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74章 威胁言语，顾董还是少说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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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四十分钟后。
同一条辅道上。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从省铁建董事长住宅区的方向驶出。
车速不快，匀速行驶，规规矩矩地打着转向灯。
顾兆明坐在后排。
他刚挂完张华的电话，脸色铁青。
方才那通电话里张华的每一个字都滑不溜秋，推得干干净净。
他不信。
他不信张华不知情。
进格尔木剿匪的是巡山队。
巡山队的武装编制和经费，走的是榆树市的财政口子。
张华敢说自己是局外人？
桑塔纳的司机是省铁建车队的老师傅，开了十几年公务车，技术稳当。
顾兆明没有带保镖。
他要去的是省公安厅，一个正厅级的党政干部，去省城的政府机关反映情况，用不着前呼后拥。
车过一个无信号灯的丁字路口时，一辆军绿色的北京212吉普从侧面的巷子里冲了出来。
不是碰撞。那辆吉普精准地卡在桑塔纳的正前方，两车几乎鼻子对鼻子，间距不到一米。
老师傅猛打方向盘，刹车踩死。
桑塔纳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灰白色的胎痕，车身剧烈摇晃了两下，停住了。
顾兆明被惯性带得往前扑，额头差点撞上前排座椅的靠背。
他扶住车门扶手稳住身体，正要骂人。
吉普车的车门开了。
柳天宇跨下车。
他是张华的人。
顾兆明透过挡风玻璃看清了来人的脸。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暴怒。
一种被人踩到头上、被当成猎物围猎的耻辱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顾兆明一把推开车门，从后排走出来，脚步极快。
他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发怒之下走路带风。
“你他妈想干什么？”
粗话脱口而出。
柳天宇站在两车之间的空当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顾董，消消火。”
顾兆明根本听不进去。
他往前走了两步，食指戳向柳天宇的胸口，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残留的柴油味。
“顾董，你现在的态度，让我很不高兴。我这个人一不高兴，手上就没个轻重。在这里把你弄死了，也尚未可知！”
顾兆明张了张嘴。
“顾董，上车吧。”柳天宇退后半步，侧身让出了吉普车后排的位置。
语气平和，像是在邀请一位老朋友去吃饭。
顾兆明站在原地。
初冬的冷风穿过两辆车之间的缝隙，灌进他那件裁剪考究的驼色羊绒大衣领口。
他看了一眼周围。
辅道上空无一人，最近的路口在两百米开外。
远处有几栋灰扑扑的居民楼，窗户紧闭，没有一张脸朝这边张望。
吉普车旁站着两个便装年轻人。
其中一个已经绕到了桑塔纳的驾驶位旁边，朝里面那个被吓傻了的老司机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顾兆明缓缓收回了那根指着柳天宇的手指。
他深深地看了柳天宇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意，有算计，也有一个沉浮官场三十年的老手在绝境中本能的自保判断。
硬碰硬，碰不过。
至少现在碰不过。
顾兆明弯腰坐进了吉普车的后排。
车门从外面被人关上，锁扣咬合的脆响传入车厢。
桑塔纳的老司机被拽下车，塞进了后备箱。
两辆车再次消失在城郊的岔道上。
整条辅道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枯叶贴着地面滚过，白杨树的枝丫在风中摇晃，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一天，省铁建集团两个最有实权的人物，在西宁城区的马路上，彻底从人间蒸发了。
……
铁路公安局的地下禁闭室改建得极其简陋。
水泥墙壁上挂着一层返碱的白色粉末，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里，发出的光线泛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冷白。
审讯桌是铁焊的，桌腿用膨胀螺丝固定在地面上，四角磨得锃亮。
三天。
整整三天。
十五个人被分别关押在地下室的单间里，不开灯，不给水，没有任何人来过问他们的死活。
三天了，禁闭室里那股味道已经渗进了墙皮。
周扬推开四号审讯室的门。
铁门合页年久失修，刮蹭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音。
这声响在地下室的走廊里来回弹了几个来回，最终消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审讯桌对面的铁椅上，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
周扬拉开审讯桌这边的椅子，坐下。
他面前摆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封口没有拆开。
周扬把档案袋放在桌上，双手十指交叉，搭在桌面。
“姓名。”
对面的男人没吭声。
眼皮低垂，视线钉在桌面中央那道被前任嫌疑人指甲刮出来的划痕上。
周扬等了五秒，那人没开口，反而是周扬先开口了。
“蔡永安。”
周扬报出了他的名字，语调跟念菜单差不多。
对面的人眼皮动了一下，幅度极细微，但周扬捕捉到了。
同一条辅道上。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从省铁建董事长住宅区的方向驶出。
车速不快，匀速行驶，规规矩矩地打着转向灯。
顾兆明坐在后排。
他刚挂完张华的电话，脸色铁青。
方才那通电话里张华的每一个字都滑不溜秋，推得干干净净。
他不信。
他不信张华不知情。
进格尔木剿匪的是巡山队。
巡山队的武装编制和经费，走的是榆树市的财政口子。
张华敢说自己是局外人？
桑塔纳的司机是省铁建车队的老师傅，开了十几年公务车，技术稳当。
顾兆明没有带保镖。
他要去的是省公安厅，一个正厅级的党政干部，去省城的政府机关反映情况，用不着前呼后拥。
车过一个无信号灯的丁字路口时，一辆军绿色的北京212吉普从侧面的巷子里冲了出来。
不是碰撞。那辆吉普精准地卡在桑塔纳的正前方，两车几乎鼻子对鼻子，间距不到一米。
老师傅猛打方向盘，刹车踩死。
桑塔纳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灰白色的胎痕，车身剧烈摇晃了两下，停住了。
顾兆明被惯性带得往前扑，额头差点撞上前排座椅的靠背。
他扶住车门扶手稳住身体，正要骂人。
吉普车的车门开了。
柳天宇跨下车。
他是张华的人。
顾兆明透过挡风玻璃看清了来人的脸。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暴怒。
一种被人踩到头上、被当成猎物围猎的耻辱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顾兆明一把推开车门，从后排走出来，脚步极快。
他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发怒之下走路带风。
“你他妈想干什么？”
粗话脱口而出。
柳天宇站在两车之间的空当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顾董，消消火。”
顾兆明根本听不进去。
他往前走了两步，食指戳向柳天宇的胸口，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残留的柴油味。
“顾董，你现在的态度，让我很不高兴。我这个人一不高兴，手上就没个轻重。在这里把你弄死了，也尚未可知！”
顾兆明张了张嘴。
“顾董，上车吧。”柳天宇退后半步，侧身让出了吉普车后排的位置。
语气平和，像是在邀请一位老朋友去吃饭。
顾兆明站在原地。
初冬的冷风穿过两辆车之间的缝隙，灌进他那件裁剪考究的驼色羊绒大衣领口。
他看了一眼周围。
辅道上空无一人，最近的路口在两百米开外。
远处有几栋灰扑扑的居民楼，窗户紧闭，没有一张脸朝这边张望。
吉普车旁站着两个便装年轻人。
其中一个已经绕到了桑塔纳的驾驶位旁边，朝里面那个被吓傻了的老司机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顾兆明缓缓收回了那根指着柳天宇的手指。
他深深地看了柳天宇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意，有算计，也有一个沉浮官场三十年的老手在绝境中本能的自保判断。
硬碰硬，碰不过。
至少现在碰不过。
顾兆明弯腰坐进了吉普车的后排。
车门从外面被人关上，锁扣咬合的脆响传入车厢。
桑塔纳的老司机被拽下车，塞进了后备箱。
两辆车再次消失在城郊的岔道上。
整条辅道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枯叶贴着地面滚过，白杨树的枝丫在风中摇晃，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一天，省铁建集团两个最有实权的人物，在西宁城区的马路上，彻底从人间蒸发了。
……
铁路公安局的地下禁闭室改建得极其简陋。
水泥墙壁上挂着一层返碱的白色粉末，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里，发出的光线泛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冷白。
审讯桌是铁焊的，桌腿用膨胀螺丝固定在地面上，四角磨得锃亮。
三天。
整整三天。
十五个人被分别关押在地下室的单间里，不开灯，不给水，没有任何人来过问他们的死活。
三天了，禁闭室里那股味道已经渗进了墙皮。
周扬推开四号审讯室的门。
铁门合页年久失修，刮蹭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音。
这声响在地下室的走廊里来回弹了几个来回，最终消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审讯桌对面的铁椅上，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
周扬拉开审讯桌这边的椅子，坐下。
他面前摆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封口没有拆开。
周扬把档案袋放在桌上，双手十指交叉，搭在桌面。
“姓名。”
对面的男人没吭声。
眼皮低垂，视线钉在桌面中央那道被前任嫌疑人指甲刮出来的划痕上。
周扬等了五秒，那人没开口，反而是周扬先开口了。
“蔡永安。”
周扬报出了他的名字，语调跟念菜单差不多。
对面的人眼皮动了一下，幅度极细微，但周扬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