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10章 哄孩子，不是周局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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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抱怨声、诉苦声、夹杂着压抑的抽泣，在佛像前汇聚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这些平日里在铁道线上风吹日晒的糙汉子，此时就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家长，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都掏出来给周扬看。
赵铁军站在周扬侧后方，脑袋上缠着纱布，听着手下这些兵的哭诉，眼圈也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替兄弟们求两句情，让局长稍微松一松那道“打不还手”的紧箍咒。
周扬没有阻拦他们。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静静地听着。
那张在南疆战场上淬过火的脸上，找不到半点动容的痕迹。
由着他们哭，由着他们闹。
足足过了五分钟，大殿里的声浪才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在等，等这位铁面判官给他们一个说法，给他们一条活路。
周扬抬起手，掏了掏耳朵。
“说完了？”
他视线扫过前排那几个哭得最凶的年轻警察。
“看看你们现在这副德行。”
周扬的声音不大，却轻易地穿透了残留的杂音：“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穿着警服，挂着警衔，站在这里哭哭唧唧。怎么着？指望我学你们家里的爹妈，把你们挨个抱在怀里，拍着后背哄一哄，说儿子乖，别哭了，男子汉要坚强？”
大殿里没声了。
那个打着石膏的年轻乘警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涨红了脸，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委屈变成了难堪，难堪又化作了无地自容的羞愤。
“我知道你们委屈。”
周扬收起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身子微微前倾，像一头准备扑食的猎豹：“每天在车厢里挨揍，被人指着鼻子骂祖宗。规定摆在那里，人多的地方不能动枪，不能下死手，怕引发群体事件，怕激化民族矛盾。这紧箍咒是我给你们戴上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冷硬地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但就你们这一个个猪脑子，活该你们挨揍！”
这句话一出来，赵铁军都懵了。
底下的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不服气是吧？”周扬冷笑了一声：“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他指着那个打石膏的年轻乘警。
“你，刚才说跟人家讲民族政策，人家反手给你一棍子。我问你，你跟一个腰里别着刀、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刁民讲普法教育，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年轻乘警结结巴巴地开口：“可……可文件上要求文明执法，先劝导……”
“去他妈的文件！”
周扬爆了句粗口，粗粝的嗓音在青砖墙壁上撞出回音：“文件是给上面看的，命是你们自己的！刁民在车上敢跟你们叫板，敢动手打你们，为什么？”
“因为他们吃准了你们穿着这身皮，在几千双眼睛盯着的车厢里，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他们知道你们不敢下死手！”
周扬迈开步子，走到人群最前面。
“车上人多，不能下死手。这规矩没毛病。但你们的脑子就不能转个弯吗？”
他伸出那条满是伤疤的右臂，食指重重地戳着空气。
“下了车呢？”
“火车总要到站吧？他总要下车吧？他下车的时候，难道几千个旅客还跟着他一起走吗？”
大殿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三百多号人，六百多只耳朵，全竖了起来。
“他打你一棍子，你记下他的长相，记下他的目的地。等他下了火车，出了站台。你把警服一脱，换上便衣，叫上三五个兄弟，跟着他。”
周扬的声音放得很低，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匪气，完全颠覆了这些警察过去接受的所有的警校教育。
“找个没人的巷子，找个连路灯都不亮的死胡同。套上麻袋，拿警棍给我往死里打！只要不打死，只要不打残，打到他连亲妈都不认识！打到他跪在地上喊爷爷！”
赵铁军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这哪里是公安局长在训话，这分明是土匪头子在教手下的喽啰怎么黑吃黑。
“等打完了，等他知道疼了，知道怕了。”
周扬看着这群被震撼得说不出话的警察：“你们再把麻袋摘了，亮出证件，蹲在他面前，心平气和地跟他讲讲普法教育，讲讲民族政策。你问问他，那时候他听不听得进去？他还会不会拿火铳顶你的胸口？”
没有人回答。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开始亮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被压抑到极致后，突然找到宣泄口的野性。
“对付讲理的人，咱们用法律。对付那些连道理都不懂的畜生，拳头就是最好的法律。”周扬转过身，重新走回佛像前。
“咱们大西北这片地界，讲究的是丛林法则。狼吃肉，狗吃屎。你们穿着警服，手里拿着国家的饭碗，却被一帮流氓地痞打得满地找牙，跑来我这里哭鼻子。”
他转过头，看着这三百多号带伤的残兵败将。
“一点都不知道变通。死抱着规矩不知死活。”
周扬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这种最基本的生存逻辑，这种擦屁股的脏活，还他妈需要我这个局长，站在这大昭寺的佛像跟前，手把手地教你们？”
“真他妈的是一群废物。”
周扬骂得极其难听，一点情面都没留：“被打了是你们自己蠢，活该挨揍。”
大殿里依然没有声音。
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那种凄风苦雨的委屈不见了。
那些被规矩束缚了太久的基层警察，被周扬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硬生生砸碎了思想上的枷锁。
那层文明执法的窗户纸被捅破了，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獠牙。
赵铁军捏着点名册的手在发抖。
他太清楚这番话的分量了。
周扬这是在拿自己的政治前途作保，给这帮兄弟发了一张可以合法使用暴力的底牌。
只要不在明面上捅娄子，只要不在车厢里闹出群体事件，私底下的手段，局长默许了。
“都听明白了没有？”周扬拔高了音量。
“听明白了！”
三百多号人齐刷刷地吼了一声。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把大殿顶上的灰尘都震落了几丝。
那个打着石膏的年轻乘警，脖子上的青筋都喊出来了，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狼崽子般的凶光。
“听明白了就给我滚回去涂药！明天该上车的上车，该执勤的执勤。”
周扬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再让我看到谁挨了打跑来哭丧，我先扒了他的这身皮。”
队伍开始解散。没有队形，乱哄哄地往大殿外面涌。
但每个人的脚步都踩得很重，腰杆挺得笔直。
红花油的味道依然刺鼻，但在这股味道里，多了一种叫做杀气的东西。
赵铁军留到了最后。
他走到周扬面前，立正，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他没说话，但头顶纱布渗出的血丝，和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周扬没还礼，只是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去后勤处领两箱好点的跌打酒，算我个人的账。”
周扬划了根火柴，点燃香烟：“告诉底下的兄弟，做事手脚干净点。别让人抓了现行，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天天去给你们擦屁股。”
“明白。”赵铁军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他转身大步跨出木门槛，背影里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
大殿里空了。
这些平日里在铁道线上风吹日晒的糙汉子，此时就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家长，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都掏出来给周扬看。
赵铁军站在周扬侧后方，脑袋上缠着纱布，听着手下这些兵的哭诉，眼圈也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替兄弟们求两句情，让局长稍微松一松那道“打不还手”的紧箍咒。
周扬没有阻拦他们。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静静地听着。
那张在南疆战场上淬过火的脸上，找不到半点动容的痕迹。
由着他们哭，由着他们闹。
足足过了五分钟，大殿里的声浪才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在等，等这位铁面判官给他们一个说法，给他们一条活路。
周扬抬起手，掏了掏耳朵。
“说完了？”
他视线扫过前排那几个哭得最凶的年轻警察。
“看看你们现在这副德行。”
周扬的声音不大，却轻易地穿透了残留的杂音：“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穿着警服，挂着警衔，站在这里哭哭唧唧。怎么着？指望我学你们家里的爹妈，把你们挨个抱在怀里，拍着后背哄一哄，说儿子乖，别哭了，男子汉要坚强？”
大殿里没声了。
那个打着石膏的年轻乘警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涨红了脸，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委屈变成了难堪，难堪又化作了无地自容的羞愤。
“我知道你们委屈。”
周扬收起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身子微微前倾，像一头准备扑食的猎豹：“每天在车厢里挨揍，被人指着鼻子骂祖宗。规定摆在那里，人多的地方不能动枪，不能下死手，怕引发群体事件，怕激化民族矛盾。这紧箍咒是我给你们戴上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冷硬地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但就你们这一个个猪脑子，活该你们挨揍！”
这句话一出来，赵铁军都懵了。
底下的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不服气是吧？”周扬冷笑了一声：“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他指着那个打石膏的年轻乘警。
“你，刚才说跟人家讲民族政策，人家反手给你一棍子。我问你，你跟一个腰里别着刀、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刁民讲普法教育，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年轻乘警结结巴巴地开口：“可……可文件上要求文明执法，先劝导……”
“去他妈的文件！”
周扬爆了句粗口，粗粝的嗓音在青砖墙壁上撞出回音：“文件是给上面看的，命是你们自己的！刁民在车上敢跟你们叫板，敢动手打你们，为什么？”
“因为他们吃准了你们穿着这身皮，在几千双眼睛盯着的车厢里，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他们知道你们不敢下死手！”
周扬迈开步子，走到人群最前面。
“车上人多，不能下死手。这规矩没毛病。但你们的脑子就不能转个弯吗？”
他伸出那条满是伤疤的右臂，食指重重地戳着空气。
“下了车呢？”
“火车总要到站吧？他总要下车吧？他下车的时候，难道几千个旅客还跟着他一起走吗？”
大殿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三百多号人，六百多只耳朵，全竖了起来。
“他打你一棍子，你记下他的长相，记下他的目的地。等他下了火车，出了站台。你把警服一脱，换上便衣，叫上三五个兄弟，跟着他。”
周扬的声音放得很低，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匪气，完全颠覆了这些警察过去接受的所有的警校教育。
“找个没人的巷子，找个连路灯都不亮的死胡同。套上麻袋，拿警棍给我往死里打！只要不打死，只要不打残，打到他连亲妈都不认识！打到他跪在地上喊爷爷！”
赵铁军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这哪里是公安局长在训话，这分明是土匪头子在教手下的喽啰怎么黑吃黑。
“等打完了，等他知道疼了，知道怕了。”
周扬看着这群被震撼得说不出话的警察：“你们再把麻袋摘了，亮出证件，蹲在他面前，心平气和地跟他讲讲普法教育，讲讲民族政策。你问问他，那时候他听不听得进去？他还会不会拿火铳顶你的胸口？”
没有人回答。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开始亮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被压抑到极致后，突然找到宣泄口的野性。
“对付讲理的人，咱们用法律。对付那些连道理都不懂的畜生，拳头就是最好的法律。”周扬转过身，重新走回佛像前。
“咱们大西北这片地界，讲究的是丛林法则。狼吃肉，狗吃屎。你们穿着警服，手里拿着国家的饭碗，却被一帮流氓地痞打得满地找牙，跑来我这里哭鼻子。”
他转过头，看着这三百多号带伤的残兵败将。
“一点都不知道变通。死抱着规矩不知死活。”
周扬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这种最基本的生存逻辑，这种擦屁股的脏活，还他妈需要我这个局长，站在这大昭寺的佛像跟前，手把手地教你们？”
“真他妈的是一群废物。”
周扬骂得极其难听，一点情面都没留：“被打了是你们自己蠢，活该挨揍。”
大殿里依然没有声音。
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那种凄风苦雨的委屈不见了。
那些被规矩束缚了太久的基层警察，被周扬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硬生生砸碎了思想上的枷锁。
那层文明执法的窗户纸被捅破了，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獠牙。
赵铁军捏着点名册的手在发抖。
他太清楚这番话的分量了。
周扬这是在拿自己的政治前途作保，给这帮兄弟发了一张可以合法使用暴力的底牌。
只要不在明面上捅娄子，只要不在车厢里闹出群体事件，私底下的手段，局长默许了。
“都听明白了没有？”周扬拔高了音量。
“听明白了！”
三百多号人齐刷刷地吼了一声。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把大殿顶上的灰尘都震落了几丝。
那个打着石膏的年轻乘警，脖子上的青筋都喊出来了，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狼崽子般的凶光。
“听明白了就给我滚回去涂药！明天该上车的上车，该执勤的执勤。”
周扬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再让我看到谁挨了打跑来哭丧，我先扒了他的这身皮。”
队伍开始解散。没有队形，乱哄哄地往大殿外面涌。
但每个人的脚步都踩得很重，腰杆挺得笔直。
红花油的味道依然刺鼻，但在这股味道里，多了一种叫做杀气的东西。
赵铁军留到了最后。
他走到周扬面前，立正，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他没说话，但头顶纱布渗出的血丝，和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周扬没还礼，只是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去后勤处领两箱好点的跌打酒，算我个人的账。”
周扬划了根火柴，点燃香烟：“告诉底下的兄弟，做事手脚干净点。别让人抓了现行，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天天去给你们擦屁股。”
“明白。”赵铁军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他转身大步跨出木门槛，背影里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
大殿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