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26章 有些同志，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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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把人全带上。”
周扬将目光从那件盖在疯癫女人身上的军大衣上收回，转头看向央金扎措：“一个都不能留在这儿。这片盐碱地晚上能冻死骆驼，他们这副骨架子，靠自己走不出无人区。”
央金扎措把藏刀往腰带上一插，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周队长，一百多号人呢，咱们就两辆军用卡车，还得押着这几十个俘虏，根本塞不下。”
“矿区里不是有现成的车吗？”
周扬用完好的左手一指不远处停着的几辆东风大卡车和皮卡：“张旺，带几个人去检查油箱和轮胎。把矿霸窝棚里能御寒的棉被、皮袄、干草，全给我铺到车厢底板上去。还有厨房里的馒头、肉干、清水，一点不剩地搬上车。动作快！”
张旺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煤灰，大声应了一句，带着几个武警战士立刻冲向那些卡车。
安置矿工的过程异常艰难。这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汉子，看到高大的卡车车厢，本能地往后缩，甚至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以为这又是要被拉去哪个更深的黑井里等死。
央金扎措站在车斗旁，用夹杂着藏语的西北方言大声安抚着，粗糙的大手一个个将他们托举上车。
张旺则把搜罗来的破棉被撕开，尽可能地裹在那些冻得发紫的身躯上。
半个小时后，一支由吉普车、军用卡车和缴获的东风卡车组成的庞大车队，碾着满地的煤渣和血迹，再次驶入风沙弥漫的荒野。
按照牛皮纸地图上的标注，周扬这一路负责清扫北侧的三个盗采点。
接下来的三天，车队在颠簸的戈壁滩上犹如一把烧红的尖刀，直插敌人心脏。
或许是第一个矿点被端时的枪声传得太远，又或许是这些乌合之众本就缺乏死战的底气，后两个矿点的清剿异常顺利。
第二个点建在一处干涸的盐湖边缘。
周扬的车队刚在两公里外露头，那里的护矿队就扔下枪往戈壁深处跑。
武警战士连开两枪警告，剩下的十几个人直接跪在盐碱地上，双手抱头，连裤裆都尿湿了。
第三个点稍微遇到点抵抗，几个自恃火力猛的矿霸躲在废弃的挖掘机后面放冷枪。
周扬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直接下令用缴获的RpG火箭筒轰塌了旁边的矿渣山，活埋了两个领头的，剩下的三十多号人立刻举着白衬衫爬了出来。
三天时间，三个矿点，一百多号俘虏，解救出来的矿工更是达到了近三百人。
缴获的卡车排成了一条长龙，满载着瑟瑟发抖的受害者和被麻绳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矿霸。
“周队，咱们这路算是扫干净了。”
张旺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被风沙遮蔽的地平线：“就是不知道另外两路兄弟怎么样了。这破地方连个电线杆子都没有，对讲机出了五公里就是一串盲音，根本联系不上。”
周扬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左手把玩着一枚黄澄澄的五四式弹壳：“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按计划走，去奇拉尔山等他们。”
奇拉尔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片被风化得如同刀劈斧砍般的红褐色岩柱群。
四周空旷荒凉，只有呼啸的西北风在岩柱缝隙间穿梭，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第七天傍晚，周扬的车队抵达了这片约定的汇合地。
夜里气温骤降，戈壁滩上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车队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将装载矿工的卡车护在中央。
篝火在避风的岩柱下燃起，木柴劈啪作响。
“三天了。”
张旺搓着冻僵的双手，在火堆旁来回踱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嘎吱作响：“周队，下路和中路的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会不会出事了？齐大胜那帮人手里可是有轻机枪的。”
周扬坐在一个空汽油桶上，左手夹着一根大前门，青灰色的烟雾刚吐出嘴边就被狂风扯碎。
他那张冷硬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稳。
“急什么。”周扬将半截烟头扔进火堆：“戈壁滩上路况复杂，遇到流沙或者陷车，耽误个两三天是常有的事。沉住气。”
央金扎措蹲在旁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吐出一口浓烟说道：“周队长说得在理。奇拉尔山这地方邪门，风沙一刮连北都找不着。他们带着那么多俘虏和矿工，走得慢也正常。”
等待是极其熬人的。狂风、严寒、还有那些在睡梦中依然发出凄厉惨叫的矿工，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所有人的神经。
直到在奇拉尔山等候的第三天中午。
地平线的尽头，终于扬起了一道长长的黄沙。
十几辆沾满泥浆和煤灰的卡车，像是一群疲惫的野兽，喘息着驶入了岩柱群。
带队的是负责下路的武警副排长。
他跳下车，军装上蹭满了机油和暗红色的血污，走到周扬面前立正敬礼：“报告周队！下路四个矿点全部清剿完毕！击毙顽抗分子四十七人，抓获俘虏五十二人，解救矿工一百一十人！我方轻伤三人，无阵亡！”
“干得漂亮。”周扬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整，喝口热汤。把俘虏集中看管，矿工安置到背风处。”
下路的人到了，但负责中路突击的主力，也就是那名武警排长带的队伍，依然杳无音信。
气氛变得越发压抑。中路是齐大胜矿业集团的核心腹地，不仅矿点最多，防守也是最严密的。
又等了两天。
第十二天的清晨，风沙终于停歇，一轮惨白的太阳挂在戈壁滩的边缘。
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张旺猛地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指着远处的戈壁滩大喊：“周队！来了！是中路的车队！”
周扬站起身，迎着冷风走上前。
中路的车队显得极其惨烈。
打头的几辆吉普车挡风玻璃全碎了，车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
后面的卡车更是破败不堪，有的甚至连车厢挡板都被炸飞了一半。
武警排长推开变形的车门，踉跄着走下来。
他那张原本刚毅的脸庞被硝烟熏得漆黑，左胳膊用一根带血的三角巾死死吊在脖子上，军装外套被撕开了一大条口子，露出里面缠着厚厚绷带的胸膛。
他走到周扬面前，双脚一并，想要敬礼，却扯动了伤口，疼得嘴角一阵抽搐。
“不用敬礼了，说情况。”周扬目光扫过他身后的车队。
“报告……”排长咬着后槽牙，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中路五个矿点，全部拿下。击毙武装矿霸一百二十一人，抓获俘虏七十六人，解救矿工两百余人。”
排长停顿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周队……我们遇到了硬茬子。第三个点有暗堡，他们用了炸药包。我带的兄弟里……有五个，没能走出来。”
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岩柱的呜咽声。
张旺的眼圈一下就红了，拳头死死捏在一起。央金扎措默默摘下了头上的毡帽，低下了头。
周扬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排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后面那辆专门空出来的卡车车厢。
车厢底板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五个用白布盖着的隆起轮廓。
在这样的火力悬殊和极端地形下，兵分三路横扫十二个武装到牙齿的黑矿点，击毙两百多人，俘虏一百多号亡命徒。
仅仅牺牲五名战士，从战术层面上来说，这已经是一场堪称奇迹的完胜。这属于绝对可以接受的战损。
但人命，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数字。
周扬缓步走到那辆卡车前，单手解开军大衣的扣子，任凭寒风灌进胸膛。
他站直身体，对着那五具盖着白布的遗体，极其郑重地低下了头。
“把兄弟们带好。”周扬转过身，声音冷硬如铁，却透着一股砸碎骨头的力量：“这笔血债，我会让齐大胜和崔云贵，用命来填。全体上车，该回去了！”
周扬将目光从那件盖在疯癫女人身上的军大衣上收回，转头看向央金扎措：“一个都不能留在这儿。这片盐碱地晚上能冻死骆驼，他们这副骨架子，靠自己走不出无人区。”
央金扎措把藏刀往腰带上一插，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周队长，一百多号人呢，咱们就两辆军用卡车，还得押着这几十个俘虏，根本塞不下。”
“矿区里不是有现成的车吗？”
周扬用完好的左手一指不远处停着的几辆东风大卡车和皮卡：“张旺，带几个人去检查油箱和轮胎。把矿霸窝棚里能御寒的棉被、皮袄、干草，全给我铺到车厢底板上去。还有厨房里的馒头、肉干、清水，一点不剩地搬上车。动作快！”
张旺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煤灰，大声应了一句，带着几个武警战士立刻冲向那些卡车。
安置矿工的过程异常艰难。这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汉子，看到高大的卡车车厢，本能地往后缩，甚至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以为这又是要被拉去哪个更深的黑井里等死。
央金扎措站在车斗旁，用夹杂着藏语的西北方言大声安抚着，粗糙的大手一个个将他们托举上车。
张旺则把搜罗来的破棉被撕开，尽可能地裹在那些冻得发紫的身躯上。
半个小时后，一支由吉普车、军用卡车和缴获的东风卡车组成的庞大车队，碾着满地的煤渣和血迹，再次驶入风沙弥漫的荒野。
按照牛皮纸地图上的标注，周扬这一路负责清扫北侧的三个盗采点。
接下来的三天，车队在颠簸的戈壁滩上犹如一把烧红的尖刀，直插敌人心脏。
或许是第一个矿点被端时的枪声传得太远，又或许是这些乌合之众本就缺乏死战的底气，后两个矿点的清剿异常顺利。
第二个点建在一处干涸的盐湖边缘。
周扬的车队刚在两公里外露头，那里的护矿队就扔下枪往戈壁深处跑。
武警战士连开两枪警告，剩下的十几个人直接跪在盐碱地上，双手抱头，连裤裆都尿湿了。
第三个点稍微遇到点抵抗，几个自恃火力猛的矿霸躲在废弃的挖掘机后面放冷枪。
周扬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直接下令用缴获的RpG火箭筒轰塌了旁边的矿渣山，活埋了两个领头的，剩下的三十多号人立刻举着白衬衫爬了出来。
三天时间，三个矿点，一百多号俘虏，解救出来的矿工更是达到了近三百人。
缴获的卡车排成了一条长龙，满载着瑟瑟发抖的受害者和被麻绳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矿霸。
“周队，咱们这路算是扫干净了。”
张旺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被风沙遮蔽的地平线：“就是不知道另外两路兄弟怎么样了。这破地方连个电线杆子都没有，对讲机出了五公里就是一串盲音，根本联系不上。”
周扬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左手把玩着一枚黄澄澄的五四式弹壳：“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按计划走，去奇拉尔山等他们。”
奇拉尔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片被风化得如同刀劈斧砍般的红褐色岩柱群。
四周空旷荒凉，只有呼啸的西北风在岩柱缝隙间穿梭，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第七天傍晚，周扬的车队抵达了这片约定的汇合地。
夜里气温骤降，戈壁滩上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车队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将装载矿工的卡车护在中央。
篝火在避风的岩柱下燃起，木柴劈啪作响。
“三天了。”
张旺搓着冻僵的双手，在火堆旁来回踱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嘎吱作响：“周队，下路和中路的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会不会出事了？齐大胜那帮人手里可是有轻机枪的。”
周扬坐在一个空汽油桶上，左手夹着一根大前门，青灰色的烟雾刚吐出嘴边就被狂风扯碎。
他那张冷硬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稳。
“急什么。”周扬将半截烟头扔进火堆：“戈壁滩上路况复杂，遇到流沙或者陷车，耽误个两三天是常有的事。沉住气。”
央金扎措蹲在旁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吐出一口浓烟说道：“周队长说得在理。奇拉尔山这地方邪门，风沙一刮连北都找不着。他们带着那么多俘虏和矿工，走得慢也正常。”
等待是极其熬人的。狂风、严寒、还有那些在睡梦中依然发出凄厉惨叫的矿工，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所有人的神经。
直到在奇拉尔山等候的第三天中午。
地平线的尽头，终于扬起了一道长长的黄沙。
十几辆沾满泥浆和煤灰的卡车，像是一群疲惫的野兽，喘息着驶入了岩柱群。
带队的是负责下路的武警副排长。
他跳下车，军装上蹭满了机油和暗红色的血污，走到周扬面前立正敬礼：“报告周队！下路四个矿点全部清剿完毕！击毙顽抗分子四十七人，抓获俘虏五十二人，解救矿工一百一十人！我方轻伤三人，无阵亡！”
“干得漂亮。”周扬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整，喝口热汤。把俘虏集中看管，矿工安置到背风处。”
下路的人到了，但负责中路突击的主力，也就是那名武警排长带的队伍，依然杳无音信。
气氛变得越发压抑。中路是齐大胜矿业集团的核心腹地，不仅矿点最多，防守也是最严密的。
又等了两天。
第十二天的清晨，风沙终于停歇，一轮惨白的太阳挂在戈壁滩的边缘。
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张旺猛地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指着远处的戈壁滩大喊：“周队！来了！是中路的车队！”
周扬站起身，迎着冷风走上前。
中路的车队显得极其惨烈。
打头的几辆吉普车挡风玻璃全碎了，车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
后面的卡车更是破败不堪，有的甚至连车厢挡板都被炸飞了一半。
武警排长推开变形的车门，踉跄着走下来。
他那张原本刚毅的脸庞被硝烟熏得漆黑，左胳膊用一根带血的三角巾死死吊在脖子上，军装外套被撕开了一大条口子，露出里面缠着厚厚绷带的胸膛。
他走到周扬面前，双脚一并，想要敬礼，却扯动了伤口，疼得嘴角一阵抽搐。
“不用敬礼了，说情况。”周扬目光扫过他身后的车队。
“报告……”排长咬着后槽牙，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中路五个矿点，全部拿下。击毙武装矿霸一百二十一人，抓获俘虏七十六人，解救矿工两百余人。”
排长停顿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周队……我们遇到了硬茬子。第三个点有暗堡，他们用了炸药包。我带的兄弟里……有五个，没能走出来。”
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岩柱的呜咽声。
张旺的眼圈一下就红了，拳头死死捏在一起。央金扎措默默摘下了头上的毡帽，低下了头。
周扬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排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后面那辆专门空出来的卡车车厢。
车厢底板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五个用白布盖着的隆起轮廓。
在这样的火力悬殊和极端地形下，兵分三路横扫十二个武装到牙齿的黑矿点，击毙两百多人，俘虏一百多号亡命徒。
仅仅牺牲五名战士，从战术层面上来说，这已经是一场堪称奇迹的完胜。这属于绝对可以接受的战损。
但人命，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数字。
周扬缓步走到那辆卡车前，单手解开军大衣的扣子，任凭寒风灌进胸膛。
他站直身体，对着那五具盖着白布的遗体，极其郑重地低下了头。
“把兄弟们带好。”周扬转过身，声音冷硬如铁，却透着一股砸碎骨头的力量：“这笔血债，我会让齐大胜和崔云贵，用命来填。全体上车，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