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06章 基层工作，确实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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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乘警大队的大队长赵铁军，原本憋了一肚子邪火想找机会撂挑子，路过进站口看到周扬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愣是把到了嘴边的粗话咽了回去，转头对着手底下的人一通臭骂，把队伍重新赶上了车厢。
上位者以身入局，这本身就是一种降维打击。
但规矩立起来容易，砸碎旧习惯却要见血。
西北民风彪悍，规矩在这里往往干不过拳头和刀子。
实行封闭管理的这半个多月，火车站几乎成了一个大型的角斗场。
车厢里，乘警要求登记保管藏刀和防身火铳，那些习惯了刀不离身的牧民和跑单帮的倒爷哪肯买账。
推搡、谩骂是家常便饭，急了眼直接拔刀子比划。
进站口更是一锅沸腾的滚水。
两毛钱的站台票没了，那些送亲戚的、接媳妇的、甚至是在站台上靠扛行李赚几毛钱苦力费的闲汉，全被那道铁栅栏死死挡在了外面。
摩擦每天都在升级。
底下的警员鼻青脸肿成了常态，制服被扯破、帽子被掀飞更是司空见惯。
派出所的拘留室里塞满了闹事的人，连走廊里都蹲着一排排戴着手铐的刺头。
这天下午两点。
太阳毒辣地烤着水泥广场，地表温度烫得能煎熟鸡蛋。
周扬站在二号进站口的闸机旁，手里捏着半瓶温热的矿泉水。
他没有戴帽子，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深邃的眉骨滑落，砸在领口的警徽上。
连轴转了二十多天，他那具在南疆战场上淬过火的身体，也开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沉。
“凭啥不让进？俺们大老远从乡下雇了拖拉机过来，送俺家老太爷回老家，行李这么多，他一个老头子咋拿得动！”
一阵尖锐的叫骂声盖过了头顶大喇叭里的广播。
周扬拧紧瓶盖，偏过头。
七八个穿着粗布衣裳、皮肤晒得黝黑的汉子，正推搡着两个负责验票的年轻警员。
人群中间护着个干瘪的老头，脚下堆着四五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和两个破旧的木箱子。
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剃着个青皮光头，脖子上挂着条粗大的银链子，胳膊上的肌肉块块贲起，透着一股子常年在矿上或者工地上卖苦力的蛮横。
“往后退！没票不能进站，这是新规矩！”
年轻警员被挤得连连后退，后背已经撞上了铁栅栏，手里举着的警棍有些发抖。
他们面对这种成群结队的宗族式群体，本能地感到发怵。
“去你妈的新规矩！老子以前花两毛钱就能进去，今天没买着站台票，大不了给你两块钱！”
光头壮汉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啪的一声拍在警员的胸口，反手就要去推那扇生锈的铁门。
“开门！耽误了老太爷的火车，老子砸了你们这破站！”
后面的几个汉子也跟着起哄，仗着人多势众，硬生生把两个警员挤到了一边，拎起地上的蛇皮袋就要往里闯。
周扬随手把矿泉水瓶搁在窗台上。
他迈开长腿，皮靴踩在水泥地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却几步就卡在了那扇铁门前。
一米七八的个头，肩宽腿长，那件警服穿在他身上，硬是撑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退出去。”
周扬开口了。声音不大，沙哑里透着金属般的冷硬。
光头壮汉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了周扬一眼。
没戴帽子，警衔也被肩膀上的汗水糊得看不清，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的执勤民警。
“你算哪根葱？好狗不挡道，滚开！”
光头壮汉脾气火爆，在乡下横行霸道惯了，根本没把眼前这个警察放在眼里。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着周扬的肩膀推了过来。
这一下力道极大，换做普通人，绝对要被推个踉跄。
周扬没躲。
从某种角度来看，他甚至刻意放松了肩膀的肌肉。
壮汉的手掌推在周扬身上，就像推在了一堵浇筑了钢筋的水泥墙上。
周扬纹丝不动，反倒是壮汉的虎口被震得发麻。
“妨碍公务，强闯火车站。”
周扬盯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够拘留你十五天。”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壮汉的邪火。
“拘你妈！”
光头壮汉怒骂一声，压根没管什么法律规矩。
他仗着身强力壮，猛地抬起右腿，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直奔周扬的肚子踹了过去。
距离太近了。
旁边那两个年轻警员吓得脸色惨白，连出声提醒都来不及。
在这一瞬间，周扬的脑海里闪过十几种应对方案。
侦察兵的肌肉记忆，让他可以轻易地侧身避开，甚至顺势扣住对方的脚踝，一个反关节擒拿就能把这条腿废掉。
但他硬生生压制住了身体反击的本能。
他需要一个借口。
一个把这场治安整顿推向更深层次、彻底打碎地方宗族势力和车匪路霸脊梁骨的合法借口。
流血，永远是官场上最锋利的刀。
一记闷响。
光头壮汉那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周扬的腹部。
巨大的力道顺着布料传导进来。
周扬闷哼一声，身体顺着这股力道向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生锈的铁栅栏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腹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钝痛，胃里的酸水往上翻涌。
那一脚踹得很实。
灰扑扑的鞋印，明晃晃地印在周扬那件白色的警服衬衫上，刺眼到了极点。
候车大厅里瞬间死寂。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旅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那两个年轻警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浑身的血液刷地一下涌到了头顶。
“局长！”
其中一个警员凄厉地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劈叉了。
他发疯似的拔出腰间的警棍，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他眼睛熬得通红，警棍被高高举起，带着破风声，直奔光头壮汉的面门砸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壮汉的鼻梁骨非得当场折断不可。
就在黑色的橡胶警棍即将接触到皮肤的前零点一秒，一只手斜刺里伸出来，稳稳地扣住了警员的手腕。
这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凸起几根青色的血管。
力道极大，硬生生把警棍下落的势头掐死在了半空中。
“退回去。”
周扬的声音不高，音调平平仄仄，听不出什么起伏。
警员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光头壮汉，胸膛剧烈起伏着，手腕还在用力往下压。
“我让你退回去。”周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警员被这股力道捏得手腕骨发酸，终于回过神来，看清了周扬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赶紧把警棍收回腰间，往后退了两步，但眼睛依然像防贼一样盯着对面那群人。
光头壮汉还保持着踹完人收腿的姿势。
他听到那声“局长”，脑子嗡的一声，原本胀红的脸皮肉眼可见地褪去了血色。
在西北这片土地上，老百姓对当官的有一种天然的敬畏。
他敢跟验票的年轻警察耍横，仗着人多势众闹一闹，可要说一脚踹在了公安局局长的肚子上，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事情闹大了。
壮汉身后的几个同乡也听见了那声称呼，原本叫嚣着要冲卡的动作全停住了，拎着蛇皮袋的手僵在半空，互相交换着惊疑不定的视线。
坐在地上的老太爷更是吓得手里的旱烟袋都掉在了地上，磕出一地火星子。
周扬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他低下头，看了看白色警服衬衫上那个灰扑扑的鞋印。
鞋底的花纹印得很清晰，甚至还能看到边缘沾着的几粒黄泥。
他抬起手，随意地掸了两下。
泥土簌簌掉落，但那个印子已经吃进了布料里，拍不掉。
周扬放下手，迈开长腿，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光头壮汉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两人身高相仿，但周扬身上那种在南疆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冷硬气息，硬生生把壮汉压得矮了半截。
上位者以身入局，这本身就是一种降维打击。
但规矩立起来容易，砸碎旧习惯却要见血。
西北民风彪悍，规矩在这里往往干不过拳头和刀子。
实行封闭管理的这半个多月，火车站几乎成了一个大型的角斗场。
车厢里，乘警要求登记保管藏刀和防身火铳，那些习惯了刀不离身的牧民和跑单帮的倒爷哪肯买账。
推搡、谩骂是家常便饭，急了眼直接拔刀子比划。
进站口更是一锅沸腾的滚水。
两毛钱的站台票没了，那些送亲戚的、接媳妇的、甚至是在站台上靠扛行李赚几毛钱苦力费的闲汉，全被那道铁栅栏死死挡在了外面。
摩擦每天都在升级。
底下的警员鼻青脸肿成了常态，制服被扯破、帽子被掀飞更是司空见惯。
派出所的拘留室里塞满了闹事的人，连走廊里都蹲着一排排戴着手铐的刺头。
这天下午两点。
太阳毒辣地烤着水泥广场，地表温度烫得能煎熟鸡蛋。
周扬站在二号进站口的闸机旁，手里捏着半瓶温热的矿泉水。
他没有戴帽子，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深邃的眉骨滑落，砸在领口的警徽上。
连轴转了二十多天，他那具在南疆战场上淬过火的身体，也开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沉。
“凭啥不让进？俺们大老远从乡下雇了拖拉机过来，送俺家老太爷回老家，行李这么多，他一个老头子咋拿得动！”
一阵尖锐的叫骂声盖过了头顶大喇叭里的广播。
周扬拧紧瓶盖，偏过头。
七八个穿着粗布衣裳、皮肤晒得黝黑的汉子，正推搡着两个负责验票的年轻警员。
人群中间护着个干瘪的老头，脚下堆着四五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和两个破旧的木箱子。
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剃着个青皮光头，脖子上挂着条粗大的银链子，胳膊上的肌肉块块贲起，透着一股子常年在矿上或者工地上卖苦力的蛮横。
“往后退！没票不能进站，这是新规矩！”
年轻警员被挤得连连后退，后背已经撞上了铁栅栏，手里举着的警棍有些发抖。
他们面对这种成群结队的宗族式群体，本能地感到发怵。
“去你妈的新规矩！老子以前花两毛钱就能进去，今天没买着站台票，大不了给你两块钱！”
光头壮汉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啪的一声拍在警员的胸口，反手就要去推那扇生锈的铁门。
“开门！耽误了老太爷的火车，老子砸了你们这破站！”
后面的几个汉子也跟着起哄，仗着人多势众，硬生生把两个警员挤到了一边，拎起地上的蛇皮袋就要往里闯。
周扬随手把矿泉水瓶搁在窗台上。
他迈开长腿，皮靴踩在水泥地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却几步就卡在了那扇铁门前。
一米七八的个头，肩宽腿长，那件警服穿在他身上，硬是撑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退出去。”
周扬开口了。声音不大，沙哑里透着金属般的冷硬。
光头壮汉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了周扬一眼。
没戴帽子，警衔也被肩膀上的汗水糊得看不清，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的执勤民警。
“你算哪根葱？好狗不挡道，滚开！”
光头壮汉脾气火爆，在乡下横行霸道惯了，根本没把眼前这个警察放在眼里。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着周扬的肩膀推了过来。
这一下力道极大，换做普通人，绝对要被推个踉跄。
周扬没躲。
从某种角度来看，他甚至刻意放松了肩膀的肌肉。
壮汉的手掌推在周扬身上，就像推在了一堵浇筑了钢筋的水泥墙上。
周扬纹丝不动，反倒是壮汉的虎口被震得发麻。
“妨碍公务，强闯火车站。”
周扬盯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够拘留你十五天。”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壮汉的邪火。
“拘你妈！”
光头壮汉怒骂一声，压根没管什么法律规矩。
他仗着身强力壮，猛地抬起右腿，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直奔周扬的肚子踹了过去。
距离太近了。
旁边那两个年轻警员吓得脸色惨白，连出声提醒都来不及。
在这一瞬间，周扬的脑海里闪过十几种应对方案。
侦察兵的肌肉记忆，让他可以轻易地侧身避开，甚至顺势扣住对方的脚踝，一个反关节擒拿就能把这条腿废掉。
但他硬生生压制住了身体反击的本能。
他需要一个借口。
一个把这场治安整顿推向更深层次、彻底打碎地方宗族势力和车匪路霸脊梁骨的合法借口。
流血，永远是官场上最锋利的刀。
一记闷响。
光头壮汉那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周扬的腹部。
巨大的力道顺着布料传导进来。
周扬闷哼一声，身体顺着这股力道向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生锈的铁栅栏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腹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钝痛，胃里的酸水往上翻涌。
那一脚踹得很实。
灰扑扑的鞋印，明晃晃地印在周扬那件白色的警服衬衫上，刺眼到了极点。
候车大厅里瞬间死寂。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旅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那两个年轻警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浑身的血液刷地一下涌到了头顶。
“局长！”
其中一个警员凄厉地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劈叉了。
他发疯似的拔出腰间的警棍，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他眼睛熬得通红，警棍被高高举起，带着破风声，直奔光头壮汉的面门砸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壮汉的鼻梁骨非得当场折断不可。
就在黑色的橡胶警棍即将接触到皮肤的前零点一秒，一只手斜刺里伸出来，稳稳地扣住了警员的手腕。
这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凸起几根青色的血管。
力道极大，硬生生把警棍下落的势头掐死在了半空中。
“退回去。”
周扬的声音不高，音调平平仄仄，听不出什么起伏。
警员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光头壮汉，胸膛剧烈起伏着，手腕还在用力往下压。
“我让你退回去。”周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警员被这股力道捏得手腕骨发酸，终于回过神来，看清了周扬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赶紧把警棍收回腰间，往后退了两步，但眼睛依然像防贼一样盯着对面那群人。
光头壮汉还保持着踹完人收腿的姿势。
他听到那声“局长”，脑子嗡的一声，原本胀红的脸皮肉眼可见地褪去了血色。
在西北这片土地上，老百姓对当官的有一种天然的敬畏。
他敢跟验票的年轻警察耍横，仗着人多势众闹一闹，可要说一脚踹在了公安局局长的肚子上，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事情闹大了。
壮汉身后的几个同乡也听见了那声称呼，原本叫嚣着要冲卡的动作全停住了，拎着蛇皮袋的手僵在半空，互相交换着惊疑不定的视线。
坐在地上的老太爷更是吓得手里的旱烟袋都掉在了地上，磕出一地火星子。
周扬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他低下头，看了看白色警服衬衫上那个灰扑扑的鞋印。
鞋底的花纹印得很清晰，甚至还能看到边缘沾着的几粒黄泥。
他抬起手，随意地掸了两下。
泥土簌簌掉落，但那个印子已经吃进了布料里，拍不掉。
周扬放下手，迈开长腿，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光头壮汉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两人身高相仿，但周扬身上那种在南疆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冷硬气息，硬生生把壮汉压得矮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