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54章 总得给点自主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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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巨响还在会议室里回荡，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落在靠门几个干事的肩膀上，没人敢伸手去拍。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半分钟，焦松才猛地喘上一口大气。
他那张原本白净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金丝眼镜歪斜在鼻梁上，连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散落下来几绺，贴在脑门上，显得狼狈不堪。
“混账！王八蛋！”
焦松一把扯下眼镜，狠狠砸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紧闭的大门破口大骂：“这简直就是个披着警服的土匪！兵痞！他眼里还有没有县委县政府？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这种人怎么能坐在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上！”
坐在斜对面的副局长郑伟赶紧站起身，端着自己的茶杯绕过桌子，凑到焦松跟前，压低声音劝慰：“焦县长，您消消气，犯不着跟这种大老粗一般见识。他周扬也就是仗着以前在南疆打过几天仗，沾了点血腥气，在这儿耍横。咱们是讲究规矩的，他在会上这么闹，上面迟早要治他。”
郑伟一边说，一边帮焦松把桌上散乱的文件拢成一叠。
坐在主位的耿继超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端起搪瓷茶杯，吹开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喝了一大口，这才把杯子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行了！”
耿继超拉长了脸，环视了一圈会议室：“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周扬同志脾气是暴躁了点，但他反映的问题也是客观存在的。无人区的情况复杂，这是事实。焦县长，你先坐下，咱们会还没开完。”
焦松咬着牙，深吸了两口气，把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理了理西装的下摆，强压着火气坐回椅子上。
“编制的问题，接着议。”
耿继超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一副老神在在的做派：“三十个人，按照央金县长和周局长的说法，确实单薄了些。但县里的财政也是个大窟窿，焦县长刚才说得也有道理。大家再议一议，找个折中的法子。”
央金扎措冷着脸，双手抱在胸前，一言不发。
他知道，今天这会已经被周扬那一脚踹得变了味，现在主动权已经不在焦松手里了。
“财政再困难，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央金扎措冷冷地抛出一句：“三十人绝对不行。”
焦松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今天要是咬死三十人，刚才周扬扣下来的那顶“故意杀人”、“保护伞”的帽子就真摘不掉了。
他权衡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人。这是县里能拿出的极限。再多一个，连吃饭的钱都掏不出来。央金县长，这总行了吧？”
“五十人进去也是给那些悍匪塞牙缝！”
央金扎措毫不退让，大巴掌拍在桌子上：“无人区几万平方公里，五十个人撒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会议室里变成了菜市场。
焦松咬死财政没钱，央金扎措咬死人手不够。
郑伟在中间和稀泥，其他几个局长干脆装聋作哑，低头看着茶杯里的水纹发呆。
谈来谈去，根本谈不拢。
加个十人二十人，对于无人区那种广袤复杂的地形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好了好了。”
耿继超见时间差不多了，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无休止的争吵：“今天大家都带了情绪，再这么议下去也议不出个子丑寅卯。编制和经费的问题，事关重大，不能草率决定。今天先到这儿，散会。明天上午九点，咱们接着开会讨论。”
说罢，耿继超站起身，端着茶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央金扎措抓起桌上的牛皮纸袋，把那些血淋淋的照片胡乱塞进去，看都没看焦松一眼，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刚走出县委办公楼的大门，一股夹杂着沙土的冷风迎面扑来。
央金扎措眯起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门外水泥柱子上抽烟的周扬。
周扬穿着那件黑色的皮夹克，脚边已经落了三个烟头。
看到央金扎措出来，他把嘴里叼着的半截烟拿下来，顺手在柱子上按灭，弹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没谈拢吧？”周扬走下台阶，语气平淡，完全没有刚才在会议室里那种暴跳如雷的模样。
“谈个屁！”央金扎措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焦松那个王八蛋，咬死就给五十个人，多一个子儿都不掏！耿继超那个老滑头，见势不对直接宣布散会，说明天再议。”
周扬冷笑了一声：“意料之中。走吧，边走边说。”
两人并肩走在县委大院的水泥路上。
路过的几个干事看到他们，纷纷低头加快了脚步，生怕惹上这两位正在气头上的活阎王。
周扬和央金扎措也丝毫没有避讳其他人的目光，径直走出了大院。
外面的风沙更大了，吹得路边的白杨树哗哗作响。
“周局长，你刚才在会上那一出，可是把焦松得罪死了。”
央金扎措裹紧了身上的藏袍，转头看着周扬：“不过骂得真他娘的痛快！我早就想指着那孙子的鼻子骂了。”
“得罪就得罪了，他既然想在无人区的事情上卡脖子，这层窗户纸迟早得捅破。”
周扬双手插在兜里，皮靴踩在沙土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明天接着开会，你心里有个底没有？到底要多少人？”
央金扎措沉吟了片刻，伸出一根手指：“起码一百二十人。分成四个小队，轮流进山，互相有个照应。这是底线，再少，我就真不敢让人往里填了。”
“一百二十人，按照多玛县现在的财政，焦松要是真咬牙挤一挤，也能挤出来。”
周扬迎着风，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头正在盘算猎物的狼：“但人手其实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武器装备。”
央金扎措愣了一下，脚步放慢了几分：“你的意思是……”
“你以为焦松为什么死卡着编制不放？他不仅是不想给钱，他更不想让咱们手里握着一支重火力的队伍。”
周扬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冷硬的金属质感：“一百二十人的队伍，要配越野车，要配长枪短炮。县局仓库里那些五六式冲锋枪和老掉牙的吉普车，根本不够用。”
“焦松绝对会在装备采购上卡咱们的脖子。到时候人给你了，一人发一根烧火棍，进去还是送死。”
央金扎措倒吸了一口凉气，粗糙的大手猛地搓了搓脸颊：“那怎么办？没枪没车，这巡山队建起来也是个空壳子！”
周扬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央金扎措的眼睛。
“所以，明天的会议，你不要再跟他们在编制人数上死磕。”
周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现实的冷笑：“人可以少要点，一百人，甚至八十人也行。但你必须咬死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央金扎措追问。
“自主权。”
周扬吐出这三个字，字字千钧：“你告诉焦松和耿继超，县里没钱买装备，我们认了。但武装巡山队在无人区里，从那些盗猎分子、黑矿霸手里缴获的枪支弹药、越野车辆，甚至包括现金物资，一律不上缴县财政，也不上交市局，全部留给巡山队自己支配使用！”
央金扎措听完，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这招太狠了！这等于是合法的“以战养战”！
无人区里那些悍匪，手里拿的都是走私进来的好货，开的都是改装过的硬派越野。
只要能打赢第一仗，抢下他们的装备，巡山队立刻就能鸟枪换炮。
“只要拿到了这个自主权，咱们就不看他焦松的脸色了。”
周扬拍了拍央金扎措的肩膀，手掌宽厚有力：“没钱咱们自己去抢，没枪咱们自己去缴。这帮畜生既然敢在多玛县的底盘上吸血，那就让他们把骨头都吐出来当军费！”
央金扎措那张紫铜色的脸膛上瞬间焕发出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裤腿上的沙土直掉。
“绝了！这招真他娘的绝了！”
央金扎措咬着后槽牙，眼里透出一股草原汉子见血的狠劲：“只要有了这道口子，老子带着人进去，非把那帮畜生的皮扒下来当车垫子不可！”
“明天开会，你就按这个套路去谈。焦松要是再敢拿财政困难说事，你就把这个方案砸他脸上。他要是连这个都不答应，那就说明他心里真有鬼。”周扬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行！就这么办！”
央金扎措紧紧跟上，粗犷的声音在风沙中显得底气十足：“明天老子非逼着他们把字签了不可！”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半分钟，焦松才猛地喘上一口大气。
他那张原本白净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金丝眼镜歪斜在鼻梁上，连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散落下来几绺，贴在脑门上，显得狼狈不堪。
“混账！王八蛋！”
焦松一把扯下眼镜，狠狠砸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紧闭的大门破口大骂：“这简直就是个披着警服的土匪！兵痞！他眼里还有没有县委县政府？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这种人怎么能坐在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上！”
坐在斜对面的副局长郑伟赶紧站起身，端着自己的茶杯绕过桌子，凑到焦松跟前，压低声音劝慰：“焦县长，您消消气，犯不着跟这种大老粗一般见识。他周扬也就是仗着以前在南疆打过几天仗，沾了点血腥气，在这儿耍横。咱们是讲究规矩的，他在会上这么闹，上面迟早要治他。”
郑伟一边说，一边帮焦松把桌上散乱的文件拢成一叠。
坐在主位的耿继超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端起搪瓷茶杯，吹开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喝了一大口，这才把杯子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行了！”
耿继超拉长了脸，环视了一圈会议室：“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周扬同志脾气是暴躁了点，但他反映的问题也是客观存在的。无人区的情况复杂，这是事实。焦县长，你先坐下，咱们会还没开完。”
焦松咬着牙，深吸了两口气，把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理了理西装的下摆，强压着火气坐回椅子上。
“编制的问题，接着议。”
耿继超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一副老神在在的做派：“三十个人，按照央金县长和周局长的说法，确实单薄了些。但县里的财政也是个大窟窿，焦县长刚才说得也有道理。大家再议一议，找个折中的法子。”
央金扎措冷着脸，双手抱在胸前，一言不发。
他知道，今天这会已经被周扬那一脚踹得变了味，现在主动权已经不在焦松手里了。
“财政再困难，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央金扎措冷冷地抛出一句：“三十人绝对不行。”
焦松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今天要是咬死三十人，刚才周扬扣下来的那顶“故意杀人”、“保护伞”的帽子就真摘不掉了。
他权衡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人。这是县里能拿出的极限。再多一个，连吃饭的钱都掏不出来。央金县长，这总行了吧？”
“五十人进去也是给那些悍匪塞牙缝！”
央金扎措毫不退让，大巴掌拍在桌子上：“无人区几万平方公里，五十个人撒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会议室里变成了菜市场。
焦松咬死财政没钱，央金扎措咬死人手不够。
郑伟在中间和稀泥，其他几个局长干脆装聋作哑，低头看着茶杯里的水纹发呆。
谈来谈去，根本谈不拢。
加个十人二十人，对于无人区那种广袤复杂的地形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好了好了。”
耿继超见时间差不多了，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无休止的争吵：“今天大家都带了情绪，再这么议下去也议不出个子丑寅卯。编制和经费的问题，事关重大，不能草率决定。今天先到这儿，散会。明天上午九点，咱们接着开会讨论。”
说罢，耿继超站起身，端着茶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央金扎措抓起桌上的牛皮纸袋，把那些血淋淋的照片胡乱塞进去，看都没看焦松一眼，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刚走出县委办公楼的大门，一股夹杂着沙土的冷风迎面扑来。
央金扎措眯起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门外水泥柱子上抽烟的周扬。
周扬穿着那件黑色的皮夹克，脚边已经落了三个烟头。
看到央金扎措出来，他把嘴里叼着的半截烟拿下来，顺手在柱子上按灭，弹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没谈拢吧？”周扬走下台阶，语气平淡，完全没有刚才在会议室里那种暴跳如雷的模样。
“谈个屁！”央金扎措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焦松那个王八蛋，咬死就给五十个人，多一个子儿都不掏！耿继超那个老滑头，见势不对直接宣布散会，说明天再议。”
周扬冷笑了一声：“意料之中。走吧，边走边说。”
两人并肩走在县委大院的水泥路上。
路过的几个干事看到他们，纷纷低头加快了脚步，生怕惹上这两位正在气头上的活阎王。
周扬和央金扎措也丝毫没有避讳其他人的目光，径直走出了大院。
外面的风沙更大了，吹得路边的白杨树哗哗作响。
“周局长，你刚才在会上那一出，可是把焦松得罪死了。”
央金扎措裹紧了身上的藏袍，转头看着周扬：“不过骂得真他娘的痛快！我早就想指着那孙子的鼻子骂了。”
“得罪就得罪了，他既然想在无人区的事情上卡脖子，这层窗户纸迟早得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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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人，按照多玛县现在的财政，焦松要是真咬牙挤一挤，也能挤出来。”
周扬迎着风，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头正在盘算猎物的狼：“但人手其实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武器装备。”
央金扎措愣了一下，脚步放慢了几分：“你的意思是……”
“你以为焦松为什么死卡着编制不放？他不仅是不想给钱，他更不想让咱们手里握着一支重火力的队伍。”
周扬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冷硬的金属质感：“一百二十人的队伍，要配越野车，要配长枪短炮。县局仓库里那些五六式冲锋枪和老掉牙的吉普车，根本不够用。”
“焦松绝对会在装备采购上卡咱们的脖子。到时候人给你了，一人发一根烧火棍，进去还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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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央金扎措的眼睛。
“所以，明天的会议，你不要再跟他们在编制人数上死磕。”
周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现实的冷笑：“人可以少要点，一百人，甚至八十人也行。但你必须咬死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央金扎措追问。
“自主权。”
周扬吐出这三个字，字字千钧：“你告诉焦松和耿继超，县里没钱买装备，我们认了。但武装巡山队在无人区里，从那些盗猎分子、黑矿霸手里缴获的枪支弹药、越野车辆，甚至包括现金物资，一律不上缴县财政，也不上交市局，全部留给巡山队自己支配使用！”
央金扎措听完，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这招太狠了！这等于是合法的“以战养战”！
无人区里那些悍匪，手里拿的都是走私进来的好货，开的都是改装过的硬派越野。
只要能打赢第一仗，抢下他们的装备，巡山队立刻就能鸟枪换炮。
“只要拿到了这个自主权，咱们就不看他焦松的脸色了。”
周扬拍了拍央金扎措的肩膀，手掌宽厚有力：“没钱咱们自己去抢，没枪咱们自己去缴。这帮畜生既然敢在多玛县的底盘上吸血，那就让他们把骨头都吐出来当军费！”
央金扎措那张紫铜色的脸膛上瞬间焕发出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裤腿上的沙土直掉。
“绝了！这招真他娘的绝了！”
央金扎措咬着后槽牙，眼里透出一股草原汉子见血的狠劲：“只要有了这道口子，老子带着人进去，非把那帮畜生的皮扒下来当车垫子不可！”
“明天开会，你就按这个套路去谈。焦松要是再敢拿财政困难说事，你就把这个方案砸他脸上。他要是连这个都不答应，那就说明他心里真有鬼。”周扬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行！就这么办！”
央金扎措紧紧跟上，粗犷的声音在风沙中显得底气十足：“明天老子非逼着他们把字签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