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22章 多玛县这群疯子，真敢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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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老虎口的风，刮得像生锈的刀片，割在人脸上生疼。
孟刚蹲在用沙袋和报废轮胎垒起来的掩体后面，用力搓了搓冻僵的双手，手背上已经皲裂出几道血口子。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文刚，刘文刚正拎着个铁皮大喇叭，眼睛死死盯着多玛县的方向。
在他们身后，五十多名余德县的刑警和民警分散在两辆横停的解放牌卡车后面。
周扬把武警中队带去了格尔木无人区，留给他们的任务是死守多玛县的四个出口。
余德县一共二百来号警力，均摊到四个路口，老虎口这边算是主力，也不过五十出头。
“孟队，这天儿邪门，我眼皮一直跳。”刘文刚紧了紧身上的警服大衣，呼出一口浓白的哈气。
孟刚刚想搭话，脚下的冻土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紧接着，地平线的灰暗雾气中，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车灯。
那不是几辆车，而是一支由东风大卡车、皮卡和吉普车组成的钢铁长龙，引擎的轰鸣声像沉雷一样滚滚而来，连地上的冰碴子都在跟着发抖。
“来了！全体都有，子弹上膛！”孟刚一把抽出腰间的五四式手枪，拇指卡住套筒，咔哒一声顶上火。
刘文刚跨前一步，举起手里的铁皮大喇叭，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喊出“前方车辆靠边熄火接受检查”的套话。
没有减速，没有刹车，甚至连车大灯都没晃一下。
领头的一辆黑色丰田越野车天窗突然打开，一个穿着黑皮大衣的矿霸探出半截身子，手里端着一把崭新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托死死抵在肩窝上，枪口直接对准了站在拒马后面的刘文刚。
二话没说，直接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风雪。
刘文刚手里的铁皮大喇叭瞬间炸成了一团扭曲的废铁，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崩裂，整个人往后一个踉跄，重重摔在雪地里。
“老刘！卧倒！”孟刚目眦欲裂，猛地扑过去拽住刘文刚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轮胎掩体后面。
这一声枪响，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多玛县的车队在距离破胎器还有五十米的地方踩死刹车，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几十辆车的车厢挡板“哐当”一声齐刷刷砸下。
黑压压的人群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车上涌下来。
这些人身上裹着破旧的军大衣或者羊皮袄，腰间明晃晃地缠着成捆的雷管和炸药，最要命的是他们的手里——几乎清一色的长家伙！
双管猎枪、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五六冲锋枪，甚至还有人在皮卡车后斗里架起了支架。
“打！给老子把这帮条子全埋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
枪声瞬间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爆豆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压过了西北风的呼啸。
成百上千发子弹、散弹、铁砂，像一场致命的冰雹，铺天盖地地砸向余德县的阵地。
“叮叮当当——”子弹咬在解放牌卡车的车厢上，溅起一长串刺眼的火星。
车窗玻璃在第一波齐射中就全部碎成了粉末，玻璃碴子落了满地。
孟刚趴在车轱辘后面，甩了甩头上的玻璃碎屑，举起五四式手枪探出头去还击。
“啪啪”两枪打出去，连对面的车皮都没擦着。
五四式手枪的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而对面那帮矿霸极其狡猾，全部分散在百米开外，端着长枪进行单方面点名。
“操他姥姥的！这帮杂碎疯了！”孟刚扯着嗓子大骂，耳朵里全是被枪声震出的尖锐耳鸣。
距离孟刚不远处的土坑里，樊宝整个人恨不得嵌进冻土里。
他那胖乎乎的身体缩成一团，下巴磕着冰冷的泥块，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要死了要死了，这哪是办案，这是打仗啊！”
黄莹莹趴在樊宝旁边，双手死死握着配发的七七式小手枪。
她那张原本充满正义感和倔强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
她试图站起身瞄准，脑子里全是在警校里学到的射击要领和制止暴力的条例。
“警察！放下武器……”黄莹莹刚扯着嗓子喊出半句，声音就被一排密集的散弹枪轰鸣淹没。
“嗖——啪！”一蓬铁砂擦着黄莹莹的头皮飞过去，直接把她身后半米处的木头拒马打成了筛子。
“你不要命啦！”樊宝眼疾手快，一把薅住黄莹莹的后衣领，硬生生把她拽回了土坑底，扯着破锣嗓子吼道：“你那小砸炮连个鸟都打不下来，对面手里拿的是大眼贼和半自动！你想被打成烂肉吗！”
黄莹莹浑身发抖，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
她引以为傲的理想主义，在绝对的火力压制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交火不到十分钟，余德县这边的阵地已经被压制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哒哒哒哒——”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连发射击声突然响起。
多玛县阵地的一辆皮卡车顶上，火舌喷吐了足足半米长。
一挺包裹着厚重枪油的Rpd轻机枪开始了疯狂扫射。
机枪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撕裂了余德县用来当掩体的一辆吉普车。
引擎盖被生生切开，滚烫的防冻液和发黑的机油呲呲往外喷射，遇冷化作大团大团的白烟。
两名躲在车后的年轻民警躲闪不及，胳膊和小腿被流弹擦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警服，惨叫声在枪炮声中显得极其微弱。
孟刚一把抹掉溅在脸上的机油，心脏沉到了谷底。
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突围，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歼灭战！
“老刘！”孟刚顶着头顶嗖嗖飞过的子弹，连滚带爬地挪到刘文刚身边，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几乎是脸贴着脸嘶吼：“咱们这边到底有几条长枪！”
刘文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珠子通红，扯着嗓门吼回去：“满打满算就七把五六式！剩下的全他妈是五四和七七！满打满算才五十号人！”
孟刚猛地一脚踹在沙袋上，眼底满是憋屈和狂怒。
兵力和武器装备，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
多玛县这帮人是兵分四路冲出来的，光是老虎口这一个方向，对面就压了少说三百号人！
而且那些矿老板为了保命，把压箱底的军火全搬出来了。
上千条长枪分发下去，余德县这四个路口加起来不到三十支长枪，二百来号人拿着有效射程几十米的小手枪，拿什么去挡对面的轻机枪和半自动？
“孟队！顶不住了！小张和老李都挂彩了，再打下去兄弟们得全交代在这儿！”旁边一名老刑警打光了最后一个弹匣，绝望地回头大喊。
孟刚看着地上受伤打滚的兄弟，又看了一眼对面正在交替掩护、步步逼近的矿霸人群。
他知道，再不走，今天这五十多号人全得被填进老虎口的雪坑里。
“撤！”孟刚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随后抓起对讲机，调到全频频道，用尽全身力气咆哮：“所有路口听令！多玛县持有重火力，敌我力量悬殊！放弃封锁！全体撤退！往余德县方向撤！”
下完命令，孟刚一把夺过刘文刚手里那把仅剩半个弹匣的五六式冲锋枪，猛地从掩体后站起身，枪托抵肩，对着多玛县人群最密集的方向扣死扳机。
“哒哒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压得对面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皮衣汉子趴在地上。
“上车！把伤员抬上去！快走！”孟刚一边开火压制，一边嘶吼。
樊宝一听“撤”字，两条粗壮的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从土坑里一跃而起，胖乎乎的双手死死拖住黄莹莹的胳膊，连拉带拽地往后方那辆还没被打坏的解放牌卡车跑。
“上车！快上车！”樊宝把黄莹莹半托半举地塞进车厢底板，自己随后像个肉球一样滚了进去。
车厢里，几个受伤的警员正捂着伤口倒抽凉气。
刘文刚跳进驾驶室，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卡车发动机发出一声凄厉的轰鸣，轮胎在冰雪路面上疯狂打滑，摩擦出一股焦臭味，终于猛地蹿了出去。
孟刚打空了最后一发子弹，将滚烫的空枪甩在背上，一个前扑翻滚，抓住了最后一辆吉普车的门把手。
车子带着他一路狂飙，将漫天的弹雨和多玛县矿霸们的狂笑声远远甩在身后。
寒风顺着破碎的车窗灌进来，孟刚回头看着老虎口的方向，那片他们刚刚死守的阵地已经被多玛县的越野车无情碾过。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在车厢底板上。
孟刚蹲在用沙袋和报废轮胎垒起来的掩体后面，用力搓了搓冻僵的双手，手背上已经皲裂出几道血口子。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文刚，刘文刚正拎着个铁皮大喇叭，眼睛死死盯着多玛县的方向。
在他们身后，五十多名余德县的刑警和民警分散在两辆横停的解放牌卡车后面。
周扬把武警中队带去了格尔木无人区，留给他们的任务是死守多玛县的四个出口。
余德县一共二百来号警力，均摊到四个路口，老虎口这边算是主力，也不过五十出头。
“孟队，这天儿邪门，我眼皮一直跳。”刘文刚紧了紧身上的警服大衣，呼出一口浓白的哈气。
孟刚刚想搭话，脚下的冻土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紧接着，地平线的灰暗雾气中，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车灯。
那不是几辆车，而是一支由东风大卡车、皮卡和吉普车组成的钢铁长龙，引擎的轰鸣声像沉雷一样滚滚而来，连地上的冰碴子都在跟着发抖。
“来了！全体都有，子弹上膛！”孟刚一把抽出腰间的五四式手枪，拇指卡住套筒，咔哒一声顶上火。
刘文刚跨前一步，举起手里的铁皮大喇叭，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喊出“前方车辆靠边熄火接受检查”的套话。
没有减速，没有刹车，甚至连车大灯都没晃一下。
领头的一辆黑色丰田越野车天窗突然打开，一个穿着黑皮大衣的矿霸探出半截身子，手里端着一把崭新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托死死抵在肩窝上，枪口直接对准了站在拒马后面的刘文刚。
二话没说，直接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风雪。
刘文刚手里的铁皮大喇叭瞬间炸成了一团扭曲的废铁，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崩裂，整个人往后一个踉跄，重重摔在雪地里。
“老刘！卧倒！”孟刚目眦欲裂，猛地扑过去拽住刘文刚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轮胎掩体后面。
这一声枪响，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多玛县的车队在距离破胎器还有五十米的地方踩死刹车，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几十辆车的车厢挡板“哐当”一声齐刷刷砸下。
黑压压的人群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车上涌下来。
这些人身上裹着破旧的军大衣或者羊皮袄，腰间明晃晃地缠着成捆的雷管和炸药，最要命的是他们的手里——几乎清一色的长家伙！
双管猎枪、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五六冲锋枪，甚至还有人在皮卡车后斗里架起了支架。
“打！给老子把这帮条子全埋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
枪声瞬间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爆豆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压过了西北风的呼啸。
成百上千发子弹、散弹、铁砂，像一场致命的冰雹，铺天盖地地砸向余德县的阵地。
“叮叮当当——”子弹咬在解放牌卡车的车厢上，溅起一长串刺眼的火星。
车窗玻璃在第一波齐射中就全部碎成了粉末，玻璃碴子落了满地。
孟刚趴在车轱辘后面，甩了甩头上的玻璃碎屑，举起五四式手枪探出头去还击。
“啪啪”两枪打出去，连对面的车皮都没擦着。
五四式手枪的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而对面那帮矿霸极其狡猾，全部分散在百米开外，端着长枪进行单方面点名。
“操他姥姥的！这帮杂碎疯了！”孟刚扯着嗓子大骂，耳朵里全是被枪声震出的尖锐耳鸣。
距离孟刚不远处的土坑里，樊宝整个人恨不得嵌进冻土里。
他那胖乎乎的身体缩成一团，下巴磕着冰冷的泥块，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要死了要死了，这哪是办案，这是打仗啊！”
黄莹莹趴在樊宝旁边，双手死死握着配发的七七式小手枪。
她那张原本充满正义感和倔强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
她试图站起身瞄准，脑子里全是在警校里学到的射击要领和制止暴力的条例。
“警察！放下武器……”黄莹莹刚扯着嗓子喊出半句，声音就被一排密集的散弹枪轰鸣淹没。
“嗖——啪！”一蓬铁砂擦着黄莹莹的头皮飞过去，直接把她身后半米处的木头拒马打成了筛子。
“你不要命啦！”樊宝眼疾手快，一把薅住黄莹莹的后衣领，硬生生把她拽回了土坑底，扯着破锣嗓子吼道：“你那小砸炮连个鸟都打不下来，对面手里拿的是大眼贼和半自动！你想被打成烂肉吗！”
黄莹莹浑身发抖，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
她引以为傲的理想主义，在绝对的火力压制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交火不到十分钟，余德县这边的阵地已经被压制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哒哒哒哒——”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连发射击声突然响起。
多玛县阵地的一辆皮卡车顶上，火舌喷吐了足足半米长。
一挺包裹着厚重枪油的Rpd轻机枪开始了疯狂扫射。
机枪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撕裂了余德县用来当掩体的一辆吉普车。
引擎盖被生生切开，滚烫的防冻液和发黑的机油呲呲往外喷射，遇冷化作大团大团的白烟。
两名躲在车后的年轻民警躲闪不及，胳膊和小腿被流弹擦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警服，惨叫声在枪炮声中显得极其微弱。
孟刚一把抹掉溅在脸上的机油，心脏沉到了谷底。
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突围，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歼灭战！
“老刘！”孟刚顶着头顶嗖嗖飞过的子弹，连滚带爬地挪到刘文刚身边，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几乎是脸贴着脸嘶吼：“咱们这边到底有几条长枪！”
刘文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珠子通红，扯着嗓门吼回去：“满打满算就七把五六式！剩下的全他妈是五四和七七！满打满算才五十号人！”
孟刚猛地一脚踹在沙袋上，眼底满是憋屈和狂怒。
兵力和武器装备，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
多玛县这帮人是兵分四路冲出来的，光是老虎口这一个方向，对面就压了少说三百号人！
而且那些矿老板为了保命，把压箱底的军火全搬出来了。
上千条长枪分发下去，余德县这四个路口加起来不到三十支长枪，二百来号人拿着有效射程几十米的小手枪，拿什么去挡对面的轻机枪和半自动？
“孟队！顶不住了！小张和老李都挂彩了，再打下去兄弟们得全交代在这儿！”旁边一名老刑警打光了最后一个弹匣，绝望地回头大喊。
孟刚看着地上受伤打滚的兄弟，又看了一眼对面正在交替掩护、步步逼近的矿霸人群。
他知道，再不走，今天这五十多号人全得被填进老虎口的雪坑里。
“撤！”孟刚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随后抓起对讲机，调到全频频道，用尽全身力气咆哮：“所有路口听令！多玛县持有重火力，敌我力量悬殊！放弃封锁！全体撤退！往余德县方向撤！”
下完命令，孟刚一把夺过刘文刚手里那把仅剩半个弹匣的五六式冲锋枪，猛地从掩体后站起身，枪托抵肩，对着多玛县人群最密集的方向扣死扳机。
“哒哒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压得对面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皮衣汉子趴在地上。
“上车！把伤员抬上去！快走！”孟刚一边开火压制，一边嘶吼。
樊宝一听“撤”字，两条粗壮的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从土坑里一跃而起，胖乎乎的双手死死拖住黄莹莹的胳膊，连拉带拽地往后方那辆还没被打坏的解放牌卡车跑。
“上车！快上车！”樊宝把黄莹莹半托半举地塞进车厢底板，自己随后像个肉球一样滚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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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发动机发出一声凄厉的轰鸣，轮胎在冰雪路面上疯狂打滑，摩擦出一股焦臭味，终于猛地蹿了出去。
孟刚打空了最后一发子弹，将滚烫的空枪甩在背上，一个前扑翻滚，抓住了最后一辆吉普车的门把手。
车子带着他一路狂飙，将漫天的弹雨和多玛县矿霸们的狂笑声远远甩在身后。
寒风顺着破碎的车窗灌进来，孟刚回头看着老虎口的方向，那片他们刚刚死守的阵地已经被多玛县的越野车无情碾过。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在车厢底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