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58章 都不自愿的话，那就采取强制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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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这话骂得太脏，也太毒。
左侧列队的刑侦科干警们，本就自诩是县局的尖刀，被局长当着全县局的面指着鼻子骂连个女人都不如，十几个汉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带队的刑侦队长脸颊上的肌肉直抽搐，他咬了咬后槽牙，转头在自己队伍里扫了一圈，目光迅速锁定在站在第二排、平时最老实木讷的一个年轻刑警身上。
队长隐蔽地伸出手，在那个年轻刑警的后腰上狠狠推了一把。
“哎哟！”那刑警正缩着脖子躲风，冷不丁被一股大力推得踉跄了两步，直接从队伍里跌了出来，孤零零地站在了空地上。
他一脸懵逼地稳住身形，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最后回头对上队长那双透着警告意味的眼睛。
那眼神明摆着在说：你要是敢退回来，以后在队里连刷厕所的活儿都没你的份。
年轻刑警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双腿猛地一并，扯着嗓子喊道：“报……报告周局！我……我自愿报名！”
有了刑侦科这么个“打样”的操作，治安科和交警队那边也开始蠢蠢欲动。
几个老油条互相使着眼色，手肘在底下互相捅咕，显然是打算依葫芦画瓢，推几个平时没背景、好拿捏的新人或者倒霉蛋出来顶缸，把这要命的差事糊弄过去。
周扬站在台阶上，将底下这帮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火柴，重新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的青烟瞬间被风扯碎。
“行了，都把你们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收起来吧。”
周扬夹着烟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几下，直接戳破了他们的把戏：“真以为我站在这儿是个瞎子？推几个替死鬼出来凑数，你们在后头继续喝茶看报纸？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底下的干警们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刚准备把人推出来的老警察赶紧把手缩回了袖筒里，眼观鼻鼻观心。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自愿’，那就别怪我周扬不讲民主了。”
周扬拍了拍皮夹克上沾着的沙土，语气透着一股子砸铁钉般的冷硬：“从现在开始，取消自愿报名。咱们改点名，全员参与，谁也别想跑！”
他转身走向旁边那块平时用来写黑板报的小黑板，伸手敲了敲木边框，发出咚咚的闷响：“按照央金县长那边定下的编制，巡山队总共一百二十号人。”
“这几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不可能一头扎进去就不出来。队伍会分成四队人马，分批次、按周期轮换进格尔木。”
周扬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把规矩一条条砸下来：“咱们公安局这边，负责提供执法权。既然是四队人马，那局里起码得出八个人。两两一组，互相监督！既防止有人在里面跟黑矿主穿一条裤子，也防止有人遇事临阵脱逃！”
“咱们多玛县公安局，上上下下连带内勤，一共一百二十六号人。除了快退休的老同志，剩下的，全都给我排进轮换名单里。第一批八个人去完，第二批顶上，慢慢分，慢慢轮，直到把这片无人区彻底扫干净为止！”
这番话一出，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全员轮换，这意味着每个人脑袋上都悬着一把随时可能掉下来的刀。
周扬没有理会底下的反应。
他抽了一口烟，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站在队伍最前方、刚才还揣着手准备看好戏的副局长郑伟身上。
郑伟正低着头，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自己的几个亲信从名单里摘出去，冷不防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钉在了自己脸上。
“这第一组的人选嘛，正所谓将熊熊一窝，兵熊熊一个。既然是去无人区打头阵，自然得有分量的领导带头做个表率。”
周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声音在风中拉得老长：“郑副局长，这第一批进山的带队任务，交给你，最合适不过了。至于你的搭档，全县局一百二十六号人，除了我，你随便挑。”
郑伟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哆嗦，揣在袖筒里的双手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圆滑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嘴巴微张着，半天没回过神来。
“啊？我？”郑伟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劈叉了，显得滑稽又狼狈。
“怎么？”周扬脸上的冷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覆着冰霜的煞气。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郑伟，字字诛心：“郑副局长不乐意？还是说，你这位老公安，拿着国家发的干粮，坐着副局长的位子，临到要拼命的时候，贪生怕死，不敢去了？”
郑伟那张白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滚。
他那双平时总透着精明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周扬的皮靴尖，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全坝子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就像一百多根烧红的钢针。
他心里太清楚了，周扬这是在拿他立威，也是在绝他跟焦松通气捣乱的后路。
他今天要是敢在这个台阶上吐出半个“不”字，这副局长的威信就算是彻底扫地了，以后在多玛县公安局里，谁还会听他的招呼？
“周局长说笑了。”
郑伟硬生生扯着面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堆里滚过：“既然是局党组的决定，我作为副局长，自然是要带头执行的。第一批进山，我没意见。”
“好，郑副局长高风亮节。”
周扬冷笑了一声，没再多给郑伟半个眼色，转头冲着坝子里的人抬高了嗓门：“事情就这么定了。各科室回去把名单理出来，明天一早交到我办公桌上。散会！”
说罢，周扬转身大步走上台阶，推开办公楼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外头的白毛风还在刮，卷着沙土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他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军用皮靴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胶底鞋踩在地上的动静，不用回头，周扬也知道是谁跟了上来。
推开局长办公室的木门，屋里没生火炉，透着一股子阴冷的寒气。
周扬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把那件沾了沙土的黑皮夹克脱下来，扔在椅背上。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在身后重重关上。
周扬没回头，拿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拧开暖水瓶的塞子，倒了半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热水升腾起一团白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行了，别在那儿杵着当门神。”
周扬端着茶杯转过身，靠在办公桌边缘，目光落在站在门边的邱小菊身上：“你一路跟上来想干什么，我心里门儿清。”
左侧列队的刑侦科干警们，本就自诩是县局的尖刀，被局长当着全县局的面指着鼻子骂连个女人都不如，十几个汉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带队的刑侦队长脸颊上的肌肉直抽搐，他咬了咬后槽牙，转头在自己队伍里扫了一圈，目光迅速锁定在站在第二排、平时最老实木讷的一个年轻刑警身上。
队长隐蔽地伸出手，在那个年轻刑警的后腰上狠狠推了一把。
“哎哟！”那刑警正缩着脖子躲风，冷不丁被一股大力推得踉跄了两步，直接从队伍里跌了出来，孤零零地站在了空地上。
他一脸懵逼地稳住身形，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最后回头对上队长那双透着警告意味的眼睛。
那眼神明摆着在说：你要是敢退回来，以后在队里连刷厕所的活儿都没你的份。
年轻刑警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双腿猛地一并，扯着嗓子喊道：“报……报告周局！我……我自愿报名！”
有了刑侦科这么个“打样”的操作，治安科和交警队那边也开始蠢蠢欲动。
几个老油条互相使着眼色，手肘在底下互相捅咕，显然是打算依葫芦画瓢，推几个平时没背景、好拿捏的新人或者倒霉蛋出来顶缸，把这要命的差事糊弄过去。
周扬站在台阶上，将底下这帮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火柴，重新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的青烟瞬间被风扯碎。
“行了，都把你们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收起来吧。”
周扬夹着烟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几下，直接戳破了他们的把戏：“真以为我站在这儿是个瞎子？推几个替死鬼出来凑数，你们在后头继续喝茶看报纸？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底下的干警们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刚准备把人推出来的老警察赶紧把手缩回了袖筒里，眼观鼻鼻观心。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自愿’，那就别怪我周扬不讲民主了。”
周扬拍了拍皮夹克上沾着的沙土，语气透着一股子砸铁钉般的冷硬：“从现在开始，取消自愿报名。咱们改点名，全员参与，谁也别想跑！”
他转身走向旁边那块平时用来写黑板报的小黑板，伸手敲了敲木边框，发出咚咚的闷响：“按照央金县长那边定下的编制，巡山队总共一百二十号人。”
“这几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不可能一头扎进去就不出来。队伍会分成四队人马，分批次、按周期轮换进格尔木。”
周扬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把规矩一条条砸下来：“咱们公安局这边，负责提供执法权。既然是四队人马，那局里起码得出八个人。两两一组，互相监督！既防止有人在里面跟黑矿主穿一条裤子，也防止有人遇事临阵脱逃！”
“咱们多玛县公安局，上上下下连带内勤，一共一百二十六号人。除了快退休的老同志，剩下的，全都给我排进轮换名单里。第一批八个人去完，第二批顶上，慢慢分，慢慢轮，直到把这片无人区彻底扫干净为止！”
这番话一出，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全员轮换，这意味着每个人脑袋上都悬着一把随时可能掉下来的刀。
周扬没有理会底下的反应。
他抽了一口烟，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站在队伍最前方、刚才还揣着手准备看好戏的副局长郑伟身上。
郑伟正低着头，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自己的几个亲信从名单里摘出去，冷不防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钉在了自己脸上。
“这第一组的人选嘛，正所谓将熊熊一窝，兵熊熊一个。既然是去无人区打头阵，自然得有分量的领导带头做个表率。”
周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声音在风中拉得老长：“郑副局长，这第一批进山的带队任务，交给你，最合适不过了。至于你的搭档，全县局一百二十六号人，除了我，你随便挑。”
郑伟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哆嗦，揣在袖筒里的双手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圆滑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嘴巴微张着，半天没回过神来。
“啊？我？”郑伟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劈叉了，显得滑稽又狼狈。
“怎么？”周扬脸上的冷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覆着冰霜的煞气。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郑伟，字字诛心：“郑副局长不乐意？还是说，你这位老公安，拿着国家发的干粮，坐着副局长的位子，临到要拼命的时候，贪生怕死，不敢去了？”
郑伟那张白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滚。
他那双平时总透着精明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周扬的皮靴尖，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全坝子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就像一百多根烧红的钢针。
他心里太清楚了，周扬这是在拿他立威，也是在绝他跟焦松通气捣乱的后路。
他今天要是敢在这个台阶上吐出半个“不”字，这副局长的威信就算是彻底扫地了，以后在多玛县公安局里，谁还会听他的招呼？
“周局长说笑了。”
郑伟硬生生扯着面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堆里滚过：“既然是局党组的决定，我作为副局长，自然是要带头执行的。第一批进山，我没意见。”
“好，郑副局长高风亮节。”
周扬冷笑了一声，没再多给郑伟半个眼色，转头冲着坝子里的人抬高了嗓门：“事情就这么定了。各科室回去把名单理出来，明天一早交到我办公桌上。散会！”
说罢，周扬转身大步走上台阶，推开办公楼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外头的白毛风还在刮，卷着沙土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他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军用皮靴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胶底鞋踩在地上的动静，不用回头，周扬也知道是谁跟了上来。
推开局长办公室的木门，屋里没生火炉，透着一股子阴冷的寒气。
周扬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把那件沾了沙土的黑皮夹克脱下来，扔在椅背上。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在身后重重关上。
周扬没回头，拿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拧开暖水瓶的塞子，倒了半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热水升腾起一团白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行了，别在那儿杵着当门神。”
周扬端着茶杯转过身，靠在办公桌边缘，目光落在站在门边的邱小菊身上：“你一路跟上来想干什么，我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