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281章 效率出奇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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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张华抬起头，越过镜片看着对面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
办公室的台灯只照亮了一半的空间，周扬的半边身子陷在阴影里，露出来的那半边脸轮廓硬朗，嘴唇紧闭，下颌线条利落。
他说“我先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用的是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口吻。
就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来。
张华的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他活了三十多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有人拼命往上爬，有人拼命捞钱，有人拼命保命。
但周扬不一样。这个人把杀人这件事情，做成了一道工程学的题目。
选址、运输、看守、时间窗口、善后——每一个环节都被他用最冷的逻辑拆解干净。
张华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拿过衣架上的深色大衣，把三份档案袋夹在左臂下面。
右手去拿挂在衣架顶端的围巾，动作不紧不慢，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塞进大衣领口。
“行。”
这个字从张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走到门口，右手搭在门把手上。背对着周扬，身体停了一瞬。
“击毙的时候，别在矿坑里面。”
张华没有转身，声音闷在围巾和门板之间：“找个开阔地。痕检的人到了现场之后，弹道和血迹的分布要能说得通。抓捕拒捕——至少得有个追逐和对峙的过程。”
他拉开门。
走廊里的冷光打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个长条形的光斑。
张华跨过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响一下一下地远去，最终被楼梯拐角吞没。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周扬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张华刚才坐过的那把真皮转椅上。
椅面上还残留着体温压出来的凹痕。
桌上那支英雄牌钢笔还搁在便签本旁边。
张华走的时候没有带走。
笔帽歪着，露出金色的笔尖，尖端有一小滴还没干透的墨水。
周扬伸手拿过那本便签。
张华临走前撕掉的那一页，留下了笔尖透过纸张压出的凹痕。
周扬把便签本侧过来，对着台灯的光看了一眼。
凹痕极浅，但在光线的折射下能辨认出几个字。
“柳格公路。K347。”
那是黄崖镇以东四十公里处，柳格公路上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里程桩号。
公路两侧是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漠，能见度极高，地势平坦。
是个好地方。
周扬把便签本放回原处，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拨开百叶窗的一片叶子。
楼下的停车场里，张华那辆深色的桑塔纳已经亮起了尾灯，缓缓驶出了院门，在空旷的街道上拐了个弯，汇入夜色。
周扬松开手指，百叶窗的叶片弹回原位，遮住了窗外所有的光。
他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值夜班的秘书小赵从前台探出脑袋：“周局长，需要我给您叫辆车吗？”
“不用。”
周扬下了楼，推开市政府大楼的玻璃门。
初冬的夜风兜头灌了进来，风里带着榆树市特有的沙土气息和远处牧场飘来的干草味。
停在路边的那辆北京吉普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示廓灯。
驾驶位上坐着一个便装的年轻人，看见周扬出来，伸手拧动了钥匙。
引擎在冷夜里咳嗽了两声，然后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周扬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
“回局里。”
吉普车调了个头，驶入空无一人的柏油路。
车灯扫过两排光秃秃的白杨树干，树影在道路两侧飞速倒退。
……
初冬的西宁，天亮得极晚。
省委一号会议室里，暖气烧得很旺，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汽，把外头灰蒙蒙的天色挡了个严实。
红木长条会议桌前只坐了三个人。
省委书记杨安邦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杯刚沏好的毛峰，茶叶在滚水里沉浮，没散出多少香味。
省长李世安坐在他左手边，脸色铁青，手里捏着一沓复印好的笔录纸。
张华坐在最末端。
他那件深色大衣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眼底带着两道极深的乌青。
李世安把最后一张笔录纸翻过去，视线在那个按着红印泥的指纹上停了三秒。
然后，他把那沓纸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纸张撞击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无法无天。”
李世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要把人连皮带骨嚼碎的狠劲：“一个省铁建的董事长，一个铁路局的总工。八年时间，贪污、洗钱、走私军火，甚至买凶杀人！他们把青海当成什么了？他们的私人金库吗？！”
杨安邦没有接话。他端起那个白瓷茶杯，撇了撇面上的浮沫，喝了一口。
张华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知道，现在不需要他插嘴。
材料已经递上去了，十五份口供，两份核心证词，铁证如山。
这把火已经烧到了省委的桌面上，谁也捂不住了。
“大夏湾那把火，烧毁的是国家的内燃机车，烧的是国家的脸面！”
李世安指着桌上的卷宗：“现在查出来，竟然是顾兆明为了争夺货运专线搞出来的武装袭击。这事要是捅到燕京，咱们整个青海班子都得跟着吃挂落！”
杨安邦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世安同志。”
杨安邦的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事情既然出了，就得查。不管牵扯到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背景，一查到底。”
他转过头，看向张华。
“张华同志，榆树市这次的工作做得很扎实。铁路公安局的周扬，是个办实事的人。”
杨安邦的目光在张华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扫过：“你回去转告他，省委给他撑腰。”
张华坐直身体，点了点头：“明白。”
“立刻通知省厅。”
杨安邦转头看向李世安，语气陡然转冷：“由省公安厅牵头，联合检察院、纪委，成立专案组。十二小时内，把顾兆明和林文辉给我控制起来。这件事情，绝不允许走漏半点风声。”
李世安站起身，大步走到墙角的红色保密电话前，拿起了听筒。
上午九点。西宁市长途汽车站外的一处公用电话亭。
张华把一枚硬币塞进投币口，拨通了榆树铁路公安局的内部专线。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周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微弱的电流杂音。
“口子开了。”
张华看着街道上裹着军大衣行色匆匆的行人，语速极快：“省厅牵头，专案组已经成立，正在批捕手续。你们那边，动吧。”
“知道了。”
嘟——
电话被挂断。
张华把听筒挂回原位，推开电话亭的玻璃门，走进初冬凛冽的寒风里。
办公室的台灯只照亮了一半的空间，周扬的半边身子陷在阴影里，露出来的那半边脸轮廓硬朗，嘴唇紧闭，下颌线条利落。
他说“我先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用的是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口吻。
就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来。
张华的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他活了三十多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有人拼命往上爬，有人拼命捞钱，有人拼命保命。
但周扬不一样。这个人把杀人这件事情，做成了一道工程学的题目。
选址、运输、看守、时间窗口、善后——每一个环节都被他用最冷的逻辑拆解干净。
张华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拿过衣架上的深色大衣，把三份档案袋夹在左臂下面。
右手去拿挂在衣架顶端的围巾，动作不紧不慢，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塞进大衣领口。
“行。”
这个字从张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走到门口，右手搭在门把手上。背对着周扬，身体停了一瞬。
“击毙的时候，别在矿坑里面。”
张华没有转身，声音闷在围巾和门板之间：“找个开阔地。痕检的人到了现场之后，弹道和血迹的分布要能说得通。抓捕拒捕——至少得有个追逐和对峙的过程。”
他拉开门。
走廊里的冷光打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个长条形的光斑。
张华跨过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响一下一下地远去，最终被楼梯拐角吞没。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周扬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张华刚才坐过的那把真皮转椅上。
椅面上还残留着体温压出来的凹痕。
桌上那支英雄牌钢笔还搁在便签本旁边。
张华走的时候没有带走。
笔帽歪着，露出金色的笔尖，尖端有一小滴还没干透的墨水。
周扬伸手拿过那本便签。
张华临走前撕掉的那一页，留下了笔尖透过纸张压出的凹痕。
周扬把便签本侧过来，对着台灯的光看了一眼。
凹痕极浅，但在光线的折射下能辨认出几个字。
“柳格公路。K347。”
那是黄崖镇以东四十公里处，柳格公路上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里程桩号。
公路两侧是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漠，能见度极高，地势平坦。
是个好地方。
周扬把便签本放回原处，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拨开百叶窗的一片叶子。
楼下的停车场里，张华那辆深色的桑塔纳已经亮起了尾灯，缓缓驶出了院门，在空旷的街道上拐了个弯，汇入夜色。
周扬松开手指，百叶窗的叶片弹回原位，遮住了窗外所有的光。
他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值夜班的秘书小赵从前台探出脑袋：“周局长，需要我给您叫辆车吗？”
“不用。”
周扬下了楼，推开市政府大楼的玻璃门。
初冬的夜风兜头灌了进来，风里带着榆树市特有的沙土气息和远处牧场飘来的干草味。
停在路边的那辆北京吉普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示廓灯。
驾驶位上坐着一个便装的年轻人，看见周扬出来，伸手拧动了钥匙。
引擎在冷夜里咳嗽了两声，然后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周扬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
“回局里。”
吉普车调了个头，驶入空无一人的柏油路。
车灯扫过两排光秃秃的白杨树干，树影在道路两侧飞速倒退。
……
初冬的西宁，天亮得极晚。
省委一号会议室里，暖气烧得很旺，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汽，把外头灰蒙蒙的天色挡了个严实。
红木长条会议桌前只坐了三个人。
省委书记杨安邦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杯刚沏好的毛峰，茶叶在滚水里沉浮，没散出多少香味。
省长李世安坐在他左手边，脸色铁青，手里捏着一沓复印好的笔录纸。
张华坐在最末端。
他那件深色大衣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眼底带着两道极深的乌青。
李世安把最后一张笔录纸翻过去，视线在那个按着红印泥的指纹上停了三秒。
然后，他把那沓纸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纸张撞击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无法无天。”
李世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要把人连皮带骨嚼碎的狠劲：“一个省铁建的董事长，一个铁路局的总工。八年时间，贪污、洗钱、走私军火，甚至买凶杀人！他们把青海当成什么了？他们的私人金库吗？！”
杨安邦没有接话。他端起那个白瓷茶杯，撇了撇面上的浮沫，喝了一口。
张华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知道，现在不需要他插嘴。
材料已经递上去了，十五份口供，两份核心证词，铁证如山。
这把火已经烧到了省委的桌面上，谁也捂不住了。
“大夏湾那把火，烧毁的是国家的内燃机车，烧的是国家的脸面！”
李世安指着桌上的卷宗：“现在查出来，竟然是顾兆明为了争夺货运专线搞出来的武装袭击。这事要是捅到燕京，咱们整个青海班子都得跟着吃挂落！”
杨安邦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世安同志。”
杨安邦的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事情既然出了，就得查。不管牵扯到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背景，一查到底。”
他转过头，看向张华。
“张华同志，榆树市这次的工作做得很扎实。铁路公安局的周扬，是个办实事的人。”
杨安邦的目光在张华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扫过：“你回去转告他，省委给他撑腰。”
张华坐直身体，点了点头：“明白。”
“立刻通知省厅。”
杨安邦转头看向李世安，语气陡然转冷：“由省公安厅牵头，联合检察院、纪委，成立专案组。十二小时内，把顾兆明和林文辉给我控制起来。这件事情，绝不允许走漏半点风声。”
李世安站起身，大步走到墙角的红色保密电话前，拿起了听筒。
上午九点。西宁市长途汽车站外的一处公用电话亭。
张华把一枚硬币塞进投币口，拨通了榆树铁路公安局的内部专线。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周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微弱的电流杂音。
“口子开了。”
张华看着街道上裹着军大衣行色匆匆的行人，语速极快：“省厅牵头，专案组已经成立，正在批捕手续。你们那边，动吧。”
“知道了。”
嘟——
电话被挂断。
张华把听筒挂回原位，推开电话亭的玻璃门，走进初冬凛冽的寒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