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31章 要想马儿跑，真得给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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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办公室里的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张华没有躲避周扬那种充满攻击性的视线。
他靠回宽大的转椅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脸上的神情依然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张华开口了，声音平缓却重如千钧：“我既然把你从多玛县那个泥潭里捞出来，连破规矩把你推到铁路公安局一把手的位置上，就是看中了你身上那股子不守规矩的狠劲。”
张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榆树市车水马龙的街道。
外面的阳光打在他宽阔的背影上，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我不管，是因为我相信你能把尾巴扫干净。至于兜底……”
张华转过身，背光站立，镜片上闪过一道白芒：“只要你不把炸药包绑在市委大楼的柱子上，大夏湾那边无论折腾出多大的动静，我张华，给你最大的支持。”
这是一句极其沉重的承诺，也是一张权力背书的空白支票。
周扬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姿态。
他是个纯粹的实用主义者，空头支票在南疆的战场上连一张止血绷带都不如。
“明白了。”
周扬十指重新交叉，靠回椅背：“既然张市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就谈点实在的。首先，解决经费问题。”
周扬的目光落在张华那个精致的笔架上，语气变得极其务实：“昨天晚上在大夏湾，为了敲开那十个底层乘警的嘴，让他们端着枪去卖命，我当场发了一万块钱的安家费。”
“这笔钱，是我自己掏腰包垫的。我那点工资，经不起这么折腾。要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草。”
张华没有说话，重新走回办公桌前，拉开了一侧的抽屉。
“其次，我需要一个具体的利益分配方案。”
周扬继续抛出筹码，步步紧逼：“大夏湾那条线，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盯着。我拿枪顶着他们的脑袋能管一时，管不了一世。要让他们彻底闭嘴并且为我们办事，就得把他们绑在利益的战车上。这笔买路钱怎么出，比例怎么定，你得给我交个底。”
张华停下手里翻找的动作，抬眼看向周扬。
“矿产资源的生意，听起来暴利，但实际上我们的产量并不算大。”
张华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谨，甚至带着几分精打细算的商人气息：“从格尔木无人区开采，再跨越几百公里运到大夏湾，最后走铁路进川省。这条线太长，中间的损耗、打点、人工，运输成本极高。而且，我们承担了最核心的政治风险。”
张华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提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没有必要为了安抚几个底层的地头蛇和铁路蛀虫，去大幅度压缩我们自己的利润空间。风险和收益必须成正比。”张华把箱子放在红木桌面上，推到周扬面前。
“除了答应给你的百分之十纯利润分成之外，我最多再拿出百分之五的份额，由你去支配，用来打点大夏湾那边的上下关系。”
张华的手按在箱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这是底线。多一分都没有。”
百分之十五的纯利让步，对于张华这种把控全局的操盘手来说，确实已经到了割肉的极限。
周扬没有在这五个点上继续讨价还价。
他很清楚，这百分之五如果用在刀刃上，足够在大夏湾砸出一批死心塌地的亡命徒，甚至能把整个铁路局的基层骨干全部喂饱。
“前期需要打通的关节很多，用钱的地方不会少。”
张华拍了拍那个密码箱，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里面是十万块钱现金。作为你前期的活动经费。至于答应你的那百分之十的分成，每个月底，我会安排人跟你准时结账。”
周扬站起身，伸手扣住密码箱的提手。
十万块钱的重量顺着手臂传来，极其真实。
他没有打开箱子清点。在这个级别的博弈中，十万块钱只是一张入场券，张华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做手脚。
合作的边界和底线已经划定，剩下的就是真刀真枪的执行。
“走了。”
周扬提着箱子，拿起茶几上的大檐帽，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
门被拉开，走廊里的冷风倒灌进来，吹动了周扬警服的下摆。
张华站在办公桌后，看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重新闭合，将周扬的背影彻底吞没。
……
西宁市，铁建集团青海分公司总部大楼十二层。
夕阳的余晖穿透宽大的落地窗，将光影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斜斜地铺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
屋内的暖气运转着，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
林文辉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翻动着面前那份厚达十几页的牛皮纸档案。
纸张翻阅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秘书小刘垂手站在侧边，呼吸压得很轻。
桌上放着一杯冷透的浓茶，茶水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茶垢。
林文辉的视线在档案最后一行停留了片刻，随后将整份文件合上，随手扔在桌面上。
牛皮纸与红木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就这些？”林文辉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总，能查到的底细全在这儿了。”
小刘微微欠身，语速飞快且条理分明：“周扬，燕京人。早年在南疆当过侦察兵，受过伤。转业后到了余德县，办了几桩大案。”
“后来调去多玛县当公安局长，弄了个武装巡山队，把当地的矿霸和领导班子全送了进去。前阵子连跳三级，空降榆树市，接了铁路公安局一把手的位置。”
林文辉端起那杯冷茶，抿了一口。
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刺激着味蕾。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一份履历，写满了血雨腥风。
从余德县的暴力审讯，到多玛县的武装清剿，再到昨晚大夏湾的机枪扫射。
这个叫周扬的年轻人，做事毫无章法，行事作风满是军阀的粗暴。
在林文辉这种常年混迹于省部级官场的老油条眼里，这种做派，不值一提。
一介武夫罢了。
在这个讲究规则、讲究利益均沾的体制内，单靠枪杆子和匹夫之勇，走不远。
周扬在多玛县搞出的那些动静，雷霆万钧，实则把当地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得罪了个干净。
若不是上面有人死死保着，这人早就被明枪暗箭射成了筛子。
关键就在于，保他的人是谁。
林文辉重新拿起档案，翻到人员调动关系那一页。
指尖在一行字上点了点。
榆树市市长，张华。
张华没有躲避周扬那种充满攻击性的视线。
他靠回宽大的转椅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脸上的神情依然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张华开口了，声音平缓却重如千钧：“我既然把你从多玛县那个泥潭里捞出来，连破规矩把你推到铁路公安局一把手的位置上，就是看中了你身上那股子不守规矩的狠劲。”
张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榆树市车水马龙的街道。
外面的阳光打在他宽阔的背影上，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我不管，是因为我相信你能把尾巴扫干净。至于兜底……”
张华转过身，背光站立，镜片上闪过一道白芒：“只要你不把炸药包绑在市委大楼的柱子上，大夏湾那边无论折腾出多大的动静，我张华，给你最大的支持。”
这是一句极其沉重的承诺，也是一张权力背书的空白支票。
周扬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姿态。
他是个纯粹的实用主义者，空头支票在南疆的战场上连一张止血绷带都不如。
“明白了。”
周扬十指重新交叉，靠回椅背：“既然张市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就谈点实在的。首先，解决经费问题。”
周扬的目光落在张华那个精致的笔架上，语气变得极其务实：“昨天晚上在大夏湾，为了敲开那十个底层乘警的嘴，让他们端着枪去卖命，我当场发了一万块钱的安家费。”
“这笔钱，是我自己掏腰包垫的。我那点工资，经不起这么折腾。要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草。”
张华没有说话，重新走回办公桌前，拉开了一侧的抽屉。
“其次，我需要一个具体的利益分配方案。”
周扬继续抛出筹码，步步紧逼：“大夏湾那条线，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盯着。我拿枪顶着他们的脑袋能管一时，管不了一世。要让他们彻底闭嘴并且为我们办事，就得把他们绑在利益的战车上。这笔买路钱怎么出，比例怎么定，你得给我交个底。”
张华停下手里翻找的动作，抬眼看向周扬。
“矿产资源的生意，听起来暴利，但实际上我们的产量并不算大。”
张华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谨，甚至带着几分精打细算的商人气息：“从格尔木无人区开采，再跨越几百公里运到大夏湾，最后走铁路进川省。这条线太长，中间的损耗、打点、人工，运输成本极高。而且，我们承担了最核心的政治风险。”
张华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提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没有必要为了安抚几个底层的地头蛇和铁路蛀虫，去大幅度压缩我们自己的利润空间。风险和收益必须成正比。”张华把箱子放在红木桌面上，推到周扬面前。
“除了答应给你的百分之十纯利润分成之外，我最多再拿出百分之五的份额，由你去支配，用来打点大夏湾那边的上下关系。”
张华的手按在箱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这是底线。多一分都没有。”
百分之十五的纯利让步，对于张华这种把控全局的操盘手来说，确实已经到了割肉的极限。
周扬没有在这五个点上继续讨价还价。
他很清楚，这百分之五如果用在刀刃上，足够在大夏湾砸出一批死心塌地的亡命徒，甚至能把整个铁路局的基层骨干全部喂饱。
“前期需要打通的关节很多，用钱的地方不会少。”
张华拍了拍那个密码箱，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里面是十万块钱现金。作为你前期的活动经费。至于答应你的那百分之十的分成，每个月底，我会安排人跟你准时结账。”
周扬站起身，伸手扣住密码箱的提手。
十万块钱的重量顺着手臂传来，极其真实。
他没有打开箱子清点。在这个级别的博弈中，十万块钱只是一张入场券，张华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做手脚。
合作的边界和底线已经划定，剩下的就是真刀真枪的执行。
“走了。”
周扬提着箱子，拿起茶几上的大檐帽，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
门被拉开，走廊里的冷风倒灌进来，吹动了周扬警服的下摆。
张华站在办公桌后，看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重新闭合，将周扬的背影彻底吞没。
……
西宁市，铁建集团青海分公司总部大楼十二层。
夕阳的余晖穿透宽大的落地窗，将光影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斜斜地铺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
屋内的暖气运转着，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
林文辉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翻动着面前那份厚达十几页的牛皮纸档案。
纸张翻阅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秘书小刘垂手站在侧边，呼吸压得很轻。
桌上放着一杯冷透的浓茶，茶水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茶垢。
林文辉的视线在档案最后一行停留了片刻，随后将整份文件合上，随手扔在桌面上。
牛皮纸与红木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就这些？”林文辉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总，能查到的底细全在这儿了。”
小刘微微欠身，语速飞快且条理分明：“周扬，燕京人。早年在南疆当过侦察兵，受过伤。转业后到了余德县，办了几桩大案。”
“后来调去多玛县当公安局长，弄了个武装巡山队，把当地的矿霸和领导班子全送了进去。前阵子连跳三级，空降榆树市，接了铁路公安局一把手的位置。”
林文辉端起那杯冷茶，抿了一口。
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刺激着味蕾。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一份履历，写满了血雨腥风。
从余德县的暴力审讯，到多玛县的武装清剿，再到昨晚大夏湾的机枪扫射。
这个叫周扬的年轻人，做事毫无章法，行事作风满是军阀的粗暴。
在林文辉这种常年混迹于省部级官场的老油条眼里，这种做派，不值一提。
一介武夫罢了。
在这个讲究规则、讲究利益均沾的体制内，单靠枪杆子和匹夫之勇，走不远。
周扬在多玛县搞出的那些动静，雷霆万钧，实则把当地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得罪了个干净。
若不是上面有人死死保着，这人早就被明枪暗箭射成了筛子。
关键就在于，保他的人是谁。
林文辉重新拿起档案，翻到人员调动关系那一页。
指尖在一行字上点了点。
榆树市市长，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