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52章 周局最喜欢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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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绝对没有！”
冯凌翔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变了调：“周局，您这是哪里的话！自从上次多玛县的事情之后，我可是进去蹲过的人。”
“我早就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现在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销售经理，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咱们厂的随身听卖到全国各地，和那些道上混的盲流子，绝对是一刀两断，半点瓜葛都没有！”
这番表态声情并茂，就差指天发誓了。
周扬换了个坐姿，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皮面。
皮革摩擦的微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少来了。”
周扬打断了这场拙劣的表演，语气里透着看穿一切的锐利：“你这个销售是怎么做起来的，你真以为我一点底细都摸不透？”
他身体微倾，将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拉近。
“星火电子厂的随身听，利润确实高，但因为星火的出现，全国各地的电子厂多了去。凭什么咱们的货能在一年的时间里，把南方沿海那几个大省的市场份额硬生生切下来一大块？凭你发传单？还是凭你挨家挨户去给那些地头蛇磕头？”
周扬的话语直击要害，将商业竞争中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一把扯碎。
“九十年代初的南方市场，那是个什么生态？各个码头、批发市场，全是被当地宗族势力和其他团伙把持着。外地货想进去，不扒层皮根本连仓库的门都摸不到。你不上点手段，能搞定？”
被当面戳穿了老底，冯凌翔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
“周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冯凌翔叹了口气，索性撕下了伪装，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根递给周扬。
被周扬抬手拒绝后，他自己拿在手里把玩。
“两年前，您把我安排到这个位置上。我带着几个兄弟，扛着样品，坐了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去南方跑销路。您猜怎么着？”冯凌翔拿着香烟的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化不开的憋屈。
“我刚下火车站，连东南西北都没分清，就被几个骑摩托车的飞车党抢了一千块钱的活动经费。报警？那边的派出所连个笔录都懒得给你做。”
冯凌翔把香烟在茶几上磕了磕。
“后来，好不容易托关系找到个大经销商。结果呢？那王八蛋直接叫了十几个纹着花臂的马仔，把我绑到一家地下台球厅里。刀子就架在我的脖子上，逼着我签黑合同。”
“两百块钱出厂价的随身听，他要我五十块钱供货，还要求赊账半年。这他娘的哪里是做生意，这是明抢！”
“在那种地方，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讲规矩。你跟他讲规矩，他直接拿刀砍你。”
冯凌翔把那根烟揉碎，扔进烟灰缸里：“我算看明白了，不发展点自己的势力，生意根本就做不下去。我只能把多玛县以前跟着我的那几个敢下死手的兄弟调过去，又在当地花钱收编了一批闲散人员。”
“成立了个安保团队，这才站稳脚跟。”
“行了。”
周扬抬手制止了冯凌翔继续往下倒苦水：“我今天穿这身衣服坐在这里，不是来查你的。你在南方的那些烂账，我没兴趣管，也轮不到我来管。”
冯凌翔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汗。
周扬的视线冷硬如铁，将冯凌翔试图探寻底牌的念头直接掐死：“至于我来干什么，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别打听。按我说的做就好。”
这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统御手段。
不给任何解释，只下达指令。
冯凌翔靠在沙发背上，大脑在疯狂地运转。他太了解周扬了。
这个男人既然开了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或者推脱找不到，明天星火电子厂销售总经理的位置就会换人。
“能。”
冯凌翔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他坐直身体，迎着周扬的目光：“周局，您交代的事，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周扬满意的点了点头，递过去一张纸条：“三天之内，落实。”
冯凌翔接过周扬递来的纸条，看了看，蹙眉：“周局，这三天时间，会不会有点太赶了？”
周扬眉头微蹙，问道：“怎么？办不到？”
冯凌翔连忙道：“没……没有，紧是紧了点，但也不是不能办。我尽力。”
周扬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冯凌翔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变了调：“周局，您这是哪里的话！自从上次多玛县的事情之后，我可是进去蹲过的人。”
“我早就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现在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销售经理，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咱们厂的随身听卖到全国各地，和那些道上混的盲流子，绝对是一刀两断，半点瓜葛都没有！”
这番表态声情并茂，就差指天发誓了。
周扬换了个坐姿，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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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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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微倾，将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拉近。
“星火电子厂的随身听，利润确实高，但因为星火的出现，全国各地的电子厂多了去。凭什么咱们的货能在一年的时间里，把南方沿海那几个大省的市场份额硬生生切下来一大块？凭你发传单？还是凭你挨家挨户去给那些地头蛇磕头？”
周扬的话语直击要害，将商业竞争中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一把扯碎。
“九十年代初的南方市场，那是个什么生态？各个码头、批发市场，全是被当地宗族势力和其他团伙把持着。外地货想进去，不扒层皮根本连仓库的门都摸不到。你不上点手段，能搞定？”
被当面戳穿了老底，冯凌翔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
“周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冯凌翔叹了口气，索性撕下了伪装，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根递给周扬。
被周扬抬手拒绝后，他自己拿在手里把玩。
“两年前，您把我安排到这个位置上。我带着几个兄弟，扛着样品，坐了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去南方跑销路。您猜怎么着？”冯凌翔拿着香烟的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化不开的憋屈。
“我刚下火车站，连东南西北都没分清，就被几个骑摩托车的飞车党抢了一千块钱的活动经费。报警？那边的派出所连个笔录都懒得给你做。”
冯凌翔把香烟在茶几上磕了磕。
“后来，好不容易托关系找到个大经销商。结果呢？那王八蛋直接叫了十几个纹着花臂的马仔，把我绑到一家地下台球厅里。刀子就架在我的脖子上，逼着我签黑合同。”
“两百块钱出厂价的随身听，他要我五十块钱供货，还要求赊账半年。这他娘的哪里是做生意，这是明抢！”
“在那种地方，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讲规矩。你跟他讲规矩，他直接拿刀砍你。”
冯凌翔把那根烟揉碎，扔进烟灰缸里：“我算看明白了，不发展点自己的势力，生意根本就做不下去。我只能把多玛县以前跟着我的那几个敢下死手的兄弟调过去，又在当地花钱收编了一批闲散人员。”
“成立了个安保团队，这才站稳脚跟。”
“行了。”
周扬抬手制止了冯凌翔继续往下倒苦水：“我今天穿这身衣服坐在这里，不是来查你的。你在南方的那些烂账，我没兴趣管，也轮不到我来管。”
冯凌翔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汗。
周扬的视线冷硬如铁，将冯凌翔试图探寻底牌的念头直接掐死：“至于我来干什么，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别打听。按我说的做就好。”
这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统御手段。
不给任何解释，只下达指令。
冯凌翔靠在沙发背上，大脑在疯狂地运转。他太了解周扬了。
这个男人既然开了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或者推脱找不到，明天星火电子厂销售总经理的位置就会换人。
“能。”
冯凌翔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他坐直身体，迎着周扬的目光：“周局，您交代的事，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周扬满意的点了点头，递过去一张纸条：“三天之内，落实。”
冯凌翔接过周扬递来的纸条，看了看，蹙眉：“周局，这三天时间，会不会有点太赶了？”
周扬眉头微蹙，问道：“怎么？办不到？”
冯凌翔连忙道：“没……没有，紧是紧了点，但也不是不能办。我尽力。”
周扬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