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48章 你这个问题，来的有点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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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通知下去。”
林文辉对着话筒，下达了指令：“从今天起，凡是装有星火电子厂货物的车皮，在编组站一律进行严格的例行检查。找个正当理由，安全检查、消防隐患排查，什么名目都行。”
“把他们的货厢拖到备用轨道上，贴上封条。没有我的签字，谁也不准放行。”
“另外，南下的干线运力紧张，优先保障国家重点物资运输。至于那些民营企业的山寨电子产品，让他们在站台上多吹吹风。我不希望这些货物在铁路线上一帆风顺。”
“明白，林总。我这就去安排。”
电话挂断。盲音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回荡。
林文辉是个聪明人。榆树市那盘棋的死穴在哪里，根本瞒不过他。
张华需要钱修路，周扬需要路运货。
格尔木的矿石解决了张华的启动资金，但星火电子厂才是周扬在余德县立足的根本。
打压星火电子厂的物流命脉，就等同于在抽周扬的血。
时间推移，转眼间七天过去。
这七天里，青海省西北部的戈壁滩上，完成了一次史无前例的权力更迭。
顾兆明的手腕，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没有红头文件，没有大张旗鼓的新闻报道。
数十台重型机械设备，打着“青藏铁路二期工程前期地质勘探”的条幅，堂而皇之地开进了格尔木无人区。
沿途的地方检查站，在看到铁建集团的通行证后，统统抬杆放行。
这就是部委直属大型国企的威慑力。
张华的人马，那些驻守在各个矿点的多玛县巡山队员，以及周扬从电子厂抽调的退伍老兵，在接到撤离指令后，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防务交接。
没有发生任何流血冲突。
顾兆明派去接管矿区的人，甚至还给撤离的巡山队员送上了成箱的肉罐头和军大衣。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安抚，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这块地盘，从现在起，姓顾了。
榆树市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来，在水磨石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张华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财务报表。
他的视线在报表最下方那一串长长的零上停留了许久。
周扬坐在对面的客座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
“六百万。真金白银。”
张华用手指弹了弹那份财务报表，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十万吨矿产存货，顾兆明按照每吨六十块钱的市场价，全额结清。走的是他们铁建集团下属物资采购公司的账，名目是‘购买筑路用石料’。账面做得干干净净，查不出半点毛病。”
这笔资金的注入，对于目前账面上连下个月公务员工资都发不出来的榆树市财政来说，无异于一场久旱后的甘霖。
张华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幅榆树市未来五年城市建设规划图前。
“老城区的拆迁补偿款有着落了。城东工业园区的土地平整工程，明天就可以发布招标公告。”
张华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划过，语气中透出一种大石落地的踏实感：“顾兆明做事，可谓滴水不漏。他接了盘，还用这六百万，把咱们之前投入的沉没成本全给覆盖了。”
说到这里，张华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周扬，罕见地开了一句玩笑。
“顾董这么会办事，拿钱砸人，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在背后搞他了。”
周扬没有笑。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张华。
“张市长，你想搞顾兆明，还早了点。现在该头疼的，是我。”
张华收起玩笑的神色，拉开椅子坐下。
“林文辉动手了？”
“动手了。而且下手很准。”
周扬将一份列车货运调度单放在茶几上：“昨天开始，星火电子厂发往川省和粤省的五个车皮，在大夏湾编组站被全部扣留。理由是防范易燃易爆品，需要逐箱开箱检查。至于什么时候检查完，没有时间表。”
张华拿起那份调度单扫了一眼，皱起眉头。
“他这是把气撒在你头上了。顾兆明接管格尔木，林文辉不敢去碰硬钉子，只能拿你的电子厂开刀。”
张华分析道：“星火电子厂的随身听，利润极高，但对资金周转率的要求也极高。货物压在站台上运不出去，南方的经销商收不到货，不用一个月，电子厂的资金链就会断裂。”
周扬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施工的路基。
一直延伸到城市边缘那片灰褐色的戈壁滩上。
几台重型推土机正在轰鸣，履带碾压过干硬的泥土，卷起漫天黄沙。
这是一种极具野性与原始冲动的扩张画面。
在这片西北内陆的土地上，所有的规则都还处于混沌未开的状态。
“张市长。”
周扬开口了，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却穿透了屋内的寂静：“你觉得，现在这满大街的枪，合适吗？”
张华正低头审视着那份财务报表，听到这句话，翻动纸张的手指停顿在半空。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周扬挺拔的背影上。
这个跨度极大的话题跳跃，让这位习惯了在具体利益里厮杀的市长短暂地偏离了原本的思维轨道。
“有什么不合适？”
张华将报表合拢，身体向后靠进真皮转椅里，语气中透着那个时代特有的理所当然：“全民皆兵，这是国策。大西北地广人稀，边防线漫长。老百姓手里有枪，一旦战争来临，任何外敌都别想重蹈当年的覆辙。这是历史留给我们的底气。”
这种论调，在九十年代初的体制内占据着绝对的主流。
从民兵训练到厂矿武装保卫科，枪支的普及率达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地步。
周扬没有转身。
他看着窗外一辆满载着红砖的东风卡车在土路上颠簸，车斗里站着几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汉子，其中一人的肩膀上，赫然露出一截带着准星的枪管。
“抵御外敌，那是军队的职责。”
周扬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可治安顽疾难以拔除，根本原因就在这里。全民皆兵的代价，是整个社会的暴力门槛被无限拉低。”
他转过身，军靴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扬走到茶几旁，拉开椅子坐下，直视着张华的眼睛。
林文辉对着话筒，下达了指令：“从今天起，凡是装有星火电子厂货物的车皮，在编组站一律进行严格的例行检查。找个正当理由，安全检查、消防隐患排查，什么名目都行。”
“把他们的货厢拖到备用轨道上，贴上封条。没有我的签字，谁也不准放行。”
“另外，南下的干线运力紧张，优先保障国家重点物资运输。至于那些民营企业的山寨电子产品，让他们在站台上多吹吹风。我不希望这些货物在铁路线上一帆风顺。”
“明白，林总。我这就去安排。”
电话挂断。盲音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回荡。
林文辉是个聪明人。榆树市那盘棋的死穴在哪里，根本瞒不过他。
张华需要钱修路，周扬需要路运货。
格尔木的矿石解决了张华的启动资金，但星火电子厂才是周扬在余德县立足的根本。
打压星火电子厂的物流命脉，就等同于在抽周扬的血。
时间推移，转眼间七天过去。
这七天里，青海省西北部的戈壁滩上，完成了一次史无前例的权力更迭。
顾兆明的手腕，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没有红头文件，没有大张旗鼓的新闻报道。
数十台重型机械设备，打着“青藏铁路二期工程前期地质勘探”的条幅，堂而皇之地开进了格尔木无人区。
沿途的地方检查站，在看到铁建集团的通行证后，统统抬杆放行。
这就是部委直属大型国企的威慑力。
张华的人马，那些驻守在各个矿点的多玛县巡山队员，以及周扬从电子厂抽调的退伍老兵，在接到撤离指令后，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防务交接。
没有发生任何流血冲突。
顾兆明派去接管矿区的人，甚至还给撤离的巡山队员送上了成箱的肉罐头和军大衣。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安抚，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这块地盘，从现在起，姓顾了。
榆树市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来，在水磨石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张华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财务报表。
他的视线在报表最下方那一串长长的零上停留了许久。
周扬坐在对面的客座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
“六百万。真金白银。”
张华用手指弹了弹那份财务报表，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十万吨矿产存货，顾兆明按照每吨六十块钱的市场价，全额结清。走的是他们铁建集团下属物资采购公司的账，名目是‘购买筑路用石料’。账面做得干干净净，查不出半点毛病。”
这笔资金的注入，对于目前账面上连下个月公务员工资都发不出来的榆树市财政来说，无异于一场久旱后的甘霖。
张华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幅榆树市未来五年城市建设规划图前。
“老城区的拆迁补偿款有着落了。城东工业园区的土地平整工程，明天就可以发布招标公告。”
张华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划过，语气中透出一种大石落地的踏实感：“顾兆明做事，可谓滴水不漏。他接了盘，还用这六百万，把咱们之前投入的沉没成本全给覆盖了。”
说到这里，张华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周扬，罕见地开了一句玩笑。
“顾董这么会办事，拿钱砸人，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在背后搞他了。”
周扬没有笑。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张华。
“张市长，你想搞顾兆明，还早了点。现在该头疼的，是我。”
张华收起玩笑的神色，拉开椅子坐下。
“林文辉动手了？”
“动手了。而且下手很准。”
周扬将一份列车货运调度单放在茶几上：“昨天开始，星火电子厂发往川省和粤省的五个车皮，在大夏湾编组站被全部扣留。理由是防范易燃易爆品，需要逐箱开箱检查。至于什么时候检查完，没有时间表。”
张华拿起那份调度单扫了一眼，皱起眉头。
“他这是把气撒在你头上了。顾兆明接管格尔木，林文辉不敢去碰硬钉子，只能拿你的电子厂开刀。”
张华分析道：“星火电子厂的随身听，利润极高，但对资金周转率的要求也极高。货物压在站台上运不出去，南方的经销商收不到货，不用一个月，电子厂的资金链就会断裂。”
周扬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施工的路基。
一直延伸到城市边缘那片灰褐色的戈壁滩上。
几台重型推土机正在轰鸣，履带碾压过干硬的泥土，卷起漫天黄沙。
这是一种极具野性与原始冲动的扩张画面。
在这片西北内陆的土地上，所有的规则都还处于混沌未开的状态。
“张市长。”
周扬开口了，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却穿透了屋内的寂静：“你觉得，现在这满大街的枪，合适吗？”
张华正低头审视着那份财务报表，听到这句话，翻动纸张的手指停顿在半空。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周扬挺拔的背影上。
这个跨度极大的话题跳跃，让这位习惯了在具体利益里厮杀的市长短暂地偏离了原本的思维轨道。
“有什么不合适？”
张华将报表合拢，身体向后靠进真皮转椅里，语气中透着那个时代特有的理所当然：“全民皆兵，这是国策。大西北地广人稀，边防线漫长。老百姓手里有枪，一旦战争来临，任何外敌都别想重蹈当年的覆辙。这是历史留给我们的底气。”
这种论调，在九十年代初的体制内占据着绝对的主流。
从民兵训练到厂矿武装保卫科，枪支的普及率达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地步。
周扬没有转身。
他看着窗外一辆满载着红砖的东风卡车在土路上颠簸，车斗里站着几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汉子，其中一人的肩膀上，赫然露出一截带着准星的枪管。
“抵御外敌，那是军队的职责。”
周扬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可治安顽疾难以拔除，根本原因就在这里。全民皆兵的代价，是整个社会的暴力门槛被无限拉低。”
他转过身，军靴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扬走到茶几旁，拉开椅子坐下，直视着张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