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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83章 审讯室里死个人,也是常有的事

    这时候,三号病房的门猛地被推开。

    黄莹莹手里握着枪,一脸慌张地冲了出来。

    她刚才在里面听见动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会儿看见地上的血和惨叫的人,脑子一热就想冲上去帮忙控制嫌疑人。

    “别动!”黄莹莹喊了一声。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嫌疑人的投降,而是周扬那冷得像冰渣子一样的骂声。

    “滚回去!”

    周扬依然保持着据枪的姿势,枪口指着地上的伤者,头也不回地吼道:“谁让你出来的?里面的人死活不管了?!”

    黄莹莹被这一嗓子吼懵了,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一脸委屈和不知所措。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哗啦——!”

    三号病房那扇原本关着的窗户,突然传来玻璃爆裂的巨响。

    无数碎片像冰雹一样炸进屋内,一道黑影顺着绳索,像只大蝙蝠一样从窗外荡了进来,手里寒光一闪,显然是拿着家伙。

    声东击西。

    外面这个是饵,或者是探路的卒子,真正的杀招在窗户这儿。

    黄莹莹站在门口,背对着窗户,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周扬的身体比脑子更快。那是他在南疆丛林里无数次生死瞬间练就的肌肉记忆,是对危险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他在听到玻璃碎裂声的第一秒,枪口就已经调转了方向。

    甚至不需要瞄准。

    抬手,扣扳机。

    “砰!”

    这一枪,打得极准,极狠。

    刚从窗户跳进来、双脚还没落地的那个黑影,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就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了面门。一团红白相间的东西喷洒在窗帘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像个破布口袋一样,“噗通”一声栽倒在病房的地板上,手里的匕首滑出去老远。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盏半死不活的灯泡还在滋滋作响,以及地那个断腿“护士”压抑的呻吟声。

    周扬垂下枪口,枪管里冒出一缕青烟。

    他伸手扯下脸上的口罩,露出一张冷峻得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大步走到浑身僵硬的黄莹莹面前。

    “看清楚了吗?”

    周扬指着屋里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如果我刚才那一枪慢了半秒,现在躺在那儿流血的,就是你,或者是那个还没醒的女警。”

    黄莹莹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个破窗而入的杀手脑袋上多了个血窟窿,死状极惨。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周扬没去扶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还捂着肚子在地上哼哼的樊宝。

    “胖子,还能动吗?”

    “能……能!”樊宝疼得龇牙咧嘴,硬是撑着墙站了起来,一脸羞愧:“周队,我……我给你丢人了。”

    “丢人总比丢命强。”

    周扬从兜里摸出一根烟,也不管这是医院,直接点上吸了一口,用来压住鼻腔里那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去,把地上那个活口铐起来。嘴堵上,别让他咬舌自尽。今晚这出戏,咱们算是唱响了。”

    走廊里的血腥味儿更浓了,混杂着医院特有的来苏水味,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周扬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块破抹布还在在那儿死命挣扎的“假护士”,抬脚在他那个被子弹打烂的膝盖骨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唔——!!!”

    那人眼珠子猛地向外一凸,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喉咙里发出闷雷般的惨哼,身子弓成了煮熟的大虾。

    “还挺有劲儿。”周扬收回脚,转头看向正扶着墙大口喘气的樊宝,语气里没半点刚才杀人时的戾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晚饭:“胖子,去护士站借个电话,往局里摇人。”

    樊宝揉着刚才被踹得生疼的肚子,龇牙咧嘴地问:“周队,叫谁?叫多少?”

    “把值班室里睡觉的、打牌的,全都给我喊起来。告诉老王,别在那儿装死躲清静了,让他把局里那几把五六式冲锋枪都批出来。”

    周扬从兜里摸出半盒烟,磕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火,只是在那儿干嚼着烟屁股:“就说我说的,这医院现在就是个炸药桶,不想让那个女警死在病床上,就给我把这栋楼围成铁桶。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更不许放出去。”

    “得嘞!”樊宝一听这话,那股子疼劲儿好像都轻了不少。他知道,今晚这是要搞大阵仗了。

    没过二十分钟,医院楼下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刹车声和沉重的皮靴声。

    红蓝警灯把住院部大楼的外墙映得光怪陆离。

    孟刚虽然嘴上说着要去住院躲事儿,但这会儿来得比谁都快。

    他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刑警冲上三楼,手里还提着把这就年头少见的微型冲锋枪,一看见走廊里的惨状,那张黑脸皮子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周扬,你小子……这是把医院当屠宰场了?”

    孟刚踢了一脚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病房里那个脑袋开花的尸体,压低了嗓门:“这篓子捅得可是有点大。”

    “篓子大不大,得看里面装的是什么鱼。”

    周扬吐掉嘴里嚼烂的烟屁股,指了指地上那个断腿的活口:“这个活的,我带走。那个死的,还有那个女警,你带人守着。记住,除了医生护士,谁靠近那间病房,先鸣枪,不听就直接打腿。”

    孟刚眼皮一跳,深深看了周扬一眼,最后只憋出一个字:“行。”

    ……

    审讯室里的灯泡只有四十瓦,昏黄的光线被满屋子的烟熏火燎味儿腌得发旧。

    这地方常年不见天日,墙壁下半截刷着惨绿色的油漆,上半截是被水汽和霉斑侵蚀的白灰,看着就像一张长满尸斑的脸。

    那名断了腿的“假护士”是被樊宝和另外两个刑警像拖死狗一样拖进来的。

    两条伤腿在水泥地上磨出一道暗红色的血印子,膝盖处的白大褂早就成了暗红色,破布条和烂肉搅和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

    “咣当”一声,人被扔在了审讯椅上。

    樊宝喘着粗气,上前把铁栏杆狠狠扣上,又把那人的手腕子死死铐在扶手上。

    那人疼得浑身筛糠,冷汗顺着那张惨白的脸往下淌,嘴唇哆嗦得像是在风里的枯叶。

    “大夫……我要见大夫……”

    那人声音嘶哑,喉咙里像是含着一口沙子:“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我要告你们……”

    周扬慢条斯理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他没戴帽子,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那张脸上平静得看不出一丁点刚才在医院开枪杀人时的戾气。

    “告我们?”

    周扬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笑话,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盯着对方:“行啊,你想去哪儿告?县委?市局?还是直接去省厅?只要你能走出这扇门,我亲自给你派车。”

    那人勉强抬起头,眼神闪烁,还在试图用那套早就想好的说辞顽抗:“我是去探病的……我有个远房表妹住院……我不认识路,走错了病房……你们凭什么开枪?凭什么抓我?”

    “表妹?”周扬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大半夜两点钟,穿着偷来的白大褂,推着一辆空药车,去探望一个还没醒的植物人表妹?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这余德县的法律是给傻子定的?”

    “我……我那是怕医院不让进……”

    那人咬着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我要见律师!我要治伤!你们这是虐待嫌疑人!我膝盖碎了……再不治我就废了!”

    樊宝站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头,刚想张嘴骂两句,却被周扬抬手制止了。

    周扬站起身,绕过桌子,那双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一步步走到审讯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在嘴硬的杀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讲法律,那我就给你讲讲这里的规矩。”

    周扬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渗入骨髓的寒意:“这里是余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不是讲理的地方,是讲命的地方。”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强迫对方仰起头看着自己。

    “你说你是来探病的?好,那我问你,跟你一起跳窗户进来的那个死人,也是来探病的?他手里那把开了血槽的匕首,是用来削苹果的?”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

    那人拼命挣扎,因为剧痛,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我都说了我是无辜的!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要告死你们!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告死你们!”

    “出去?”周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猎人看着落网野兽时的表情:“你还想出去?”

    “这年头,局子里死个把人,太正常了。”

    周扬松开手,那人的脑袋重重磕在椅背上:“心脏病突发、畏罪自杀、甚至喝水呛死,理由多得是。你那两条腿已经废了,就算治好了也是个残废。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残废,浪费国家的医疗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