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43章 矿区，还得搞起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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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老板娘端着一个硕大的木盘走了过来，盘子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风干羊肉，散发着诱人的孜然和花椒香气。
她把羊肉放在桌子正中，又麻利地放下两把锋利的藏刀和两壶温热的青稞酒，冲着两人笑了笑，转身去忙活别的客人了。
周扬拔出藏刀，削下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肉质紧实，咸香耐嚼，带着高原特有的粗犷风味。
他嚼了几口咽下，端起青稞酒杯，和央金扎措碰了一下，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像是一团火在烧。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央金县长，我倒是有个疑问憋在心里好几天了。”
周扬放下酒杯，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对方：“这次大清洗，崔云贵进去了，县委书记也因为负有领导责任被调离下放。现在多玛县的一二把手位置全空着。”
“按理说，你在这次清剿行动里立了头功，稳住了地方局面，加上你这些年在基层实打实攒下的威望和履历，省里怎么也该把你往上提一提，让你接手县长的位置。怎么我今天来报到，你还是个副县长？”
央金扎措听到这话，切羊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把泛着冷光的藏刀，刀刃上沾着油水。
过了片刻，他才把刀插回刀鞘，叹了口气，端起酒杯自己闷了一口。
“你当省委组织部没找我谈过话？”
央金扎措苦笑了一声，黝黑的脸庞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出几分无奈：“案子结了没几天，省里就派人来考察我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我把多玛县这副担子挑起来，直接任命我当县长。”
“那你怎么没接？”
周扬有些意外。在这个体制里，多少人削尖了脑袋、熬白了头发，就为了能往上走半步。
一个正处级实权县长的位置摆在面前，居然有人往外推。
央金扎措摇了摇头，伸手从盘子里抓起一块带骨的羊排，大口撕咬着，含混不清地说道：“我拒绝了。周局长，我央金扎措是个粗人，有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咽下嘴里的肉，用手背抹了抹嘴上的油光，语气变得十分坦诚：“县长那个位置，看着风光，可那是统筹全局的活儿。要懂经济，要会搞招商引资，还得在各种复杂的人事关系里走钢丝。”
“我连个高中文凭都没有，大半辈子都在乡镇的泥巴路里打滚。让我去跟老百姓沟通，我去哪家帐篷里都能喝上一碗酥油茶；让我去抓个治安、搞个农牧业，我绝对不含糊。”
“可你真让我坐进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天天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报表、批复那些咬文嚼字的文件，我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一阵夜风透过毡房的缝隙吹进来，炉火随之摇曳了一下。
央金扎措端起酒壶，给周扬满上，继续说道：“我没有那个精力，更没有那个能力去管全县那一摊子烂账。现在这样挺好，还是当我的副县长，分管我熟悉的农牧和基层工作。”
“时间和精力都差不多，比起在县委大院里如坐针毡，我还是更擅长在乡镇的土路上骑马。那才是我的地盘，我心里踏实。”
周扬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官僚架子、清醒得近乎固执的藏族汉子。
他端起酒杯，由衷地敬了央金扎措一杯。
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能认清自己位置、不被权力蒙蔽双眼的人，太少了。
烈酒下肚，周扬把玩着手里空掉的酒杯，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陶瓷边缘。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商人的精明与侦察兵的敏锐。
“行了，央金县长，酒也喝了，肉也吃了，底交得也差不多了。”
周扬把酒杯往桌子中间一推，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你这人大老远骑着马去县局大院门口堵我，又把我拉到这荒郊野岭的毡房里，总不能就是为了跟我诉苦，顺便请我吃顿风干羊肉吧？说吧，今天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央金扎措被周扬一语道破，倒也没有半点尴尬。
他放下手里的骨头，神色变得异常严肃，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忧虑。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那几个喝酒的汉子离得够远，听不到他们说话，这才压低了声音。
“周局长，你是聪明人，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央金扎措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子往前凑了凑：“我希望，多玛县采矿的事业，能够继续搞下去。”
周扬听到这话，眉头猛地一挑，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一截长长的烟灰掉落在桌面上。
他盯着央金扎措，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起来。
“继续搞采矿？”
周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寒气：“央金县长，你是不是喝多了？齐木矿业那几十号人后天就要在西郊吃枪子了，那十二个黑矿点现在全被武警贴了封条。那里面埋了多少矿工的白骨，你比我清楚。这把火刚刚扑灭，你现在跟我说，还要继续挖？”
“你先别急着瞪眼！”
央金扎措赶紧摆了摆手，急切地解释道：“我不是说要恢复齐大胜那种吃人的黑煤窑！那种伤天害理的勾当，我央金扎措第一个不答应！”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沉重：“周局长，你看看咱们多玛县，除了石头就是戈壁，一年到头连场像样的雨都下不下来。老百姓靠天吃饭，放几只羊，种点青稞，勉强填饱肚子。”
“县财政穷得叮当响，连给学校的老师发工资都得去市里化缘。多玛的经济能力太有限了，可以说是根本没有造血的能力。”
央金扎措伸出粗糙的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木桌：“地下埋着的那些矿产，是老天爷赏给多玛县的唯一饭碗。齐大胜他们是把这饭碗砸了，用来装人血。但咱们不能因为出了几个恶霸，就把这饭碗彻底砸碎了扔掉啊！”
“如果不把这矿正儿八经地开采起来，多玛县的老百姓什么时候才能修上好路？什么时候才能盖上砖瓦房？咱们只有这一条路能走啊！”
她把羊肉放在桌子正中，又麻利地放下两把锋利的藏刀和两壶温热的青稞酒，冲着两人笑了笑，转身去忙活别的客人了。
周扬拔出藏刀，削下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肉质紧实，咸香耐嚼，带着高原特有的粗犷风味。
他嚼了几口咽下，端起青稞酒杯，和央金扎措碰了一下，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像是一团火在烧。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央金县长，我倒是有个疑问憋在心里好几天了。”
周扬放下酒杯，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对方：“这次大清洗，崔云贵进去了，县委书记也因为负有领导责任被调离下放。现在多玛县的一二把手位置全空着。”
“按理说，你在这次清剿行动里立了头功，稳住了地方局面，加上你这些年在基层实打实攒下的威望和履历，省里怎么也该把你往上提一提，让你接手县长的位置。怎么我今天来报到，你还是个副县长？”
央金扎措听到这话，切羊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把泛着冷光的藏刀，刀刃上沾着油水。
过了片刻，他才把刀插回刀鞘，叹了口气，端起酒杯自己闷了一口。
“你当省委组织部没找我谈过话？”
央金扎措苦笑了一声，黝黑的脸庞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出几分无奈：“案子结了没几天，省里就派人来考察我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我把多玛县这副担子挑起来，直接任命我当县长。”
“那你怎么没接？”
周扬有些意外。在这个体制里，多少人削尖了脑袋、熬白了头发，就为了能往上走半步。
一个正处级实权县长的位置摆在面前，居然有人往外推。
央金扎措摇了摇头，伸手从盘子里抓起一块带骨的羊排，大口撕咬着，含混不清地说道：“我拒绝了。周局长，我央金扎措是个粗人，有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咽下嘴里的肉，用手背抹了抹嘴上的油光，语气变得十分坦诚：“县长那个位置，看着风光，可那是统筹全局的活儿。要懂经济，要会搞招商引资，还得在各种复杂的人事关系里走钢丝。”
“我连个高中文凭都没有，大半辈子都在乡镇的泥巴路里打滚。让我去跟老百姓沟通，我去哪家帐篷里都能喝上一碗酥油茶；让我去抓个治安、搞个农牧业，我绝对不含糊。”
“可你真让我坐进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天天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报表、批复那些咬文嚼字的文件，我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一阵夜风透过毡房的缝隙吹进来，炉火随之摇曳了一下。
央金扎措端起酒壶，给周扬满上，继续说道：“我没有那个精力，更没有那个能力去管全县那一摊子烂账。现在这样挺好，还是当我的副县长，分管我熟悉的农牧和基层工作。”
“时间和精力都差不多，比起在县委大院里如坐针毡，我还是更擅长在乡镇的土路上骑马。那才是我的地盘，我心里踏实。”
周扬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官僚架子、清醒得近乎固执的藏族汉子。
他端起酒杯，由衷地敬了央金扎措一杯。
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能认清自己位置、不被权力蒙蔽双眼的人，太少了。
烈酒下肚，周扬把玩着手里空掉的酒杯，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陶瓷边缘。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商人的精明与侦察兵的敏锐。
“行了，央金县长，酒也喝了，肉也吃了，底交得也差不多了。”
周扬把酒杯往桌子中间一推，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你这人大老远骑着马去县局大院门口堵我，又把我拉到这荒郊野岭的毡房里，总不能就是为了跟我诉苦，顺便请我吃顿风干羊肉吧？说吧，今天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央金扎措被周扬一语道破，倒也没有半点尴尬。
他放下手里的骨头，神色变得异常严肃，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忧虑。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那几个喝酒的汉子离得够远，听不到他们说话，这才压低了声音。
“周局长，你是聪明人，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央金扎措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子往前凑了凑：“我希望，多玛县采矿的事业，能够继续搞下去。”
周扬听到这话，眉头猛地一挑，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一截长长的烟灰掉落在桌面上。
他盯着央金扎措，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起来。
“继续搞采矿？”
周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寒气：“央金县长，你是不是喝多了？齐木矿业那几十号人后天就要在西郊吃枪子了，那十二个黑矿点现在全被武警贴了封条。那里面埋了多少矿工的白骨，你比我清楚。这把火刚刚扑灭，你现在跟我说，还要继续挖？”
“你先别急着瞪眼！”
央金扎措赶紧摆了摆手，急切地解释道：“我不是说要恢复齐大胜那种吃人的黑煤窑！那种伤天害理的勾当，我央金扎措第一个不答应！”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沉重：“周局长，你看看咱们多玛县，除了石头就是戈壁，一年到头连场像样的雨都下不下来。老百姓靠天吃饭，放几只羊，种点青稞，勉强填饱肚子。”
“县财政穷得叮当响，连给学校的老师发工资都得去市里化缘。多玛的经济能力太有限了，可以说是根本没有造血的能力。”
央金扎措伸出粗糙的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木桌：“地下埋着的那些矿产，是老天爷赏给多玛县的唯一饭碗。齐大胜他们是把这饭碗砸了，用来装人血。但咱们不能因为出了几个恶霸，就把这饭碗彻底砸碎了扔掉啊！”
“如果不把这矿正儿八经地开采起来，多玛县的老百姓什么时候才能修上好路？什么时候才能盖上砖瓦房？咱们只有这一条路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