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20章 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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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凌晨的榆树市，彻底褪去了白日的喧嚣。
戈壁滩上刮来的夜风带着粗粝的沙尘，顺着空旷的街道长驱直入，把路两旁的白杨树吹得哗哗作响。
路灯年久失修，隔着几十米才有一盏亮着，投下昏黄且拉得极长的人影。
两人并肩走在柏油马路上。
谁都没有说话。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和军靴沉稳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刚才在录像厅里的那种极度暧昧，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强行打断后，并没有消散，反而在这条死寂的街道上，被夜风发酵成了一种更加浓烈、更加危险的化学反应。
周扬把抽了一半的香烟扔在地上，皮鞋鞋底碾过，火星在黑暗中短暂地亮了一下，归于寂灭。
杨欣走在他身侧，米色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二十八年的人生轨迹，一直被规划得严丝合缝。燕京大院里的乖乖女，名牌大学的高材生，空降基层的年轻县长。
她的世界里全是文件、会议、政治博弈和利益交换。
但今晚，这个男人硬生生撕开了她那个四平八稳的世界，把最原始的暴力和最赤裸的欲望，连带着那种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蛮横地塞进了她的感官里。
她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在那层知性冷硬的外壳下，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战栗。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头顶的红绿灯早就停止了工作，只剩下黄灯在不知疲倦地闪烁。
周扬停下了脚步。
杨欣往前多走了两步，察觉到身旁的人没跟上来，转过头。
昏黄的闪烁光晕打在周扬的侧脸上，将他下颌的线条勾勒得极其锋利。
他双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那双在南疆战场上见过无数生死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介意我这个二婚男吗？”
周扬开口了。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发散，但字字句句都带着一种直击要害的坦白。
没有铺垫，没有试探。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认准了目标，连迂回的耐性都欠奉。
燕京那个势利的王颖已经是上辈子的烂账，但他现在的身份，确实是个离过婚的退伍转业干部。
杨欣愣了一下。
她设想过周扬会说什么，也许是调侃刚才录像厅里的尴尬，也许是交代怎么处理王虎那帮人。
但她唯独没料到，这男人会把话挑明到这种地步。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两人脚边打了个旋儿。
杨欣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攀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这红晕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无所遁形。
她咬了咬下唇，那张在常委会上能把一帮老狐狸驳得哑口无言的嘴，罕见地停顿了几秒。
“不介意。”
杨欣迎着周扬的目光，给出了答案。
但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甘心就这么被眼前的男人单方面压制。
她微微扬起下巴，反将了一军：“那你呢？介意我这个老女人吗？”
二十九岁，在九十年代初的西北小城，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她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在别人眼里，早就被打上了“老姑娘”的标签。
周扬看着她这副强撑着气场的模样，眼底浮现出一点真实的温度。
“不介意。”周扬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危险的距离，声音压得很低：“我就喜欢年纪大的。”
这句话里的痞气和侵略性，毫无遮掩地砸了过来。
杨欣的呼吸一滞。
“你……”
她刚张开嘴，那个“流氓”的评价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周扬已经不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他伸出那只带着老茧的手，一把扣住杨欣的后脑勺，五指强势地插进她及耳的短发里，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紧接着，周扬低下头，精准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那种温吞的试探。
这是一个带着绝对掌控欲的吻。
男人的气息混合着烟草的苦涩和淡淡的血腥味，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长驱直入，剥夺了杨欣所有的氧气。
杨欣的眼睛蓦地睁大。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周扬的胸口，手掌下是男人坚硬的胸肌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件沾着血迹的灰色夹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掌心。
大脑彻底宕机。
整条长街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
在这个西北工业城市的十字路口，省委书记的千金被一个副厅级的公安局长按在怀里，进行着一场毫无理智可言的纠缠。
周扬的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扣在自己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抹平，杨欣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上的变化，那种毫不掩饰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危险信号。
她抵在周扬胸口的双手慢慢失去了力气，手指蜷缩着，最终妥协般地抓住了他夹克的衣襟。
她闭上眼睛，生涩却又本能地给出了回应。
这个回应就像是往油桶里扔进了一根火柴。
周扬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他近乎贪婪地索取着，直到杨欣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呜咽，他才稍稍退开半分。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同样粗重。
杨欣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水光，那张向来冷硬的脸庞染满了情欲的绯红。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周扬垂眸看着她，拇指粗粝的指腹在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上重重地抹了一下。
“走。”
只有一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杨欣没有问去哪。
在这个时候，任何多余的语言都是对这种极致张力的破坏。
十分钟后。
距离火车站不到两百米的一家铁路内部招待所。
这个点，招待所前台的胖大姐正趴在桌上打瞌睡，收音机里放着滋啦作响的单田芳评书。
周扬把两张大团结拍在玻璃柜台上，惊醒了胖大姐。
他没有掏证件，只是要了一间顶楼最靠里的房间。
胖大姐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周扬那张冷硬的脸，又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把风衣领子竖得老高、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的杨欣，什么也没敢多问，麻利地扯下一把挂着铜牌的钥匙递了过去。
踩着铺着劣质红地毯的木楼梯上到三楼。
走廊里的灯泡坏了一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咔哒。”
生锈的门锁被拧开。
周扬推开门，反手把杨欣拽了进去，脚后跟顺势将门重重踢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火车站编组站探照灯的光柱，时不时地扫过斑驳的墙壁。
门关上的那一刻，杨欣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陈设，就被周扬抵在了门板上。
那件米色的修身风衣被粗暴地扯开，掉落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没有任何前戏和温存。
他们都是在权力的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的人，习惯了直奔主题，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占有和征服。
杨欣的真丝衬衫纽扣崩落了两颗，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弹跳声。
她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和抚摸，指甲深深地抠进周扬宽阔的后背。
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九十年代招待所的床铺，垫着硬邦邦的棕绷，床单上还残留着劣质洗衣粉的香味。
当两人彻底坦诚相见时，窗外恰好传来一列货运火车进站的长鸣。
汽笛声撕裂了夜空，掩盖了屋里所有的动静。
周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那双常年在黑暗中也能视物如白昼的眼睛，在探照灯扫过的微光中，捕捉到了杨欣脸上那一抹极力掩饰的痛苦和生涩。
不仅是表情，她整个身体都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周扬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前世在商海里见惯了各种逢场作戏的女人，重活一世，对男女之事早就没有了那种毛头小子的冲动。
他一直以为，像杨欣这样二十八岁、在燕京那个大染缸里长大的高干子弟，就算没有结过婚，也不可能是一张白纸。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东西都是用来交换的筹码。
但他错了。
这位在余德县呼风唤雨、手段强硬的常务副县长，省委书记的掌上明珠。
居然还是个完璧之身。
杨欣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周扬的停顿，那种被看穿底牌的羞恼，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
“你……”周扬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哑意：“怎么不早说？”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会儿早就借着这个筹码哭得梨花带雨，或者顺势提要求了。
但她是杨欣。
“说什么？”
杨欣转过头，迎着周扬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怯懦，反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倔强：“周局长，你现在是打算临阵退缩，还是觉得我这个老女人连这点痛都受不住？”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拿刚才街上的话来反击。
周扬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这女人，骨子里的傲气简直刻到了骨髓里。
“受得住就行。”
周扬没有再废话。
他太清楚对待杨欣这种女人，任何的怜香惜玉都是对她骄傲的折辱。
她要的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交锋，而不是施舍般的温存。
火车沉重的车轮碾压着铁轨，发出极有规律的轰鸣声。
这是一场权力的交融，也是两头孤狼在西北荒原上的彻底标记。
窗外的探照灯光一遍遍地扫过。
在这个偏僻的铁路招待所里，没有省委书记的千金，也没有手握重权的公安局长。
只有两个在野蛮生长的时代里，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取暖、互相占有的男女。
夜，还很长。
戈壁滩上刮来的夜风带着粗粝的沙尘，顺着空旷的街道长驱直入，把路两旁的白杨树吹得哗哗作响。
路灯年久失修，隔着几十米才有一盏亮着，投下昏黄且拉得极长的人影。
两人并肩走在柏油马路上。
谁都没有说话。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和军靴沉稳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刚才在录像厅里的那种极度暧昧，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强行打断后，并没有消散，反而在这条死寂的街道上，被夜风发酵成了一种更加浓烈、更加危险的化学反应。
周扬把抽了一半的香烟扔在地上，皮鞋鞋底碾过，火星在黑暗中短暂地亮了一下，归于寂灭。
杨欣走在他身侧，米色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二十八年的人生轨迹，一直被规划得严丝合缝。燕京大院里的乖乖女，名牌大学的高材生，空降基层的年轻县长。
她的世界里全是文件、会议、政治博弈和利益交换。
但今晚，这个男人硬生生撕开了她那个四平八稳的世界，把最原始的暴力和最赤裸的欲望，连带着那种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蛮横地塞进了她的感官里。
她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在那层知性冷硬的外壳下，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战栗。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头顶的红绿灯早就停止了工作，只剩下黄灯在不知疲倦地闪烁。
周扬停下了脚步。
杨欣往前多走了两步，察觉到身旁的人没跟上来，转过头。
昏黄的闪烁光晕打在周扬的侧脸上，将他下颌的线条勾勒得极其锋利。
他双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那双在南疆战场上见过无数生死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介意我这个二婚男吗？”
周扬开口了。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发散，但字字句句都带着一种直击要害的坦白。
没有铺垫，没有试探。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认准了目标，连迂回的耐性都欠奉。
燕京那个势利的王颖已经是上辈子的烂账，但他现在的身份，确实是个离过婚的退伍转业干部。
杨欣愣了一下。
她设想过周扬会说什么，也许是调侃刚才录像厅里的尴尬，也许是交代怎么处理王虎那帮人。
但她唯独没料到，这男人会把话挑明到这种地步。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两人脚边打了个旋儿。
杨欣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攀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这红晕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无所遁形。
她咬了咬下唇，那张在常委会上能把一帮老狐狸驳得哑口无言的嘴，罕见地停顿了几秒。
“不介意。”
杨欣迎着周扬的目光，给出了答案。
但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甘心就这么被眼前的男人单方面压制。
她微微扬起下巴，反将了一军：“那你呢？介意我这个老女人吗？”
二十九岁，在九十年代初的西北小城，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她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在别人眼里，早就被打上了“老姑娘”的标签。
周扬看着她这副强撑着气场的模样，眼底浮现出一点真实的温度。
“不介意。”周扬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危险的距离，声音压得很低：“我就喜欢年纪大的。”
这句话里的痞气和侵略性，毫无遮掩地砸了过来。
杨欣的呼吸一滞。
“你……”
她刚张开嘴，那个“流氓”的评价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周扬已经不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他伸出那只带着老茧的手，一把扣住杨欣的后脑勺，五指强势地插进她及耳的短发里，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紧接着，周扬低下头，精准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那种温吞的试探。
这是一个带着绝对掌控欲的吻。
男人的气息混合着烟草的苦涩和淡淡的血腥味，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长驱直入，剥夺了杨欣所有的氧气。
杨欣的眼睛蓦地睁大。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周扬的胸口，手掌下是男人坚硬的胸肌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件沾着血迹的灰色夹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掌心。
大脑彻底宕机。
整条长街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
在这个西北工业城市的十字路口，省委书记的千金被一个副厅级的公安局长按在怀里，进行着一场毫无理智可言的纠缠。
周扬的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扣在自己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抹平，杨欣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上的变化，那种毫不掩饰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危险信号。
她抵在周扬胸口的双手慢慢失去了力气，手指蜷缩着，最终妥协般地抓住了他夹克的衣襟。
她闭上眼睛，生涩却又本能地给出了回应。
这个回应就像是往油桶里扔进了一根火柴。
周扬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他近乎贪婪地索取着，直到杨欣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呜咽，他才稍稍退开半分。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同样粗重。
杨欣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水光，那张向来冷硬的脸庞染满了情欲的绯红。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周扬垂眸看着她，拇指粗粝的指腹在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上重重地抹了一下。
“走。”
只有一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杨欣没有问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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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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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招待所前台的胖大姐正趴在桌上打瞌睡，收音机里放着滋啦作响的单田芳评书。
周扬把两张大团结拍在玻璃柜台上，惊醒了胖大姐。
他没有掏证件，只是要了一间顶楼最靠里的房间。
胖大姐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周扬那张冷硬的脸，又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把风衣领子竖得老高、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的杨欣，什么也没敢多问，麻利地扯下一把挂着铜牌的钥匙递了过去。
踩着铺着劣质红地毯的木楼梯上到三楼。
走廊里的灯泡坏了一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咔哒。”
生锈的门锁被拧开。
周扬推开门，反手把杨欣拽了进去，脚后跟顺势将门重重踢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火车站编组站探照灯的光柱，时不时地扫过斑驳的墙壁。
门关上的那一刻，杨欣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陈设，就被周扬抵在了门板上。
那件米色的修身风衣被粗暴地扯开，掉落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没有任何前戏和温存。
他们都是在权力的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的人，习惯了直奔主题，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占有和征服。
杨欣的真丝衬衫纽扣崩落了两颗，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弹跳声。
她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和抚摸，指甲深深地抠进周扬宽阔的后背。
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九十年代招待所的床铺，垫着硬邦邦的棕绷，床单上还残留着劣质洗衣粉的香味。
当两人彻底坦诚相见时，窗外恰好传来一列货运火车进站的长鸣。
汽笛声撕裂了夜空，掩盖了屋里所有的动静。
周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那双常年在黑暗中也能视物如白昼的眼睛，在探照灯扫过的微光中，捕捉到了杨欣脸上那一抹极力掩饰的痛苦和生涩。
不仅是表情，她整个身体都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周扬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前世在商海里见惯了各种逢场作戏的女人，重活一世，对男女之事早就没有了那种毛头小子的冲动。
他一直以为，像杨欣这样二十八岁、在燕京那个大染缸里长大的高干子弟，就算没有结过婚，也不可能是一张白纸。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东西都是用来交换的筹码。
但他错了。
这位在余德县呼风唤雨、手段强硬的常务副县长，省委书记的掌上明珠。
居然还是个完璧之身。
杨欣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周扬的停顿，那种被看穿底牌的羞恼，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
“你……”周扬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哑意：“怎么不早说？”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会儿早就借着这个筹码哭得梨花带雨，或者顺势提要求了。
但她是杨欣。
“说什么？”
杨欣转过头，迎着周扬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怯懦，反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倔强：“周局长，你现在是打算临阵退缩，还是觉得我这个老女人连这点痛都受不住？”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拿刚才街上的话来反击。
周扬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这女人，骨子里的傲气简直刻到了骨髓里。
“受得住就行。”
周扬没有再废话。
他太清楚对待杨欣这种女人，任何的怜香惜玉都是对她骄傲的折辱。
她要的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交锋，而不是施舍般的温存。
火车沉重的车轮碾压着铁轨，发出极有规律的轰鸣声。
这是一场权力的交融，也是两头孤狼在西北荒原上的彻底标记。
窗外的探照灯光一遍遍地扫过。
在这个偏僻的铁路招待所里，没有省委书记的千金，也没有手握重权的公安局长。
只有两个在野蛮生长的时代里，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取暖、互相占有的男女。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