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65章 再临格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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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榆树市的清晨，冷风顺着祁连山脉的豁口倒灌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生疼。
铁路公安局那个长满杂草的后院里，停着六辆军绿色的东风大卡车。
排气管突突地往外喷着刺鼻的黑烟，柴油燃烧的酸涩味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漫。
早上八点整。
院子里黑压压地站着一片人。
一百二十二人。
这是榆树铁路公安局除了留守文职和部分顶班乘警之外，能够抽调出来的全部机动力量。
十二个铁路沿线驻站点的警察，一个不落，全被周扬一纸调令连夜拔了过来。
这支队伍站得松松垮垮。
有人抄着袖子直打哆嗦，有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还有几个老油条蹲在花坛边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八三式警服穿在他们身上，硬是勒出了一种菜市场小贩的市侩气。
客观来讲，这不能怪他们。
铁路基层的驻站警察，常年窝在那些连个院墙都没有的破砖房里，平日里干的无非是抓抓逃票、调解一下村民和旅客的纠纷。
胆子大点的，也就是跟地方上的地痞流氓勾结，搞搞“下车算账”的灰色创收。
让他们去冲锋陷阵？这帮人连枪管里的膛线都没擦干净过。
办公楼那扇厚重的包皮木门被推开了。
周扬走下台阶。
军绿色的警服裤腿笔挺，脚下的伞兵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极其沉闷的摩擦音。
他没有拿扩音喇叭，也没有带任何随行人员，就这么单枪匹马地站在了这一百二十二号人面前。
院子里的嗡嗡声瞬间小了下去。
几个蹲着抽烟的老干警赶紧站起身，拿脚尖把烟头碾灭。
周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左到右，极其缓慢地扫过前排的每一张脸。
那是一种在南疆死人堆里淬炼出来的视线，不带任何情绪，却极具穿透力。
被他看到的人，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
“大夏湾的案子，破了。”
周扬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在冷风中却异常清晰。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官场上那一套冗长的开场白，直接把结论砸在了所有人脸上。
人群中传出几声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大夏湾编组站被烧了一台内燃机车，死了人。
这事早就在铁路系统内部传疯了。
谁都知道那是上面大佬们神仙打架搞出来的烂摊子。
现在，这个上任没几天的新局长，竟然说案子破了？
周扬没有理会底下的骚动，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往下说：“经过特调组连夜突审，现场抓获的嫌疑人已经全部招供。大夏湾那把火，是格尔木自然保护区里那帮盗矿分子干的。目的是为了报复铁路局切断了他们的非法货运专线。”
他停顿了两秒，把这句话的重量砸实。
“这帮人手里有制式武器，有土炸药，极其嚣张。他们不仅烧了国家的机车，还公然挑衅我们铁路公安的执法底线。”
周扬抬起右手，指节在半空中用力敲击了一下：“所以，局里决定，今天采取跨区域联合收网行动。”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
几个驻站点的所长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极度的不安。
“梁正亮。”周扬喊了一声。
“到！”特调组组长梁正亮从卡车后面大步跨出来，手里端着一把锃亮的八一式自动步枪，身上挂满了实弹弹匣。
他身后，十名特调组成员一字排开，清一色的军用重火力配置，煞气冲天。
“打开军械库。”
周扬下达指令：“所有人，每人领取一把五六式半自动，两个基数弹药。十分钟后，登车开拔。目标，格尔木自然保护区！”
这句话一出，院子里彻底炸锅了。
“局长！这……这不合规矩啊！”
一个大腹便便的驻站所长终于忍不住了，满头大汗地挤出人群：“咱们是铁路公安，管辖范围只在铁路线两边五十米。格尔木那是地方公安和武警的防区，咱们越界抓人，这是违反纪律的！”
“是啊局长！”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慌：“那帮盗矿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手里有重机枪！咱们这些人平时就拿根警棍，连靶子都没打过几次，去无人区抓他们，这不是去送命吗？”
“局长，我老婆刚生孩子，我还得回去值班……”
抗议声、哀求声、推诿声混杂在一起。
这帮平日里在小站上作威作福的“土皇帝”，此刻面对真正的枪林弹雨，露出了最不堪的底色。
周扬站在台阶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声呵斥。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解开了腰间的枪套搭扣，“咔哒”一声，拔出了那把七七式手枪。
大拇指拨下保险，套筒后拉，子弹上膛。
金属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嘈杂的院子里被无限放大。
所有的声音瞬间掐断。
那个带头抗议的胖所长张着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周扬单手握枪，枪口斜指着地面，语调冷硬得像一块生铁：“这是一道作战命令。从现在开始，榆树铁路公安局进入战时状态。”
他抬起眼皮，目光锁定那个胖所长：“不想去的，可以。把身上的警服脱下来，交出警官证，马上滚出这个院子。按临阵脱逃、开除公职处理。走出这个门，以后大夏湾黑车皮的账，纪委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胖所长的双腿猛地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周扬转过头，看向梁正亮：“特调组听令。”
“在！”十把八一杠同时端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院子里的一百多号人。
“十分钟倒计时。十分钟后，没有领枪登车的，原地缴械，按协同暴乱同谋犯就地关押！”周扬把手枪插回枪套，再也没有看这些人一眼，转身拉开吉普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暴力，永远是解决争端最有效、最直接的手段。
不到八分钟，一百二十二人全部领完了枪支弹药，像一群被驱赶的鸭子一样，连滚带爬地翻上了军用卡车的车厢。
吉普车里，周扬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红塔山，抽出一根点燃。
青色的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那几辆挤满了人的大卡车，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值得注意的是，周扬真的指望这帮废物去格尔木无人区跟顾兆明的护矿队火拼吗？
当然不是。
这帮人去了，别说开枪，听见枪响不尿裤子就算心理素质过硬了。
把他们拉上战场，当炮灰都不够格。
但周扬必须带他们去。
大夏湾那条黑车皮的利益链，烂得太深，牵扯的人太多。
这院子里的一百二十二人，有一多半在下面驻站点的时候，都拿过林文辉和顾兆明的黑钱，甚至充当过那帮矿霸的眼线和保护伞。
在体制内，想要彻底清洗一个烂透了的基层系统，光靠发文件、开会整顿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你永远叫不醒一群装睡的既得利益者。
必须用最极端的手段，把他们强行绑在战车上。
周扬的逻辑极其简单粗暴。
他要把这帮平时在下面吃拿卡要的基层干警，全部拉到格尔木无人区的最前线。
他不需要他们开枪。
他只需要他们睁大眼睛，站在戈壁滩的冷风里，亲眼看着。
看着顾兆明那个不可一世的省铁建一把手是怎么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铐的。
看着那些平时给他们塞钱、称兄道弟的矿霸头子，是怎么在特调组的八一杠下被打成碎肉的。
看着林文辉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地下运输线，是怎么被一把火烧成灰烬的。
杀人，还要诛心。
只有让他们亲眼目睹那顶曾经遮天蔽日的保护伞被连根拔起，亲眼见证绝对暴力对旧秩序的无情碾压，这帮基层警察心里的那点侥幸和贪婪，才会被彻底击碎。
这是收心，更是立威。
等从格尔木回来，这支铁路公安队伍，才会真正变成周扬手里一把指哪打哪的刀。
“局长，人都齐了。”梁正亮跑到吉普车窗边，大声汇报。
周扬将抽了一半的烟蒂弹出窗外，火星在冷风中瞬间熄灭。
“开车。”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六辆军用卡车排成长龙，碾压着榆树市清晨的街道，浩浩荡荡地驶出城区，一头扎进了通往格尔木无人区的漫漫黄沙之中。
车轮卷起的尘土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一场足以掀翻整个青海铁路系统和地方官场的大地震，正随着这支临时拼凑的武装力量，向着西北腹地急速逼近。
铁路公安局那个长满杂草的后院里，停着六辆军绿色的东风大卡车。
排气管突突地往外喷着刺鼻的黑烟，柴油燃烧的酸涩味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漫。
早上八点整。
院子里黑压压地站着一片人。
一百二十二人。
这是榆树铁路公安局除了留守文职和部分顶班乘警之外，能够抽调出来的全部机动力量。
十二个铁路沿线驻站点的警察，一个不落，全被周扬一纸调令连夜拔了过来。
这支队伍站得松松垮垮。
有人抄着袖子直打哆嗦，有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还有几个老油条蹲在花坛边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八三式警服穿在他们身上，硬是勒出了一种菜市场小贩的市侩气。
客观来讲，这不能怪他们。
铁路基层的驻站警察，常年窝在那些连个院墙都没有的破砖房里，平日里干的无非是抓抓逃票、调解一下村民和旅客的纠纷。
胆子大点的，也就是跟地方上的地痞流氓勾结，搞搞“下车算账”的灰色创收。
让他们去冲锋陷阵？这帮人连枪管里的膛线都没擦干净过。
办公楼那扇厚重的包皮木门被推开了。
周扬走下台阶。
军绿色的警服裤腿笔挺，脚下的伞兵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极其沉闷的摩擦音。
他没有拿扩音喇叭，也没有带任何随行人员，就这么单枪匹马地站在了这一百二十二号人面前。
院子里的嗡嗡声瞬间小了下去。
几个蹲着抽烟的老干警赶紧站起身，拿脚尖把烟头碾灭。
周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左到右，极其缓慢地扫过前排的每一张脸。
那是一种在南疆死人堆里淬炼出来的视线，不带任何情绪，却极具穿透力。
被他看到的人，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
“大夏湾的案子，破了。”
周扬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在冷风中却异常清晰。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官场上那一套冗长的开场白，直接把结论砸在了所有人脸上。
人群中传出几声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大夏湾编组站被烧了一台内燃机车，死了人。
这事早就在铁路系统内部传疯了。
谁都知道那是上面大佬们神仙打架搞出来的烂摊子。
现在，这个上任没几天的新局长，竟然说案子破了？
周扬没有理会底下的骚动，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往下说：“经过特调组连夜突审，现场抓获的嫌疑人已经全部招供。大夏湾那把火，是格尔木自然保护区里那帮盗矿分子干的。目的是为了报复铁路局切断了他们的非法货运专线。”
他停顿了两秒，把这句话的重量砸实。
“这帮人手里有制式武器，有土炸药，极其嚣张。他们不仅烧了国家的机车，还公然挑衅我们铁路公安的执法底线。”
周扬抬起右手，指节在半空中用力敲击了一下：“所以，局里决定，今天采取跨区域联合收网行动。”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
几个驻站点的所长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极度的不安。
“梁正亮。”周扬喊了一声。
“到！”特调组组长梁正亮从卡车后面大步跨出来，手里端着一把锃亮的八一式自动步枪，身上挂满了实弹弹匣。
他身后，十名特调组成员一字排开，清一色的军用重火力配置，煞气冲天。
“打开军械库。”
周扬下达指令：“所有人，每人领取一把五六式半自动，两个基数弹药。十分钟后，登车开拔。目标，格尔木自然保护区！”
这句话一出，院子里彻底炸锅了。
“局长！这……这不合规矩啊！”
一个大腹便便的驻站所长终于忍不住了，满头大汗地挤出人群：“咱们是铁路公安，管辖范围只在铁路线两边五十米。格尔木那是地方公安和武警的防区，咱们越界抓人，这是违反纪律的！”
“是啊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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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平日里在小站上作威作福的“土皇帝”，此刻面对真正的枪林弹雨，露出了最不堪的底色。
周扬站在台阶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声呵斥。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解开了腰间的枪套搭扣，“咔哒”一声，拔出了那把七七式手枪。
大拇指拨下保险，套筒后拉，子弹上膛。
金属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嘈杂的院子里被无限放大。
所有的声音瞬间掐断。
那个带头抗议的胖所长张着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周扬单手握枪，枪口斜指着地面，语调冷硬得像一块生铁：“这是一道作战命令。从现在开始，榆树铁路公安局进入战时状态。”
他抬起眼皮，目光锁定那个胖所长：“不想去的，可以。把身上的警服脱下来，交出警官证，马上滚出这个院子。按临阵脱逃、开除公职处理。走出这个门，以后大夏湾黑车皮的账，纪委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胖所长的双腿猛地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周扬转过头，看向梁正亮：“特调组听令。”
“在！”十把八一杠同时端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院子里的一百多号人。
“十分钟倒计时。十分钟后，没有领枪登车的，原地缴械，按协同暴乱同谋犯就地关押！”周扬把手枪插回枪套，再也没有看这些人一眼，转身拉开吉普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暴力，永远是解决争端最有效、最直接的手段。
不到八分钟，一百二十二人全部领完了枪支弹药，像一群被驱赶的鸭子一样，连滚带爬地翻上了军用卡车的车厢。
吉普车里，周扬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红塔山，抽出一根点燃。
青色的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那几辆挤满了人的大卡车，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值得注意的是，周扬真的指望这帮废物去格尔木无人区跟顾兆明的护矿队火拼吗？
当然不是。
这帮人去了，别说开枪，听见枪响不尿裤子就算心理素质过硬了。
把他们拉上战场，当炮灰都不够格。
但周扬必须带他们去。
大夏湾那条黑车皮的利益链，烂得太深，牵扯的人太多。
这院子里的一百二十二人，有一多半在下面驻站点的时候，都拿过林文辉和顾兆明的黑钱，甚至充当过那帮矿霸的眼线和保护伞。
在体制内，想要彻底清洗一个烂透了的基层系统，光靠发文件、开会整顿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你永远叫不醒一群装睡的既得利益者。
必须用最极端的手段，把他们强行绑在战车上。
周扬的逻辑极其简单粗暴。
他要把这帮平时在下面吃拿卡要的基层干警，全部拉到格尔木无人区的最前线。
他不需要他们开枪。
他只需要他们睁大眼睛，站在戈壁滩的冷风里，亲眼看着。
看着顾兆明那个不可一世的省铁建一把手是怎么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铐的。
看着那些平时给他们塞钱、称兄道弟的矿霸头子，是怎么在特调组的八一杠下被打成碎肉的。
看着林文辉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地下运输线，是怎么被一把火烧成灰烬的。
杀人，还要诛心。
只有让他们亲眼目睹那顶曾经遮天蔽日的保护伞被连根拔起，亲眼见证绝对暴力对旧秩序的无情碾压，这帮基层警察心里的那点侥幸和贪婪，才会被彻底击碎。
这是收心，更是立威。
等从格尔木回来，这支铁路公安队伍，才会真正变成周扬手里一把指哪打哪的刀。
“局长，人都齐了。”梁正亮跑到吉普车窗边，大声汇报。
周扬将抽了一半的烟蒂弹出窗外，火星在冷风中瞬间熄灭。
“开车。”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六辆军用卡车排成长龙，碾压着榆树市清晨的街道，浩浩荡荡地驶出城区，一头扎进了通往格尔木无人区的漫漫黄沙之中。
车轮卷起的尘土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一场足以掀翻整个青海铁路系统和地方官场的大地震，正随着这支临时拼凑的武装力量，向着西北腹地急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