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66章 不必警告，直接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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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多玛县的冷风，顺着祁连山脉的豁口毫无遮拦地倒灌下来。
格尔木无人区的入口处，立着一块被风沙剥蚀得看不清字迹的水泥界碑。
界碑后面，是一望无际的荒凉戈壁，碎石与盐碱地交织在一起，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扎西站在界碑旁边，厚重的羊皮袄领子竖起，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是一张被高原紫外线和常年风沙雕刻过的脸庞，粗糙、暗沉，透着一股子岩石般的冷硬。
他身后，是一百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巡山队员。
这支队伍的构成极其复杂。
三十名从余德县星火电子厂抽调过来的南疆退伍老兵充当骨干，剩下的全是从多玛县各乡镇招募来的牧民汉子。
他们手里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腰间挂着沉甸甸的实弹弹匣，几辆经过改装的东风大卡车停在后方，车厢上甚至架着两挺从黑市缴获来的班用轻机枪。
队伍站得并不整齐，没有正规军那种横平竖直的队列，但一百多号人聚集在风口里，硬是没有一个人出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枪油味和粗粝的杀气。
扎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表盘边缘磨损严重的上海牌机械表。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他放下手，目光投向无人区深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
央金死后，多玛县的天塌了一半。
那个敢在县委常委会上拍桌子、为了保护这片土地连命都搭进去的男人，最终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作为央金的妹夫，扎西没有时间去悲痛。
他接过了那面染血的旗帜，成了这支生态保护大队的实际指挥官。
值得注意的是，在接手巡山队这大半年里，扎西并没有把无人区里的那些灰色产业赶尽杀绝。
客观来讲，盗矿和偷猎在这个广袤的区域里，从来就没有真正断绝过。
总有那些要钱不要命的盲流，趁着夜色摸进戈壁滩，挖几铲子金砂，或者打几只藏羚羊。
扎西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但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却又务实的生存智慧。
只要这些散兵游勇不越过红线，不搞大规模的机械化开采，不触碰那些核心的矿脉资源，扎西就权当没看见。
他很清楚，把这帮底层盲流逼急了，必定会引发疯狂的反扑。
巡山队虽然有枪，但真要天天在这片几十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里跟人玩命，一百二十号人填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水至清则无鱼。维持一种微妙的、可控的生态平衡，这才是长久之计。
更重要的是，扎西心里有一本极其清晰的账。
他知道自己能站在这里，巡山队能拿到合法的武装编制，靠的不是县委县政府那些只会打官腔的官僚。
靠的是市长张华在上面顶着的政治压力，靠的是周扬那个活阎王手里拎着的刀。
周扬给他们争取来了合法劫掠的特权，缴获物资自主支配，以战养战。
这才是巡山队能活下去、能让多玛县老百姓看到希望的根本。
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了一道黄色的尘柱。
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被冷风撕扯着，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扎西精神一振，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用力一挥。
身后的老兵和牧民们迅速拉动枪栓，金属机件碰撞的清脆咔哒声响成一片。
两辆猎豹越野车打头，后面跟着三辆军用卡车，碾压着遍地碎石，风驰电掣般地驶入视线。
车队在界碑前十几米的地方一个急刹，轮胎在盐碱地上拖出几道深深的黑色印记，扬起的沙尘瞬间将周围包裹。
车门推开。
周扬穿着那身笔挺的八三式警服，从第一辆猎豹车的副驾驶位置上跨了下来。
他没有戴帽子，黑色的短发在风中纹丝不动。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内敛、却又极度危险的静止状态。
扎西大步迎了上去，在距离周扬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双腿并拢，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局长，武装巡山队一百二十人，全员集结完毕。请指示！”
周扬的目光扫过扎西那张粗糙的脸，又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后面那些端着枪、眼神凶悍的队员。
没有官场上的寒暄，没有战前动员的漂亮话。
“上车。”
周扬丢下这两个字，直接转身走向扎西开来的那辆破旧的北京吉普。
扎西立刻放下手臂，转身冲着队伍打了个手势。
一百二十号人动作极其麻利地翻上卡车车厢。
机枪手架好机枪，弹链在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黄铜色泽。
北京吉普的驾驶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劣质柴油味和皮革发霉的味道。
周扬坐在副驾驶上，伸手拉过安全带扣好。
他没有靠在椅背上，而是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发力的前倾姿态。
扎西坐进驾驶位，拧动钥匙。
老旧的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后轰然运转起来，整个车身都在跟着共振。
“进山。”周扬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扎西踩下离合，挂上一挡，吉普车咆哮着冲过了那块掉漆的界碑，一头扎进了格尔木无人区的腹地。
车队在戈壁滩上拉开阵型，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群，朝着荒原深处疾驰。
车厢里的温度极低。周扬那件军绿色的警服外套拉链拉到了最顶端，遮住了脖颈。
他将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目光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注视着外面那些飞速向后倒退的风化岩石。
这片无人区，埋葬了太多东西。
有退伍老兵的鲜血，有央金的不甘，也有那些贪婪成性的矿霸们数不清的罪恶。
这不仅仅是为了给大夏湾的案子找替罪羊，更是为了彻底夯实多玛县的生态底线。
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盐碱地上剧烈颠簸。
扎西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周扬。
这位年轻的局长自从上车后，就一直保持着这种近乎死寂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严厉的训斥都让人感到压抑。
“局长。”
扎西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在发动机的轰鸣中显得有些沙哑：“前面再走三十公里，就是野马滩。那里是达通矿业以前的一个废弃采掘点，最近有线人报，说有两伙外地来的盲流在那里扎了营，手里有硬家伙。”
周扬没有转头，视线依然锁定在窗外。
“按规矩，咱们是不是先鸣枪示警，把人围了再喊话？”扎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在过去的大半年里，巡山队遇到小规模的盗采者，通常都是先包围，然后鸣枪威慑。
只要对方不反抗，缴了工具和非法所得，也就把人轰出去了。这是基层执法的一套潜规则，既能达到目的，又能避免不必要的流血伤亡。
但今天，情况显然不同。
周扬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着扎西。
车厢里那股劣质的柴油味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在南疆丛林里淬炼过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生杀予夺的极度冷酷。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锯，硬生生锯断了扎西心里那根名为“规矩”的弦。
在这片连飞鸟都无法生存的荒原上，仁慈是留给死人的墓志铭。
只有用比暴徒更残忍的暴力，才能建立起真正的秩序。
扎西收回目光，重新盯紧前方的路面。
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再僵硬，脚下的油门踏板被他死死踩到底。
“明白。”
扎西回了两个字。
干脆，利落，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死志。
吉普车的引擎爆发出极其刺耳的嘶吼，车速再次提升。
后面的五辆大卡车紧紧咬住吉普车的尾气，车厢里的老兵们默默拉动了枪栓，将食指搭在了扳机护圈边缘。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几乎要贴在远处的奇拉尔山脉上。
风更大了。
裹挟着粗砂的冷风砸在挡风玻璃上，发出细密而尖锐的剥啄音。
这支由退伍老兵和牧民组成的武装力量，在周扬的带领下，如同一把已经淬过毒的钢刀，狠狠地捅进了格尔木无人区最黑暗的心脏。
前方三十公里，野马滩。
一场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血腥绞杀，即将拉开帷幕。
格尔木无人区的入口处，立着一块被风沙剥蚀得看不清字迹的水泥界碑。
界碑后面，是一望无际的荒凉戈壁，碎石与盐碱地交织在一起，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扎西站在界碑旁边，厚重的羊皮袄领子竖起，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是一张被高原紫外线和常年风沙雕刻过的脸庞，粗糙、暗沉，透着一股子岩石般的冷硬。
他身后，是一百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巡山队员。
这支队伍的构成极其复杂。
三十名从余德县星火电子厂抽调过来的南疆退伍老兵充当骨干，剩下的全是从多玛县各乡镇招募来的牧民汉子。
他们手里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腰间挂着沉甸甸的实弹弹匣，几辆经过改装的东风大卡车停在后方，车厢上甚至架着两挺从黑市缴获来的班用轻机枪。
队伍站得并不整齐，没有正规军那种横平竖直的队列，但一百多号人聚集在风口里，硬是没有一个人出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枪油味和粗粝的杀气。
扎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表盘边缘磨损严重的上海牌机械表。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他放下手，目光投向无人区深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
央金死后，多玛县的天塌了一半。
那个敢在县委常委会上拍桌子、为了保护这片土地连命都搭进去的男人，最终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作为央金的妹夫，扎西没有时间去悲痛。
他接过了那面染血的旗帜，成了这支生态保护大队的实际指挥官。
值得注意的是，在接手巡山队这大半年里，扎西并没有把无人区里的那些灰色产业赶尽杀绝。
客观来讲，盗矿和偷猎在这个广袤的区域里，从来就没有真正断绝过。
总有那些要钱不要命的盲流，趁着夜色摸进戈壁滩，挖几铲子金砂，或者打几只藏羚羊。
扎西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但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却又务实的生存智慧。
只要这些散兵游勇不越过红线，不搞大规模的机械化开采，不触碰那些核心的矿脉资源，扎西就权当没看见。
他很清楚，把这帮底层盲流逼急了，必定会引发疯狂的反扑。
巡山队虽然有枪，但真要天天在这片几十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里跟人玩命，一百二十号人填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水至清则无鱼。维持一种微妙的、可控的生态平衡，这才是长久之计。
更重要的是，扎西心里有一本极其清晰的账。
他知道自己能站在这里，巡山队能拿到合法的武装编制，靠的不是县委县政府那些只会打官腔的官僚。
靠的是市长张华在上面顶着的政治压力，靠的是周扬那个活阎王手里拎着的刀。
周扬给他们争取来了合法劫掠的特权，缴获物资自主支配，以战养战。
这才是巡山队能活下去、能让多玛县老百姓看到希望的根本。
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了一道黄色的尘柱。
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被冷风撕扯着，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扎西精神一振，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用力一挥。
身后的老兵和牧民们迅速拉动枪栓，金属机件碰撞的清脆咔哒声响成一片。
两辆猎豹越野车打头，后面跟着三辆军用卡车，碾压着遍地碎石，风驰电掣般地驶入视线。
车队在界碑前十几米的地方一个急刹，轮胎在盐碱地上拖出几道深深的黑色印记，扬起的沙尘瞬间将周围包裹。
车门推开。
周扬穿着那身笔挺的八三式警服，从第一辆猎豹车的副驾驶位置上跨了下来。
他没有戴帽子，黑色的短发在风中纹丝不动。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内敛、却又极度危险的静止状态。
扎西大步迎了上去，在距离周扬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双腿并拢，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局长，武装巡山队一百二十人，全员集结完毕。请指示！”
周扬的目光扫过扎西那张粗糙的脸，又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后面那些端着枪、眼神凶悍的队员。
没有官场上的寒暄，没有战前动员的漂亮话。
“上车。”
周扬丢下这两个字，直接转身走向扎西开来的那辆破旧的北京吉普。
扎西立刻放下手臂，转身冲着队伍打了个手势。
一百二十号人动作极其麻利地翻上卡车车厢。
机枪手架好机枪，弹链在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黄铜色泽。
北京吉普的驾驶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劣质柴油味和皮革发霉的味道。
周扬坐在副驾驶上，伸手拉过安全带扣好。
他没有靠在椅背上，而是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发力的前倾姿态。
扎西坐进驾驶位，拧动钥匙。
老旧的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后轰然运转起来，整个车身都在跟着共振。
“进山。”周扬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扎西踩下离合，挂上一挡，吉普车咆哮着冲过了那块掉漆的界碑，一头扎进了格尔木无人区的腹地。
车队在戈壁滩上拉开阵型，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群，朝着荒原深处疾驰。
车厢里的温度极低。周扬那件军绿色的警服外套拉链拉到了最顶端，遮住了脖颈。
他将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目光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注视着外面那些飞速向后倒退的风化岩石。
这片无人区，埋葬了太多东西。
有退伍老兵的鲜血，有央金的不甘，也有那些贪婪成性的矿霸们数不清的罪恶。
这不仅仅是为了给大夏湾的案子找替罪羊，更是为了彻底夯实多玛县的生态底线。
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盐碱地上剧烈颠簸。
扎西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周扬。
这位年轻的局长自从上车后，就一直保持着这种近乎死寂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严厉的训斥都让人感到压抑。
“局长。”
扎西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在发动机的轰鸣中显得有些沙哑：“前面再走三十公里，就是野马滩。那里是达通矿业以前的一个废弃采掘点，最近有线人报，说有两伙外地来的盲流在那里扎了营，手里有硬家伙。”
周扬没有转头，视线依然锁定在窗外。
“按规矩，咱们是不是先鸣枪示警，把人围了再喊话？”扎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在过去的大半年里，巡山队遇到小规模的盗采者，通常都是先包围，然后鸣枪威慑。
只要对方不反抗，缴了工具和非法所得，也就把人轰出去了。这是基层执法的一套潜规则，既能达到目的，又能避免不必要的流血伤亡。
但今天，情况显然不同。
周扬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着扎西。
车厢里那股劣质的柴油味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在南疆丛林里淬炼过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生杀予夺的极度冷酷。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锯，硬生生锯断了扎西心里那根名为“规矩”的弦。
在这片连飞鸟都无法生存的荒原上，仁慈是留给死人的墓志铭。
只有用比暴徒更残忍的暴力，才能建立起真正的秩序。
扎西收回目光，重新盯紧前方的路面。
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再僵硬，脚下的油门踏板被他死死踩到底。
“明白。”
扎西回了两个字。
干脆，利落，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死志。
吉普车的引擎爆发出极其刺耳的嘶吼，车速再次提升。
后面的五辆大卡车紧紧咬住吉普车的尾气，车厢里的老兵们默默拉动了枪栓，将食指搭在了扳机护圈边缘。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几乎要贴在远处的奇拉尔山脉上。
风更大了。
裹挟着粗砂的冷风砸在挡风玻璃上，发出细密而尖锐的剥啄音。
这支由退伍老兵和牧民组成的武装力量，在周扬的带领下，如同一把已经淬过毒的钢刀，狠狠地捅进了格尔木无人区最黑暗的心脏。
前方三十公里，野马滩。
一场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血腥绞杀，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