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72章 市纪委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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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你……”央金扎措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抓刘建平的衣领。
“央金县长，犯不上。”
周扬的声音平稳得像是一口枯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纪委的同志也是按规矩办事，你在这里动手，理亏的是我们。”
央金扎措胸膛剧烈起伏，鼻腔里喷出粗重的气息。
他转过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扬：“周局长，这明摆着是焦松那个阴险小人下的套！他卡不住保护区的审批，就想从你身上开刀！你那账本上每一笔钱都发到了牧民和老兵家属的手里，他们凭什么来带你走？”
“凭有人实名举报。”
刘建平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伸手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央金扎措带起的劲风拂乱的夹克领口：“央金副县长，我理解你的情绪。但纪委办案，重证据，重程序。”
“既然有人实名举报周扬同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我们就必须进行核查。如果你对办案程序有异议，可以向市委反映，但在现场阻挠，性质很恶劣。”
“你少拿市委来压我！”央金扎措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往前逼近一步，指着刘建平的鼻子，嗓门大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你们要查巡山队的账，找我查！我央金扎措才是这支队伍的带头人！那些缴获的羚羊皮、野牦牛角，还有从黑矿霸手里抠出来的金沙，全是我亲自带人清点、变现的！”
“每一笔钱怎么变成抚恤金，发给了哪一家哪一户，我手里都有按了红手印的底单！”
央金扎措猛地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胸膛，震得左肩的伤口又渗出一丝血迹：“周局长只是协助我们县政府维持治安，提供警力支持。你们放着我这个正主不查，偏偏跑来抓一个公安局长，这不是打击报复是什么？”
刘建平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当然知道多玛县这潭水有多深，也清楚央金扎措这个人在西北地界上的分量。
但他手里捏着的是市纪委的批文，自然不能退缩。
“央金副县长，巡山队的账目问题，如果确实如你所说，组织上会核实清楚。但举报信里，还详细列举了周扬同志私自调动武警中队枪支弹药，以及从武装部违规提取军用物资的问题。”
刘建平的目光转向周扬，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这些涉及枪支弹药的严重违纪行为，总不能也是你这个副县长批的条子吧？”
办公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走廊外，夜风顺着没关严的窗户缝隙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几页文件哗啦啦作响。
夹杂着戈壁滩特有的粗粝沙土味，与屋里浓重的烟草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周扬松开钳住央金扎措的手，从兜里掏出那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他没有急着点火，而是抬起眼皮，目光在刘建平和站在门口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的郑伟脸上扫了一圈。
郑伟触碰到周扬的视线，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也迅速收敛，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刘主任，大老远从市里赶过来，辛苦了。”周扬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客套的寒暄。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既然是市纪委的同志来请，我周扬自然没有不配合的道理。不过，走之前，我得跟央金县长交代几句工作。”
刘建平看了看手表，微微点头：“可以。但时间不要太长，我们的车还在楼下等着。”
周扬转过身，看着满脸焦躁与不甘的央金扎措。
他走近半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央金老哥，你听好。焦松这是釜底抽薪，把我弄走，巡山队的武器供应和后勤底气就断了一半。他接下来肯定要在常委会上强推招商引资，把无人区彻底撕开口子。”
央金扎措咬着牙，粗糙的脸颊肌肉绷得死紧：“我知道。这王八蛋够毒。你进去之后怎么办？那些军火的条子……”
“军火的事，我自然有办法应付，你不用管。”
周扬打断了他，眼神冷厉如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老刀和那批老兵。牧民退了可以再招，但这三十个南疆退下来的骨干，绝对不能散。告诉他们，我周扬没死，这天就塌不下来。”
周扬顿了顿，目光越过央金扎措的肩膀，扫了一眼桌上那份被退回来的自然保护区申请报告：“那份报告，继续往上递。焦松压一次，你就递一次。市里压，你就直接去省里。只要你这个带头人不倒，多玛县的这盘棋，就是个活局。”
央金扎措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憋屈的火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知道周扬说得对，现在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粗哑着嗓子回了一句：“你放心。只要我央金还有一口气在，焦松别想把那些黑矿机开进野马滩。你在市里……自己多加小心。”
周扬拍了拍央金扎措那只没有受伤的右臂，随后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
他将桌上的几份机密卷宗锁进抽屉，拔下钥匙，顺手将那只用旧了的金属打火机揣进口袋。
做完这一切，周扬走到门口，在郑伟面前停下了脚步。
郑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脸上的肥肉微微抖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周局长，您放心去市里配合调查，局里的日常工作，我会暂时代管，绝不让治安出乱子。”
“郑副局长，你的能力我一向是信得过的。”
周扬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不过，多玛县的治安是个火药桶。坐在我这把椅子上，不仅要会看县委大院的脸色，还得镇得住下面那些见过血的亡命徒。你这身细皮嫩肉的，晚上睡觉的时候，门窗可得锁严实了。”
郑伟的脸色瞬间一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周扬话里那股赤裸裸的威胁和血腥味，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太清楚周扬手里捏着怎样一群凶神恶煞的老兵了。
周扬没有再理会郑伟，径直走到刘建平面前，伸出双手，语气平淡：“刘主任，走吧。需要戴铐子吗？”
“暂时不用。只是协助调查。”刘建平侧过身，让出走廊的通道。
两名纪委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跟在周扬身侧。
四个人顺着昏暗的楼梯往下走。
皮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大院里，那两辆破旧的北汽212和东风大卡车还停在原处。
老刀和几个受伤的老兵正靠在车厢上抽烟，看到周扬被几个陌生人夹在中间走出来，老刀的眼神瞬间变得像狼一样凶狠。
他猛地扔掉烟头，仅剩的那只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周围的老兵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直起身子，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刘建平和那两名纪委工作人员脚步一顿，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
他们虽然办过不少大案要案，但面对这群刚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浑身是血的退伍老兵，那种实质般的杀气还是让他们感到了一丝本能的恐惧。
周扬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老刀和那群老兵。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老刀咬紧了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他死死盯着那几个市纪委的人，最终还是把手从枪套上挪开了，身体笔直地站在夜风中。
“走吧。”周扬收回目光，率先拉开了一辆停在大门外、挂着市委牌照的黑色桑塔纳的车门。
他弯腰坐进后排，刘建平和另一名工作人员紧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沙和血腥气。
引擎发动，桑塔纳的车灯刺破了多玛县黑沉沉的夜色，轮胎碾压着碎石路面，缓缓驶出了公安局的大铁门，朝着榆树市的方向驶去。
“央金县长，犯不上。”
周扬的声音平稳得像是一口枯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纪委的同志也是按规矩办事，你在这里动手，理亏的是我们。”
央金扎措胸膛剧烈起伏，鼻腔里喷出粗重的气息。
他转过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扬：“周局长，这明摆着是焦松那个阴险小人下的套！他卡不住保护区的审批，就想从你身上开刀！你那账本上每一笔钱都发到了牧民和老兵家属的手里，他们凭什么来带你走？”
“凭有人实名举报。”
刘建平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伸手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央金扎措带起的劲风拂乱的夹克领口：“央金副县长，我理解你的情绪。但纪委办案，重证据，重程序。”
“既然有人实名举报周扬同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我们就必须进行核查。如果你对办案程序有异议，可以向市委反映，但在现场阻挠，性质很恶劣。”
“你少拿市委来压我！”央金扎措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往前逼近一步，指着刘建平的鼻子，嗓门大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你们要查巡山队的账，找我查！我央金扎措才是这支队伍的带头人！那些缴获的羚羊皮、野牦牛角，还有从黑矿霸手里抠出来的金沙，全是我亲自带人清点、变现的！”
“每一笔钱怎么变成抚恤金，发给了哪一家哪一户，我手里都有按了红手印的底单！”
央金扎措猛地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胸膛，震得左肩的伤口又渗出一丝血迹：“周局长只是协助我们县政府维持治安，提供警力支持。你们放着我这个正主不查，偏偏跑来抓一个公安局长，这不是打击报复是什么？”
刘建平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当然知道多玛县这潭水有多深，也清楚央金扎措这个人在西北地界上的分量。
但他手里捏着的是市纪委的批文，自然不能退缩。
“央金副县长，巡山队的账目问题，如果确实如你所说，组织上会核实清楚。但举报信里，还详细列举了周扬同志私自调动武警中队枪支弹药，以及从武装部违规提取军用物资的问题。”
刘建平的目光转向周扬，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这些涉及枪支弹药的严重违纪行为，总不能也是你这个副县长批的条子吧？”
办公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走廊外，夜风顺着没关严的窗户缝隙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几页文件哗啦啦作响。
夹杂着戈壁滩特有的粗粝沙土味，与屋里浓重的烟草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周扬松开钳住央金扎措的手，从兜里掏出那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他没有急着点火，而是抬起眼皮，目光在刘建平和站在门口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的郑伟脸上扫了一圈。
郑伟触碰到周扬的视线，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也迅速收敛，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刘主任，大老远从市里赶过来，辛苦了。”周扬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客套的寒暄。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既然是市纪委的同志来请，我周扬自然没有不配合的道理。不过，走之前，我得跟央金县长交代几句工作。”
刘建平看了看手表，微微点头：“可以。但时间不要太长，我们的车还在楼下等着。”
周扬转过身，看着满脸焦躁与不甘的央金扎措。
他走近半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央金老哥，你听好。焦松这是釜底抽薪，把我弄走，巡山队的武器供应和后勤底气就断了一半。他接下来肯定要在常委会上强推招商引资，把无人区彻底撕开口子。”
央金扎措咬着牙，粗糙的脸颊肌肉绷得死紧：“我知道。这王八蛋够毒。你进去之后怎么办？那些军火的条子……”
“军火的事，我自然有办法应付，你不用管。”
周扬打断了他，眼神冷厉如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老刀和那批老兵。牧民退了可以再招，但这三十个南疆退下来的骨干，绝对不能散。告诉他们，我周扬没死，这天就塌不下来。”
周扬顿了顿，目光越过央金扎措的肩膀，扫了一眼桌上那份被退回来的自然保护区申请报告：“那份报告，继续往上递。焦松压一次，你就递一次。市里压，你就直接去省里。只要你这个带头人不倒，多玛县的这盘棋，就是个活局。”
央金扎措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憋屈的火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知道周扬说得对，现在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粗哑着嗓子回了一句：“你放心。只要我央金还有一口气在，焦松别想把那些黑矿机开进野马滩。你在市里……自己多加小心。”
周扬拍了拍央金扎措那只没有受伤的右臂，随后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
他将桌上的几份机密卷宗锁进抽屉，拔下钥匙，顺手将那只用旧了的金属打火机揣进口袋。
做完这一切，周扬走到门口，在郑伟面前停下了脚步。
郑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脸上的肥肉微微抖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周局长，您放心去市里配合调查，局里的日常工作，我会暂时代管，绝不让治安出乱子。”
“郑副局长，你的能力我一向是信得过的。”
周扬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不过，多玛县的治安是个火药桶。坐在我这把椅子上，不仅要会看县委大院的脸色，还得镇得住下面那些见过血的亡命徒。你这身细皮嫩肉的，晚上睡觉的时候，门窗可得锁严实了。”
郑伟的脸色瞬间一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周扬话里那股赤裸裸的威胁和血腥味，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太清楚周扬手里捏着怎样一群凶神恶煞的老兵了。
周扬没有再理会郑伟，径直走到刘建平面前，伸出双手，语气平淡：“刘主任，走吧。需要戴铐子吗？”
“暂时不用。只是协助调查。”刘建平侧过身，让出走廊的通道。
两名纪委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跟在周扬身侧。
四个人顺着昏暗的楼梯往下走。
皮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大院里，那两辆破旧的北汽212和东风大卡车还停在原处。
老刀和几个受伤的老兵正靠在车厢上抽烟，看到周扬被几个陌生人夹在中间走出来，老刀的眼神瞬间变得像狼一样凶狠。
他猛地扔掉烟头，仅剩的那只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周围的老兵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直起身子，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刘建平和那两名纪委工作人员脚步一顿，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
他们虽然办过不少大案要案，但面对这群刚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浑身是血的退伍老兵，那种实质般的杀气还是让他们感到了一丝本能的恐惧。
周扬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老刀和那群老兵。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老刀咬紧了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他死死盯着那几个市纪委的人，最终还是把手从枪套上挪开了，身体笔直地站在夜风中。
“走吧。”周扬收回目光，率先拉开了一辆停在大门外、挂着市委牌照的黑色桑塔纳的车门。
他弯腰坐进后排，刘建平和另一名工作人员紧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沙和血腥气。
引擎发动，桑塔纳的车灯刺破了多玛县黑沉沉的夜色，轮胎碾压着碎石路面，缓缓驶出了公安局的大铁门，朝着榆树市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