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45章 多才多艺周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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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多玛县公安局大院里透着一股诡异的宁静。
自从周扬在坝子里踹飞了那个刺头警察，又撂下那通要命的狠话后，剩下的五十五个人彻底变成了温顺的绵羊。
上下班打卡比谁都准时，见着周扬恨不得贴着墙根走。
加上前两个月的“大清洗”，齐大胜那帮人被连根拔起，黑山口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整个多玛县的黑恶势力出现了严重的断层。
别说手眼通天的矿霸了，连街头那些平时喜欢偷鸡摸狗的闲汉，现在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敢露头。
周扬难得过了一段清闲日子。
他每天坐在局长办公室里，泡上一杯浓茶，点一根大前门，大部分时间都在做一件事——复健。
他那条在南疆丛林里废掉、又在余德县医院重新接驳了神经的右臂，现在已经拆了石膏。
他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橡胶握力圈，有节奏地一下下捏着。
每一次用力，小臂上的肌肉就随之一紧，那种久违的、力量重新回到肢体里的掌控感，让他觉得异常踏实。
到了第四天下午，局长办公室的门被人“砰”地一声推开。
央金扎措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怀里抱着摞得老高的一堆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上积着厚厚的灰尘，随着他的走动，灰尘在穿过窗户的阳光里上下翻飞。
“周局长，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倒腾来了！”央金扎措把那一摞档案重重地砸在周扬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
他一边用粗糙的袖子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指着那堆纸堆喘着粗气说：“县地矿局那帮孙子，平时不干正事，档案室里乱得跟猪窝一样。”
“我带着两个人，戴着口罩在里头翻了整整两天，才把七十年代国家地质第三勘探大队留下来的老底子全刨出来。多玛县全境的矿脉走向、水文资料、岩层剖面图，全在这儿了。”
周扬放下手里的握力圈，站起身，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档案，解开绕在塑料扣上的白线。
抽出一张泛黄的图纸，一股浓烈的霉味和陈年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图纸是用红蓝黑三色铅笔手绘的，线条极其精细，旁边还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勘测数据。
“这可是当年那帮老地质队员，扛着洛阳铲和经纬仪，一脚深一脚浅在无人区里拿命丈量出来的。”
央金扎措抓起桌上的暖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白开水灌进喉咙：“你看看能不能用。要是还缺什么，我再去市里想办法。”
“够用了。”
周扬目光在图纸上扫视着，手指顺着一条标红的等高线缓缓划过：“老一辈人的心血，比现在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瞎编的数据靠谱得多。你把东西放下回去忙你的，给我几天时间。”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周扬把自己关在了局长办公室里。
除了邱小菊按时送饭倒水，谁也不准进。宽敞的办公室里，办公桌上、茶几上、甚至连水泥地面上，全都铺满了各种泛黄的地质图、水文图和矿产分布图。
周扬脱了警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敞开，嘴里叼着烟，整个人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计算机，在这些错综复杂的线条和数据中抽丝剥茧。
他前世是个在商海里厮杀出百亿身家的顶级商人，看过的项目评估报告比很多人吃过的盐都多。
虽然他不是地质专家，但他懂得如何看核心数据，如何权衡利弊。
“这处金矿不行。”
周扬蹲在地上，手里夹着一根红蓝铅笔，在其中一张图纸上重重地画了个叉。
他吐出一口烟雾，自言自语道：“矿脉深度超过地下六百米，且上方有大面积的地下暗河。真要动机器开挖，一旦透水，整个红旗乡的地下水系统全得报废。齐大胜以前不敢碰这儿，算他还有点脑子。”
他挪动脚步，来到另一张图纸前，眉头微皱：“这处露天煤矿储量倒是大，但紧挨着高山草甸的边缘。运煤车一过，煤灰漫天，不出三年，那片草场就得寸草不生，牧民非得指着我的脊梁骨骂娘不可。划掉。”
三天时间，他熬红了眼睛，抽空了两条大前门，把多玛县境内已探明的几十处大大小小的矿脉，挨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杀威棒”。
最终，在第三天傍晚，周扬直起酸痛的腰，把三份被他单独挑出来的档案扔在了干干净净的茶几上。
央金扎措接到电话，不到二十分钟就骑着他那匹黑马冲进了公安局大院。
一进门，看着满地狼藉的图纸和满屋子呛人的烟味，央金扎措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茶几前。
“选出来了？”央金扎措搓着手，两眼直勾勾盯着那几个牛皮纸袋。
“选出来了。就这三个地方。”
周扬指了指茶几上的档案，端起已经凉透的浓茶灌了一口润嗓子，声音因为熬夜和抽烟显得有些沙哑：“黑石沟、老狼洼，还有野马滩北侧的浅层煤矿。”
央金扎措拿起档案翻了翻，抬头看着周扬，粗糙的脸上满是疑惑：“周局长，这三个点……储量都不算大啊。尤其是黑石沟那个，浅层煤，挖个几年估计就见底了。咱们既然要搞，怎么不挑个肥的？”
“你要搞清楚，咱们现在不是在搞大开发，是在给多玛县的老百姓找一口安稳饭，同时还得把规矩立住。”
周扬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吹散烟味，头也不回地说道：“这三个点，虽然储量中等，但有三个致命的优势。”
他转过身，竖起三根手指，条分缕析地砸在央金的心坎上：“第一，岩层结构极度稳定，不需要打深井，露天或者浅挖就能出煤，前期的设备投入和安全成本能降到最低。
“”第二，这三个地方都在戈壁滩腹地，方圆五十里内没有牧民定居点，周围也没有地下水脉，就算挖得底朝天，也不会破坏多玛县的生态基本盘。”
“第三，距离县城和主干道的老虎口相对较近，修一条简易运煤土路的成本，县财政咬咬牙就能掏得出来。”
周扬走到央金面前，眼神锐利如刀：“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拿这三个影响最小的矿点做试点，把县属矿业公司的架子搭起来，把招工、开采、运输、环保这一整套流程跑通。等这三个点见了回头钱，老百姓尝到了甜头，以后就算有人想插手多玛县的矿，也得乖乖按咱们定下的这套流程走。”
央金扎措听得心服口服，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裤腿上的土直掉：“好！就按你说的办！这三个地方确实是最稳妥的，老百姓挑不出毛病，省里来人检查也抓不到破坏生态的把柄！”
他把那三份档案紧紧夹在腋下，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周扬叫住他，语气变得十分冷峻：“这事儿，宜早不宜迟。现在县委一二把手的位置空着，市里和省里正在扯皮走过场。你现在是县里级别最高的实权领导。”
“趁着新任的县委书记和县长还没空降下来，你必须把这三个矿点的立项、审批、县属矿业公司的注册，所有的红头文件和公章，全给我敲定死。”
周扬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央金扎措的肩膀，手掌宽厚有力：“这就叫生米煮成熟饭。只要程序合法合规地走完了，新领导来了，面对一个已经开始给县里赚钱、给老百姓发工资的合法矿企，他就算心里有别的盘算，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去吧，拿你的副县长印把子，去把这事儿砸实了。”
央金扎措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张紫铜色的脸膛上透着一股狠劲：“你放心！我这就去把县政府办那几个还在喘气的科长全从被窝里拎出来！三天之内，我保证把所有的章全盖齐！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拖后腿，我央金扎措抽了他的筋！”
说完，他抱着档案，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
楼下很快传来了战马的嘶鸣和远去的急促马蹄声。
周扬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局布好了，接下来，就看这出戏怎么唱了。
自从周扬在坝子里踹飞了那个刺头警察，又撂下那通要命的狠话后，剩下的五十五个人彻底变成了温顺的绵羊。
上下班打卡比谁都准时，见着周扬恨不得贴着墙根走。
加上前两个月的“大清洗”，齐大胜那帮人被连根拔起，黑山口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整个多玛县的黑恶势力出现了严重的断层。
别说手眼通天的矿霸了，连街头那些平时喜欢偷鸡摸狗的闲汉，现在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敢露头。
周扬难得过了一段清闲日子。
他每天坐在局长办公室里，泡上一杯浓茶，点一根大前门，大部分时间都在做一件事——复健。
他那条在南疆丛林里废掉、又在余德县医院重新接驳了神经的右臂，现在已经拆了石膏。
他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橡胶握力圈，有节奏地一下下捏着。
每一次用力，小臂上的肌肉就随之一紧，那种久违的、力量重新回到肢体里的掌控感，让他觉得异常踏实。
到了第四天下午，局长办公室的门被人“砰”地一声推开。
央金扎措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怀里抱着摞得老高的一堆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上积着厚厚的灰尘，随着他的走动，灰尘在穿过窗户的阳光里上下翻飞。
“周局长，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倒腾来了！”央金扎措把那一摞档案重重地砸在周扬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
他一边用粗糙的袖子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指着那堆纸堆喘着粗气说：“县地矿局那帮孙子，平时不干正事，档案室里乱得跟猪窝一样。”
“我带着两个人，戴着口罩在里头翻了整整两天，才把七十年代国家地质第三勘探大队留下来的老底子全刨出来。多玛县全境的矿脉走向、水文资料、岩层剖面图，全在这儿了。”
周扬放下手里的握力圈，站起身，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档案，解开绕在塑料扣上的白线。
抽出一张泛黄的图纸，一股浓烈的霉味和陈年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图纸是用红蓝黑三色铅笔手绘的，线条极其精细，旁边还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勘测数据。
“这可是当年那帮老地质队员，扛着洛阳铲和经纬仪，一脚深一脚浅在无人区里拿命丈量出来的。”
央金扎措抓起桌上的暖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白开水灌进喉咙：“你看看能不能用。要是还缺什么，我再去市里想办法。”
“够用了。”
周扬目光在图纸上扫视着，手指顺着一条标红的等高线缓缓划过：“老一辈人的心血，比现在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瞎编的数据靠谱得多。你把东西放下回去忙你的，给我几天时间。”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周扬把自己关在了局长办公室里。
除了邱小菊按时送饭倒水，谁也不准进。宽敞的办公室里，办公桌上、茶几上、甚至连水泥地面上，全都铺满了各种泛黄的地质图、水文图和矿产分布图。
周扬脱了警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敞开，嘴里叼着烟，整个人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计算机，在这些错综复杂的线条和数据中抽丝剥茧。
他前世是个在商海里厮杀出百亿身家的顶级商人，看过的项目评估报告比很多人吃过的盐都多。
虽然他不是地质专家，但他懂得如何看核心数据，如何权衡利弊。
“这处金矿不行。”
周扬蹲在地上，手里夹着一根红蓝铅笔，在其中一张图纸上重重地画了个叉。
他吐出一口烟雾，自言自语道：“矿脉深度超过地下六百米，且上方有大面积的地下暗河。真要动机器开挖，一旦透水，整个红旗乡的地下水系统全得报废。齐大胜以前不敢碰这儿，算他还有点脑子。”
他挪动脚步，来到另一张图纸前，眉头微皱：“这处露天煤矿储量倒是大，但紧挨着高山草甸的边缘。运煤车一过，煤灰漫天，不出三年，那片草场就得寸草不生，牧民非得指着我的脊梁骨骂娘不可。划掉。”
三天时间，他熬红了眼睛，抽空了两条大前门，把多玛县境内已探明的几十处大大小小的矿脉，挨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杀威棒”。
最终，在第三天傍晚，周扬直起酸痛的腰，把三份被他单独挑出来的档案扔在了干干净净的茶几上。
央金扎措接到电话，不到二十分钟就骑着他那匹黑马冲进了公安局大院。
一进门，看着满地狼藉的图纸和满屋子呛人的烟味，央金扎措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茶几前。
“选出来了？”央金扎措搓着手，两眼直勾勾盯着那几个牛皮纸袋。
“选出来了。就这三个地方。”
周扬指了指茶几上的档案，端起已经凉透的浓茶灌了一口润嗓子，声音因为熬夜和抽烟显得有些沙哑：“黑石沟、老狼洼，还有野马滩北侧的浅层煤矿。”
央金扎措拿起档案翻了翻，抬头看着周扬，粗糙的脸上满是疑惑：“周局长，这三个点……储量都不算大啊。尤其是黑石沟那个，浅层煤，挖个几年估计就见底了。咱们既然要搞，怎么不挑个肥的？”
“你要搞清楚，咱们现在不是在搞大开发，是在给多玛县的老百姓找一口安稳饭，同时还得把规矩立住。”
周扬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吹散烟味，头也不回地说道：“这三个点，虽然储量中等，但有三个致命的优势。”
他转过身，竖起三根手指，条分缕析地砸在央金的心坎上：“第一，岩层结构极度稳定，不需要打深井，露天或者浅挖就能出煤，前期的设备投入和安全成本能降到最低。
“”第二，这三个地方都在戈壁滩腹地，方圆五十里内没有牧民定居点，周围也没有地下水脉，就算挖得底朝天，也不会破坏多玛县的生态基本盘。”
“第三，距离县城和主干道的老虎口相对较近，修一条简易运煤土路的成本，县财政咬咬牙就能掏得出来。”
周扬走到央金面前，眼神锐利如刀：“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拿这三个影响最小的矿点做试点，把县属矿业公司的架子搭起来，把招工、开采、运输、环保这一整套流程跑通。等这三个点见了回头钱，老百姓尝到了甜头，以后就算有人想插手多玛县的矿，也得乖乖按咱们定下的这套流程走。”
央金扎措听得心服口服，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裤腿上的土直掉：“好！就按你说的办！这三个地方确实是最稳妥的，老百姓挑不出毛病，省里来人检查也抓不到破坏生态的把柄！”
他把那三份档案紧紧夹在腋下，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周扬叫住他，语气变得十分冷峻：“这事儿，宜早不宜迟。现在县委一二把手的位置空着，市里和省里正在扯皮走过场。你现在是县里级别最高的实权领导。”
“趁着新任的县委书记和县长还没空降下来，你必须把这三个矿点的立项、审批、县属矿业公司的注册，所有的红头文件和公章，全给我敲定死。”
周扬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央金扎措的肩膀，手掌宽厚有力：“这就叫生米煮成熟饭。只要程序合法合规地走完了，新领导来了，面对一个已经开始给县里赚钱、给老百姓发工资的合法矿企，他就算心里有别的盘算，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去吧，拿你的副县长印把子，去把这事儿砸实了。”
央金扎措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张紫铜色的脸膛上透着一股狠劲：“你放心！我这就去把县政府办那几个还在喘气的科长全从被窝里拎出来！三天之内，我保证把所有的章全盖齐！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拖后腿，我央金扎措抽了他的筋！”
说完，他抱着档案，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
楼下很快传来了战马的嘶鸣和远去的急促马蹄声。
周扬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局布好了，接下来，就看这出戏怎么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