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25章 一发子弹，太便宜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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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张旺背靠着粗糙的风化岩，胸膛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把黑星五四式手枪，手心全是冷汗。
警校三年，他的射击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三，五十米速射弹无虚发。
可打靶子和打活人，那是两码事。
“张旺！右边那个油桶后面！”周扬的厉喝声穿透了密集的枪声，砸进张旺的耳朵里。
张旺猛地咬破了下嘴唇，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双手握紧枪柄，从岩石边缘猛地探出半个身子。
距离三十米外，一个满脸横肉的矿霸正躲在废弃汽油桶后面，手里的双管猎枪正准备往枪膛里塞散弹。
缺口、准星、目标，三点一线。
警校里千万次重复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砰！”张旺果断扣动扳机。
枪身猛地向上一跳，五四式特有的清脆枪声响起。
那名矿霸的胸口瞬间绽开一团刺眼的血花，手里的猎枪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矿渣堆里。
干掉一个！张旺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从骨头缝里窜了出来。
恐惧感被这声枪响彻底击碎。他没有缩回掩体，枪口顺势向左平移。
一个瘦高个正举着砍刀，试图从侧面绕过武警的防线。
“砰！”又是一枪。
子弹精准地掀开了瘦高个的头盖骨，红白相间的秽物溅在旁边的木桩上。
第三个目标是个躲在破推车后面的机灵鬼，刚探出半个脑袋准备放冷枪，张旺的第三发子弹已经到了。
那人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仰面栽倒。
三枪，三个活口。
张旺靠回岩石大口喘着粗气，握枪的双手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那双眼睛里已经褪去了青涩，取而代之的是见过血的狠厉。
周扬蹲在不远处的一个浅坑里，将张旺的表现尽收眼底。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
这小子，算是彻底开刃了。
右臂的石膏依旧沉甸甸地吊在胸前，周扬这次没有像在黄崖镇那样单枪匹马冲进敌阵。
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且这里海拔过高，他正常行动还没问题，但如果是要剧烈运动的话，显然是达不到的。
此时逞强只会成为累赘。
他左手把玩着那把没有开火的五四式手枪，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整个矿区的火力分布。
对面的反击虽然疯狂，但全凭着一股子好勇斗狠的蛮力，根本没有任何战术配合可言。
火网看似密集，实则漏洞百出。
“排长！”周扬头也没回，沉声喝道。
带队的武警排长立刻猫着腰，顶着嗖嗖乱飞的流弹窜到周扬身边，半蹲在地上等候指令。
这名排长在来之前就听孟刚透了底，知道眼前这位打着石膏的刑警队长，是南疆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侦察兵。
那股子即使蹲在坑里也掩盖不住的铁血杀气，让排长没有任何怀疑，只有绝对的服从。
“对面快没后劲了。”
周扬左手屈起食指，指着前方乱糟糟的矿区，语速极快地下达战术安排：“火力点全集中在正面那个废弃卷扬机和右侧的窝棚区。你的人分成三个战斗小组。”
周扬在冻土上快速画了几道线：“一排长，你带第一组从左侧那片黑石林迂回包抄，掐断他们往无人区深处逃跑的退路。二组机枪手，把轻机枪架在十点钟方向那个高坡上，给我死死压制住卷扬机后面的那三个半自动步枪手，连头都别让他们抬起来！”
“第三组，跟着我从正面突入。机枪一响，直接用手榴弹开路，不要给他们喘息换弹匣的时间。明白没有？”
“明白！”排长重重地点头，一挥手，武警战士们立刻按照指令迅速散开，战术动作干净利落。
“哒哒哒哒哒！”十点钟方向的高坡上，武警的轻机枪率先咆哮起来。
密集的子弹像一条火鞭，狠狠抽在废弃卷扬机的铁皮上，火星四溅。
躲在后面的三个矿霸瞬间被压制得趴在地上，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上！”周扬一声令下。
正面突击的武警战士三人一组，交替掩护，迅速拉近距离。
几枚木柄手榴弹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精准地落入右侧的窝棚区。
“轰！轰！”剧烈的爆炸声中，简陋的木板房被气浪瞬间掀翻，残肢断臂混着泥土飞上半空。
战斗在十分钟内彻底平息。
这群平日里只敢欺压老实人的矿霸，在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硝烟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矿区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几条没死透的恶犬在角落里发出呜咽。
三十五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和煤渣里。剩下的几个活口早就吓破了胆，扔了手里的土铳，双手抱头跪在地上，裤裆里渗出一大片黄色的尿渍。
“周队，第一个点清干净了。”张旺走过来，脸上沾着煤灰和血点，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
周扬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他迈步走向矿区中央那个挂着铁皮锁的最大的窝棚：“央金县长，找人把门砸开。”
央金扎措走上前，拔出腰间的藏刀，刀背对准铁锁狠狠砸下。
几下闷响后，铁锁落地。门被一脚踹开，里面是一间简陋的办公室。
周扬走进去，目光扫过凌乱的桌面，左手一把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两个厚厚的黑色硬抄本。
翻开看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次出矿的吨数、运往多玛县的批次，以及发给各个打手的安家费和封口费。
“账本到手了。”周扬把本子揣进大衣口袋，转身走出窝棚。
此时，武警战士已经砸开了矿区后方那排低矮的地窝子。
随着沉重的木门被拉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伴随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一百多名矿工被从黑暗的地窝子里赶了出来。
他们像是一群长期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突然见到外面的光亮，纷纷惊恐地捂住眼睛，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这些人衣不蔽体，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中，身上只裹着破烂的麻袋片。
每个人都瘦得皮包骨头，脸上沾满了洗不掉的煤灰，眼神空洞麻木，完全失去了人类该有的生机。
有几个人的脚踝上，甚至还拖着生锈的铁链，走起路来哗啦作响。
央金扎措看着这些同胞，紫铜色的脸膛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咬着牙，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藏刀的刀柄。
“周队！周队你快过来看看！”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突然传来张旺变了调的嘶吼声。
那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连尾音都在发颤。
周扬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央金扎措也紧随其后。
那是一个用几块废弃铁皮和石棉瓦搭起来的低矮狗棚。
张旺站在棚子门口，手里举着那把五四式手枪，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两行眼泪混着脸上的煤灰，在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浑浊的痕迹。
周扬走到张旺身边，顺着他的视线往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周扬那张常年冷硬如铁的脸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眼底的杀气犹如实质般满溢而出。
逼仄的棚子里，铺着一层发霉的烂草。
草堆上蜷缩着两个女人。
她们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只有几块破布勉强遮掩着身体。
令人发指的是，她们的脖子上，赫然拴着两条粗大的生锈狗链，链子的另一头死死焊在墙角的铁柱上。
听到门口的动静，两个女人像受惊的野兽一样往墙角缩去。
她们的头发黏结成一块块硬邦邦的污垢，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烟头烫伤的疤痕，以及散发着恶臭的脓疮。
其中一个女人抬起头，那张原本应该清秀的脸上沾满污泥。
她看着门口的周扬等人，突然咧开嘴，发出无意义的痴笑声，随后抓起地上的一把烂草，胡乱地往嘴里塞。
另一个女人则死死抱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
她们是干什么的，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魔鬼城里，在这个挤满了一百多个成年男人的黑矿井里，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来解释。
“畜生……这帮王八蛋全是畜生！”张旺猛地转过身，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几个跪在地上投降的矿霸。
他举起手里的枪，大步就要冲过去：“我毙了这帮杂碎！”
“站住！”周扬厉声喝住张旺。
张旺停下脚步，回过头，满脸泪水地冲着周扬嘶吼：“周队！你看看她们！她们也是人啊！那帮杂碎连畜生都不如，留着他们干什么！”
周扬没有说话，他面沉如水地走上前，单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军绿色大衣，走进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棚子，将大衣轻轻盖在两个疯癫女人的身上。
他转过身，看着张旺，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留着他们，是为了让他们在法庭上，把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一个一个全咬出来。子弹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后半辈子，每天都活在地狱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把黑星五四式手枪，手心全是冷汗。
警校三年，他的射击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三，五十米速射弹无虚发。
可打靶子和打活人，那是两码事。
“张旺！右边那个油桶后面！”周扬的厉喝声穿透了密集的枪声，砸进张旺的耳朵里。
张旺猛地咬破了下嘴唇，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双手握紧枪柄，从岩石边缘猛地探出半个身子。
距离三十米外，一个满脸横肉的矿霸正躲在废弃汽油桶后面，手里的双管猎枪正准备往枪膛里塞散弹。
缺口、准星、目标，三点一线。
警校里千万次重复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砰！”张旺果断扣动扳机。
枪身猛地向上一跳，五四式特有的清脆枪声响起。
那名矿霸的胸口瞬间绽开一团刺眼的血花，手里的猎枪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矿渣堆里。
干掉一个！张旺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从骨头缝里窜了出来。
恐惧感被这声枪响彻底击碎。他没有缩回掩体，枪口顺势向左平移。
一个瘦高个正举着砍刀，试图从侧面绕过武警的防线。
“砰！”又是一枪。
子弹精准地掀开了瘦高个的头盖骨，红白相间的秽物溅在旁边的木桩上。
第三个目标是个躲在破推车后面的机灵鬼，刚探出半个脑袋准备放冷枪，张旺的第三发子弹已经到了。
那人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仰面栽倒。
三枪，三个活口。
张旺靠回岩石大口喘着粗气，握枪的双手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那双眼睛里已经褪去了青涩，取而代之的是见过血的狠厉。
周扬蹲在不远处的一个浅坑里，将张旺的表现尽收眼底。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
这小子，算是彻底开刃了。
右臂的石膏依旧沉甸甸地吊在胸前，周扬这次没有像在黄崖镇那样单枪匹马冲进敌阵。
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且这里海拔过高，他正常行动还没问题，但如果是要剧烈运动的话，显然是达不到的。
此时逞强只会成为累赘。
他左手把玩着那把没有开火的五四式手枪，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整个矿区的火力分布。
对面的反击虽然疯狂，但全凭着一股子好勇斗狠的蛮力，根本没有任何战术配合可言。
火网看似密集，实则漏洞百出。
“排长！”周扬头也没回，沉声喝道。
带队的武警排长立刻猫着腰，顶着嗖嗖乱飞的流弹窜到周扬身边，半蹲在地上等候指令。
这名排长在来之前就听孟刚透了底，知道眼前这位打着石膏的刑警队长，是南疆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侦察兵。
那股子即使蹲在坑里也掩盖不住的铁血杀气，让排长没有任何怀疑，只有绝对的服从。
“对面快没后劲了。”
周扬左手屈起食指，指着前方乱糟糟的矿区，语速极快地下达战术安排：“火力点全集中在正面那个废弃卷扬机和右侧的窝棚区。你的人分成三个战斗小组。”
周扬在冻土上快速画了几道线：“一排长，你带第一组从左侧那片黑石林迂回包抄，掐断他们往无人区深处逃跑的退路。二组机枪手，把轻机枪架在十点钟方向那个高坡上，给我死死压制住卷扬机后面的那三个半自动步枪手，连头都别让他们抬起来！”
“第三组，跟着我从正面突入。机枪一响，直接用手榴弹开路，不要给他们喘息换弹匣的时间。明白没有？”
“明白！”排长重重地点头，一挥手，武警战士们立刻按照指令迅速散开，战术动作干净利落。
“哒哒哒哒哒！”十点钟方向的高坡上，武警的轻机枪率先咆哮起来。
密集的子弹像一条火鞭，狠狠抽在废弃卷扬机的铁皮上，火星四溅。
躲在后面的三个矿霸瞬间被压制得趴在地上，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上！”周扬一声令下。
正面突击的武警战士三人一组，交替掩护，迅速拉近距离。
几枚木柄手榴弹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精准地落入右侧的窝棚区。
“轰！轰！”剧烈的爆炸声中，简陋的木板房被气浪瞬间掀翻，残肢断臂混着泥土飞上半空。
战斗在十分钟内彻底平息。
这群平日里只敢欺压老实人的矿霸，在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硝烟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矿区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几条没死透的恶犬在角落里发出呜咽。
三十五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和煤渣里。剩下的几个活口早就吓破了胆，扔了手里的土铳，双手抱头跪在地上，裤裆里渗出一大片黄色的尿渍。
“周队，第一个点清干净了。”张旺走过来，脸上沾着煤灰和血点，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
周扬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他迈步走向矿区中央那个挂着铁皮锁的最大的窝棚：“央金县长，找人把门砸开。”
央金扎措走上前，拔出腰间的藏刀，刀背对准铁锁狠狠砸下。
几下闷响后，铁锁落地。门被一脚踹开，里面是一间简陋的办公室。
周扬走进去，目光扫过凌乱的桌面，左手一把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两个厚厚的黑色硬抄本。
翻开看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次出矿的吨数、运往多玛县的批次，以及发给各个打手的安家费和封口费。
“账本到手了。”周扬把本子揣进大衣口袋，转身走出窝棚。
此时，武警战士已经砸开了矿区后方那排低矮的地窝子。
随着沉重的木门被拉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伴随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一百多名矿工被从黑暗的地窝子里赶了出来。
他们像是一群长期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突然见到外面的光亮，纷纷惊恐地捂住眼睛，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这些人衣不蔽体，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中，身上只裹着破烂的麻袋片。
每个人都瘦得皮包骨头，脸上沾满了洗不掉的煤灰，眼神空洞麻木，完全失去了人类该有的生机。
有几个人的脚踝上，甚至还拖着生锈的铁链，走起路来哗啦作响。
央金扎措看着这些同胞，紫铜色的脸膛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咬着牙，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藏刀的刀柄。
“周队！周队你快过来看看！”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突然传来张旺变了调的嘶吼声。
那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连尾音都在发颤。
周扬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央金扎措也紧随其后。
那是一个用几块废弃铁皮和石棉瓦搭起来的低矮狗棚。
张旺站在棚子门口，手里举着那把五四式手枪，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两行眼泪混着脸上的煤灰，在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浑浊的痕迹。
周扬走到张旺身边，顺着他的视线往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周扬那张常年冷硬如铁的脸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眼底的杀气犹如实质般满溢而出。
逼仄的棚子里，铺着一层发霉的烂草。
草堆上蜷缩着两个女人。
她们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只有几块破布勉强遮掩着身体。
令人发指的是，她们的脖子上，赫然拴着两条粗大的生锈狗链，链子的另一头死死焊在墙角的铁柱上。
听到门口的动静，两个女人像受惊的野兽一样往墙角缩去。
她们的头发黏结成一块块硬邦邦的污垢，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烟头烫伤的疤痕，以及散发着恶臭的脓疮。
其中一个女人抬起头，那张原本应该清秀的脸上沾满污泥。
她看着门口的周扬等人，突然咧开嘴，发出无意义的痴笑声，随后抓起地上的一把烂草，胡乱地往嘴里塞。
另一个女人则死死抱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
她们是干什么的，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魔鬼城里，在这个挤满了一百多个成年男人的黑矿井里，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来解释。
“畜生……这帮王八蛋全是畜生！”张旺猛地转过身，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几个跪在地上投降的矿霸。
他举起手里的枪，大步就要冲过去：“我毙了这帮杂碎！”
“站住！”周扬厉声喝住张旺。
张旺停下脚步，回过头，满脸泪水地冲着周扬嘶吼：“周队！你看看她们！她们也是人啊！那帮杂碎连畜生都不如，留着他们干什么！”
周扬没有说话，他面沉如水地走上前，单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军绿色大衣，走进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棚子，将大衣轻轻盖在两个疯癫女人的身上。
他转过身，看着张旺，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留着他们，是为了让他们在法庭上，把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一个一个全咬出来。子弹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后半辈子，每天都活在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