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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19章 事不宜迟,直接动手

    凌晨的余德县公安局大院,空气冷得能把人的鼻腔冻住。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来回扫射,将满院子的肃杀气氛照得一览无余。

    二百三十四名县局干警,加上一百名全副武装、穿着作训服的武警战士,密密麻麻地站成了几个方阵。

    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半空中化作一团团白雾。

    张旺是从黄崖镇连夜骑着跨斗摩托赶过来的,脸上还挂着没化开的冰碴子。

    他把摩托车往院子角落一停,连气都没喘匀,直接跑到周扬面前,脚跟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周队!黄崖镇派出所张旺,奉命报到!”

    周扬今天没穿那件旧呢子大衣,而是换上了一件军绿色的军大衣,右臂的石膏依旧用帆布带吊在胸前。

    他左手夹着半截香烟,上下打量了张旺一眼,吐出一口青烟:“路上没冻坏吧?”

    “没!心里憋着火,浑身冒汗!”

    张旺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背,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端着五六式冲锋枪的武警,咽了口唾沫:“师傅,今天这是要干翻天啊。”

    “干翻天也是他们多玛县先挑的头。”周扬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底狠狠碾碎,随后抬起左手看了看腕表。

    五点四十五分。

    “全体上车!”周扬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一阵杂乱却有序的脚步声响起,干警和武警们迅速爬上停在院外的解放牌卡车和吉普车。

    枪托碰撞车厢栏板的声音,发动机粗重的嘶吼声,交织成一首极其压抑的战前进行曲。

    ……

    凌晨六点,车队准时驶出余德县。

    几十辆车亮着刺眼的大灯,像一条吐着黑烟的钢铁长龙,碾碎了戈壁滩上的风雪,直扑多玛县。

    抵达多玛县地界时,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铅灰色的云层压在头顶,风势不减。

    吉普车在老虎口交界处猛地刹住。

    周扬推开车门走下去,冷风瞬间灌满大衣。

    “刘文刚!”周扬单手扶着车门,沉声喝道。

    “到!”刘文刚从后面的一辆卡车上跳下来,大步跑到跟前。

    “带着你的人,把拒马、铁丝网全给我拉上!破胎器铺满路面!”

    周扬左手在半空中重重一划:“从现在开始,多玛县许进不许出。哪怕是只鸟,也得给我拿网兜下来查查公母!”

    “明白!”刘文刚一招手,几十号干警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路口,叮当哐啷的金属碰撞声中,一道钢铁防线迅速成型。

    就在这时,远处的地平线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几匹高头大马踏着积雪狂奔而来,马背上的汉子穿着厚重的藏袍,手里拎着套马杆。

    领头的正是多玛县副县长,央金扎措。

    “吁——”央金扎措猛勒缰绳,马匹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停在吉普车旁。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周扬面前,那张紫铜色的脸膛上满是风霜,嘴里喷着热气。

    “周队长,你这阵仗够大的。”央金扎措扫了一眼路口全副武装的干警和武警,粗糙的大手在藏袍上蹭了两下。

    “东西拿到了?”周扬没接客套话,单刀直入。

    央金扎措重重点头,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拿到了。我派去金木县的两个兄弟连夜摸到了代云涛的住处,对上了暗号。胶卷现在就在他们身上。这会儿正在往回赶,这大风雪的天,路不好走,我估摸着中午十二点钟绝对能送到你手里。”

    周扬看了看天色,左手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十二点?太慢了。”周扬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兵贵神速。多玛县那帮老狐狸鼻子灵得很,老虎口一封,他们马上就会察觉。真等到十二点,黄花菜都凉了,里面的账本和人手早就被他们转移得干干净净。”

    央金扎措眉头一拧:“那你的意思是?”

    “不等了!”周扬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张旺:“张旺,去车上拿两把老虎钳。带几个兄弟,顺着多玛县的公路往里走。把通往市里、省里的邮电主干线,还有县委的红机专线,只要是挂在半空中的线,全给我绞了!”

    张旺眼睛一亮,立刻立正:“是!全给他绞成麻花!”

    央金扎措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周扬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周扬,你这是要让多玛县彻底变成个瞎子、聋子啊!切断县委的通讯,这责任……”

    “责任我担。”周扬打断他的话,左手拉开吉普车车门:“多玛县现在就是个捂在铁桶里的王八。老孟留在县城抓人,我带武警中队,加上你的人,咱们现在就进无人区,去掏黑矿井!”

    ……

    上午八点,天光大亮。

    多玛县城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极其诡异。

    十几辆满载着劣质煤炭的东风卡车堵在老虎口。

    刺耳的喇叭声响成一片,司机们裹着破棉袄,骂骂咧咧地跳下车,却在看到路面上那排泛着寒光的破胎器和端着冲锋枪的武警时,硬生生把脏话咽回了肚子里。

    “同志,这是干啥啊?我们这煤急着送往市里的发电厂,耽误了交期得扣大钱的!”

    一个领头的车队老板凑到刘文刚面前,点头哈腰地递上一根阿诗玛香烟。

    刘文刚看都没看那根烟,手里端着一把五四式手枪,枪口朝下,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退后!”

    与此同时,多玛县委大院,县长办公室。

    崔云贵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毛尖。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拿起桌上的黑色座机,准备给市里的一个领导拨个电话,探探这几天余德县的口风。

    听筒里死一般的寂静,连一点电流的杂音都没有。

    崔云贵皱了皱眉,又用力按了几下拨弦开关,依旧没有反应。

    他放下座机,转手去拿旁边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结果同样是个哑巴。

    “小李!”崔云贵心里猛地一沉,冲着门外大喊。

    秘书小李满头大汗地推门撞了进来,连门框都撞得砰砰直响:“县……县长!出事了!老虎口被余德县的警察封了!拉起了铁丝网,全是武警,带枪的!咱们县局的人过去交涉,人家根本不理,连枪保险都打开了!”

    “什么?!”崔云贵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霍地站起身:“余德县疯了吗?跨界封路,谁给他们的胆子!去,备车!我倒要看看,他王春生和杨欣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