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01章 残废的右臂，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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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陈院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周扬的心坎上：“小鬼子在神经外科和人体解剖方面的医学水平，确实极其发达。而这种发达的背后，是当年那场战争中，他们用咱们无数同胞的生命、用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活体实验堆出来的血淋淋的数据。”
“我当年在那边求学，翻看那些绝密的解剖资料时，心都在滴血。但我必须学，我得把他们用咱们同胞的命换来的技术学到手，带回来，救咱们自己的人。”
听完这番话，周扬心底那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外表温婉却骨子里透着狠劲的陈院长，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在多玛县那种恶劣的环境下扎根十几年。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县医院大夫，这是一尊藏在深山里的真佛。
周扬脸上的尴尬和随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他挺直了脊背，即便右肩依旧酸痛，他还是极其郑重地冲着陈院长微微欠了欠身。
“陈院长，受教了。”
周扬的语气里带上了十二分的敬意，他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那条软绵绵的右臂，脸上露出一抹心悦诚服的笑意：
“既然您交了实底，那我周扬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往后这条胳膊，还有我这条命，就有劳陈院长费心了。只要能让我重新握紧枪，您让我怎么配合，我绝无二话。”
陈秋萍看着周扬那副坦荡中透着几分狠劲的模样，微微颔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吧。把上衣脱了，我先看看你这胳膊到底废到了什么程度。”
周扬没有迟疑，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抬起左手，动作略显笨拙地解开那件沾满灰土和血迹的警服扣子。
因为后背的淤血和拉伤，每一次牵扯都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发沉。
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件破烂的警服被扔在了旁边的空椅子上。
紧接着是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的线衣。
周扬咬了咬牙，左手捏住衣摆往上拉扯，右侧肩膀的肌肉因为疼痛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痉挛状态。
陈秋萍见状，眉头微皱，直接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
她没有避嫌，伸手按住周扬的左肩，另一只手极其利落地帮他把线衣褪了下来。
当周扬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办公室里只剩下铁皮炉子里煤块燃烧的噼啪声。
陈秋萍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饶是她见惯了各种惨烈的外科创伤，此刻眼角也忍不住跳动了两下。
这具年轻的躯体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
新伤叠着旧创，后背那一大片因为昨夜跳窗撞击而形成的紫黑色淤血，像是一张狰狞的鬼脸，肿胀得足有半寸高。
而那条软绵绵垂在身侧的右臂，情况更为糟糕。
从肩膀三角肌一直延伸到小臂，肌肉群已经出现了明显萎缩的迹象，皮肤表面呈现出一种缺乏血液循环的苍白。
陈秋萍没有多问那些伤疤的来历，她拉过一把圆凳在周扬身侧坐下，伸出两根手指，冰凉的指尖直接搭在了周扬右侧颈部的臂丛神经根部。
“放松，别较劲。”陈秋萍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手术台上的冷酷与专业。
她顺着颈部一路向下按压，手指的力道时轻时重，每按到一个节点，便会观察周扬的面部表情和肌肉的本能反应。
从锁骨上窝，到腋下，再到手肘的尺神经沟。
周扬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当陈秋萍的指腹滑过周扬右臂外侧的几处大穴时，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凑近了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几处穴位周围的皮肤。
在那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一排排极其细微的、呈现出暗红色的针眼。
这些针眼排列极有规律，顺着手少阳三焦经的走向，一路蔓延到指尖。
陈秋萍直起身子，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医用手电筒，打开冷光源，贴着周扬的皮肤仔细照了照。
“透穴通络？”
陈秋萍关掉手电筒，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赞同的严厉：“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找哪个老中医给你扎的？这种通过极端痛觉刺激来强行唤醒坏死神经的扎法，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神经末梢彻底碳化。你这是在拿自己的胳膊赌命。”
周扬听了这话，心底对这位陈院长的评价再次拔高了一个层级。
仅仅是看了一眼针眼，就能准确叫出这套针法的名字，这份眼力，绝不是普通县医院大夫能有的。
“没找人，我自己扎的。”
周扬用左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以前在燕京的时候，跟一个退下来的老军医学过几手。到了这西北，条件简陋，这胳膊又不能一直这么废着，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自己给自己下针了。”
陈秋萍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脸盆架前，倒了点热水洗了洗手，拿毛巾擦干。
“这针灸的法子，在中医里确实算得上是一剂猛药。它通过银针刺破深层筋膜，利用强刺激让局部气血短暂流通。”
陈秋萍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人体神经分布图，用红蓝铅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但你得明白，这仅仅是治标不治本。”
她把图纸推到周扬面前，指着上面那根粗壮的臂丛神经主干：“你的神经纤维受过贯穿性创伤，内部的髓鞘已经断裂。针灸能让你这胳膊偶尔有点知觉，甚至能让你勉强提个几斤重的东西，但它无法修复断裂的物理结构。”
“时间一长，那些被强行唤醒的神经末梢会因为过度透支而加速衰老。到最后，你这条胳膊就真的成了一截枯木头，连截肢都省了。”
周扬看着那张图纸，沉默了。
陈秋萍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他前世的痛点。
上一世，他就是靠着这套“透穴通络”的针法，硬生生熬过了最初那几年最艰难的岁月。
那套针法确实让他的右臂有所好转，能让他勉强握住钢笔签字批文件，甚至能单手据枪进行短距离射击。
可一旦遇到需要爆发力的近身肉搏，或者长时间的负重，这条胳膊立刻就会像罢工的机器一样彻底瘫痪。
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他可以雇佣最顶级的保镖来保护自己，不需要他亲自下场跟人拼刺刀。
但这一世不同。他现在穿着这身警服，身处余德县这个法外之地，面对的是那些扛着RpG、拿着冲锋枪的矿霸和悍匪。
他必须拥有随时能拔枪杀人的能力，必须能在近身格斗中一招毙命。
一条只能拿笔的胳膊，在这里根本活不下去。
“陈院长说得透彻。”
周扬收回目光，抬起头直视着陈秋萍：“这针法确实只能让我勉强生活自理。但凡遇上点硬茬子，我这右手连个拳头都攥不紧。既然您今天把话挑明了，想必是有根治的法子。”
陈秋萍把红蓝铅笔扔回笔筒里，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神色变得极其郑重。
“根治谈不上。现代医学还没发展到能让断裂了这么久的神经完全重生的地步。”
陈秋萍没有任何夸大其词，她给出了一个极度客观的医学判断：“但我可以给你做神经游离吻合手术。利用显微外科技术，把你断裂的神经末梢重新剥离、清理，然后缝合。配合后期的康复训练和理疗，效果绝对比你现在的针灸要好得多。”
周扬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术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这取决于你对自己有多狠。”
陈秋萍的目光在周扬那满身的伤疤上扫过：“如果你能熬过术后那段生不如死的复健期，我保证，你的右臂虽然达不到你的巅峰状态，但正常的拔枪速射、日常的擒拿格斗，绝对没有问题。至少，它不会成为你在战场上的累赘。”
拔枪速射，日常格斗。
这八个字，对于现在的周扬来说，已经足够了。
只要能让他重新握紧那把黑星手枪，他就有把握在这余德县杀出一条血路来。
周扬没有任何犹豫，他用左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极其干脆地点了点头。
“行。陈院长，这刀我挨了。您看什么时候能安排手术？”
陈秋萍看着眼前这个雷厉风行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她见过太多病人在手术前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像周扬这种只要权衡利弊后就立刻拍板的果决，确实少见。
“你这背上的伤还没消肿，现在上手术台，麻醉和体位都是个大问题。”
陈秋萍拿起笔，在一张处方笺上刷刷写下几行字：“我先给你开点活血化瘀的特效药，你回去按时敷。这几天好好养着，把身体的亏空补一补。五天后，也就是下周一，你来医院找我。我亲自给你主刀。”
周扬接过那张处方笺，扫了一眼上面的药名，折好塞进裤兜里。
“那就劳烦陈院长了。”周扬拿起搭在椅子上的线衣和破警服，动作有些迟缓地往身上套。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时，陈秋萍突然在背后叫住了他。
“周队长，顺便提醒你一句。”
陈秋萍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冷意：“多玛县那帮人既然敢炸公安局，说明他们已经彻底急眼了。你这几天最好安分点，别再出去招惹是非。手术前要是再添点新伤，我这把手术刀可就真救不了你了。”
周扬拉开门，北风顺着走廊的窗缝钻进来，吹得他衣角翻飞。
他回过头，冲着陈秋萍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陈院长放心，这几天我哪也不去，就在家好好养猪。等我这胳膊修好了，我再去跟他们慢慢算总账。”
说完，周扬大步走出了办公室，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回响。
“我当年在那边求学，翻看那些绝密的解剖资料时，心都在滴血。但我必须学，我得把他们用咱们同胞的命换来的技术学到手，带回来，救咱们自己的人。”
听完这番话，周扬心底那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外表温婉却骨子里透着狠劲的陈院长，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在多玛县那种恶劣的环境下扎根十几年。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县医院大夫，这是一尊藏在深山里的真佛。
周扬脸上的尴尬和随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他挺直了脊背，即便右肩依旧酸痛，他还是极其郑重地冲着陈院长微微欠了欠身。
“陈院长，受教了。”
周扬的语气里带上了十二分的敬意，他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那条软绵绵的右臂，脸上露出一抹心悦诚服的笑意：
“既然您交了实底，那我周扬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往后这条胳膊，还有我这条命，就有劳陈院长费心了。只要能让我重新握紧枪，您让我怎么配合，我绝无二话。”
陈秋萍看着周扬那副坦荡中透着几分狠劲的模样，微微颔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吧。把上衣脱了，我先看看你这胳膊到底废到了什么程度。”
周扬没有迟疑，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抬起左手，动作略显笨拙地解开那件沾满灰土和血迹的警服扣子。
因为后背的淤血和拉伤，每一次牵扯都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发沉。
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件破烂的警服被扔在了旁边的空椅子上。
紧接着是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的线衣。
周扬咬了咬牙，左手捏住衣摆往上拉扯，右侧肩膀的肌肉因为疼痛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痉挛状态。
陈秋萍见状，眉头微皱，直接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
她没有避嫌，伸手按住周扬的左肩，另一只手极其利落地帮他把线衣褪了下来。
当周扬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办公室里只剩下铁皮炉子里煤块燃烧的噼啪声。
陈秋萍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饶是她见惯了各种惨烈的外科创伤，此刻眼角也忍不住跳动了两下。
这具年轻的躯体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
新伤叠着旧创，后背那一大片因为昨夜跳窗撞击而形成的紫黑色淤血，像是一张狰狞的鬼脸，肿胀得足有半寸高。
而那条软绵绵垂在身侧的右臂，情况更为糟糕。
从肩膀三角肌一直延伸到小臂，肌肉群已经出现了明显萎缩的迹象，皮肤表面呈现出一种缺乏血液循环的苍白。
陈秋萍没有多问那些伤疤的来历，她拉过一把圆凳在周扬身侧坐下，伸出两根手指，冰凉的指尖直接搭在了周扬右侧颈部的臂丛神经根部。
“放松，别较劲。”陈秋萍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手术台上的冷酷与专业。
她顺着颈部一路向下按压，手指的力道时轻时重，每按到一个节点，便会观察周扬的面部表情和肌肉的本能反应。
从锁骨上窝，到腋下，再到手肘的尺神经沟。
周扬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当陈秋萍的指腹滑过周扬右臂外侧的几处大穴时，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凑近了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几处穴位周围的皮肤。
在那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一排排极其细微的、呈现出暗红色的针眼。
这些针眼排列极有规律，顺着手少阳三焦经的走向，一路蔓延到指尖。
陈秋萍直起身子，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医用手电筒，打开冷光源，贴着周扬的皮肤仔细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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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听了这话，心底对这位陈院长的评价再次拔高了一个层级。
仅仅是看了一眼针眼，就能准确叫出这套针法的名字，这份眼力，绝不是普通县医院大夫能有的。
“没找人，我自己扎的。”
周扬用左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以前在燕京的时候，跟一个退下来的老军医学过几手。到了这西北，条件简陋，这胳膊又不能一直这么废着，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自己给自己下针了。”
陈秋萍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脸盆架前，倒了点热水洗了洗手，拿毛巾擦干。
“这针灸的法子，在中医里确实算得上是一剂猛药。它通过银针刺破深层筋膜，利用强刺激让局部气血短暂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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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图纸推到周扬面前，指着上面那根粗壮的臂丛神经主干：“你的神经纤维受过贯穿性创伤，内部的髓鞘已经断裂。针灸能让你这胳膊偶尔有点知觉，甚至能让你勉强提个几斤重的东西，但它无法修复断裂的物理结构。”
“时间一长，那些被强行唤醒的神经末梢会因为过度透支而加速衰老。到最后，你这条胳膊就真的成了一截枯木头，连截肢都省了。”
周扬看着那张图纸，沉默了。
陈秋萍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他前世的痛点。
上一世，他就是靠着这套“透穴通络”的针法，硬生生熬过了最初那几年最艰难的岁月。
那套针法确实让他的右臂有所好转，能让他勉强握住钢笔签字批文件，甚至能单手据枪进行短距离射击。
可一旦遇到需要爆发力的近身肉搏，或者长时间的负重，这条胳膊立刻就会像罢工的机器一样彻底瘫痪。
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他可以雇佣最顶级的保镖来保护自己，不需要他亲自下场跟人拼刺刀。
但这一世不同。他现在穿着这身警服，身处余德县这个法外之地，面对的是那些扛着RpG、拿着冲锋枪的矿霸和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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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只能拿笔的胳膊，在这里根本活不下去。
“陈院长说得透彻。”
周扬收回目光，抬起头直视着陈秋萍：“这针法确实只能让我勉强生活自理。但凡遇上点硬茬子，我这右手连个拳头都攥不紧。既然您今天把话挑明了，想必是有根治的法子。”
陈秋萍把红蓝铅笔扔回笔筒里，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神色变得极其郑重。
“根治谈不上。现代医学还没发展到能让断裂了这么久的神经完全重生的地步。”
陈秋萍没有任何夸大其词，她给出了一个极度客观的医学判断：“但我可以给你做神经游离吻合手术。利用显微外科技术，把你断裂的神经末梢重新剥离、清理，然后缝合。配合后期的康复训练和理疗，效果绝对比你现在的针灸要好得多。”
周扬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术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这取决于你对自己有多狠。”
陈秋萍的目光在周扬那满身的伤疤上扫过：“如果你能熬过术后那段生不如死的复健期，我保证，你的右臂虽然达不到你的巅峰状态，但正常的拔枪速射、日常的擒拿格斗，绝对没有问题。至少，它不会成为你在战场上的累赘。”
拔枪速射，日常格斗。
这八个字，对于现在的周扬来说，已经足够了。
只要能让他重新握紧那把黑星手枪，他就有把握在这余德县杀出一条血路来。
周扬没有任何犹豫，他用左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极其干脆地点了点头。
“行。陈院长，这刀我挨了。您看什么时候能安排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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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背上的伤还没消肿，现在上手术台，麻醉和体位都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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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劳烦陈院长了。”周扬拿起搭在椅子上的线衣和破警服，动作有些迟缓地往身上套。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时，陈秋萍突然在背后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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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头，冲着陈秋萍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陈院长放心，这几天我哪也不去，就在家好好养猪。等我这胳膊修好了，我再去跟他们慢慢算总账。”
说完，周扬大步走出了办公室，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