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02章 严丝合缝，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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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从县医院出来后，周扬原路返回了县委家属院。
屋子里因为没生炉子，透着一股阴冷的潮气，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皂味，却让人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周扬走到沙发前坐下，左手捏住右边肩膀的关节，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两下脖颈。
骨头缝里传出细微的咔哒声，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钝痛。
他低头看着那条软绵绵垂在身侧的右臂，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陈秋萍的话没有错，这手术确实不能再拖了。
从去年秋天调到黄崖镇开始，他就一直处于连轴转的战斗状态。
对付军师、生擒刘桐、单挑刘家沟的宗族势力，每一次都是在刀尖上舔血。
他这条胳膊本就伤了神经，过去大半年里，全靠着自己下狠手扎“透穴通络”强行吊着一口气。
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他为了护着杨欣跳窗，后背砸在冻土上，巨大的冲击力不仅让他背上多了一大片紫黑色的淤血，更是直接牵动了右臂的旧伤。
辛辛苦苦扎了半年的针，受了那么多常人难以忍受的罪，就因为这一摔，一夜之间全回到了解放前。
现在这个时候选择上手术台，其实是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余德县的局势乱成了一锅粥，多玛县那帮矿霸的枪口还指着他的后脑勺，一旦他躺在病床上被麻醉，那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但周扬心里盘算得很清楚，这恰恰是最好的时机。
对方动用军用重火力炸了公安局大楼，这事儿闹得太大了，已经彻底捅破了天。
省厅和市局的调查组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冯凌翔那种能在多玛县一手遮天的老狐狸，绝对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方最急迫的事情是扫除首尾、销毁证据，把多玛县的铁桶阵扎得更紧，以此来应对上面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
这时候如果接着买凶杀人，那就是把避雷针往自己脑袋上插，是最为愚蠢的选择。
所以，现在的余德县，反而进入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绝对安全期。
至于周扬为什么死皮赖脸地待在杨欣的宿舍里不走，目的更是显而易见。
除了这里的安保条件比外面强之外，他更看重的是杨欣这层身份。
省委书记的千金，这块政治护身符比任何防弹衣都管用。
他就是要通过这种近乎无赖的“同居”方式，把杨欣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让外面那些暗中窥探的眼睛看看，他周扬背后，站着的是省委的参天大树。
接下来的五天，周扬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进入了养伤状态。
杨欣每天早出晚归去县政府开会，应对上面的调查组，回来还得给周扬带饭、换药。
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硬是被周扬使唤得没了脾气。
两人之间那种原本剑拔弩张的政治同盟关系，在这种充斥着红花油味和柴米油盐的狭小空间里，悄然发酵出一种极其微妙的默契。
不出周扬所料。
到了第五天的下午，外面的天阴沉沉的，眼看着又要下雪。
周扬正坐在马扎上，用左手翻看着一份三天前的《青海日报》。
防盗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拿钥匙拧开，紧接着被重重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孟刚带着一身浓烈的烟味和外面的寒气，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阴沉得能拧出黑水来。
“他娘的！这帮王八蛋，真把咱们余德县公安局当猴耍了！”
孟刚一进门，直接把腋下夹着的一个牛皮纸档案袋狠狠摔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搪瓷水杯直晃荡。
周扬没有抬头，慢条斯理地把报纸折好放在一边，左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已经温吞的白开水，这才撩起眼皮看向孟刚。
“怎么？多玛县那边来人砸场子了？”周扬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砸个屁的场子！要是真刀真枪地干一仗，老子心里还能痛快点！”
孟刚烦躁地扯开警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屁股砸在沙发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划了三根火柴才把烟点着。
他深吸了一大口，浓重的青烟顺着鼻腔喷出来，咬牙切齿地开了口：“半个小时前，局里来了五个人。说是来投案自首的。那天炸咱们办公楼、弄死老赵的事儿，他们全扛了。”
周扬捏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投案自首？”周扬轻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股砂纸打磨过的粗糙感：“这戏唱得有意思。多玛县那帮矿老板，从哪找来的这几个替死鬼？”
“还真不是多玛县的人。”孟刚夹着烟的手指用力点了点茶几上的档案袋，气极反笑：“这五个烂仔，三个是刘家沟的，两个是十里铺的。全都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光棍、二流子！”
周扬放下水杯，左手越过茶几，把那个牛皮纸袋扯了过来，挑开绕线，抽出里面的几份口供笔录。
“这帮孙子怎么交代的？”周扬一边翻看，一边随口问道。
“口供对得严丝合缝，连个标点符号都挑不出毛病！”
孟刚猛嘬了两口烟，气得腮帮子直哆嗦：“他们一口咬定，这事儿就是冲着你周扬来的，是跟你结了死仇！”
“理由呢？”
“理由？理由充分得很！”
孟刚一拍大腿：“之前你不是借着杨副县长的势，搞了个‘春雷’打拐专项行动吗？刘家沟和十里铺是重灾区。这五个王八蛋交代，他们家里东拼西凑，好不容易花大价钱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媳妇儿，全让你带队给解救回老家了。”
孟刚说到这，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冷笑：“他们说自己人财两空，成了绝户，连买种子的钱都没了。日子过不下去，就凑在一起喝闷酒，越想越恨你。最后五个人一合计，凑了不到两千块钱，跑去西宁那边的黑矿山，从私人手里买了一批武器装备。至于那辆撞门的吉普车，是他们半夜从县化肥厂偷的。”
周扬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按着鲜红手印的笔录。
字迹潦草，但逻辑链条极其完整。
从杀人动机、作案工具的来源、踩点的过程，到最后怎么把自制的高爆手雷顺着拘留室的通风管道塞进去炸死田富，细节交代得清清楚楚，甚至连火箭筒编号都能跟现场残留的碎片对得上。
“连田富被关在哪个屋子他们都知道？”周扬把笔录扔回茶几上，身子往后靠了靠。
“他们说是在局子外面蹲了两天点，看着咱们的人把田富押进去的，顺着窗户摸清了位置。”
孟刚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底狠狠碾灭，抬起头死死盯着周扬：“周扬，这明摆着是多玛县那边找来顶包的！那帮矿老板肯定给这五个烂仔的家里留了足以让他们卖命的安家费。这他娘的就是一手丢车保帅！”
“这帮孙子算准了咱们现在手里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多玛县，只要有人出来把雷抗了，这案子在程序上就能闭环。上面要交代，这不就有了交代了？可老赵的命呢？咱们局里那两个重伤的兄弟呢？就拿这几个连买媳妇都要凑钱的废物来抵命？”
孟刚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那块老式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周扬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左手的食指在膝盖上极其规律地敲击着。
冯凌翔这招借刀杀人、移花接木，玩得确实漂亮。
利用余德县本地因为打拐行动而产生的民怨，顺理成章地编造出一个复仇的剧本。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假的，但在法律程序和物证面前，这就是铁案。
如果现在硬查，不仅查不到多玛县的头上，反而会因为迟迟结不了案，被上面扣一顶办事不力的帽子。
“孟队。”周扬停止了敲击，转过头看着孟刚，眼神平静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愤怒的情绪。
“既然他们把脖子伸过来了，咱们这刀要是不砍下去，岂不是不给人家面子？”
周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冷酷：“去走程序吧。把口供做实，物证封存。这案子，结了。”
孟刚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结案？周扬，你脑子进水了？这他妈明摆着是屎盆子往咱们头上扣，你就这么认了？”
“不认还能怎么着？你现在带人去多玛县把冯凌翔抓回来？你有证据吗？”
周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人家剧本写得这么好，咱们得配合着演。杀人偿命，替死鬼也是鬼。既然他们拿了安家费来寻死，那就成全他们，全部按故意杀人罪、危害公共安全罪往上报，争取下个月就送去打靶。”
孟刚看着周扬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突然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他原本以为周扬听到这个消息会暴跳如雷，会不顾一切地掀桌子。
但他忘了，眼前这个年轻人，骨子里是个比那些悍匪还要冷血的操盘手。
“那……多玛县那边就这么算了？”孟刚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
“算了？”周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开始飘落的细碎雪花。
“这笔账，我一分一毫都记在心里。结案报告拿过来，我亲自签字。”
周扬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机：“先把这几个替死鬼钉死，让多玛县那帮人以为咱们认了怂、咽了这口气。等我下周做完手术，把这条胳膊修利索了……我亲自去多玛县，把他们连皮带骨，一刀一刀地剐干净。”
屋子里因为没生炉子，透着一股阴冷的潮气，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皂味，却让人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周扬走到沙发前坐下，左手捏住右边肩膀的关节，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两下脖颈。
骨头缝里传出细微的咔哒声，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钝痛。
他低头看着那条软绵绵垂在身侧的右臂，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陈秋萍的话没有错，这手术确实不能再拖了。
从去年秋天调到黄崖镇开始，他就一直处于连轴转的战斗状态。
对付军师、生擒刘桐、单挑刘家沟的宗族势力，每一次都是在刀尖上舔血。
他这条胳膊本就伤了神经，过去大半年里，全靠着自己下狠手扎“透穴通络”强行吊着一口气。
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他为了护着杨欣跳窗，后背砸在冻土上，巨大的冲击力不仅让他背上多了一大片紫黑色的淤血，更是直接牵动了右臂的旧伤。
辛辛苦苦扎了半年的针，受了那么多常人难以忍受的罪，就因为这一摔，一夜之间全回到了解放前。
现在这个时候选择上手术台，其实是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余德县的局势乱成了一锅粥，多玛县那帮矿霸的枪口还指着他的后脑勺，一旦他躺在病床上被麻醉，那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但周扬心里盘算得很清楚，这恰恰是最好的时机。
对方动用军用重火力炸了公安局大楼，这事儿闹得太大了，已经彻底捅破了天。
省厅和市局的调查组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冯凌翔那种能在多玛县一手遮天的老狐狸，绝对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方最急迫的事情是扫除首尾、销毁证据，把多玛县的铁桶阵扎得更紧，以此来应对上面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
这时候如果接着买凶杀人，那就是把避雷针往自己脑袋上插，是最为愚蠢的选择。
所以，现在的余德县，反而进入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绝对安全期。
至于周扬为什么死皮赖脸地待在杨欣的宿舍里不走，目的更是显而易见。
除了这里的安保条件比外面强之外，他更看重的是杨欣这层身份。
省委书记的千金，这块政治护身符比任何防弹衣都管用。
他就是要通过这种近乎无赖的“同居”方式，把杨欣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让外面那些暗中窥探的眼睛看看，他周扬背后，站着的是省委的参天大树。
接下来的五天，周扬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进入了养伤状态。
杨欣每天早出晚归去县政府开会，应对上面的调查组，回来还得给周扬带饭、换药。
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硬是被周扬使唤得没了脾气。
两人之间那种原本剑拔弩张的政治同盟关系，在这种充斥着红花油味和柴米油盐的狭小空间里，悄然发酵出一种极其微妙的默契。
不出周扬所料。
到了第五天的下午，外面的天阴沉沉的，眼看着又要下雪。
周扬正坐在马扎上，用左手翻看着一份三天前的《青海日报》。
防盗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拿钥匙拧开，紧接着被重重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孟刚带着一身浓烈的烟味和外面的寒气，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阴沉得能拧出黑水来。
“他娘的！这帮王八蛋，真把咱们余德县公安局当猴耍了！”
孟刚一进门，直接把腋下夹着的一个牛皮纸档案袋狠狠摔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搪瓷水杯直晃荡。
周扬没有抬头，慢条斯理地把报纸折好放在一边，左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已经温吞的白开水，这才撩起眼皮看向孟刚。
“怎么？多玛县那边来人砸场子了？”周扬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砸个屁的场子！要是真刀真枪地干一仗，老子心里还能痛快点！”
孟刚烦躁地扯开警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屁股砸在沙发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划了三根火柴才把烟点着。
他深吸了一大口，浓重的青烟顺着鼻腔喷出来，咬牙切齿地开了口：“半个小时前，局里来了五个人。说是来投案自首的。那天炸咱们办公楼、弄死老赵的事儿，他们全扛了。”
周扬捏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投案自首？”周扬轻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股砂纸打磨过的粗糙感：“这戏唱得有意思。多玛县那帮矿老板，从哪找来的这几个替死鬼？”
“还真不是多玛县的人。”孟刚夹着烟的手指用力点了点茶几上的档案袋，气极反笑：“这五个烂仔，三个是刘家沟的，两个是十里铺的。全都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光棍、二流子！”
周扬放下水杯，左手越过茶几，把那个牛皮纸袋扯了过来，挑开绕线，抽出里面的几份口供笔录。
“这帮孙子怎么交代的？”周扬一边翻看，一边随口问道。
“口供对得严丝合缝，连个标点符号都挑不出毛病！”
孟刚猛嘬了两口烟，气得腮帮子直哆嗦：“他们一口咬定，这事儿就是冲着你周扬来的，是跟你结了死仇！”
“理由呢？”
“理由？理由充分得很！”
孟刚一拍大腿：“之前你不是借着杨副县长的势，搞了个‘春雷’打拐专项行动吗？刘家沟和十里铺是重灾区。这五个王八蛋交代，他们家里东拼西凑，好不容易花大价钱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媳妇儿，全让你带队给解救回老家了。”
孟刚说到这，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冷笑：“他们说自己人财两空，成了绝户，连买种子的钱都没了。日子过不下去，就凑在一起喝闷酒，越想越恨你。最后五个人一合计，凑了不到两千块钱，跑去西宁那边的黑矿山，从私人手里买了一批武器装备。至于那辆撞门的吉普车，是他们半夜从县化肥厂偷的。”
周扬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按着鲜红手印的笔录。
字迹潦草，但逻辑链条极其完整。
从杀人动机、作案工具的来源、踩点的过程，到最后怎么把自制的高爆手雷顺着拘留室的通风管道塞进去炸死田富，细节交代得清清楚楚，甚至连火箭筒编号都能跟现场残留的碎片对得上。
“连田富被关在哪个屋子他们都知道？”周扬把笔录扔回茶几上，身子往后靠了靠。
“他们说是在局子外面蹲了两天点，看着咱们的人把田富押进去的，顺着窗户摸清了位置。”
孟刚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底狠狠碾灭，抬起头死死盯着周扬：“周扬，这明摆着是多玛县那边找来顶包的！那帮矿老板肯定给这五个烂仔的家里留了足以让他们卖命的安家费。这他娘的就是一手丢车保帅！”
“这帮孙子算准了咱们现在手里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多玛县，只要有人出来把雷抗了，这案子在程序上就能闭环。上面要交代，这不就有了交代了？可老赵的命呢？咱们局里那两个重伤的兄弟呢？就拿这几个连买媳妇都要凑钱的废物来抵命？”
孟刚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那块老式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周扬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左手的食指在膝盖上极其规律地敲击着。
冯凌翔这招借刀杀人、移花接木，玩得确实漂亮。
利用余德县本地因为打拐行动而产生的民怨，顺理成章地编造出一个复仇的剧本。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假的，但在法律程序和物证面前，这就是铁案。
如果现在硬查，不仅查不到多玛县的头上，反而会因为迟迟结不了案，被上面扣一顶办事不力的帽子。
“孟队。”周扬停止了敲击，转过头看着孟刚，眼神平静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愤怒的情绪。
“既然他们把脖子伸过来了，咱们这刀要是不砍下去，岂不是不给人家面子？”
周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冷酷：“去走程序吧。把口供做实，物证封存。这案子，结了。”
孟刚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结案？周扬，你脑子进水了？这他妈明摆着是屎盆子往咱们头上扣，你就这么认了？”
“不认还能怎么着？你现在带人去多玛县把冯凌翔抓回来？你有证据吗？”
周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人家剧本写得这么好，咱们得配合着演。杀人偿命，替死鬼也是鬼。既然他们拿了安家费来寻死，那就成全他们，全部按故意杀人罪、危害公共安全罪往上报，争取下个月就送去打靶。”
孟刚看着周扬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突然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他原本以为周扬听到这个消息会暴跳如雷，会不顾一切地掀桌子。
但他忘了，眼前这个年轻人，骨子里是个比那些悍匪还要冷血的操盘手。
“那……多玛县那边就这么算了？”孟刚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
“算了？”周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开始飘落的细碎雪花。
“这笔账，我一分一毫都记在心里。结案报告拿过来，我亲自签字。”
周扬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机：“先把这几个替死鬼钉死，让多玛县那帮人以为咱们认了怂、咽了这口气。等我下周做完手术，把这条胳膊修利索了……我亲自去多玛县，把他们连皮带骨，一刀一刀地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