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59章 绝对公平太难，只能做到相对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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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邱小菊挺直了背脊，警服的下摆被风吹得有些起皱，那张清秀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执拗的冷意。
她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周扬。
周扬喝了一口热水，润了润被风沙吹干的嗓子，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刚才在底下，规矩我已经定死了。全员轮换，谁也跑不了。你既然想进山，那就按规矩来。名单排下去，总会轮到你的，你急个什么劲？”
“我不相信你。”
邱小菊往前跨了两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直截了当地戳破了周扬的话：“周局长，你定这个全员轮换的规矩，明面上是公平，实际上就是在徇私！你就是在变着法儿地把我往后推，甚至打算随便找个借口把我从名单里摘出去！”
周扬拿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挑了挑，没说话。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邱小菊咬着后槽牙，眼眶周围泛起了一圈红晕，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你觉得我哥死在那片无人区里，你觉得我两年前差点连命都搭进去，所以你觉得我脆弱，你觉得我需要被保护。但我告诉你，周局，我不需要！”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我闭上眼睛，全是我哥躺在血泊里的样子。那帮开黑矿、打黑枪的畜生一天没死绝，我这心里就一天不得安生。我要进巡山队，而且我不轮换！我要一直留在队里，直到把那片无人区彻底扫干净！”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暖水瓶里偶尔传出的水泡破裂声。
周扬把搪瓷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声。
他走到邱小菊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到半米。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一种极度清醒的压迫感。
“不轮换？一直留在队里？”
周扬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温度：“行啊。没问题。”
邱小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周扬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过，有个条件。”
周扬转过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那包大前门：“你去镇上打个电话，把你爸你妈叫到县局来。只要他们二老站在我这间办公室里，当着我的面点个头，说一句‘周局长，让我闺女去无人区里跟悍匪拼命吧，死里头我们认了’。”
“只要他们敢说这句话，我立马把你的名字写在不轮换的名单第一排。”
邱小菊的脸色瞬间白了，原本挺直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刚才那股子凌厉的火气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周扬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嚓”的一声划燃火柴。青灰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带着一股子辛辣的味道。
“你以为你真不怕死？”
周扬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邱小菊的肩膀，力道不大，却极重：“你是不怕。你有本事，能吃苦，枪法好，这我都知道。但你不怕，不代表你爹妈不怕！”
周扬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粗粝感：“这两年，你爸你妈背着你，来我这间办公室找过我多少回，你心里没数吗？你哥邱大军已经搭进去了，你们老邱家现在就剩你这么一根独苗！”
“他们二老每次来，坐在那个沙发上，连杯热水都不敢喝，就差给我跪下了，求我别再给你派那些要命的活儿！”
邱小菊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她无奈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双沾满灰尘的警用胶鞋上。
“人都是爹生妈养的。”
周扬转过身，走到窗前，看着坝子里那些正在散去的干警：“你不怕死，别人就不怕死？别人家里的爹妈老婆孩子，就不盼着他们平平安安回家吃饭？”
“无人区里那些活儿，那是真刀真枪要见血的，总得有人去干。我作为公安局长，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这碗水端平，尽量把规矩立得公平一点，让每个人都有活下来的机会，也让每个人都担起该担的责任。”
他转过头，看着低头不语的邱小菊，语气稍微缓和了半分，但依旧透着没得商量的冷硬。
“关于你进山的事，我心里有盘算。我不拦着你报仇，但你得听我的安排。第二批轮换，名单里就有你。至于你的搭档，我亲自挑人指派给你。这是底线，没得商量。”
邱小菊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着警服的衣角，骨节捏得泛白。
她知道周扬的脾气，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这个铁血局长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她再闹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我知道了。”
邱小菊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眶里的酸涩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松开攥紧的衣角，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发闷：“服从局里安排。”
说完，她转身拉开木门，低着头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上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卷起办公桌上的一角报纸。
周扬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伸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温凉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
“砰”的一声，黄崖镇派出所那扇漏风的木门被重重推开，夹杂着戈壁滩粗砂的春风趁机灌了进来，卷起满地不知从哪飘来的碎纸屑。
张旺一步跨进门槛，反手把门顶死，隔绝了外头呼啸的白毛风。
他摘下头上那顶沾满黄土的大檐帽，随手扔在掉漆的办公桌上，整个人如同被抽了筋的软泥，重重地瘫进那把咯吱作响的藤椅里。
“呼——”张旺长出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手心全是混着汗水的泥印子。
他那身原本笔挺的警服，此刻不仅皱得像咸菜干，肩膀处还蹭了好几块白灰，裤腿上更是沾着不知是羊粪还是泥巴的脏东西。
马旦正坐在对面的办公桌后头，手里端着个掉了瓷的搪瓷茶杯，慢悠悠地吹着上面漂浮的高末茶叶。
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张旺，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着？老李头家和王寡妇家的地界官司，调解好了？”马旦喝了一口苦涩的茶水，把茶杯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调解好了，哎哟我的亲娘哎，真是累死我了！”
张旺瘫在藤椅上，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扯着干哑的嗓子抱怨起来：“就为了那半米宽的土墙根，两家差点没动菜刀！老李头非说王寡妇家新盖的羊圈占了他家的风水，王寡妇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那嗓门直逼外头的白毛风！”
“我夹在中间，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最后硬是量了三次尺寸，又自掏腰包给老李头买了包两块钱的烟，这才把这事儿给平下去。”
张旺越说越来气，伸手抓起桌上的凉水壶，也不倒杯子，直接对嘴灌了大半壶，这才觉得冒烟的嗓子眼舒服了一点。
“所长，您说咱们这干的是警察的活儿吗？”
张旺把水壶重重地顿在桌上，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的不甘心：“自从我师父……也就是周局长调走以后，咱们黄崖镇这两年，别说大案子了，连个像样的偷牛贼都没抓过！”
“天天不是张家丢了鸡，就是李家打老婆，要不就是这种占地皮的狗皮倒灶事儿！我这一身擒拿格斗的本事，天天用来拉架挡唾沫星子，再这么熬下去，我这骨头没生锈，人都要先闷死了！”
她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周扬。
周扬喝了一口热水，润了润被风沙吹干的嗓子，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刚才在底下，规矩我已经定死了。全员轮换，谁也跑不了。你既然想进山，那就按规矩来。名单排下去，总会轮到你的，你急个什么劲？”
“我不相信你。”
邱小菊往前跨了两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直截了当地戳破了周扬的话：“周局长，你定这个全员轮换的规矩，明面上是公平，实际上就是在徇私！你就是在变着法儿地把我往后推，甚至打算随便找个借口把我从名单里摘出去！”
周扬拿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挑了挑，没说话。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邱小菊咬着后槽牙，眼眶周围泛起了一圈红晕，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你觉得我哥死在那片无人区里，你觉得我两年前差点连命都搭进去，所以你觉得我脆弱，你觉得我需要被保护。但我告诉你，周局，我不需要！”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我闭上眼睛，全是我哥躺在血泊里的样子。那帮开黑矿、打黑枪的畜生一天没死绝，我这心里就一天不得安生。我要进巡山队，而且我不轮换！我要一直留在队里，直到把那片无人区彻底扫干净！”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暖水瓶里偶尔传出的水泡破裂声。
周扬把搪瓷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声。
他走到邱小菊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到半米。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一种极度清醒的压迫感。
“不轮换？一直留在队里？”
周扬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温度：“行啊。没问题。”
邱小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周扬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过，有个条件。”
周扬转过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那包大前门：“你去镇上打个电话，把你爸你妈叫到县局来。只要他们二老站在我这间办公室里，当着我的面点个头，说一句‘周局长，让我闺女去无人区里跟悍匪拼命吧，死里头我们认了’。”
“只要他们敢说这句话，我立马把你的名字写在不轮换的名单第一排。”
邱小菊的脸色瞬间白了，原本挺直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刚才那股子凌厉的火气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周扬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嚓”的一声划燃火柴。青灰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带着一股子辛辣的味道。
“你以为你真不怕死？”
周扬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邱小菊的肩膀，力道不大，却极重：“你是不怕。你有本事，能吃苦，枪法好，这我都知道。但你不怕，不代表你爹妈不怕！”
周扬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粗粝感：“这两年，你爸你妈背着你，来我这间办公室找过我多少回，你心里没数吗？你哥邱大军已经搭进去了，你们老邱家现在就剩你这么一根独苗！”
“他们二老每次来，坐在那个沙发上，连杯热水都不敢喝，就差给我跪下了，求我别再给你派那些要命的活儿！”
邱小菊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她无奈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双沾满灰尘的警用胶鞋上。
“人都是爹生妈养的。”
周扬转过身，走到窗前，看着坝子里那些正在散去的干警：“你不怕死，别人就不怕死？别人家里的爹妈老婆孩子，就不盼着他们平平安安回家吃饭？”
“无人区里那些活儿，那是真刀真枪要见血的，总得有人去干。我作为公安局长，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这碗水端平，尽量把规矩立得公平一点，让每个人都有活下来的机会，也让每个人都担起该担的责任。”
他转过头，看着低头不语的邱小菊，语气稍微缓和了半分，但依旧透着没得商量的冷硬。
“关于你进山的事，我心里有盘算。我不拦着你报仇，但你得听我的安排。第二批轮换，名单里就有你。至于你的搭档，我亲自挑人指派给你。这是底线，没得商量。”
邱小菊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着警服的衣角，骨节捏得泛白。
她知道周扬的脾气，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这个铁血局长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她再闹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我知道了。”
邱小菊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眶里的酸涩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松开攥紧的衣角，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发闷：“服从局里安排。”
说完，她转身拉开木门，低着头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上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卷起办公桌上的一角报纸。
周扬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伸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温凉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
“砰”的一声，黄崖镇派出所那扇漏风的木门被重重推开，夹杂着戈壁滩粗砂的春风趁机灌了进来，卷起满地不知从哪飘来的碎纸屑。
张旺一步跨进门槛，反手把门顶死，隔绝了外头呼啸的白毛风。
他摘下头上那顶沾满黄土的大檐帽，随手扔在掉漆的办公桌上，整个人如同被抽了筋的软泥，重重地瘫进那把咯吱作响的藤椅里。
“呼——”张旺长出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手心全是混着汗水的泥印子。
他那身原本笔挺的警服，此刻不仅皱得像咸菜干，肩膀处还蹭了好几块白灰，裤腿上更是沾着不知是羊粪还是泥巴的脏东西。
马旦正坐在对面的办公桌后头，手里端着个掉了瓷的搪瓷茶杯，慢悠悠地吹着上面漂浮的高末茶叶。
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张旺，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着？老李头家和王寡妇家的地界官司，调解好了？”马旦喝了一口苦涩的茶水，把茶杯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调解好了，哎哟我的亲娘哎，真是累死我了！”
张旺瘫在藤椅上，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扯着干哑的嗓子抱怨起来：“就为了那半米宽的土墙根，两家差点没动菜刀！老李头非说王寡妇家新盖的羊圈占了他家的风水，王寡妇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那嗓门直逼外头的白毛风！”
“我夹在中间，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最后硬是量了三次尺寸，又自掏腰包给老李头买了包两块钱的烟，这才把这事儿给平下去。”
张旺越说越来气，伸手抓起桌上的凉水壶，也不倒杯子，直接对嘴灌了大半壶，这才觉得冒烟的嗓子眼舒服了一点。
“所长，您说咱们这干的是警察的活儿吗？”
张旺把水壶重重地顿在桌上，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的不甘心：“自从我师父……也就是周局长调走以后，咱们黄崖镇这两年，别说大案子了，连个像样的偷牛贼都没抓过！”
“天天不是张家丢了鸡，就是李家打老婆，要不就是这种占地皮的狗皮倒灶事儿！我这一身擒拿格斗的本事，天天用来拉架挡唾沫星子，再这么熬下去，我这骨头没生锈，人都要先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