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27章 上面的办事效率，依旧感人
热门推荐：
聚宝仙锅
长生送葬：敲木鱼能继承亡者遗物
女尊：大佬逃荒种田宠夫郎
科比超乔丹，大姚是常务副山羊？
修仙：苟在岛上种灵植
药膳养娃：高冷总裁缠上我
开局C级天赋，让我通关S级怪谈
养生宝妈：萌娃不生病老公超宠我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余德县，县医院与公安局大院上空，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距离老虎口那场惨烈的阻击战，已经整整过去了十天。
县医院的走廊里挤满了临时加出来的行军床，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气，直往人鼻腔里钻。
十天前的那场交火，余德县公安局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死伤超过八十人。
有的干警是被散弹打成了筛子，有的则是在撤退时被多玛县的越野车撞断了肋骨。
孟刚头上缠着一圈渗血的纱布，左臂用夹板固定着，正站在杨欣的副县长办公室里，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暴怒狮子，来回踱步。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重而杂乱的声响。
“十天了！杨副县长，整整十天了！”
孟刚猛地停下脚步，仅剩的右手重重拍在办公桌边缘，震得桌上的搪瓷茶杯水花四溅：“周扬带着一百多号武警兄弟，还有央金副县长，在那个连鬼都不生蛋的无人区里，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咱们现在连个增援都派不出去，这算怎么回事！”
杨欣坐在办公桌后，那张原本清丽的面庞此刻透着深深的疲惫，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虽然沙哑，却竭力保持着理智：“孟大队，你冲我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市里的情况，你比我清楚。”
“我清楚个屁！”
孟刚咬着牙，眼眶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按照正常程序，多玛县动用了轻机枪，打伤了咱们八十多个同志，这叫什么？这叫武装暴乱！上面接到报告，第一时间就该调动周边地市的武警总队，直接把多玛县给平了！可结果呢？”
孟刚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央金副县长派人送出来的那个胶卷，里面全是齐大胜他们毁林挖矿、杀人越货的铁证！我亲自带着伤，连夜把证据送到市委督查室。结果市里那几个头头脑脑是怎么说的？‘证据还需要进一步核实，不能仅凭几张照片就定性一个县的领导班子’！这他娘的是人话吗！”
杨欣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因为崔云贵先咱们一步，把状告到了市里。”
杨欣的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冰碴子：“就在交火的当天下午，崔云贵就通过卫星电话联系了市里的某位大领导。他给咱们余德县公安局定性为‘切断兄弟县市通讯、跨界武装抢劫的土匪’。他说多玛县的护矿队和公安局，是在进行正当的自卫反击。”
“放他娘的狗屁！”孟刚怒骂出声。
“孟同志，注意你的情绪。”
杨欣转过身，目光直视着孟刚：“市里有人在死保崔云贵和齐木矿业，这是明摆着的事实。齐大胜这些年往市里输送了多少利益，那是一张盘根错节的大网。现在这张网里的鱼怕被牵连，自然要拼死捂住这个盖子。所以他们才把事情定性为‘两县之间的治安摩擦’，用无休止的开会讨论来拖延时间。”
孟刚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满脸的憋屈：“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周扬他们在里面随时会没命的！”
“等。”杨欣吐出这个字，显得极其艰难：“我昨天已经越过市里，直接用内部专线向省委做了汇报。市里那帮人顶不住省里的压力，昨天下午终于松口了，决定成立联合调查组，增派人手过来查清事实。”
孟刚眼睛一亮，刚要开口，杨欣却泼下了一盆冷水。
“别高兴得太早。调查组虽然成立了，但动作慢得令人发指。”
杨欣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传真文件：“从市里到咱们余德县，满打满算一天的车程。可调查组以‘大雪封山、道路结冰、人员需要抽调’为由，已经拖了整整五天，到现在连个车轱辘都没看见。他们这是在故意给多玛县留出销毁证据、清理现场的时间。”
孟刚听完，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抱住缠着纱布的脑袋，喉咙里发出野兽被困死般的低吼。
市里的这帮官僚，是在用软刀子杀人啊。
……
“这无人区太他妈邪门了！”
陈勇刚在风沙中拿着无线电对讲机嘶吼，满嘴都是沙子，灰头土脸的模样活像个刚从土窑里钻出来的叫花子：“那帮条子比泥鳅还滑！咱们五百多号人开着车进去，连个车尾气都没闻着！前天还有两辆皮卡陷进盐碱沼泽里，差点连人带车全吞了！”
时间拉回到几天前。
陈勇刚带着五百名全副武装的护矿队员和打手，像一群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冲进格尔木无人区，试图追击周扬的车队。
但无人区足足有四万平方公里，地形极其复杂，到处都是风化的雅丹地貌和能吞噬活人的流沙坑。
周扬他们化整为零，行动迅猛，陈勇刚带着这群乌合之众在里面转悠了半个月，不仅连周扬的影子都没摸到，反而折损了好几辆车。
齐大胜坐在停在防风岩后面的丰田越野车里，车厢里开着暖风，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外面的漫天黄沙。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黑色的皮手套，对着话筒冷笑了一声。
“他们既然端了我的矿点，带着几百号累赘，速度绝对快不起来。而且他们出来的路，满打满算就那么两条。”
齐大胜的语气透着一股子阴毒，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淬了毒的刀刃上滚过：“撤出来。在多玛县外的黑山口布防。那里是他们出无人区必经之路。把轻机枪全给我架在两侧的山梁上，炸药包埋在路中间。咱们就在那儿死等，我不信他们能在无人区里吃一辈子沙子！”
就这样，五百名全副武装的悍匪退出了无人区，像一群饿极了的鬣狗，死死卡在了黑山口。
这一等，就是整整五天。
黑山口的风像剃骨刀一样刮过。几个穿着羊皮袄的矿霸缩在掩体后面，冻得鼻涕直流，双手不停地搓着手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突然，最高处放哨的一个瘦猴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俄制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地平线的尽头。
“齐爷！陈局长！”瘦猴扯着破锣嗓子尖叫起来，声音在狂风中劈了叉：“来了！有车队！好长的一溜车队，正往咱们这边开！”
齐大胜推开车门，锃亮的皮鞋踩在冻土上。
他几步跨上高坡，一把夺过瘦猴手里的望远镜，凑到眼前。
镜头里，漫天的黄沙中，十几辆卡车和吉普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正像一条灰色的长蛇，碾着戈壁滩的碎石，缓缓向黑山口逼近。
“终于舍得出来了。”齐大胜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右手猛地在半空中一挥：“全体子弹上膛！把引爆器给我攥紧了！今天，连人带车，全给我轰成渣！”
哗啦啦的拉枪栓声在黑山口连成一片，五百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两公里外的公路。
此时，在两公里外。
张旺双手死死握着吉普车的方向盘，眼睛熬得通红，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周队，再往前开个二十多公里，穿过前面那个黑山口，咱们就算彻底出了这鬼地方了！”
后排的央金扎措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吐出一口浓烟，紫铜色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惫后的轻松：“是啊，这一趟进去，端了十二个点，救出来三百多号人，这可是捅破天的大案子！等回了余德县，我得好好喝上两口青稞酒，去去这身晦气。”
周扬坐在副驾驶上，没有接话。
他那条打着石膏的右臂依旧用帆布带吊在胸前，左手夹着半截大前门，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的地平线。
越是接近出口，他身上的那股子属于顶级侦察兵的危机感就越发强烈。
这种直觉，是他在南疆战场上，从死人堆里一次次爬出来烙印在骨头里的。
车队继续向前行驶，距离黑山口还有不到两公里的路程。
四周的戈壁滩平坦荒凉，只有远处的黑山口像两把黑色的巨斧，劈开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周扬的左手突然夹灭了还在燃烧的烟头，指尖在仪表盘上重重叩击了一下。
“不对劲。”周扬的声音不大，却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开，带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冷硬。
张旺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松了松油门：“周队，怎么了？这路面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啊。”
“就是因为没有鬼影子，才不对劲。”周扬左手一把抓起放在中控台上的军用望远镜，单手举到眼前，快速调整着焦距。
镜头里，黑山口两侧的岩壁在狂风中显得异常死寂。
“风向不对。”
周扬冷冷地开口，语速极快，透着极强的专业素养：“今天刮的是西北风，风力至少有六级。按照这个风力，黑山口那种狭窄地形，风沙穿过去的时候，应该会形成明显的漏斗状沙尘柱。但现在，山口那边的沙尘是散的，不仅散，还在半空中形成了诡异的回旋。”
央金扎措愣住了，连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忘了抽，身子往前探了探：“这说明啥？”
“说明山口那里有大面积的阻挡物，改变了风的流向。”
周扬放下望远镜，眼神中透出刀锋般的锐利：“还有，注意看左侧山梁上那几块黑色的石头。”
张旺顺着周扬指的方向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没看出来。
距离老虎口那场惨烈的阻击战，已经整整过去了十天。
县医院的走廊里挤满了临时加出来的行军床，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气，直往人鼻腔里钻。
十天前的那场交火，余德县公安局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死伤超过八十人。
有的干警是被散弹打成了筛子，有的则是在撤退时被多玛县的越野车撞断了肋骨。
孟刚头上缠着一圈渗血的纱布，左臂用夹板固定着，正站在杨欣的副县长办公室里，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暴怒狮子，来回踱步。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重而杂乱的声响。
“十天了！杨副县长，整整十天了！”
孟刚猛地停下脚步，仅剩的右手重重拍在办公桌边缘，震得桌上的搪瓷茶杯水花四溅：“周扬带着一百多号武警兄弟，还有央金副县长，在那个连鬼都不生蛋的无人区里，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咱们现在连个增援都派不出去，这算怎么回事！”
杨欣坐在办公桌后，那张原本清丽的面庞此刻透着深深的疲惫，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虽然沙哑，却竭力保持着理智：“孟大队，你冲我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市里的情况，你比我清楚。”
“我清楚个屁！”
孟刚咬着牙，眼眶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按照正常程序，多玛县动用了轻机枪，打伤了咱们八十多个同志，这叫什么？这叫武装暴乱！上面接到报告，第一时间就该调动周边地市的武警总队，直接把多玛县给平了！可结果呢？”
孟刚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央金副县长派人送出来的那个胶卷，里面全是齐大胜他们毁林挖矿、杀人越货的铁证！我亲自带着伤，连夜把证据送到市委督查室。结果市里那几个头头脑脑是怎么说的？‘证据还需要进一步核实，不能仅凭几张照片就定性一个县的领导班子’！这他娘的是人话吗！”
杨欣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因为崔云贵先咱们一步，把状告到了市里。”
杨欣的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冰碴子：“就在交火的当天下午，崔云贵就通过卫星电话联系了市里的某位大领导。他给咱们余德县公安局定性为‘切断兄弟县市通讯、跨界武装抢劫的土匪’。他说多玛县的护矿队和公安局，是在进行正当的自卫反击。”
“放他娘的狗屁！”孟刚怒骂出声。
“孟同志，注意你的情绪。”
杨欣转过身，目光直视着孟刚：“市里有人在死保崔云贵和齐木矿业，这是明摆着的事实。齐大胜这些年往市里输送了多少利益，那是一张盘根错节的大网。现在这张网里的鱼怕被牵连，自然要拼死捂住这个盖子。所以他们才把事情定性为‘两县之间的治安摩擦’，用无休止的开会讨论来拖延时间。”
孟刚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满脸的憋屈：“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周扬他们在里面随时会没命的！”
“等。”杨欣吐出这个字，显得极其艰难：“我昨天已经越过市里，直接用内部专线向省委做了汇报。市里那帮人顶不住省里的压力，昨天下午终于松口了，决定成立联合调查组，增派人手过来查清事实。”
孟刚眼睛一亮，刚要开口，杨欣却泼下了一盆冷水。
“别高兴得太早。调查组虽然成立了，但动作慢得令人发指。”
杨欣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传真文件：“从市里到咱们余德县，满打满算一天的车程。可调查组以‘大雪封山、道路结冰、人员需要抽调’为由，已经拖了整整五天，到现在连个车轱辘都没看见。他们这是在故意给多玛县留出销毁证据、清理现场的时间。”
孟刚听完，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抱住缠着纱布的脑袋，喉咙里发出野兽被困死般的低吼。
市里的这帮官僚，是在用软刀子杀人啊。
……
“这无人区太他妈邪门了！”
陈勇刚在风沙中拿着无线电对讲机嘶吼，满嘴都是沙子，灰头土脸的模样活像个刚从土窑里钻出来的叫花子：“那帮条子比泥鳅还滑！咱们五百多号人开着车进去，连个车尾气都没闻着！前天还有两辆皮卡陷进盐碱沼泽里，差点连人带车全吞了！”
时间拉回到几天前。
陈勇刚带着五百名全副武装的护矿队员和打手，像一群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冲进格尔木无人区，试图追击周扬的车队。
但无人区足足有四万平方公里，地形极其复杂，到处都是风化的雅丹地貌和能吞噬活人的流沙坑。
周扬他们化整为零，行动迅猛，陈勇刚带着这群乌合之众在里面转悠了半个月，不仅连周扬的影子都没摸到，反而折损了好几辆车。
齐大胜坐在停在防风岩后面的丰田越野车里，车厢里开着暖风，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外面的漫天黄沙。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黑色的皮手套，对着话筒冷笑了一声。
“他们既然端了我的矿点，带着几百号累赘，速度绝对快不起来。而且他们出来的路，满打满算就那么两条。”
齐大胜的语气透着一股子阴毒，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淬了毒的刀刃上滚过：“撤出来。在多玛县外的黑山口布防。那里是他们出无人区必经之路。把轻机枪全给我架在两侧的山梁上，炸药包埋在路中间。咱们就在那儿死等，我不信他们能在无人区里吃一辈子沙子！”
就这样，五百名全副武装的悍匪退出了无人区，像一群饿极了的鬣狗，死死卡在了黑山口。
这一等，就是整整五天。
黑山口的风像剃骨刀一样刮过。几个穿着羊皮袄的矿霸缩在掩体后面，冻得鼻涕直流，双手不停地搓着手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突然，最高处放哨的一个瘦猴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俄制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地平线的尽头。
“齐爷！陈局长！”瘦猴扯着破锣嗓子尖叫起来，声音在狂风中劈了叉：“来了！有车队！好长的一溜车队，正往咱们这边开！”
齐大胜推开车门，锃亮的皮鞋踩在冻土上。
他几步跨上高坡，一把夺过瘦猴手里的望远镜，凑到眼前。
镜头里，漫天的黄沙中，十几辆卡车和吉普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正像一条灰色的长蛇，碾着戈壁滩的碎石，缓缓向黑山口逼近。
“终于舍得出来了。”齐大胜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右手猛地在半空中一挥：“全体子弹上膛！把引爆器给我攥紧了！今天，连人带车，全给我轰成渣！”
哗啦啦的拉枪栓声在黑山口连成一片，五百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两公里外的公路。
此时，在两公里外。
张旺双手死死握着吉普车的方向盘，眼睛熬得通红，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周队，再往前开个二十多公里，穿过前面那个黑山口，咱们就算彻底出了这鬼地方了！”
后排的央金扎措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吐出一口浓烟，紫铜色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惫后的轻松：“是啊，这一趟进去，端了十二个点，救出来三百多号人，这可是捅破天的大案子！等回了余德县，我得好好喝上两口青稞酒，去去这身晦气。”
周扬坐在副驾驶上，没有接话。
他那条打着石膏的右臂依旧用帆布带吊在胸前，左手夹着半截大前门，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的地平线。
越是接近出口，他身上的那股子属于顶级侦察兵的危机感就越发强烈。
这种直觉，是他在南疆战场上，从死人堆里一次次爬出来烙印在骨头里的。
车队继续向前行驶，距离黑山口还有不到两公里的路程。
四周的戈壁滩平坦荒凉，只有远处的黑山口像两把黑色的巨斧，劈开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周扬的左手突然夹灭了还在燃烧的烟头，指尖在仪表盘上重重叩击了一下。
“不对劲。”周扬的声音不大，却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开，带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冷硬。
张旺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松了松油门：“周队，怎么了？这路面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啊。”
“就是因为没有鬼影子，才不对劲。”周扬左手一把抓起放在中控台上的军用望远镜，单手举到眼前，快速调整着焦距。
镜头里，黑山口两侧的岩壁在狂风中显得异常死寂。
“风向不对。”
周扬冷冷地开口，语速极快，透着极强的专业素养：“今天刮的是西北风，风力至少有六级。按照这个风力，黑山口那种狭窄地形，风沙穿过去的时候，应该会形成明显的漏斗状沙尘柱。但现在，山口那边的沙尘是散的，不仅散，还在半空中形成了诡异的回旋。”
央金扎措愣住了，连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忘了抽，身子往前探了探：“这说明啥？”
“说明山口那里有大面积的阻挡物，改变了风的流向。”
周扬放下望远镜，眼神中透出刀锋般的锐利：“还有，注意看左侧山梁上那几块黑色的石头。”
张旺顺着周扬指的方向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