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311章 从重从严，废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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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眼前的周扬，那种纯粹的暴力固然可怕，但现在这种能够熟练运用产业经济学工具、在体制内规则下进行降维打击的周扬，让秦铭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滞涩感。
“经济路线可以慢慢探讨，毕竟要结合各县区的实际情况。”
秦铭开口了，他巧妙地把话题从周扬掌控的节奏中抽离出来，试图重新夺回会议的主导权。
“但不管搞什么产业，治安环境是底线。刚才长林同志汇报的滩涂械斗案，周市长主张下死手。这个尺度，咱们还得斟酌。”
秦铭把皮球踢给了政法委书记陈长林。
周扬的目光顺势转向陈长林，语调骤然降温。
“没什么可斟酌的。”
周扬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前，这是一个极度自信且带有压迫感的姿态。
“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私藏土铳枪械、聚众阻碍政府征地。这些行为在闽东，从今天起，一律从重从快判决。”
陈长林挪了一下屁股，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动静。
“周市长，这流程走不通啊。”
陈长林苦着脸，把面前的卷宗往前推了推：“咱们市统共就那么两家看守所，监狱容量也有限。按你这个抓法，不出半个月，号子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腾不出来。到时候犯人往哪儿塞？”
周扬看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装不下，就修。财政没钱修，就让犯人自己动手盖。”
会议室里发出一阵极轻微的骚动。
赵国栋握着笔的手抖了一下，墨水在笔记本上划出一条长长的黑线。
“法律的红线就是底线，谁踩了，谁就得付出代价。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周扬端起那个印着红字的白瓷茶杯，撇了撇浮沫，喝了一口温水。
“拘留十五天？可以。但就算是这十五天，也不能让他们在号子里舒舒服服地躺着吃闲饭。”
他放下茶杯，瓷底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闽东不是要修路吗？深水港二期不是缺配套基建吗？把这些参与械斗的宗族闲汉、村霸，全给我编进劳动改造队。拉去采石场打石头，拉去修公路。一天干足十二个小时。只要没死，就给我往死里用。”
周扬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冷气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嗡鸣。
十几个人坐在那里，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把行政拘留的人员直接拉去干苦力。
这种带有强烈西北铁腕色彩的治理手段，粗暴、野蛮，却又精准地切中了闽东当前最大的痛点。
那些宗族子弟不怕罚款，不怕关禁闭，因为那在村里是炫耀的资本。
但如果把他们扔到采石场去砸半个月的石头，扒掉他们几层皮，这种纯粹的肉体折磨，比任何说教都管用。
免费的劳动力，还能顺带解决部分基建的人力成本。
陈长林的额头上全是汗。
他干政法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操作。
真要按这个搞法，闽东的治安绝对能在三个月内被彻底犁平，但政法系统要承担的压力也是空前的。
秦铭的后槽牙咬紧了。下颌骨的咬肌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凸起。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极其阴毒的政治陷阱。
如果他出声反对，就是纵容宗族黑恶势力，在政治正确上站不住脚，甚至会被扣上一顶软弱无能的帽子。
如果他赞同，周扬这个新来的市长就会立刻在闽东的政法系统建立起绝对的威信，把原本属于书记的人事话语权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周市长的提议，出发点是好的。”
秦铭十指交叉的力度加重了些许，脸上挤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官方笑容。
“但大规模动用劳教人员参与市政基建，牵扯到司法程序的合规性问题。这件事，我看还是由政法委牵头，先搞个可行性报告出来，下次常委会再议。”
拖字诀。这是体制内最常见的防御手段。
周扬没有步步紧逼。他很清楚，今天这场常委会，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不仅把自己的施政纲领砸在了桌面上，更重要的是，他在这群本地干部心里种下了一根钉子。
这根钉子告诉所有人：新来的市长不是个只会念经的书生，而是一个随时敢掀桌子的活阎王。
“可以。”周扬点点头，顺手把那支钢笔重新别回笔记本的封皮上。
“程序正义必须走。但我希望陈书记的报告能快一点。毕竟，深水港的工期等不起，老百姓的菜篮子也等不起。”
这场长达三个小时的常委扩大会议，最终在一种诡异的平衡中宣布散会。
干部们收拾文件的动作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王德明夹着公文包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连招呼都没跟周扬打。
陈长林落在后面，磨磨蹭蹭地整理着卷宗，眼神时不时往周扬这边瞟。
秦铭端起桌上的茶杯，站起身。
“周市长，刚到闽东，工作千头万绪，要注意身体。”
秦铭走到周扬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正在整理笔记本的手。
“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东南沿海的水，比西北的沙子要深得多。一脚踩空，可是要淹死人的。”
周扬把笔记本揣进腋下，站直身子。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击。
“多谢秦书记提醒。”
周扬的语调平得像一面镜子，照不出任何波澜。
“我这人水性还算凑合。水深水浅，总得亲自蹚一蹚才知道。只要水底下没藏着什么咬人的王八，淹不死。”
秦铭眼角的肌肉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再接话，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传来他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那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
周扬独自留在会议室里。
他走到窗前，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窗。
闽东七月特有的湿热空气夹杂着榕树叶的腥气扑面而来。
楼下的市委大院里，几辆黑色的公务车正陆续驶出铁栅栏门，车轮碾过积水的坑洼，溅起一地的泥浆。
“经济路线可以慢慢探讨，毕竟要结合各县区的实际情况。”
秦铭开口了，他巧妙地把话题从周扬掌控的节奏中抽离出来，试图重新夺回会议的主导权。
“但不管搞什么产业，治安环境是底线。刚才长林同志汇报的滩涂械斗案，周市长主张下死手。这个尺度，咱们还得斟酌。”
秦铭把皮球踢给了政法委书记陈长林。
周扬的目光顺势转向陈长林，语调骤然降温。
“没什么可斟酌的。”
周扬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前，这是一个极度自信且带有压迫感的姿态。
“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私藏土铳枪械、聚众阻碍政府征地。这些行为在闽东，从今天起，一律从重从快判决。”
陈长林挪了一下屁股，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动静。
“周市长，这流程走不通啊。”
陈长林苦着脸，把面前的卷宗往前推了推：“咱们市统共就那么两家看守所，监狱容量也有限。按你这个抓法，不出半个月，号子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腾不出来。到时候犯人往哪儿塞？”
周扬看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装不下，就修。财政没钱修，就让犯人自己动手盖。”
会议室里发出一阵极轻微的骚动。
赵国栋握着笔的手抖了一下，墨水在笔记本上划出一条长长的黑线。
“法律的红线就是底线，谁踩了，谁就得付出代价。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周扬端起那个印着红字的白瓷茶杯，撇了撇浮沫，喝了一口温水。
“拘留十五天？可以。但就算是这十五天，也不能让他们在号子里舒舒服服地躺着吃闲饭。”
他放下茶杯，瓷底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闽东不是要修路吗？深水港二期不是缺配套基建吗？把这些参与械斗的宗族闲汉、村霸，全给我编进劳动改造队。拉去采石场打石头，拉去修公路。一天干足十二个小时。只要没死，就给我往死里用。”
周扬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冷气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嗡鸣。
十几个人坐在那里，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把行政拘留的人员直接拉去干苦力。
这种带有强烈西北铁腕色彩的治理手段，粗暴、野蛮，却又精准地切中了闽东当前最大的痛点。
那些宗族子弟不怕罚款，不怕关禁闭，因为那在村里是炫耀的资本。
但如果把他们扔到采石场去砸半个月的石头，扒掉他们几层皮，这种纯粹的肉体折磨，比任何说教都管用。
免费的劳动力，还能顺带解决部分基建的人力成本。
陈长林的额头上全是汗。
他干政法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操作。
真要按这个搞法，闽东的治安绝对能在三个月内被彻底犁平，但政法系统要承担的压力也是空前的。
秦铭的后槽牙咬紧了。下颌骨的咬肌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凸起。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极其阴毒的政治陷阱。
如果他出声反对，就是纵容宗族黑恶势力，在政治正确上站不住脚，甚至会被扣上一顶软弱无能的帽子。
如果他赞同，周扬这个新来的市长就会立刻在闽东的政法系统建立起绝对的威信，把原本属于书记的人事话语权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周市长的提议，出发点是好的。”
秦铭十指交叉的力度加重了些许，脸上挤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官方笑容。
“但大规模动用劳教人员参与市政基建，牵扯到司法程序的合规性问题。这件事，我看还是由政法委牵头，先搞个可行性报告出来，下次常委会再议。”
拖字诀。这是体制内最常见的防御手段。
周扬没有步步紧逼。他很清楚，今天这场常委会，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不仅把自己的施政纲领砸在了桌面上，更重要的是，他在这群本地干部心里种下了一根钉子。
这根钉子告诉所有人：新来的市长不是个只会念经的书生，而是一个随时敢掀桌子的活阎王。
“可以。”周扬点点头，顺手把那支钢笔重新别回笔记本的封皮上。
“程序正义必须走。但我希望陈书记的报告能快一点。毕竟，深水港的工期等不起，老百姓的菜篮子也等不起。”
这场长达三个小时的常委扩大会议，最终在一种诡异的平衡中宣布散会。
干部们收拾文件的动作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王德明夹着公文包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连招呼都没跟周扬打。
陈长林落在后面，磨磨蹭蹭地整理着卷宗，眼神时不时往周扬这边瞟。
秦铭端起桌上的茶杯，站起身。
“周市长，刚到闽东，工作千头万绪，要注意身体。”
秦铭走到周扬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正在整理笔记本的手。
“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东南沿海的水，比西北的沙子要深得多。一脚踩空，可是要淹死人的。”
周扬把笔记本揣进腋下，站直身子。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击。
“多谢秦书记提醒。”
周扬的语调平得像一面镜子，照不出任何波澜。
“我这人水性还算凑合。水深水浅，总得亲自蹚一蹚才知道。只要水底下没藏着什么咬人的王八，淹不死。”
秦铭眼角的肌肉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再接话，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传来他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那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
周扬独自留在会议室里。
他走到窗前，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窗。
闽东七月特有的湿热空气夹杂着榕树叶的腥气扑面而来。
楼下的市委大院里，几辆黑色的公务车正陆续驶出铁栅栏门，车轮碾过积水的坑洼，溅起一地的泥浆。