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310章 退工还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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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陈长林的脸色变了变，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半寸。
“问题出在警棍的力度不够。”周扬的语调像是一杯晾凉的白开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冷硬。
他把那支钢笔拿起来，在指间转了半圈，笔尖指着桌面：“打的不够准，不够狠。对付这种拉帮结派、无视法纪的宗族械斗，要么你就别打，好好哄着，把这些闹事的大爷供起来，给他们分滩涂分资源。要么，你就下死手，给他打怕。”
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停滞了一下。
几个县区长面面相觑，赵国栋低着头，假装在笔记本上记录，笔尖却根本没落纸。
“现在这样，罚不敢重罚，抓进去关几天又放出来，还不愿意下身段去哄。”
周扬的目光扫过长桌两侧，“这不叫执法，这叫给他们镀金。在那些宗族子弟眼里，进局子蹲半个月出来，那是能在村里吹嘘的资本。你们这是在帮他们培养下一代的村霸。”
“治安不乱，就有鬼了。”
最后这句话落地，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榕树叶子摩擦的沙沙声。
陈长林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干政法这么多年，见惯了各种打官腔的领导，但像周扬这样，把“下死手”和“打怕”这种词汇堂而皇之地摆在常委会桌面上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实用主义暴力逻辑，带着一种降维打击般的压迫感。
秦铭的眼角极不明显地抽动了一下。
他太熟悉周扬这种做派了，当年在燕京那个四合院门口，周扬就是用这种毫无顾忌的狠辣，一脚踩碎了他引以为傲的尊严。
但他现在是市委书记，他必须稳住大盘。
“周市长说得有道理，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秦铭十指交叉的力度加重了些许，脸上挤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既然咱们聊到了这个深度，那么结合闽东的实际情况，对于治安和经济发展的全局，周市长还有什么其他的见解？”
秦铭在挖坑。他试图把周扬逼到一个必须全面表态的死角。
只要周扬抛出大刀阔斧的改革方案，他就能利用本地势力的排外心理，把周扬架在火上烤。
周扬看了一眼秦铭，把手里的钢笔搁在笔记本的折页处。
“既然秦书记点名了，那我就说一说。”
周扬身子微微前倾，双肘撑在桌面上，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态。
“我认为，未来的闽东，应该是农业为主，工业为辅。”
这句话一出来，别说王德明和陈长林，连秦铭的眉头都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刚才还在大谈特谈oEm代工，用港口物流撬动国际订单，怎么一转眼，又退回到农业为主的老路上去了？这前后矛盾的论调，让在座的常委们一时摸不着头脑。
周扬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语速依旧不急不缓：“oEm代工，那是针对深水港周边的特区规划，是用点来带面。但闽东的底子是什么？八山一水一分田。我们有漫长的海岸线，有广阔的丘陵，但唯独没有大面积的平原。”
“这种地形，注定了我们不该继续去盲目建厂，搞那种村村点火户户冒烟的招商引资。”
周扬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声音沉稳：“老百姓不该去当工人，而应该当农民。”
王德明终于忍不住了，插了一句嘴：“周市长，现在全国都在搞工业化，沿海城市都在建开发区。我们要是倒退回去搞农业，财政收入怎么保证？这不是逆水行舟吗？”
“逆水行舟，也比盲目跟风淹死在水里强。”周扬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却把王德明噎得半天没喘匀气。
王德明是个地道的本地干部，习惯了用省里的文件和沿海的发展大势来压人。
他端起茶杯战术性地喝了一口水，把杯子重重搁在桌面上，水花溅出几滴。
“周市长，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长三角、珠三角都在建厂房，咱们闽东要是把土地都拿去种地，以后拿什么去跟人家拼Gdp？拿地瓜和白菜吗？”
周扬没有急着反驳。他把那支拔了笔帽的钢笔拿在手里，金属笔杆在指节间转了半个圈。
“王副市长，做生意讲究一个核心竞争力。搞地方经济，逻辑是一样的。”
周扬的视线越过长桌，落在王德明那张涨红的脸上。
“长三角有平原腹地，珠三角有特区政策倾斜，他们有成熟的交通路网和雄厚的外资基础。咱们闽东有什么？八山一水一分田。”
“交通闭塞，基础设施薄弱，连个像样的深水港二期都卡在资金缺口上。拿我们的短板，去硬磕人家的长板，这不叫发展经济，这叫自寻死路。”
会议室里只有空调百叶扇转动的微响。
几个县区长互相对视了几眼，没人出声。
周扬翻开手边那本硬抄本，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经济学里有一条最基础的铁律，物以稀为贵。”
周扬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当所有沿海城市都在削尖脑袋搞工业化、建流水线的时候，大量的耕地会被厂房吞噬，农业产能必然急剧萎缩。”
“工人们进了厂，总得吃饭。沿海城市不缺海鲜，但海鲜不能当主食吃。他们缺瓜果蔬菜，缺高附加值的农副产品。”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我来闽东之前，查阅了省农科院关于咱们市的土壤成分和气候监测报告。闽东温湿度偏高，山林密布，这种常年湿润的微气候，是天然的菌类生长温床。”
“另外，咱们的闽东白茶在历史上是有底子的，只是这些年缺乏系统化的包装和统筹，全靠茶农散收散卖。”
周扬把钢笔压在笔记本上，语气平缓却极具穿透力：“别人搞工业，我们就搞农业。把闽东打造成整个东南沿海的菜篮子和茶罐子。这种差异化竞争带来的利润率，绝对不比那些污染环境、压榨人工的低端代工厂差。”
这套从宏观经济转移到微观产业落地的逻辑链条，严密得挑不出半点骨头。
王德明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那套关于工业化指标的说辞，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在理论层面上击穿对方的论点。
秦铭坐在主位上，双手依然保持着交叉的姿势。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视线落在面前那份红头文件上，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看进去。
“问题出在警棍的力度不够。”周扬的语调像是一杯晾凉的白开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冷硬。
他把那支钢笔拿起来，在指间转了半圈，笔尖指着桌面：“打的不够准，不够狠。对付这种拉帮结派、无视法纪的宗族械斗，要么你就别打，好好哄着，把这些闹事的大爷供起来，给他们分滩涂分资源。要么，你就下死手，给他打怕。”
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停滞了一下。
几个县区长面面相觑，赵国栋低着头，假装在笔记本上记录，笔尖却根本没落纸。
“现在这样，罚不敢重罚，抓进去关几天又放出来，还不愿意下身段去哄。”
周扬的目光扫过长桌两侧，“这不叫执法，这叫给他们镀金。在那些宗族子弟眼里，进局子蹲半个月出来，那是能在村里吹嘘的资本。你们这是在帮他们培养下一代的村霸。”
“治安不乱，就有鬼了。”
最后这句话落地，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榕树叶子摩擦的沙沙声。
陈长林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干政法这么多年，见惯了各种打官腔的领导，但像周扬这样，把“下死手”和“打怕”这种词汇堂而皇之地摆在常委会桌面上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实用主义暴力逻辑，带着一种降维打击般的压迫感。
秦铭的眼角极不明显地抽动了一下。
他太熟悉周扬这种做派了，当年在燕京那个四合院门口，周扬就是用这种毫无顾忌的狠辣，一脚踩碎了他引以为傲的尊严。
但他现在是市委书记，他必须稳住大盘。
“周市长说得有道理，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秦铭十指交叉的力度加重了些许，脸上挤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既然咱们聊到了这个深度，那么结合闽东的实际情况，对于治安和经济发展的全局，周市长还有什么其他的见解？”
秦铭在挖坑。他试图把周扬逼到一个必须全面表态的死角。
只要周扬抛出大刀阔斧的改革方案，他就能利用本地势力的排外心理，把周扬架在火上烤。
周扬看了一眼秦铭，把手里的钢笔搁在笔记本的折页处。
“既然秦书记点名了，那我就说一说。”
周扬身子微微前倾，双肘撑在桌面上，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态。
“我认为，未来的闽东，应该是农业为主，工业为辅。”
这句话一出来，别说王德明和陈长林，连秦铭的眉头都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刚才还在大谈特谈oEm代工，用港口物流撬动国际订单，怎么一转眼，又退回到农业为主的老路上去了？这前后矛盾的论调，让在座的常委们一时摸不着头脑。
周扬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语速依旧不急不缓：“oEm代工，那是针对深水港周边的特区规划，是用点来带面。但闽东的底子是什么？八山一水一分田。我们有漫长的海岸线，有广阔的丘陵，但唯独没有大面积的平原。”
“这种地形，注定了我们不该继续去盲目建厂，搞那种村村点火户户冒烟的招商引资。”
周扬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声音沉稳：“老百姓不该去当工人，而应该当农民。”
王德明终于忍不住了，插了一句嘴：“周市长，现在全国都在搞工业化，沿海城市都在建开发区。我们要是倒退回去搞农业，财政收入怎么保证？这不是逆水行舟吗？”
“逆水行舟，也比盲目跟风淹死在水里强。”周扬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却把王德明噎得半天没喘匀气。
王德明是个地道的本地干部，习惯了用省里的文件和沿海的发展大势来压人。
他端起茶杯战术性地喝了一口水，把杯子重重搁在桌面上，水花溅出几滴。
“周市长，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长三角、珠三角都在建厂房，咱们闽东要是把土地都拿去种地，以后拿什么去跟人家拼Gdp？拿地瓜和白菜吗？”
周扬没有急着反驳。他把那支拔了笔帽的钢笔拿在手里，金属笔杆在指节间转了半个圈。
“王副市长，做生意讲究一个核心竞争力。搞地方经济，逻辑是一样的。”
周扬的视线越过长桌，落在王德明那张涨红的脸上。
“长三角有平原腹地，珠三角有特区政策倾斜，他们有成熟的交通路网和雄厚的外资基础。咱们闽东有什么？八山一水一分田。”
“交通闭塞，基础设施薄弱，连个像样的深水港二期都卡在资金缺口上。拿我们的短板，去硬磕人家的长板，这不叫发展经济，这叫自寻死路。”
会议室里只有空调百叶扇转动的微响。
几个县区长互相对视了几眼，没人出声。
周扬翻开手边那本硬抄本，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经济学里有一条最基础的铁律，物以稀为贵。”
周扬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当所有沿海城市都在削尖脑袋搞工业化、建流水线的时候，大量的耕地会被厂房吞噬，农业产能必然急剧萎缩。”
“工人们进了厂，总得吃饭。沿海城市不缺海鲜，但海鲜不能当主食吃。他们缺瓜果蔬菜，缺高附加值的农副产品。”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我来闽东之前，查阅了省农科院关于咱们市的土壤成分和气候监测报告。闽东温湿度偏高，山林密布，这种常年湿润的微气候，是天然的菌类生长温床。”
“另外，咱们的闽东白茶在历史上是有底子的，只是这些年缺乏系统化的包装和统筹，全靠茶农散收散卖。”
周扬把钢笔压在笔记本上，语气平缓却极具穿透力：“别人搞工业，我们就搞农业。把闽东打造成整个东南沿海的菜篮子和茶罐子。这种差异化竞争带来的利润率，绝对不比那些污染环境、压榨人工的低端代工厂差。”
这套从宏观经济转移到微观产业落地的逻辑链条，严密得挑不出半点骨头。
王德明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那套关于工业化指标的说辞，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在理论层面上击穿对方的论点。
秦铭坐在主位上，双手依然保持着交叉的姿势。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视线落在面前那份红头文件上，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