是违法的。光是专利费这一项，就不是咱们县能掏得起的。”
“专利费？”周扬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指间，看着杨欣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咱们在山沟沟里搞生产，给谁交专利费？给索尼？还是给飞利浦？他们知道余德县的大门朝哪开吗？”
“这可是违法的！”杨欣加重了语气：“一旦被查出来，人家一纸诉状告到法院，咱们县委还要不要脸面了？到时候赔得倾家荡产都有可能！”
“告？让他们告去呗。”周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坏笑：“杨副县长，您是读书人，讲究的是规矩。但在这江湖上混，讲究的是手段。”
他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圈，又在圈里点了几个点。
“咱们不以县里的名义干。咱们去下面村里，找那些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一人给他们买身新衣裳，给点棺材本，让他们当法人代表。一个村注册他十个八个乡镇企业，名字就叫什么‘腾飞电子’、‘虽然电子’，随便起。”
周扬越说越顺溜，眼里的光也越来越冷：“厂房就建在山沟里，设备全是二手的。等索尼、飞利浦那些洋鬼子反应过来，想告咱们的时候，咱们就陪他玩。”
“你想想那个场面。”周扬身子往后一靠，脸上露出几分戏谑：“那帮西装革履的外国律师，拿着诉状跑到咱们这穷山沟里来。一开庭，被告席上坐着的是谁？是一个八十多岁、牙都掉光了、耳朵也聋了的老大爷。”
杨欣听得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到周扬能想出这种损招。
周扬继续说道：“法官问话，老头听不见；律师举证，老头直接尿裤子，或者干脆往地上一躺，抽过去了。这官司怎么打？今天老头生病了，休庭；明天山路塌方了，律师进不来，延期。跨国官司本来就难打，咱们就在这山沟沟里跟他们耗。拖他个一年半载，那是起步价。”
“这……这不是耍无赖吗？”杨欣喃喃道。
“对，就是耍无赖。”周扬承认得坦坦荡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些大公司耗不起这个时间，也丢不起这个人。就算最后咱们败诉了，法院判赔钱。行啊，找那个老头要去。那老头家里除了两只鸡，连个像样的板凳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他们敢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