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27章 非暴力，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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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周……周局长？”王毅舌头打结，他试图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但肩膀上的两只手铁钳一样死死压着他，后脑勺上的枪管更是用力往前顶了顶。
他只能继续跪在枕木上，仰视着周扬。
既然是官面上的一把手，那就不存在黑吃黑的说法。
但这种连招呼都不打、直接端着机枪扫射的做派，比黑道还要蛮横不讲理。
王毅摸不清周扬的底牌，只觉得后脊背一阵阵发凉。
“今天这一出，到底是个什么章程？”王毅的声音干涩发劈，带着试探。
周扬弹了弹烟灰，目光越过王毅的头顶，落在远处那五个盖着厚重防雨布的敞篷车皮上。
“谈合作。”周扬的语速不快，吐字极其清晰：“那批矿石，王站长刚才应该已经看过了。”
王毅顺着周扬的视线看过去，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
三百吨高品位矿石，没有正规的货运单，没有计划内的调度批文。
这是一批见不得光的黑货。
“后续的日子里，我需要一条绝对安全的路。”
周扬把视线收回来，盯着王毅的眼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从格尔木发车，途径你这大夏湾，最后进川省。我不管你用什么车次，也不管你平时怎么排班。我只要一个保证。”
周扬往前走了一步，军靴的鞋底碾碎了一颗空弹壳，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从大夏湾过境的矿石，一块石头都不能少。”
王毅听完这番话，脑子里的齿轮疯狂转动。
他全明白了。
这位新上任的年轻局长，根本不是来扫黑除恶的，也不是来整顿铁路治安的。
他是来抢饭碗、划地盘的。
那三百吨矿石，就是周扬要强行塞进大夏湾这条利益链里的巨物。
王毅沉默了。
他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常年在官场和黑道之间游走的本能，让他开始盘算其中的利弊。
“周局长。”
王毅斟酌着词句，语气里带上了体制内惯用的推脱：“大夏湾站是个什么情况，您既然来了，肯定也摸过底。每天过境的车皮计划，那都是铁道部和省局提前定死的。调度室的排班表，一个萝卜一个坑。”
王毅抬起头，迎着周扬的视线，试图找回一点谈判的筹码。
“您要弄矿产运输，我王毅是个懂事的人。您发话了，我帮您协调一部分车皮，挤一挤，小规模的走，没问题。”
王毅苦笑了一声，摊开沾满泥水的双手：“但您这三百吨的体量，还要求绝对安全……大规模的运输，真不现实。”
“沿途的检查站，车务段的签字，机务段的调度，哪一环出了问题，这货都得被扣下。我就是个小小的站长，兜不住这么大的底。”
这是大实话，也是王毅用来讨价还价的壁垒。
他试图告诉周扬，铁路系统是一个庞大且僵化的机器，不是靠着几把枪就能随便改写运行规则的。
周扬把抽到尽头的烟蒂扔在地上，没有用脚去踩。任由那点猩红在煤渣里熄灭。
“王站长，你没听懂我的话。”
周扬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不容反驳的强硬：“我不听过程，也不听你的困难。我只管结果。”
他转过身，指着站台两侧那些躲在阴沟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盲流子，以及地上躺着的几个还在哀嚎的马仔。
“大夏湾站的情况，我了解得比你想象的要多。”
周扬转回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毅：“黑车皮加挂、村霸收保护费、站台装卸的抽水。单凭今天晚上这一出持枪拒捕、袭击公安干警的戏码，我现在就能给这车站上上下下全抓了。送到榆树市局，判你们个十年八年，一抓一个准。”
周扬的话句句戳在王毅的死穴上。
但王毅听完，不但没有慌乱，反而扯动脸皮，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那笑容里夹杂着泥水和血丝，透着几分滚刀肉的无赖。
“周局长，您说得对。您是官，我是贼。您要抓我，名正言顺。”
王毅跪在地上，腰板却挺直了一些。
他在这条线上混了十年，背后的关系网早就盘根错节。
“不过，您也知道，大夏湾这口锅里，吃饭的可不止我王毅一个人。”
王毅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有恃无恐的底气：“我既然敢这么干，敢把这摊子铺得这么大，必然有我的手段。您今天把我抓了，明天就会有市里的、省里的条子递到您的办公桌上。”
“正规手段，您很难给我定罪。就算定了罪，这大夏湾的铁轨，照样还是不通。”
王毅自认为拿捏住了周扬的软肋。
体制内的人，最怕的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周扬一个外来户，想要靠着一纸调令和几把枪就掀翻整个利益集团，那是痴人说梦。
周扬看着王毅那副笃定的嘴脸。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暴怒。
他只是往前迈了半步，皮鞋的鞋尖几乎顶到了王毅的膝盖。
夜风把周扬夹克上的硝烟味直接送进了王毅的鼻腔。
“王毅。”周扬开口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身后站成一排、端着八一杠的十个特调组警员。
指了指梁正亮手里那挺还在散发着机油味的五六式轻机枪。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那个被大口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废弃车厢上。
周扬盯着王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反问。
“你看我今天这么来，是打算走正规程序吗？”
这句话落下，大夏湾编组站的夜风停滞了半秒。
王毅跪在粗糙的枕木上，膝盖骨传来的钻心刺痛，远不及这句话带给他的战栗。
他仰着头，视线越过周扬灰色的夹克衣角，看到的是那十支还在冒着袅袅青烟的八一式自动步枪。
这是军用装备。这是实打实的杀戮机器。
周扬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局长，真的敢在大夏湾这片戈壁滩上，挖个坑把他王毅给埋了。
周扬缓缓蹲下身，军靴的鞋底碾碎了一块风化的煤渣。
他夹着烟的手搭在膝盖上，平视着王毅那张沾满泥水和血污的脸。
“大夏湾这个地方，地理位置选得真好。”
周扬掸了掸烟灰，火星落在枕木缝隙里，很快被风吹灭：“往北是三百里无人区，往西是连绵的奇拉尔山。这地方死个人，连个收尸的野狗都找不到。风沙一吹，干干净净。”
他吐出一口青烟，烟雾直扑王毅的面门。
“你们这帮人，平时最喜欢用这套法外之地的规矩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旅客，或者过路的车匪路霸。麻袋套头，铁棍敲断腿，往戈壁滩上一扔，任由其自生自灭。”
周扬的语速很慢，字音咬得很死。
风把这些字句刮进王毅的耳朵里，刮得他耳膜生疼。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用暴力，那我今天就用你们最熟悉的规矩，跟你们讲讲道理。”
他只能继续跪在枕木上，仰视着周扬。
既然是官面上的一把手，那就不存在黑吃黑的说法。
但这种连招呼都不打、直接端着机枪扫射的做派，比黑道还要蛮横不讲理。
王毅摸不清周扬的底牌，只觉得后脊背一阵阵发凉。
“今天这一出，到底是个什么章程？”王毅的声音干涩发劈，带着试探。
周扬弹了弹烟灰，目光越过王毅的头顶，落在远处那五个盖着厚重防雨布的敞篷车皮上。
“谈合作。”周扬的语速不快，吐字极其清晰：“那批矿石，王站长刚才应该已经看过了。”
王毅顺着周扬的视线看过去，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
三百吨高品位矿石，没有正规的货运单，没有计划内的调度批文。
这是一批见不得光的黑货。
“后续的日子里，我需要一条绝对安全的路。”
周扬把视线收回来，盯着王毅的眼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从格尔木发车，途径你这大夏湾，最后进川省。我不管你用什么车次，也不管你平时怎么排班。我只要一个保证。”
周扬往前走了一步，军靴的鞋底碾碎了一颗空弹壳，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从大夏湾过境的矿石，一块石头都不能少。”
王毅听完这番话，脑子里的齿轮疯狂转动。
他全明白了。
这位新上任的年轻局长，根本不是来扫黑除恶的，也不是来整顿铁路治安的。
他是来抢饭碗、划地盘的。
那三百吨矿石，就是周扬要强行塞进大夏湾这条利益链里的巨物。
王毅沉默了。
他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常年在官场和黑道之间游走的本能，让他开始盘算其中的利弊。
“周局长。”
王毅斟酌着词句，语气里带上了体制内惯用的推脱：“大夏湾站是个什么情况，您既然来了，肯定也摸过底。每天过境的车皮计划，那都是铁道部和省局提前定死的。调度室的排班表，一个萝卜一个坑。”
王毅抬起头，迎着周扬的视线，试图找回一点谈判的筹码。
“您要弄矿产运输，我王毅是个懂事的人。您发话了，我帮您协调一部分车皮，挤一挤，小规模的走，没问题。”
王毅苦笑了一声，摊开沾满泥水的双手：“但您这三百吨的体量，还要求绝对安全……大规模的运输，真不现实。”
“沿途的检查站，车务段的签字，机务段的调度，哪一环出了问题，这货都得被扣下。我就是个小小的站长，兜不住这么大的底。”
这是大实话，也是王毅用来讨价还价的壁垒。
他试图告诉周扬，铁路系统是一个庞大且僵化的机器，不是靠着几把枪就能随便改写运行规则的。
周扬把抽到尽头的烟蒂扔在地上，没有用脚去踩。任由那点猩红在煤渣里熄灭。
“王站长，你没听懂我的话。”
周扬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不容反驳的强硬：“我不听过程，也不听你的困难。我只管结果。”
他转过身，指着站台两侧那些躲在阴沟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盲流子，以及地上躺着的几个还在哀嚎的马仔。
“大夏湾站的情况，我了解得比你想象的要多。”
周扬转回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毅：“黑车皮加挂、村霸收保护费、站台装卸的抽水。单凭今天晚上这一出持枪拒捕、袭击公安干警的戏码，我现在就能给这车站上上下下全抓了。送到榆树市局，判你们个十年八年，一抓一个准。”
周扬的话句句戳在王毅的死穴上。
但王毅听完，不但没有慌乱，反而扯动脸皮，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那笑容里夹杂着泥水和血丝，透着几分滚刀肉的无赖。
“周局长，您说得对。您是官，我是贼。您要抓我，名正言顺。”
王毅跪在地上，腰板却挺直了一些。
他在这条线上混了十年，背后的关系网早就盘根错节。
“不过，您也知道，大夏湾这口锅里，吃饭的可不止我王毅一个人。”
王毅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有恃无恐的底气：“我既然敢这么干，敢把这摊子铺得这么大，必然有我的手段。您今天把我抓了，明天就会有市里的、省里的条子递到您的办公桌上。”
“正规手段，您很难给我定罪。就算定了罪，这大夏湾的铁轨，照样还是不通。”
王毅自认为拿捏住了周扬的软肋。
体制内的人，最怕的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周扬一个外来户，想要靠着一纸调令和几把枪就掀翻整个利益集团，那是痴人说梦。
周扬看着王毅那副笃定的嘴脸。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暴怒。
他只是往前迈了半步，皮鞋的鞋尖几乎顶到了王毅的膝盖。
夜风把周扬夹克上的硝烟味直接送进了王毅的鼻腔。
“王毅。”周扬开口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身后站成一排、端着八一杠的十个特调组警员。
指了指梁正亮手里那挺还在散发着机油味的五六式轻机枪。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那个被大口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废弃车厢上。
周扬盯着王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反问。
“你看我今天这么来，是打算走正规程序吗？”
这句话落下，大夏湾编组站的夜风停滞了半秒。
王毅跪在粗糙的枕木上，膝盖骨传来的钻心刺痛，远不及这句话带给他的战栗。
他仰着头，视线越过周扬灰色的夹克衣角，看到的是那十支还在冒着袅袅青烟的八一式自动步枪。
这是军用装备。这是实打实的杀戮机器。
周扬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局长，真的敢在大夏湾这片戈壁滩上，挖个坑把他王毅给埋了。
周扬缓缓蹲下身，军靴的鞋底碾碎了一块风化的煤渣。
他夹着烟的手搭在膝盖上，平视着王毅那张沾满泥水和血污的脸。
“大夏湾这个地方，地理位置选得真好。”
周扬掸了掸烟灰，火星落在枕木缝隙里，很快被风吹灭：“往北是三百里无人区，往西是连绵的奇拉尔山。这地方死个人，连个收尸的野狗都找不到。风沙一吹，干干净净。”
他吐出一口青烟，烟雾直扑王毅的面门。
“你们这帮人，平时最喜欢用这套法外之地的规矩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旅客，或者过路的车匪路霸。麻袋套头，铁棍敲断腿，往戈壁滩上一扔，任由其自生自灭。”
周扬的语速很慢，字音咬得很死。
风把这些字句刮进王毅的耳朵里，刮得他耳膜生疼。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用暴力，那我今天就用你们最熟悉的规矩，跟你们讲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