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75章 到底谁才是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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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铁道兵第七师三十一团，二等兵。1982年，因作风问题被部队开除军籍。具体来讲，是跟营部文书的老婆搞在了一起。那年头，铁道兵的军纪还没烂到根子上，这种事情一旦捅出来，轻则开除，重则上军事法庭。”
周扬拆开档案袋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部队处分文件复印件，推到桌面中央。
“你运气不错。顾兆明当时在铁道兵系统的后勤部门有关系，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你没进军事法庭，只挨了个行政开除，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蔡永安的目光从桌面上的划痕移到了那张复印件上。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此后八年，你一直跟着顾兆明。他在省铁建起家的那几年，工程分包、材料虚报、质量造假，脏活累活你没少干。”
“1986年铁建内部审计的时候，是你替他销毁了西格段路桥工程的原始账册。1988年格尔木矿权私下交易，是你带人去无人区打点各路关系。”
周扬把档案袋往桌上一倒，六七张不同年份的照片、文件复印件散落在铁桌面上。
“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户口在西宁南川西路。下有一个女儿，今年十四，在西宁市第七中学念初二。你老婆在铁建下属劳务公司做出纳，月薪六十二块。”
蔡永安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他的脊背挺直了一寸，脖子上的肌肉绷紧。
周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是在陈述一连串干燥的事实。
但正是这种不带任何情绪的精准，比任何恐吓都管用。
“现在，老老实实交代。”
周扬把那些文件往蔡永安面前推了推：“大夏湾编组站的袭击事件，是谁策划的？是不是顾兆明指使你带人干的？把经过说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审讯室里安静了三秒。
蔡永安抬起头。
“放屁。”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三天没喝水的嗓子像砂纸磨过铁皮。
但这两个字吐得极硬，带着一股不打算收回去的狠劲。
“我从来没去过大夏湾。我蔡永安在格尔木挖矿，那是我自己的买卖，跟顾董没有半点关系。他是省铁建的领导，正正经经的国家干部。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蔡永安死死盯着周扬的眼睛，声带震动带出的每个字都在往外淌血：“你想拿我当跳板去拿顾董，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就算你把我枪毙了，该说的话我一个字不多讲，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吐。”
周扬靠在椅背上，看着蔡永安。
有趣的是，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极不协调的表情——笑。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更接近一种欣赏，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比预想中更有骨气时，产生的那种微妙的愉悦。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周扬念了一句诗。声调很轻，在水泥墙壁的回音里断断续续。
“很好。是个好死士。”
审讯桌上那些散落的文件被周扬的手掌覆盖住。
他从中间精准地抽出了一张东西，不是文件，是照片。
六寸的彩色相片，柯达相纸。
照片被翻过来，推到蔡永安面前。
蔡永安低下头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在零点几秒内放大到了极限。
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脑勺灌了一桶冰水，所有的强硬和镇定在这一瞬间碎成了渣子。
蔡永安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
“你……”他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拼命压制却压不住的惶恐。
周扬拆开档案袋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部队处分文件复印件，推到桌面中央。
“你运气不错。顾兆明当时在铁道兵系统的后勤部门有关系，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你没进军事法庭，只挨了个行政开除，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蔡永安的目光从桌面上的划痕移到了那张复印件上。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此后八年，你一直跟着顾兆明。他在省铁建起家的那几年，工程分包、材料虚报、质量造假，脏活累活你没少干。”
“1986年铁建内部审计的时候，是你替他销毁了西格段路桥工程的原始账册。1988年格尔木矿权私下交易，是你带人去无人区打点各路关系。”
周扬把档案袋往桌上一倒，六七张不同年份的照片、文件复印件散落在铁桌面上。
“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户口在西宁南川西路。下有一个女儿，今年十四，在西宁市第七中学念初二。你老婆在铁建下属劳务公司做出纳，月薪六十二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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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是这种不带任何情绪的精准，比任何恐吓都管用。
“现在，老老实实交代。”
周扬把那些文件往蔡永安面前推了推：“大夏湾编组站的袭击事件，是谁策划的？是不是顾兆明指使你带人干的？把经过说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审讯室里安静了三秒。
蔡永安抬起头。
“放屁。”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三天没喝水的嗓子像砂纸磨过铁皮。
但这两个字吐得极硬，带着一股不打算收回去的狠劲。
“我从来没去过大夏湾。我蔡永安在格尔木挖矿，那是我自己的买卖，跟顾董没有半点关系。他是省铁建的领导，正正经经的国家干部。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蔡永安死死盯着周扬的眼睛，声带震动带出的每个字都在往外淌血：“你想拿我当跳板去拿顾董，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就算你把我枪毙了，该说的话我一个字不多讲，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吐。”
周扬靠在椅背上，看着蔡永安。
有趣的是，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极不协调的表情——笑。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更接近一种欣赏，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比预想中更有骨气时，产生的那种微妙的愉悦。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周扬念了一句诗。声调很轻，在水泥墙壁的回音里断断续续。
“很好。是个好死士。”
审讯桌上那些散落的文件被周扬的手掌覆盖住。
他从中间精准地抽出了一张东西，不是文件，是照片。
六寸的彩色相片，柯达相纸。
照片被翻过来，推到蔡永安面前。
蔡永安低下头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在零点几秒内放大到了极限。
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脑勺灌了一桶冰水，所有的强硬和镇定在这一瞬间碎成了渣子。
蔡永安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
“你……”他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拼命压制却压不住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