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32章 很会谈价了
热门推荐：
聚宝仙锅
长生送葬：敲木鱼能继承亡者遗物
女尊：大佬逃荒种田宠夫郎
科比超乔丹，大姚是常务副山羊？
修仙：苟在岛上种灵植
药膳养娃：高冷总裁缠上我
开局C级天赋，让我通关S级怪谈
养生宝妈：萌娃不生病老公超宠我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周扬跨系统调任铁路公安局，连升三级，这份违背常规的调令，没有张华在市委和省厅之间的极力斡旋，绝无通过的可能。
有意思。
林文辉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张华这个人，他打过几次交道。
那是个外表儒雅、城府极深的政客。
这种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把周扬这么一把不讲规矩的快刀插进铁路系统，绝不是为了整顿什么沿线治安。
多玛县，保护区，武装巡山队，大夏湾，三百吨黑矿石。
这些看似零散的线索，在林文辉的脑海中迅速串联，拼凑成一条严丝合缝的逻辑链。
他扯动面部肌肉，无声地笑了。
不是笑周扬的狂妄，而是笑张华的胃口。
周扬在多玛县拼死拼活，端掉领导班子和矿霸，成立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把所有外来资本和私人矿老板全部挡在门外。
这根本不是高尚的环保事业。
这是清场。
把桌上的闲杂人等全部赶走，然后，张华和周扬，要独吞格尔木无人区那块肥肉。
他们手里有矿，有武装押运的队伍。
现在，他们缺一条路。
一条能把这些见不得光的黑货，源源不断运出青海、换成真金白银的铁路专线。
所以，周扬才会带着人，端着机枪，连夜砸开大夏湾的大门。
看透了这层底牌，林文辉心底的忌惮反而消散了不少。
只要有所图，只要是求财，那就是生意。
是生意，就能谈。
“小刘，你先出去。把门带上。”林文辉吩咐。
秘书退了出去，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林文辉拉开抽屉，拿出那部专线电话，拨通了大夏湾站长办公室的号码。听筒里传出长长的嘟音。
三声过后，电话接起。
“喂，林总。”王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沙哑。
“大夏湾那边，今天白天没出什么乱子吧？”林文辉拿过一根特供中华，夹在指间，没有点燃。
“没。我给受伤的兄弟发了安家费，嘴都封死了。站里的货运按正常排班走，没人敢多嘴。”
王毅在那头汇报，语气里藏不住那股子憋屈：“林总，周扬放话三天后还要来。那三百吨货的口子一开，以后他天天往咱们这儿塞车皮，调度室那边根本瞒不住上面。”
“他要路，给他就是了。”林文辉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指间翻转。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总，您的意思是……咱们就这么认怂了？”
王毅的声调拔高了几分：“那大夏湾以后到底听谁的？兄弟们跟着您混口饭吃，现在被人拿枪指着脑袋抢饭碗，这气……”
“你懂个屁。”
林文辉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严厉：“他周扬手里端着枪，背后站着榆树市的张市长。真要在戈壁滩上闹出几十条人命的火拼，惊动了铁道部，你我全得进去蹲大狱！”
王毅不吭声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记着，咱们是求财，不是玩命。”
林文辉放缓了语调，把体制内和稀泥的精髓拿捏得死死的：“他们既然想借大夏湾的道，把无人区的矿石运出去，说明他们离不开咱们这条线。”
“铁路上的规矩，车皮怎么批，调度怎么走，铅封怎么打，这是咱们的专业。他周扬就算带一百把机枪，也开不走一列火车。”
“那您的意思是？”王毅探问。
“三天后，他不是还要去大夏湾吗？”
林文辉把烟叼在嘴里：“你替我带句话给他。就说，路可以走，车皮我来批，沿途的检查站我来打招呼，保证他的货平平安安进川省。”
林文辉停顿了一下，打火机擦出一团火苗，点燃了香烟。青烟升腾。
“但是，过路费得改改规矩。”
林文辉隔着烟雾，吐出底线：“我要他们这批矿石，每一趟纯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少一个子儿，这大夏湾的铁轨，一寸都通不了。”
电话那头的王毅倒抽了一口凉气。
百分之三十。
这已经不是过路费，这是明抢。
矿石开采、人工、设备、再加上周扬他们承担的政治风险，成本极高。
林文辉上下嘴唇一碰，就要切走三成的纯利，这比拿枪硬抢还要狠。
“林总，这口子开得太大了。周扬那帮人做派那么绝，他能答应吗？”王毅心里直打鼓。
“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提不提条件，是咱们的事。”
林文辉冷哼一声：“告诉他，这百分之三十，不是我林文辉一个人拿。沿线的车务段、机务段，甚至省局的几个关节，都需要打点。他想吃独食，门都没有。如果不愿意，那就让他自己去铁道部批条子。”
“明白了，林总。话我一定带到。”
电话挂断。林文辉把话筒扔回座机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西宁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在玻璃窗上反射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林文辉并不担心周扬会翻脸。
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本就是一场分赃大会。
只要利益足够大，哪怕昨天还在互相开枪，今天也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酒。
张华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算这笔账。
……
大夏湾站的二楼，站长办公室。
窗外的戈壁风卷着黄沙，像无数把细小的锉刀，打在单层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王毅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个印着“安全生产”四个红字的搪瓷茶缸。
茶水已经凉透了，表面浮着一层暗褐色的茶垢。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尖啸，被人从外面推开。
周扬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大步跨过门槛。
肩章上的银色四角星花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冷硬的金属质感。
他今天没有带那十个端着八一杠的煞神，就这么单枪匹马，光明正大地走进了这处大夏湾的权力中心。
没有寒暄，连多余的客套都省了。
周扬径直走到办公桌对面，拉开那把木折椅，大马金刀地坐下。
皮鞋鞋跟磕在龟裂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三天到了。”周扬把警帽摘下，搁在桌角，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冷硬。
王毅放下茶缸，清了清嗓子。
之前留下的恐惧，经过三天的发酵，已经被林文辉在电话里给出的背书强行压了下去。
有了省铁建集团总工程师的力挺，王毅觉得在这张谈判桌上，自己重新握住了筹码。
“周局长，这三天，我可是连囫囵觉都没睡过一个。”
王毅身子往前探了探，两只粗糙的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三百吨高品位矿石，连个正规的货运单都没有，硬生生塞进直发川省的专列里。这活儿太糙，也太扎眼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邀功的意味：“沿途的机务段、车务段，还有那些查车的卡口，我上上下下打了多少通电话，赔了多少笑脸，才把这批货平平安安送到南方老板的手里。这其中的凶险，周局长不在我们铁路系统，恐怕体会不到。”
周扬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那双在南疆丛林里淬炼出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
见周扬不接茬，王毅也不觉得尴尬，索性把话挑明：“既然周局长是个痛快人，那我也不藏着掖着。大夏湾这口锅里的饭，不是我王毅一个人在吃。以后只要是从我这儿走的货，我要纯利润的百分之五十。”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只剩下窗外风沙拍打玻璃的声音。
百分之五十。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这是直接把手伸进了周扬的五脏六腑里，要活生生掏走一半的血肉。
林文辉给的底线是百分之三十，王毅硬生生拔高了两成，既是为了给自己留足讨价还价的空间，也是在试探这位年轻局长的底线。
周扬看着王毅伸出的五根手指，面部肌肉微微扯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冷笑。
“王站长，你的胃口比这戈壁滩上的风沙还要大。”
周扬的语速不快，字音咬得极准，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切割铁皮：“我从格尔木无人区把矿石挖出来，组织人手武装押运几百公里，顶着枪林弹雨送到你这儿。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要切走一半。怎么，这大夏湾的铁轨，是用金子铺的？”
有意思。
林文辉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张华这个人，他打过几次交道。
那是个外表儒雅、城府极深的政客。
这种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把周扬这么一把不讲规矩的快刀插进铁路系统，绝不是为了整顿什么沿线治安。
多玛县，保护区，武装巡山队，大夏湾，三百吨黑矿石。
这些看似零散的线索，在林文辉的脑海中迅速串联，拼凑成一条严丝合缝的逻辑链。
他扯动面部肌肉，无声地笑了。
不是笑周扬的狂妄，而是笑张华的胃口。
周扬在多玛县拼死拼活，端掉领导班子和矿霸，成立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把所有外来资本和私人矿老板全部挡在门外。
这根本不是高尚的环保事业。
这是清场。
把桌上的闲杂人等全部赶走，然后，张华和周扬，要独吞格尔木无人区那块肥肉。
他们手里有矿，有武装押运的队伍。
现在，他们缺一条路。
一条能把这些见不得光的黑货，源源不断运出青海、换成真金白银的铁路专线。
所以，周扬才会带着人，端着机枪，连夜砸开大夏湾的大门。
看透了这层底牌，林文辉心底的忌惮反而消散了不少。
只要有所图，只要是求财，那就是生意。
是生意，就能谈。
“小刘，你先出去。把门带上。”林文辉吩咐。
秘书退了出去，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林文辉拉开抽屉，拿出那部专线电话，拨通了大夏湾站长办公室的号码。听筒里传出长长的嘟音。
三声过后，电话接起。
“喂，林总。”王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沙哑。
“大夏湾那边，今天白天没出什么乱子吧？”林文辉拿过一根特供中华，夹在指间，没有点燃。
“没。我给受伤的兄弟发了安家费，嘴都封死了。站里的货运按正常排班走，没人敢多嘴。”
王毅在那头汇报，语气里藏不住那股子憋屈：“林总，周扬放话三天后还要来。那三百吨货的口子一开，以后他天天往咱们这儿塞车皮，调度室那边根本瞒不住上面。”
“他要路，给他就是了。”林文辉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指间翻转。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总，您的意思是……咱们就这么认怂了？”
王毅的声调拔高了几分：“那大夏湾以后到底听谁的？兄弟们跟着您混口饭吃，现在被人拿枪指着脑袋抢饭碗，这气……”
“你懂个屁。”
林文辉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严厉：“他周扬手里端着枪，背后站着榆树市的张市长。真要在戈壁滩上闹出几十条人命的火拼，惊动了铁道部，你我全得进去蹲大狱！”
王毅不吭声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记着，咱们是求财，不是玩命。”
林文辉放缓了语调，把体制内和稀泥的精髓拿捏得死死的：“他们既然想借大夏湾的道，把无人区的矿石运出去，说明他们离不开咱们这条线。”
“铁路上的规矩，车皮怎么批，调度怎么走，铅封怎么打，这是咱们的专业。他周扬就算带一百把机枪，也开不走一列火车。”
“那您的意思是？”王毅探问。
“三天后，他不是还要去大夏湾吗？”
林文辉把烟叼在嘴里：“你替我带句话给他。就说，路可以走，车皮我来批，沿途的检查站我来打招呼，保证他的货平平安安进川省。”
林文辉停顿了一下，打火机擦出一团火苗，点燃了香烟。青烟升腾。
“但是，过路费得改改规矩。”
林文辉隔着烟雾，吐出底线：“我要他们这批矿石，每一趟纯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少一个子儿，这大夏湾的铁轨，一寸都通不了。”
电话那头的王毅倒抽了一口凉气。
百分之三十。
这已经不是过路费，这是明抢。
矿石开采、人工、设备、再加上周扬他们承担的政治风险，成本极高。
林文辉上下嘴唇一碰，就要切走三成的纯利，这比拿枪硬抢还要狠。
“林总，这口子开得太大了。周扬那帮人做派那么绝，他能答应吗？”王毅心里直打鼓。
“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提不提条件，是咱们的事。”
林文辉冷哼一声：“告诉他，这百分之三十，不是我林文辉一个人拿。沿线的车务段、机务段，甚至省局的几个关节，都需要打点。他想吃独食，门都没有。如果不愿意，那就让他自己去铁道部批条子。”
“明白了，林总。话我一定带到。”
电话挂断。林文辉把话筒扔回座机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西宁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在玻璃窗上反射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林文辉并不担心周扬会翻脸。
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本就是一场分赃大会。
只要利益足够大，哪怕昨天还在互相开枪，今天也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酒。
张华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算这笔账。
……
大夏湾站的二楼，站长办公室。
窗外的戈壁风卷着黄沙，像无数把细小的锉刀，打在单层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王毅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个印着“安全生产”四个红字的搪瓷茶缸。
茶水已经凉透了，表面浮着一层暗褐色的茶垢。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尖啸，被人从外面推开。
周扬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大步跨过门槛。
肩章上的银色四角星花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冷硬的金属质感。
他今天没有带那十个端着八一杠的煞神，就这么单枪匹马，光明正大地走进了这处大夏湾的权力中心。
没有寒暄，连多余的客套都省了。
周扬径直走到办公桌对面，拉开那把木折椅，大马金刀地坐下。
皮鞋鞋跟磕在龟裂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三天到了。”周扬把警帽摘下，搁在桌角，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冷硬。
王毅放下茶缸，清了清嗓子。
之前留下的恐惧，经过三天的发酵，已经被林文辉在电话里给出的背书强行压了下去。
有了省铁建集团总工程师的力挺，王毅觉得在这张谈判桌上，自己重新握住了筹码。
“周局长，这三天，我可是连囫囵觉都没睡过一个。”
王毅身子往前探了探，两只粗糙的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三百吨高品位矿石，连个正规的货运单都没有，硬生生塞进直发川省的专列里。这活儿太糙，也太扎眼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邀功的意味：“沿途的机务段、车务段，还有那些查车的卡口，我上上下下打了多少通电话，赔了多少笑脸，才把这批货平平安安送到南方老板的手里。这其中的凶险，周局长不在我们铁路系统，恐怕体会不到。”
周扬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那双在南疆丛林里淬炼出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
见周扬不接茬，王毅也不觉得尴尬，索性把话挑明：“既然周局长是个痛快人，那我也不藏着掖着。大夏湾这口锅里的饭，不是我王毅一个人在吃。以后只要是从我这儿走的货，我要纯利润的百分之五十。”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只剩下窗外风沙拍打玻璃的声音。
百分之五十。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这是直接把手伸进了周扬的五脏六腑里，要活生生掏走一半的血肉。
林文辉给的底线是百分之三十，王毅硬生生拔高了两成，既是为了给自己留足讨价还价的空间，也是在试探这位年轻局长的底线。
周扬看着王毅伸出的五根手指，面部肌肉微微扯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冷笑。
“王站长，你的胃口比这戈壁滩上的风沙还要大。”
周扬的语速不快，字音咬得极准，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切割铁皮：“我从格尔木无人区把矿石挖出来，组织人手武装押运几百公里，顶着枪林弹雨送到你这儿。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要切走一半。怎么，这大夏湾的铁轨，是用金子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